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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集《男人的味道》筹备出版ing (2008-07-23 15:56)
小小说集《男人的味道》筹备出版ing
这是个很长的稿子,今天只写个大概。有时间慢慢补充。
爱是感觉,很纯粹,不掺合任何杂念。
情是关系,很复杂,当然也可以单纯。
单纯的爱,只是默默的喜欢,只是一种感觉,所以说不上是爱情,或者只是一厢情愿。在一起了,就不单纯的是一个对另一个有感觉的问题,而是建立了某种默契,就成了爱情。
情很复杂,包罗太多。诸如亲情、友情、师生情等等,这也是情之所以复杂的原因,爱情只是其一,其中极为简单的一种。而已。
如此看来,有爱,不一定有爱情,爱情不一定就是单纯的爱。完全可能是某种目的或者其他。
人们喜欢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这话说得很轻松,很随意。因为这几个字都不需要负责任,这只是感觉,谁都可以有感觉。^_^
先扯这么多。等哪天有时间了慢慢弄。
最近修房子中。。 (2008-07-30 03:22)
在绵阳修房子,呵呵。别误会。不是我家的,是房东家的。帮帮忙而已。预计下个月就可以搬进去住了。真好。另外,看到一个朋友轻生的信息,很心疼。虽然未遂,但是心很疼。他只是曾经的我,希望他能坚强。再坚强点。挺过来了一切都好了。真的。
汶川发生大地震。当时我们在成都。反应不是特别强烈,只觉得晃得厉害。等我们到了楼下的时候,公路两旁已经站满了人,中间也全是人。所有人都出来了。
打不通绵阳电话,所以连夜赶回绵阳。结果大家都还好。只是房子出了问题,人都没事。人在就是最大的幸福和平安。
再后来,搭帐篷、捐款,集体住帐篷,献血……一系列的。房子成了危房,要重新修。所以得不知道要在帐篷里面住上多久了。
祈祷幸存者一切平安!!
男人姓许,名沐,大家都叫他许木木。
女人姓黎,名婳,大家都叫她梨花儿。
女人长得水嫩水嫩的,嫁到新津的那天,春天的太阳红艳艳的晒,晒白了似雪的梨花,晒红了梨花儿水嫩的小脸。许木木在梨花儿的脸上亲了一口,冒出句惊人的话来:梨花儿,你的脸白里透红呢!众人就笑了,笑得梨花儿的脸从粉红到绯红渐变,涩涩的。
换上三年前,许木木说出这话,谁也不会笑,因为许木木曾经是新津有名的才子。五岁就能背诵唐代诗人杜甫的《题新津北桥楼》:望极春城上,开筵近鸟巢/白花檐外朵,青柳槛前梢/流水观为政,厨烟觉远庖/西川供客眼,惟有此江郊;十岁时开始在各大报刊上发表散文诗歌……
自古才子多情劫,最难过情关,许沐也不例外。二十二岁那年,他恋上了年轻的女警花。警花到新津执行任务,被许沐看到了并深刻的记住,但警花对他没任何印象。许沐用尽关系,打听到警花是省公安厅的警察,父母亲都是大学教授,家庭条件相当不错。许沐就给警花写信,写了一封二封三封,就是从来没寄出过。等他想通了,准备亲自送到警花手上的时候,警花已经调职去了外
男人和女人是青梅竹马,结婚那天,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来了。老人们说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这喜酒一定得喝;年轻人说恭喜他们喜结连理,要视他们的爱情为榜样。
男人家是木匠世家,一块木头进了男人眼,立马就可以在男人脑海中捣鼓成一个全新的模样,再花上几小时的功夫,木头就成了个精彩的木雕:或者是只鸟,或者是个盘花。
女人是传统的新津女子,喜欢刺绣、裁缝,婚后专门从家里搬来了缝纫机,阳光灿烂的春日,女人就在梨花树下裁缝衣服。
闲暇的时候,男人会爬到院坝边的梨树上唱道:
新津年年梨花放
染白我家小草房
妹在梨花树下纺
哥上梨树
父亲告诉我说:每个男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味道。父亲说这话的时候,重重地吸了口叶子烟,烟雾缭绕着弥漫开来,淹没了整个屋子。
我端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盯着父亲,没有像往常一样扑烟雾,安静的坐着。
父亲见我不吭声,又说:没有自己味道的男人是找不到老婆的。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忽闪着一丝透明。
我喏喏地说了句:我饿了,我要娘。
父亲不再吭声,把头低得很沉。
良久,父亲从破柜子里翻出把碎米丢进泥灶上烧着水的瓷盆里,水噗哧噗哧地开,蔓延着纯白的泡沫。我忙加了小半碗冷水进去,担心碎米会跟着泡沫跑出来。
饭熟了,父亲慈爱地对我说,你饿了,你先吃。
我说烫。
父亲就端着我的碗,用筷子一边搅拌,一边吹气。
我说,爹,你在往我碗里吐口水。
父亲就笑,父亲一笑就会把嘴咧着,露出残缺漏风的黑牙圈,我喜欢看父亲这个表情。
吃完饭
生命中凋零的三个亲人 (2008-04-01 17:32)
生命中凋零的三个亲人
淫雨霏霏,有些清凉,清明来了。
这是我走出忧伤岁月的第一个清明节,已经决定了要和妈妈一起回老家,上坟去。
在我生命中,曾经凋零了三个亲人:奶奶、大哥、父亲(我固执的用他们离世的时间来排序)。
奶奶:
我七岁的时候,奶奶去“照水碗”,“仙娘”转达了已故几十年的爷爷的话:“现在‘讲儿’(我的小名)还小,等他十岁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果然,在我十岁的那年,奶奶走了。奶奶身前患有食道癌,患病后坚持吃了些单方,后来很奇迹的好了。却脑溢血突然走了。奶奶走后,我哭得惊天动地,但那时候的我对死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只知道哭,哭得眼睛红肿。父亲哭得比我伤心,虽然声音很碎,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撕心裂肺的哭,知道多年后我才体味到这种滋味。
奶奶的走,没有给家庭带来太大的动荡,仅仅是我被寄居在邻居家几个月而已。如此而
该写点什么了。 (2008-02-01 10:39)
写东西很奢侈。我一直这样想。曾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上班,疯狂的写。写小小说,写博客,写评论,写随笔。什么都写。而今重新上班之后,写东西就只是一种奢侈了。或者说我还能拥有这样的奢侈应该感到很幸福才对。真的。很幸福!
一个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当你自己已经遗忘掉一个事的时候,有别人还能想起你。想起你的那个事。没事还到你的家晃荡上两圈,看看东西,然后踩个脚印,然后离开。或许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幸福。我只是幸运儿。我宁愿这样想。真的。
很多年前,我学会了絮叨,很多人都曾经给我说过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太絮叨太婆妈。但是生活方式和生活环境给了我婆妈的机会,让我陷进去了不能自拔。
最近很忙,每天都忙到很晚才下班。但是很幸福,那种幸福是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温暖和阳光。真的,很幸福。
昨天收到了一大堆礼物,是我生平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我不能保证那些礼物会让我感动一辈子,但是能感动我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不想给这个时间加期限,那样或者对谁都不公平。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