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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精力之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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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语录!
 
没有一声巨响,世界是不会理你的!
-毛泽东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毛泽东
 
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毛泽东
 
 
 
看!只要手里握着枪,我就能面对全世界!
萨达姆
 
不要被看来容易的道路所迷惑,因为只有划破脚的(坎坷)路才是人生惟一向前的道路。
萨达姆
 
 
 
一个陌生的世界将会在前方展开,一个乌云密布的世界,有着被闪电照亮的犬牙参差的边缘。很多人误会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的有过正确的认识。我径直走进去,它敞开着。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它不仅不受上帝的主宰,也不被魔鬼所控制。
——BOB DYLAN
 
 
博文

 

  在距崔健首次演唱《一无所有》23年之后,昨晚在798艺术区举行了首届中国摇滚迷笛奖颁奖,这也是首次颁发的中国摇滚乐大奖。痛苦的信仰乐队凭借去年一张名为《不要停止我的音乐》成为最大赢家,一举获得最佳年度摇滚专辑、最佳年度摇滚乐队、最佳年度硬摇滚乐队、最佳年度摇滚歌曲四项大奖,谢天笑与乐队获得最佳年度摇滚男歌手、最佳年度摇滚现场两项大奖。最佳年度摇滚新人由逃跑计划获得,最佳年度摇滚女歌手由宠物同谋乐队主唱冯海宁获奖,AK47乐队获最佳年度金属乐队奖,鼓手刁磊获得最佳年度摇滚乐器演奏奖。此外,中国贡献奖颁给了崔健。

 

中国摇滚迷笛奖的奖杯为金属材质的板砖——

 

真的记不得过了多久,布衣才将《那么久》这张录音室专辑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虽说在专辑中似乎少了那么点在现场表演中,宁夏西北汉子的狂野和豪放但《那么久》对于布衣乐队本身来说是对这么多年来努力和坚持的一个总

布衣们那么久的梦!(2009-10-10 21:04)

 

  我惊奇地发现身边的很多不听摇滚乐和那些钟情于流行乐的朋友竟然都知道布衣乐队,虽然他(她)们知道布衣的途径千奇百怪,漂亮的女贝斯手林那儿、散着一头小辫儿的鼓手武锐在手机广告里玩打火机的表演、热播电影的片尾曲等等,这一切颇具流行元素的噱头无疑让布衣乐队在中国所谓的主流音乐(流行乐)里占据了一点空间。但这些噱头对于布衣这样一支在骨子里渗透着中国血的民谣摇滚乐队来说,只能是锦上添花而已。

 

  对于我而言近些年越来越钟情于那些有“中国特色”或者说“奔流着红色血液”的乐队,而布衣乐队正是这样的一支乐队。不仅仅是因为布衣将中国的民乐融入到了摇滚乐这个载体当中,更重要的是他们用音乐所表达的是中国人对音乐的向往、对生活的认识、中国人在追求音乐梦想路上的努力与坚持。可以说,

 

  初识苏阳的音乐是若干年前从杂志赠送的CD上听到的单曲《贤良》,当时被苏阳行云流水般的箱琴弹奏、充满西北风格的曲调、悦耳民乐的演奏以及略带匪气的歌词所深深都吸引。当时的感觉只能用感动来形容,耳朵在经受了十多年的摇滚洗礼后,被音乐感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苏阳的音乐实实在在地感动了我,也深深地触动了我心灵深处的一些被忘却的东西。随后逐渐通过各种方式关注苏阳,现场、视频等等。当然,后来的《只有一个宁夏》是一段非常令人难忘的时光,无论是现场还是后来发行的现场版本CD。《贤良》这张专辑入手已经很久了,听过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听都会有新的感触(听的次数多到其中很多歌的旋律我父母都会跟着哼哼了,哈哈~)。

 

  记得CD刚刚到手的时候正在帮一个英国同事的乐队联系演出的事,他们玩的

  十年前一个晴朗的夜晚,当星星落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他用口中的呢喃向你讲述了一个又一个健康向上的小理想。时隔十年,当那些小理想逐一成真,这个男人又在静谧的夜空下伴着轻柔的微风向你描绘了一个美丽的世界,尽管这个美丽的世界早已成为了久远的童话……

 

  《一个早已成为童话的世界》是刘冬虹与沙子乐队在《星星落在我头上》十年后的又一力作。这张专辑和《星星》一样,几乎所有的歌都是5、6分钟的大歌,而且很适合在深夜独自聆听。专辑中的每首歌会在不经意间把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生活曾经在你心里留下的、你强迫自己遗忘并不为他人所知的秘密轻而易举
地引诱出来,而深夜也正是属于自己听故事、回忆往事、嘲笑自己、甚至独自哭泣的最好时光。《

窦唯组建新乐队:我的音乐特家常

【人物访谈】
  一贯给人沉默寡言印象的他畅谈了新乐队及自己近期的状态,甚至还时不时展现幽默把记者逗得大笑。此前有媒体转述何勇评论“窦唯成仙了”,但昨天窦唯一再声明“我就是普通老百姓,我的音乐也特家常”。

 

像下盲棋一样靠“意念”排练
  “地三鲜”是我、吉他手徐佑、DJ王凡的三人组合。这个名字是我突然一下想到的。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土人,又是一个新鲜的组合,地三鲜是一道众所周知的家常菜,我们的音乐也是想做得平常一些,不想太复杂。随意、自然、轻松就好。“地三

 

 

   一个美国学生要我推荐给他一首很有中国特色的诗歌,一首关于爱情的中国诗歌。要简单、要深刻、要浪漫。我不假思索地把马条的《塔吉汗》推荐给他。学生问我马条是谁?《塔吉汗》很浪漫吗?我说:“是的,马条是一个浪漫的中国诗人。《塔吉汗》不仅仅是首美丽的诗更是首美丽的歌,它简单、浪漫,但它更深刻……

 

  在某年的MIDI音乐节上,北京的秋夜已渐有凉意。一个长发男人,一个还不算老但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在舞台上开始做演唱前的准备工作。在他开唱前,从裤兜里拿出一个扁瓶的小二略带戏虐地对着台下的一大群观众说“还真有点冷,我喝口,先干了啊~”这个很爷们儿地开场白让我记住了他,刘冬虹和他的沙子乐队!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听他唱了《浪!浪!浪!》、《膏药》、《我们目前健康向上

“真他妈邪行了,连个车影儿都没有。”我自己嘟囔着。

这时,裤兜儿里的手机响了。

“二哥,你在哪儿呢?”黄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我他妈还在东单溜达呢,半天了一辆车都没有。”我边说边回头看。

“你去哪里呀?那么着急?是不是找四姐干坏事儿去呀?”黄毛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更加淫荡了。

“孙子,你丫爪子都他们瘸了,还贫呐。再贫你丫那臭嘴也快了。”我刚回头看有没有车经过,突然一个两眼充满血丝的人蹿到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在我的肚子上猛捅,一下接一下,血喷到了他的手上、身上、脸上和龇着的牙上。我手里的电话掉到了地上,黄毛在电话的另一边不停地喊着。被刀捅过的地方呲呲地往外冒着血,我没有感到一点疼痛,只感觉到风从我的身体里吹过,好凉、好凉、好凉。终于,我倒下了,扬面朝天地倒下了。那个瞬间,我看见一颗流星划过了夜空……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二哥……”地上的电话里传出黄毛撕心裂肺般的喊叫声。

 

我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在酒吧的沙发里睡着了,酒吧里依旧没有其他的客人。我站起来的时候腹部一阵莫

我们几个人提着两大桶汽油穿过马路,来到我指的那条路里的小二楼底下。

“阿斌,你先到前面那个拐弯那儿等着,我冲你一挥手,你就挨个把路两边儿汽车的报警器全踹响了。然后跑上来帮忙儿,明白吗?”我对阿斌说。很快,阿斌就跑到前面的拐弯儿处。

“咱们上楼。”我示意戈子和磊子。

我门来到小二楼上,都蹲在房门前。

“一会儿汽车的报警器一响你们俩就砸门锁,麻利点儿。”我指了指门上的一把大锁。

我站起来扶着栏杆,朝阿斌挥手。他一路小跑儿就冲了过来,胡同里汽车报警器声此起彼伏。还没等阿斌爬上楼梯,门锁已经被戈子和磊子砸掉了。我们几个人都蹲在房门口听胡同里的动静儿。估计是哪家店里值夜班的老头儿给吵醒了,站在当街骂人,“谁家他妈的小兔崽子,出来撒呓症,活腻味啦!”渐渐地,胡同里恢复了安静。

“小兔崽子,干的漂亮!走,进屋去。”我冲阿斌竖了竖大拇指。

我们进了屋门,借着打火机的火光看到了满屋子的光盘,散放在桌子上的还有成箱没开封的。

“这里真是他们存盘的窝儿!你怎么知道的?”戈子小声地问我。

“我也不知道,到了便宜坊门口就觉得好象之前来过这间屋子。”我自

公告
 
问曰居山何似好?
起时日高睡时早,
山中软草以为衣,
斋食松柏随时饱,
臣崖龛,石枕脑,
一抱乱草以为袄;
面前若有狼藉生,
一阵风来自扫了,
独隐山,实畅道,
更无诸事乱相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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