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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说粗话了,抓个牌友分享了下原始句段,说了以后心里还是有点憋闷。
在黄金岛上斗地主,着是玩得比较专业和执着了。对于游戏的挚爱,我有底线,也没原则。底线是不谈感情不玩暧昧,没原则是时间总是没办法控制得合理。还有一点,我不喜欢在这游戏上面骂人,因为错误总是难免的,骂了后错误还是错误,自己也不见得舒服。
没打错牌,出牌正常的情况下看到有人对我说:操你妈。我非常讨厌这种粗俗的句子。一般我的处理就是清屏,黑名单。但今晚我忍不住回复了:你妈操了野人下了你?这是我记忆中最粗的一句话了,我骂人不喜欢带脏字,属于比较阴险的那种。我总是控制自己不说粗话,需要控制是证明有潜在的杂话因子存在。装,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处世的掩耳盗铃。
家庭环境的熏陶和情商的培养,使我和弟弟都独立,懂人情礼节,善良。但我们共同的一点却是骨子里很邪,原则之外完全没有世俗观,基本上是由着自己性子来,从来不在乎旁人的言论和行为。不相关人不关我事,对身边
老猫说她和妈妈吵架了,而且常常吵。猫妈妈到了更年期,比较固执和不可理喻。我非常懂她的心情,因为我曾艰难地走过那些日子。但我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她,毕竟,这样的争吵是要常常面对的。我只愿老猫烦恼郁闷的时候总是有人在身边陪她说说,不让她觉得孤立无援太伤心。
我和妈妈的对峙从初中开始,她的情绪伴随我整个青春期,在我尚未有自我调节能力的时候深深影响了我,令我在回忆里总有个疼痛阴暗的角落。如今我这样说完全是客观的,没有责备,也没有恨。当时我是有恨的,恨自己生在一个看来舒适却让我不愿回的家。
总是和妈妈对着干,吵起来我的嘴没有丝毫的理智,委屈而刻薄,泪水和不让步。妈妈那些年也是挺难受的,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妈妈是个要强好面子的人,从来没有输过,却在我的同学母亲,也就是她的同事身上总是接受鄙夷,那种愤怒怎么能天天承受?她骂我不争气,说我笨,
今天被叫去参加个活动,性质有点不符合我的个性,场面我却蛮期待,惟恐天下不乱呗。
上午静坐,在一群唧唧哇哇声中我微笑着看热闹不发言,似乎天下应该是别人去争了再分点给我,好自私阴暗的想法啊呵呵。有人说下午会给满意答复,于是一哄而散大家回去补充能量。
下午到达约定的地方,有个人从身边走过去好像挺面熟的,会场上介绍得知,他果然是我高中的老师,负责这次的接待工作。如今他坐在台上面对台下一两百个情绪激动的人显得从容不惊,时间真的把很多东西清理得毫无痕迹。记得他第一次给我们班上课,紧张得手足无措,硬是把一件崭新雪白的衬衣汗湿个透,那种又纯又青涩的模样迷死我们班女孩子了,后来我们班女孩子分为两个派别,一队支持地理帅哥的他,另一队维护一位数学帅哥。女孩子可是人人积极参与,个个褒自方贬对方。日子慢慢过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改变,但跳过一段去看时,大相径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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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去看了周杰伦的演唱会,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很高兴,更为自己依然能执着坚持而喜悦。
自和小盛相恋开始,我生活就围绕着他了,他爱清净,不喜欢出游,不愿意交朋友,不浪漫,没花样——我渐渐没有了自己的朋友,远离嘻嘻哈哈的同学,承受周末的清闲,开始认真地慢慢做每一顿他说“也吃得”的饭菜。
我没有和小盛吵过架,每次都是我生气了,不说话。我忍住不去说脑海里冒出的那些伤人词句,我怕争吵成为一种习惯,我可以无理取闹使使性子,但就是到老到死也不愿意自己成为一个没有修养的泼妇出口伤人。很多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出去走走,沉闷,烦恼和忍耐让我抓狂。
我常常想,和小盛生活在一起,维系我们的究竟是什么样一种感情呢?不像爱情,比亲情少一些,没有朋友间的交心。有时回顾,能看到他的一些淡漠和犹豫,他会有:怎么就走到一起了呢?要不要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