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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谁安(2009-06-08 22:40)

 

 

我给橙子讲起中文系的那些事,

原本以为不愿触碰的记忆到头来刻骨铭心过我那迷恋过的舞台,

讲那些的时候,

我们在桃花源的某个小客栈,

幽山空谷,与世隔绝,

关了灯,拉了窗帘,一人一张床,

外面艳阳高照的明媚没有半点遗漏进这房间,我们在黑暗中望着彼此的眼。

 

交论文的那天,

他说想出去散散心,

于是我们直接从南院出发去了火车站,

两张最早的站票,目的地是高中课本上落英缤纷的桃花源。

他偶尔背出一两句先人的词章,我也接着背后面两句,

在周围的乘客眼里一定是战栗到牙疼的酸腐。

 

人间四月芳菲尽,桃源毕竟也是凡尘。

 

盘旋而上的山林小路,

蜿蜒而下的清澈溪流,

时而振翅飞过头顶的黑色大鸟,

他想他的女友以及与她有关的那些对错是非,

我却忍不住往那竹林水洞间张望,

或许那只贪吃调皮的小白狐会从《聊斋空翠》的故事里跑出来。

 

我想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至少雨中的桃花源会比现在看到的美,

它应该

何处异京华(2009-05-04 23:47)

有人告诉我她的下一站是戛纳,

接着在我意识清醒之前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彩信邮件,

照片里是戛纳半明媚半幽凉的清晨,

尚未被初升的日光照耀的沙滩还在黎明中一点一点透着清冷,

她笑的好不欢喜,黑黑的皮肤白白的牙,最是自在不过。

 

于是我也在晚她几日后,离开了北京。

 

令自己也诧异的是,

当我拖着行李进入安检口的时候,

心中竟像是放下了最初对这座古都的迷恋与执着,

我的下一个城市,

或许是牡丹满园的洛阳,或许是烟柳朦胧的杭州,或许是暖日倾城的大理,

对我来说,心之所系,便是再好不过的归处。

 

 

在列车上辗转了十多个小时,

到了家也没多停留,

不顾母亲的劝阻,隔日又去了175公里以外的小镇。

我想在我过往的二十年的人生里,

最遗憾的,莫过于最疼我的外婆离世时我不在她床前,

不是要怨恨任何人,是我不孝,面对父母的阻拦,没有更坚持一点,没有再争取一次。

如今我只剩外公了,他的病床前,我不能遗憾第二次。

 

从地狱到死亡(2009-04-17 23:41)

毫无疑问的,Dead Poets Society有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本事,你会发现假如你的青春里有过诗句,那么你将同时拥有激情,梦想甚至是勇往直前的力量。

 

故事地点是一座古老森严的学校,老师不苟言笑,学生死气沉沉,课堂一沉不变。高年级的学生对新来者说欢迎来到地狱,校长认为他们只需要将学生送入名牌大学。所以每一个学生都是出类拔萃的,如果没有Keating的出现,学校会一直平静着如同已经过往了的很多年。

 

作为一位老师,他在他的课堂上说的第一句话是“船长,我的船长”,他鼓励学生站到讲桌上用一个更高视野看世界,他偶尔讲一个无聊的冷笑话但每一个都深深寓意,他的课堂不仅仅是一个固定的空间,或许是庭院或许是球场,更有可能是午夜的印第安山洞。他的反传统教育给学校带来了生机,于是有人接受并热烈追随,他的激情和梦想让学生们看到了教育的希望。

 

尼尔的

君子长生(2009-03-30 14:53)

 

 

有一本书叫《遇见未知的我》,

最近看的有些着迷,

原本空着角落的心再一次变得完满充盈,

或许每个漂浮不定的人都该看看。

 

昨天出门,

前面的两个小孩欢喜地说再过两天就立夏了,

我搓了搓手,抬头就看见几片应景的雪花从我眼前飘了过去,

一个人就在大街上笑到地上去了,

连这里的小孩都这么可爱~

 

第一份工作,如愿当编辑,

却辞的毫不犹豫。

有自己的办公桌和电脑其实是件很让人安心的事,

只是我更喜欢窗外的几尺净空,

我不是凤凰,

连燕子也算不上,

可就算是只麻雀也不愿困在一沉不变的空间里徘徘徊徊,

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第一个在北京的朋友,

不是风华那群人的刻骨铭心,不是彩虹的点滴暖心,不是搭档的知己知彼,

她只是一个想让我与她一起细水长流的人。

有过一次拥抱,在我走的那天,

她不高,额头可以正好靠在我的肩膀,

她哭,怪我不该追出来,

我想逗她笑,说你以为你在演偶像剧啊,结果自己也变得语调扭

似是故人来(2009-03-10 21:01)

 

这些天看大家的日记,

总会若有似无地提一句太阳出来了。

这样的欢喜我是不明白的,

北京的天空永远湛蓝如明镜,阳光每日都很充足,只是积雪也从不融化。

 

我的行程依旧没有任何计划,

随心而去,走走看看,停也停不下来。

 

北海琼华岛上的回廊,

华宫幽殿,百转千回,却隐隐透着一股凄凉。

深深的某个角落里传来熟悉到心惊的笛声,

那位老人已经不知吹了多少遍,独立荷花池畔,竟不觉有旁人,

我也站着,

看他一弹指一扣管都是极致之美,也不觉时间飞掠,

我从来没身处过这样的现场,

也从来不知道一曲葬花吟真的可以把人的眼泪吹下来,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一抔净土掩风流,花落人亡两不知。

 

当初桃花扇的剧本里有一句大家最喜欢的词,

——我欲何求,与君白头,同赏明月,共读红楼。

后来因为年代的关系,将红楼改成了西厢,

这大概是我心里唯一的遗憾吧,

我那该死的完美主义在这两个字里爆发的彻底,

当然这在当时是不可与人言的,

只能独自

一个人的北京(2009-02-25 14:52)

 

 

你要我心在云天,不坠平生之志,

我却只能在反反复复的地铁穿梭间想起一句不信江湖催人老。

 

北京是一座治愈系的城市,

不似长沙夜夜歌舞升平,也不似岳阳岁岁隔世桃源,

它的恬静不失端庄,它的出尘也并非不染纤尘,

它真真切切的属于那些心无旁骛的寻梦人。

 

我总在很早的清晨醒来,

然后收拾一个背包,拿着地图到处跑,

常常迷路,但不知为何丝毫没有身在异乡的畏惧。

老人们热心得让我受宠若惊,

一扯上了就有说不完的话,好像你是他们家隔壁的小邻居,恨不得把整个北京都跟你讲一遍。

怎么说呢,

此处安心是吾乡。

 

我在这边有几个预定的会面,

幸好花费的时间都不长,

我有大把的空闲沿着交通线把这个古城走遍。

 

独自一人的好处就是可以完完全全地由着自己的心。

 

我在误上了反方向的地铁后干脆将错就错去了雍和宫,

恰巧是每年2月23的金刚降魔日,

正殿前的戏台上一派降妖除魔替天行道的正气,

树下的雪堆积的很厚

处处无家处处家(2009-02-18 23:48)

这话说出来像个浪子,

事实只是我在一个该迷茫的时期迷茫着而已。

 

目前的所在地是长沙,

之后会是哪里还不知道,

我总想,

不沉溺过去,不期盼将来,这样会活的比较实在,

而在别人眼里却成了一种无谓的等待。

 

我尽量在父亲面前装的乖巧,顺从,

因为费口舌跟他解释我的想法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当然这是对等的,

他有无数的光辉过去,他处处备受敬重,他一言一行都被人们赞赏传颂,

在我眼里,就如我在他眼里一样,不值一文。

大概这才是注定的缘分,

此生为父女的我们,是一辈子逃不开了。

 

我知道该让自己归依长沙,

却越来越悲哀地发现这座城市连呼吸的自由都给不了我,

这样的感觉要怎么跟父亲说,

灵魂之痛?

别开玩笑了,他必定是一派君主模样霸道地下一个定义——借口,

我还不想把自己推到一个那么卑微的位置。

 

这里不是家,

我试过了,我确定这是我能对他讲的最大胆的一句话,

五个字讲的语调不全,之后就哽咽住无论如何说不出第二句。

一字无题处(2009-01-27 04:29)

 

黎明,天未全亮,

我合上笔记本想着是看看书等老妈起来做早餐还是直接睡过去,

烧上热水,在几个窗台间荡了两圈,

干脆套上围巾帽子跑了出去。

&

短梦依旧江南(2009-01-08 19:05)

 

 

夜里我听见水滴落在窗台的声音,

不禁欢喜着低语,雪溶了,

却被阿柯懒懒的声音否定,他的脑袋在我肩头动了动,说只是下雨而已。

我不满地在黑暗中瞪他

只愿与君共听雪(2008-12-27 03:47)

长沙的第一场雪赶在了圣诞之前,

也称不上雪,

极为密集且大颗的雪子罢了。

和海哥哥阿汤三人奔跑在这样的雪天里,

手机里又进来小孩子们催促的短信,

我喘气喘的哪里都痛,心里暖暖甜甜的停不了脚步。

 

不止一次想过,

我这样的人,运气这么好,一定会遭天谴的。

 

花了很长的时间回想这半个月,

每天找尽借口的聚餐,每晚羞涩又煽情的短信,

每次突然的拥抱,还有心照不宣的泪痕,

我想,

我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得你们这般珍爱。

 

刮着寒风的夜晚大家一起放升孔明灯,

写满了名字,一路摇摇晃晃,最终还是顺风飞了起来,

小孩子们欢喜地喊快许愿,

我只顾着仰头看,那点明黄快要消失时才匆匆忙忙地许愿,

下一秒就意识到我许了个无法实现的愿望,

我想和大家再排一部剧。

 

最后一次KTV,

因为我的任性闹的不欢而散。

我只记得那个快要天亮的凌晨,小胖站在我后面除了哭,什么都没说,

那天之后,婷儿的日记,

她说大家都在忙着找一首叫《流向

再见既是约定

宠辱自担 冷暖自知。

 

等一切好的坏的都过去,

我再陪你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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