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翼.日记 |
我给橙子讲起中文系的那些事,
原本以为不愿触碰的记忆到头来刻骨铭心过我那迷恋过的舞台,
讲那些的时候,
我们在桃花源的某个小客栈,
幽山空谷,与世隔绝,
关了灯,拉了窗帘,一人一张床,
外面艳阳高照的明媚没有半点遗漏进这房间,我们在黑暗中望着彼此的眼。
交论文的那天,
他说想出去散散心,
于是我们直接从南院出发去了火车站,
两张最早的站票,目的地是高中课本上落英缤纷的桃花源。
他偶尔背出一两句先人的词章,我也接着背后面两句,
在周围的乘客眼里一定是战栗到牙疼的酸腐。
人间四月芳菲尽,桃源毕竟也是凡尘。
盘旋而上的山林小路,
蜿蜒而下的清澈溪流,
时而振翅飞过头顶的黑色大鸟,
他想他的女友以及与她有关的那些对错是非,
我却忍不住往那竹林水洞间张望,
或许那只贪吃调皮的小白狐会从《聊斋空翠》的故事里跑出来。
我想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至少雨中的桃花源会比现在看到的美,
它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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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诉我她的下一站是戛纳,
接着在我意识清醒之前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彩信邮件,
照片里是戛纳半明媚半幽凉的清晨,
尚未被初升的日光照耀的沙滩还在黎明中一点一点透着清冷,
她笑的好不欢喜,黑黑的皮肤白白的牙,最是自在不过。
于是我也在晚她几日后,离开了北京。
令自己也诧异的是,
当我拖着行李进入安检口的时候,
心中竟像是放下了最初对这座古都的迷恋与执着,
我的下一个城市,
或许是牡丹满园的洛阳,或许是烟柳朦胧的杭州,或许是暖日倾城的大理,
对我来说,心之所系,便是再好不过的归处。
在列车上辗转了十多个小时,
到了家也没多停留,
不顾母亲的劝阻,隔日又去了175公里以外的小镇。
我想在我过往的二十年的人生里,
最遗憾的,莫过于最疼我的外婆离世时我不在她床前,
不是要怨恨任何人,是我不孝,面对父母的阻拦,没有更坚持一点,没有再争取一次。
如今我只剩外公了,他的病床前,我不能遗憾第二次。
毫无疑问的,Dead Poets Society有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本事,你会发现假如你的青春里有过诗句,那么你将同时拥有激情,梦想甚至是勇往直前的力量。
故事地点是一座古老森严的学校,老师不苟言笑,学生死气沉沉,课堂一沉不变。高年级的学生对新来者说欢迎来到地狱,校长认为他们只需要将学生送入名牌大学。所以每一个学生都是出类拔萃的,如果没有Keating的出现,学校会一直平静着如同已经过往了的很多年。
作为一位老师,他在他的课堂上说的第一句话是“船长,我的船长”,他鼓励学生站到讲桌上用一个更高视野看世界,他偶尔讲一个无聊的冷笑话但每一个都深深寓意,他的课堂不仅仅是一个固定的空间,或许是庭院或许是球场,更有可能是午夜的印第安山洞。他的反传统教育给学校带来了生机,于是有人接受并热烈追随,他的激情和梦想让学生们看到了教育的希望。
尼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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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本书叫《遇见未知的我》,
最近看的有些着迷,
原本空着角落的心再一次变得完满充盈,
或许每个漂浮不定的人都该看看。
昨天出门,
前面的两个小孩欢喜地说再过两天就立夏了,
我搓了搓手,抬头就看见几片应景的雪花从我眼前飘了过去,
一个人就在大街上笑到地上去了,
连这里的小孩都这么可爱~
第一份工作,如愿当编辑,
却辞的毫不犹豫。
有自己的办公桌和电脑其实是件很让人安心的事,
只是我更喜欢窗外的几尺净空,
我不是凤凰,
连燕子也算不上,
可就算是只麻雀也不愿困在一沉不变的空间里徘徘徊徊,
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第一个在北京的朋友,
不是风华那群人的刻骨铭心,不是彩虹的点滴暖心,不是搭档的知己知彼,
她只是一个想让我与她一起细水长流的人。
有过一次拥抱,在我走的那天,
她不高,额头可以正好靠在我的肩膀,
她哭,怪我不该追出来,
我想逗她笑,说你以为你在演偶像剧啊,结果自己也变得语调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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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看大家的日记,
总会若有似无地提一句太阳出来了。
这样的欢喜我是不明白的,
北京的天空永远湛蓝如明镜,阳光每日都很充足,只是积雪也从不融化。
我的行程依旧没有任何计划,
随心而去,走走看看,停也停不下来。
北海琼华岛上的回廊,
华宫幽殿,百转千回,却隐隐透着一股凄凉。
深深的某个角落里传来熟悉到心惊的笛声,
那位老人已经不知吹了多少遍,独立荷花池畔,竟不觉有旁人,
我也站着,
看他一弹指一扣管都是极致之美,也不觉时间飞掠,
我从来没身处过这样的现场,
也从来不知道一曲葬花吟真的可以把人的眼泪吹下来,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一抔净土掩风流,花落人亡两不知。
当初桃花扇的剧本里有一句大家最喜欢的词,
——我欲何求,与君白头,同赏明月,共读红楼。
后来因为年代的关系,将红楼改成了西厢,
这大概是我心里唯一的遗憾吧,
我那该死的完美主义在这两个字里爆发的彻底,
当然这在当时是不可与人言的,
只能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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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心在云天,不坠平生之志,
我却只能在反反复复的地铁穿梭间想起一句不信江湖催人老。
北京是一座治愈系的城市,
不似长沙夜夜歌舞升平,也不似岳阳岁岁隔世桃源,
它的恬静不失端庄,它的出尘也并非不染纤尘,
它真真切切的属于那些心无旁骛的寻梦人。
我总在很早的清晨醒来,
然后收拾一个背包,拿着地图到处跑,
常常迷路,但不知为何丝毫没有身在异乡的畏惧。
老人们热心得让我受宠若惊,
一扯上了就有说不完的话,好像你是他们家隔壁的小邻居,恨不得把整个北京都跟你讲一遍。
怎么说呢,
此处安心是吾乡。
我在这边有几个预定的会面,
幸好花费的时间都不长,
我有大把的空闲沿着交通线把这个古城走遍。
独自一人的好处就是可以完完全全地由着自己的心。
我在误上了反方向的地铁后干脆将错就错去了雍和宫,
恰巧是每年2月23的金刚降魔日,
正殿前的戏台上一派降妖除魔替天行道的正气,
树下的雪堆积的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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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来像个浪子,
事实只是我在一个该迷茫的时期迷茫着而已。
目前的所在地是长沙,
之后会是哪里还不知道,
我总想,
不沉溺过去,不期盼将来,这样会活的比较实在,
而在别人眼里却成了一种无谓的等待。
我尽量在父亲面前装的乖巧,顺从,
因为费口舌跟他解释我的想法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当然这是对等的,
他有无数的光辉过去,他处处备受敬重,他一言一行都被人们赞赏传颂,
在我眼里,就如我在他眼里一样,不值一文。
大概这才是注定的缘分,
此生为父女的我们,是一辈子逃不开了。
我知道该让自己归依长沙,
却越来越悲哀地发现这座城市连呼吸的自由都给不了我,
这样的感觉要怎么跟父亲说,
灵魂之痛?
别开玩笑了,他必定是一派君主模样霸道地下一个定义——借口,
我还不想把自己推到一个那么卑微的位置。
这里不是家,
我试过了,我确定这是我能对他讲的最大胆的一句话,
五个字讲的语调不全,之后就哽咽住无论如何说不出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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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天未全亮,
我合上笔记本想着是看看书等老妈起来做早餐还是直接睡过去,
烧上热水,在几个窗台间荡了两圈,
干脆套上围巾帽子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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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听见水滴落在窗台的声音,
不禁欢喜着低语,雪溶了,
却被阿柯懒懒的声音否定,他的脑袋在我肩头动了动,说只是下雨而已。
我不满地在黑暗中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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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的第一场雪赶在了圣诞之前,
也称不上雪,
极为密集且大颗的雪子罢了。
和海哥哥阿汤三人奔跑在这样的雪天里,
手机里又进来小孩子们催促的短信,
我喘气喘的哪里都痛,心里暖暖甜甜的停不了脚步。
不止一次想过,
我这样的人,运气这么好,一定会遭天谴的。
花了很长的时间回想这半个月,
每天找尽借口的聚餐,每晚羞涩又煽情的短信,
每次突然的拥抱,还有心照不宣的泪痕,
我想,
我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得你们这般珍爱。
刮着寒风的夜晚大家一起放升孔明灯,
写满了名字,一路摇摇晃晃,最终还是顺风飞了起来,
小孩子们欢喜地喊快许愿,
我只顾着仰头看,那点明黄快要消失时才匆匆忙忙地许愿,
下一秒就意识到我许了个无法实现的愿望,
我想和大家再排一部剧。
最后一次KTV,
因为我的任性闹的不欢而散。
我只记得那个快要天亮的凌晨,小胖站在我后面除了哭,什么都没说,
那天之后,婷儿的日记,
她说大家都在忙着找一首叫《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