中国摇滚迷笛奖的奖杯为金属材质的板砖——
地引诱出来,而深夜也正是属于自己听故事、回忆往事、嘲笑自己、甚至独自哭泣的最好时光。《
窦唯组建新乐队:我的音乐特家常
【人物访谈】
像下盲棋一样靠“意念”排练
“真他妈邪行了,连个车影儿都没有。”我自己嘟囔着。
这时,裤兜儿里的手机响了。
“二哥,你在哪儿呢?”黄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我他妈还在东单溜达呢,半天了一辆车都没有。”我边说边回头看。
“你去哪里呀?那么着急?是不是找四姐干坏事儿去呀?”黄毛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更加淫荡了。
“孙子,你丫爪子都他们瘸了,还贫呐。再贫你丫那臭嘴也快了。”我刚回头看有没有车经过,突然一个两眼充满血丝的人蹿到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在我的肚子上猛捅,一下接一下,血喷到了他的手上、身上、脸上和龇着的牙上。我手里的电话掉到了地上,黄毛在电话的另一边不停地喊着。被刀捅过的地方呲呲地往外冒着血,我没有感到一点疼痛,只感觉到风从我的身体里吹过,好凉、好凉、好凉。终于,我倒下了,扬面朝天地倒下了。那个瞬间,我看见一颗流星划过了夜空……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二哥……”地上的电话里传出黄毛撕心裂肺般的喊叫声。
我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在酒吧的沙发里睡着了,酒吧里依旧没有其他的客人。我站起来的时候腹部一阵莫
我们几个人提着两大桶汽油穿过马路,来到我指的那条路里的小二楼底下。
“阿斌,你先到前面那个拐弯那儿等着,我冲你一挥手,你就挨个把路两边儿汽车的报警器全踹响了。然后跑上来帮忙儿,明白吗?”我对阿斌说。很快,阿斌就跑到前面的拐弯儿处。
“咱们上楼。”我示意戈子和磊子。
我门来到小二楼上,都蹲在房门前。
“一会儿汽车的报警器一响你们俩就砸门锁,麻利点儿。”我指了指门上的一把大锁。
我站起来扶着栏杆,朝阿斌挥手。他一路小跑儿就冲了过来,胡同里汽车报警器声此起彼伏。还没等阿斌爬上楼梯,门锁已经被戈子和磊子砸掉了。我们几个人都蹲在房门口听胡同里的动静儿。估计是哪家店里值夜班的老头儿给吵醒了,站在当街骂人,“谁家他妈的小兔崽子,出来撒呓症,活腻味啦!”渐渐地,胡同里恢复了安静。
“小兔崽子,干的漂亮!走,进屋去。”我冲阿斌竖了竖大拇指。
我们进了屋门,借着打火机的火光看到了满屋子的光盘,散放在桌子上的还有成箱没开封的。
“这里真是他们存盘的窝儿!你怎么知道的?”戈子小声地问我。
“我也不知道,到了便宜坊门口就觉得好象之前来过这间屋子。”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