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红楼悲梦》前言(2008-03-03 20:25)
《红楼悲梦》已出版:
《红楼梦》问世以来,数百年火爆不衰;代代相传,妇孺皆知。此书是宝藏,内藏方方面面的经典;此书如迷雾,隐藏着无数秘密。古今人叹《红楼梦》残本留世,未能尽善尽美尽人意;于是乎,《红楼梦》结局各有一说,争论纷扰于世。
余自幼读《红楼梦》,朝夕与红楼女子为伴,深谙宝玉与
《薛宝钗羞笼红麝串》习作(2009-07-02 02:30)

回国的外甥要返回澳大利亚,他叫我送他一幅画。画了多少年的民间画得以糊生,画不见长进;尽管画技有限,但却也难以却他之意,只好下笔不羞拙,自创了一幅貌不惊人的画,聊以塞责。以画为生,虽说谈不上吃不饱饿不死,却也与此差不了多少。庆幸画工们没有当日凡蒿在生活中的辛酸悲剧,却也多有似落魄文人的紧窘。书画不是生活品,是观赏物,是奢侈品,所需者有限。所以,画画的人没有几个是大富翁。我滥竽充数的站列在画者中,也浮沉在生活里。
有时自嘲自个是个民间画工,竟曾无数次想为《红楼梦》故事画影图像。外甥的要求,竟唤起了我多年沉静在心底的浮气,又想为《红楼梦》故事画一百图,以了心中之愿。愿心如此之大,行将起来却是谈何容易?但我却不自醒志大才蔬,妄心日旺。
在这之际,我先为外甥画了一幅《薛宝钗羞笼红麝串》。工作之
我和外甥游深圳(2009-05-16 20:40)

莘莘学子,旅居海外;归国的感受,别有的情怀。无论在国外多久,踏上祖国,哪怕离家还是山万重,一种游子归来到家的亲切感和热情,溢于言表,难以遮掩。
几年未见的外甥从澳洲就读就业后,要回国探亲从深圳来东莞看望我这个打工的舅舅,我感到相当的开心。外甥从澳大利亚一个海滨城市坐飞机刚到达香港,我便早坐在深圳罗湖口岸久候。由于从海关进来人员得经过好几道关卡,加上猪流感的动向,回国的外甥迟迟未出现在海关口。我用搜寻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位此时从香港踏进大陆的人影,生怕迎接的我与归来的外甥擦肩而过。
过预约的时间相距大约两小时,在关口坐立不安的我突然听到口袋中手机响了,开机一听,是外甥到了。心中莫名的兴奋,让我马上站了起来,直往进来的人群中找去。寻来寻去,均不见他的身影;我便打电话他,说是站在2号门前
《情殇》之二
说好不流泪
云露并没有因朝阳的宽容和执着而真的转过了要和朝阳分手的念头。相反竟一天天对他冷落起来。奇怪的是,面对朝阳,她冷冰冰的神态有时是掩盖不住对朝阳无限依恋和难舍的眼神。朝阳对她这谴倦忧郁的眼神,困惑不已,百思不得其解;这更加增添了他对云露的爱慕和留恋。故此,他更是愁闷不堪,痛苦不已。他想,云露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总想探个究研,却又怕唐突了心上人,反会将二人的关系闹得更僵。
二人在东莞同一家工厂工作。云露故意远着朝阳,也不与别的女伴玩在一起;下班时,独在宿舍中对镜发呆,心事重重。朝阳的心无时无刻没有不在云露这边。他在自己宿舍,总是心神不宁。动不动就跑到离云露不太远的窗外边,隐在树下,遥对这个他深爱的人。远远地,别人看不清楚,可他却清楚地看到她坐着发呆的样子。大概是别人看旁人只是用眼晴,心上人看心上人是用心去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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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消融时(段泊小诗)(2009-03-27 20:56)
我留恋冰雪的洁白,
颤抖在白茫茫的世界;
暧阳为我驱逐寒冷,
却消失了眼前的美丽。
临去时,是我舍不得你,
还是你激发了心底深处的痴情?
模糊的双眼,
看见你化作了一滩泪水。
不明白,
为什么在你的世界时,是如此沉默?
不明白,
为什么离去时,你是这样的不舍?
不明白,
为什么冰清玉洁不能与温柔并存?
冬日暧阳化去了你的美,
却将孤寂的寒冷驱进了我的心。


小草的快乐(段泊原创小诗)(2009-03-17 09:25)
小草的要求并不高,
你给它一个角落的位置,
它可以开心的成长,
哪怕没人注意到,
也可以将绿意投入大地的怀抱。
小草的要求并不高,
只想静静地在一隅依傍,
它一心保护着一寸土壤,
不让一个“家”流失掉。
它没有牡丹的娇贵,
更没有楠竹的骄傲,
也没有让人忘却的烦恼。
有的是,对生命的挚爱。
小草的要求并不高,
只要有方寸土,
就可以让生命绽放;
只要有一丝空气,
就可以芬芳。
如果你给也一滴雨露,
它就可以生根发芽;
如果你给也一点阳光,
它就可以让绿色灿烂。
一个人的路(段泊小诗)(2009-03-17 09:23)
走到这条路上,
有多少人在招手;
我知他们眼中是金钱和情欲,
于是就绕道走。
一个人在路上走,
没有一个朋友;
是我为世所弃,
还是我孤高自许不同流俗?
一个人在路上走,
已不知什么叫寂寞孤独;
静静的世界里,
心可以与天地相通。
我知道,一切归尘土;
我知道,情蘖总在天地中。
前面人过河淹死,
后面来人潮涌。
一个人走在路上,
说空亦空,
说空难空。
心丢在南城(段泊原原创小诗)(2009-03-17 09:20)
离了南城很久,
我的心还在那儿漫游;
象无笼头的野马,
收也难收。
离开了南城很久,
我的梦还在那儿萦回;
是我爱南城,
还是南城系住我的魂?
南城没有秦淮的歌舞,
也没有汉唐的风流;
南城有的是心碎的记忆,
将我的情思染上的哀愁。
情丝绕城三匝,
情愁浓过三秋。
是谁点燃了爱的火焰?
又是谁烧毁了爱的梦园?
我的魂还在南城逗留,
我的心还在残梦中寻求,
我的爱还在瓦砾中哭泣,
我的情还在失落中回头。
放手(段泊原创小诗)(2009-03-17 09:05)
小时候珍爱一只风筝,
妈妈说风筝就得放飞。
我忍痛放手,
风筝上了青天。
少年时逮到一只夜莺,
日夜和着外面偶伴哀鸣。
我难舍地开了鸟笼,
它飞入了丛林。
人说女大不中留,
姐姐们大了要嫁出门。
妈妈放手我岂能难舍?
于是,愈宽阔的家里逾闷沉。
妈妈病危时我难舍,
唯将针药强挽留。
姐姐们伤心地对我言,
不要日夜枉心劳。
直到娘亲闭上眼,
我不得不含泪放开手。
你的心有所属,
九头牛难让你回头。
默默地让你走,
告诉自己不要泪流,
因为你已是别人的新娘。
伤愈(段泊原创小诗)(2009-03-09 22:14)
天放晴,
夏天正来临。
迈着庸懒的脚步,
一脸漠不关心的表情。
我已放下,
你吝啬的感情,
依偎在和熙的阳光里,
象久病初愈的孩子。
——几分虚脱,
几分安祥,
几分失落,
几分沉静。
鸟儿在林中啼鸣,
为我找到了儿时的感觉;
微风卷走了白云,
难道是怕阴了我的心情?
为什么身懒懒,头晕晕?
才想起刚从情感大山重压下爬起。
一阵犬吠似示警:
身后大山又要倾,小心!
岁月酸酸(段泊原创小诗)(2009-03-09 22:12)
今年感觉好奇怪,
一天就象一年。
是时间捉弄了我,
还是我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记得什么时候认识你,
但忘了分手是什么时候。
南方的四季没有分别,
漫无目的的日子浮动疲惫。
记得认识你时,绿树成荫;
劳燕分飞时,绿色朦胧眼前。
从此时间象行动迟缓的老人,
日子浸透了绿色的酸酸。
我不知窗外那朵花开了多长时间,
是否象天上蟠桃花开五千年?
我不知电壶里水啥时冒白烟,
只感到它在千里外往这儿漫延。
是否是时光变得太长?
一口水一口饭都变质发酸,
酸在喉中,酸在眼中,酸在心间,
酸透了我的日子和泪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