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8 00:25)
(2012-02-10 16:12)
哈哈。
三十那天下午,我哥开车来接我们。姑父夏天的时候突然去世,原本姐弟俩关系并不好,我爸这回也临时决定陪姑姑吃顿年饭。一路颠簸,车在几个土坡间拐进拐出,我爸坐在副驾驶位上问我哥这车买的多少钱,得知不过是二万块的二手车后,埋怨我早该学会开车。我说不急,连坐车我都嫌累,他说你看我单位里开车的都是女人。我哥接话说,女人是要坐车的。我爸就一直摆手,说你懂个屁。见我们没吭声,停了一会儿又说,你看XXX的老婆,就开了一辆三十多万的车,他老婆太奇怪了,清华毕业的,竟然又回来工作。清华的啊,你一辈子能碰上几个。我哥说清华每年毕业很多人哪。他听了就拍大腿,指着窗外荡起来一直没落下的土说,这不对,新乡算什么地方,算什么地方?
(2012-01-03 03:46)
年末因为网络问题没发出来的图,现在补上吧,按时间顺序排一排算作2011流水总结。



剪完头发,才发现又要跨年了。到现在觉得每一年已经没什么好说,不管过得开不开心,总归是无比快。眨眨眼头发才新长出一点点,跨进隔壁店子一刀剪下,一年也就没有了。但其实有很多值得说啊,只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多大意思。又能怎样呢,年年不过如此。就像二月底来到上海,也总觉不过是三个月前。开头几个月诸多磨难。人随着波折在夏天里一日日瘦掉,似乎成了那阵子唯一欣慰的事。不用上班的时候,在那间躺在床头稍微使一点劲就能把脚伸出窗外的房间里,挂断过无数个电话。那些电话突破重重信号障碍打进来,被我拿出窗外接通又按掉。这些时候一个人呆着,坚强的看上去像不需要任何朋友一样。呵呵。袁辉出事的六月,大约是今年最难忘怀的一场噩梦。从接到电话的那天开始,每晚惊醒,摸到脸上都是还没干的泪。白天屋里呆坐,随便盯着什么,不管手机,杂志还是一碗面,都能回想起种种往事而崩溃大哭。哭到觉得一切都失重,毫无意义。因此睡不着觉,人呈老态,脾气又糟糕得要死……唉。直到入秋后,搬进
看明信片的时候又觉得很心酸,这种感觉像回到五年前。感激是真心,只是五年过去,我好像还是什么也做不了。原本就不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捞起这么简单,等待被捞的过程总归是无限漫长,又因前路未知而尽显凄苦。但事实上没人真正知道到底还会不会有那么一个救星,又或者这个救星也早死了,被冻死在冰河下面。很无力的,就像这冷天。下班回家天色尽黑,削土豆的时候听墙上钟表一秒秒镇静地走,就好像能够数清窗外又有多少根树枝被寒风吹断。
帮不上忙,无非是因为我也深陷泥潭,难以自救,难以自救啊。
无论去多少地方,和多少人见面,说多少话,把所剩无几的时间全部填满。人最终还是要停下来面对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都是徒劳,唯一的作用,不过是让自我对话的过程变得更加艰难。
而最没劲的是,你一早就明白它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晚上和七月人库里里吃唐宫,多日不见,他们似乎都有些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变化出自哪里。其实一转眼,又快到他们的生日月。去年十一月底小桂还在msn上跟我讲“唐老师今晚要请客,但下午老大加餐了一块炸猪排,我和唐每人两个甜甜圈……”,其实也就像在昨日,可又像过了很久很久。
唐宫的招牌点心吃下来甚至没一件称得上凑合,相较下东京湾完胜。可是东京湾也早已不复从前了。
在Citta没忍住喝了咖啡,睡下一小会儿便惊醒,心脏突突的跳,胸口像抵一块巨石。补了片药,但似乎没什么效。以后只能慢慢戒掉咖啡。人么,热爱却不擅长的事总有很多的。
(2011-09-19 19:31)
昨夜接了芝麻在店里吃热腾腾的火锅。昔日黑瘦的他已经发胖变白,肢体稳重,妖气褪去不少。还没问他陈列师工作如何,他就直指着Demi说,终于在上海见到了懂时尚的女生,但你的胸为何好大。哦呦,几个月前喝酒时的场景宛如昨日。后来,我们终于鼓起勇气,像从前喝多时问其他人那样问他,你到底是不是喜欢男生。遗憾的是他倒真的坦荡荡的回复了我们。但其实我一点点也不想知道答案的呀。
晚上故意没有搭上地铁,就顺着我家门前的肇嘉浜路走了很多很多的路。现在好像越来越喜欢走路,也不觉得累,恍惚间错觉自己的脚其实比地铁也慢不到哪里去。就像今日和另一拨初中的朋友在南京路暴走到十一点,腿也没有软,似乎忘了昨夜最后并没有睡觉,抱着垃圾食品和啤酒唱了一晚上的老歌,精力充沛的像十六岁翻墙出校门剪头发,剪完又不舍得回校在外面通宵上网的时候。太阳刚刚出来那会儿会有一阵困意,走一走就消退了。吃过饭又会有一会儿,再忍一忍也会醒过来。中午的时候,忽然刮了很大的风,在总爱去的那家湘菜馆里还没吃两
后来我们四个走在路上,密云遮住朗月,我走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切觉得真是好,天桥和天桥之间,他们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笑话。我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加入个什么话题,只是摇头晃脑信步走,amy问我抬头在看什么,我问她,上海为什么有这么多条“XX浜路”?那倒好像真是随口想出来的问题。那时只是希望时间能够慢一点,慢过疾走的风,慢过许多个小心翼翼和忐忑猜测的时候,慢到……amy仿佛可以不用走,转眼又来聚。
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