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近来盛行的十卷本《德川家康》，我还是选择了司马辽太郎，前后几次的翻阅中（很快沦为厕中必读），由一开始禁不住想要将其和“信长之野望”、“太阁立志传”等相互参阅的冲动，到现在已能沉下心，单纯的体味平实亲切的文辞背后德川生前身后的氛围，不能不说是作者的功力所致。（要知道于我这是很困难的，对“野望”的热望可上溯到乱码人工破译时代，以至于现在还在“天道”的日文版中冲杀。）在群英辈出日本战国时代，德川家康至多算是十数（甚至数十）个人杰之一，但这就足以耐人寻味了，读历史读物和打游戏的感受不同，战国策略游戏归根结底关注的是数字的多寡，诸如本多正信智略九十几，武田和上衫谁的统力高之类，以至于这种简单的快感从历史氛围隐藏的激情中被剥离出来，抽象变异为单纯的游戏模式，尤其在游戏完全上手之后，快感会逐步减少，进而乏味。而读书则恰恰相反，读书的过程就像是散步、郊游。父亲每天都在相同的河边散步，却还是那么兴味盎然，这不仅由性格所致。

司马辽太郎的书妙处不在于人物，而在于不长的篇幅中所凝聚的氛围，一经进入便挥之不去，其中本多平八郎的战场知觉，穴山梅雪的机关算尽都是这氛围中的佐味。

还没有读过

日前读钱理群先生《中国大学教育十二问——由北大教改引发的思考》（载于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之《大学人文》第1辑），感触颇多。

夫十二问者概乎十二

相较于漠河最北的名头，我还是更喜欢加格达奇的缓慢与恬静，城市就建在半山腰上，清澈的天空下四周低缓的山陵郁郁葱葱，在这样“清晨展书读”的时候，我是不读书的。

承蒙朋友的盛情款待，往来于漠河与加格达奇的十来天一直被一种屹立于如此宽阔之上的氛围所渲染，以至于回北京又有十来天了还一直神游不已，那里的色彩和气息带进了生活的每个角落，那是种以往生命中的缺失，默不作声的大气与从容。

我最近在遏制自己写字说话的冲动（有相当一段时间了），无论是在博客里还是在讲台上，这遏制看来很有效，很多时候加剧了我的木讷，嘈杂的声音已经很多了跌落在没有弹性的棉絮里，我能做的只是稍微减少一些。

经常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往黑板上写字，写得满满的，很写意，喜欢粉笔这样参差不齐的变幻，喜欢他们被板擦横扫后乱舞飞扬的跌落。（不用湿抹布，让他们干干净净的，不那么突然……）

在阳光的停顿里，我寻找这样乱舞尘埃的蛛丝马迹，秩序井然的杂乱诱惑我置身其间。

时间不懂相对论，却逼迫人们相信。

置身在时间的暗流中，伯努利也惘然若失。

时间记载着……流逝着……

也许我的假期不能用短暂和忙碌来形容，因为它根本不曾存在过……

十五天是多么短促，短促得让我没有说再见的准备；

五天又是多么漫长，漫长得就像狂风肆虐的夜晚。

新的学期就这样开始了，和寒冷的冬日衔接得没有一丝缝隙……

“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
十年前《南方周末》的主编寄语，作为警句抄在记忆的角落里，在这样的时刻又在心里浮现，无比清晰。

诚然，希望就是我们自己。

眼望岁月与流水汇成的长河
回想时间是另一条河，
要知道我们就像河流一去不复返
一张张脸孔水一样掠过。
要觉察到清醒是另一场梦
梦见自己并未做梦，而死亡
使我们的肉体充满恐惧，不过是那
被称为睡梦的夜夜归来的死亡。
要看到在日子或年份里有着
人类的往日与岁月的一个象征，
要把岁月的侮辱改造成
一曲音乐，一声细语和一个象征。
要在死亡中看到梦境，在日落中
看到痛苦的黄金，这就是诗
它不朽又贫穷，诗歌
循环往复，就像那黎明和日落。
有的时候，在暮色里一张脸
从镜子的深处向我们凝望；
艺术应当像那面镜子
显示出我们自己的脸相。
人们说尤利西斯厌倦了奇迹
当他望见了葱郁而质朴的伊撒加
曾因幸福而哭泣。艺术就是伊撒加
属于绿色的永恒，而非奇迹。
它也像河水一样长流不息
逝去而又留存，是同一位反复无常的
赫拉克利特的镜子，它是自己
又是别的，像河水一样长流不息。

昨，京城朋友小聚，闷锅鲶鱼，大快朵颐，此一乐。

夜，怆然读袁崇焕，百感交集，手足冰凉，此一悲。

晨，纵横格物涵义，贯通恣肆，一气呵成，此一快。

什么决定了两条直线的位置关系

——角度和距离，老安如是说

距离是什么

距离是美

美在哪里

在眼睛里

目光呆滞的时候

转一转角度

有一种生活

叫做不得转身

有一种凝望

叫做目不转睛

有一种躁动

叫做天旋地转

……

N计划实施的第二天……

头脑全天都飞速旋转，一直都处于发现的过程，惊喜不断。

不再想赔本赚吆喝有多么二百五了，反正上了贼船，就乐此不疲地拼到底吧。

不一样的教育，不一样的命运。

对教育不一样的态度，收获不一样的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