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清梦杂志】清梦笺·画韵我诗(2009-10-22 23:12)
【清梦电子书】《镜花梦》(2007-12-07 00:00)
道 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己;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己。
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居。夫唯不居,是以不去。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心不乱。
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知者不敢为也。
德 经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
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也。
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处其薄;居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王侯得一以为天下贞。 其致一也;谓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贞而贵高,将恐蹶。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王侯自谓孤、寡、不谷,此其以贱为本邪 ? 非乎?故致数舆无舆,不欲碌碌如玉,珞珞如石。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类;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
琴棋书画诗酒花【转贴】(2006-11-12 16:13)
琴棋书画诗酒花
----凉月满天
琴样女子“琴者,禁也”。琴不是好弹的,要讲鹤山凤尾,要着鹤氅深衣,要择静室高斋,要有知音相对。“若无知音,宁可独对着那清风明月,苍松怪石,野猿老鹤,抚弄一番,以寄兴趣。”所以说琴样女子是女中之王,清贵孤高,少有人仰攀得起。试问有几个男人是真正的知其音者?所以她们宁可当哑子。一张案上蒙尘的琴,犹如一把壁间张挂的剑,用武之处既是没有,就有一种前生命定的孤寂。韩愈作《猗兰操》曰:“荠麦之茂,荠麦之有。君子之伤,君子之守。”守的就是这份不肯下降的孤高,而黛玉也只好无人处自弹自唱:“人生斯世兮如轻尘,天上人间兮感夙恩。感夙恩兮不可辍,素心如何天上月。”
西泠名妓苏小小,才华高绝,一十九岁染病而死。病体沉重时,有人问她可曾有什么话留给那些日常交往的人——既是交往,当可称友。她答:“交,乃浮云也;情,犹流水也;随有随无,忽生忽灭,有何不了,致意于谁?”把死都变成这样清楚和孤绝的事,她是一个典型的琴样女子。琴样女子多下落不明,不知道流落到哪一处红尘。也许你的身边就有,可是人世苍茫,
奏向苍宇的琴声[转贴](2006-11-12 16:09)
奏向苍宇的琴声
------- 扁舟横
史载,中国古代音乐大师师旷是春秋晋国人。在汾河之畔的山西省洪洞县有个师村,村里有座师旷墓,传说是师旷的故乡。
今年秋天,我和同事出差路过洪洞县。参观了苏三监狱、古大槐树后,出城县东南行约十五里来到师村。在朴实好客的老乡们指引下,我们找到了位于村东的师旷墓。在这黄尘飞扬的汾河流域,名胜古迹俯首皆是,所以这在当地不算是出名的景点。墓很普通,
古柏森森,高约三四米,周围约三十余米。没有一些名胜古迹的高山浅溪,没有巍峨的宫殿,没有名人的题字,更没有游人的吵杂乱耳。 风过尘起,沙掩残碑,静立在这黄天厚土间,世事沧桑的感觉陡至发梢。风动松柏,我似乎还听到一些莫名的声音,是高山?流水?凤鸣?虫语?都不是。除了几只鸟儿在秋日里吟鸣,就是那挟着黄尘飒飒的风声了。悠悠的汾河水,也远在十几里外。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或许是这黄土的深厚与博大,孕育了这位通过音乐与苍宇对歌的大师。 乡亲们很尊敬这位古代音乐家,讲述了一些师旷的传说。师旷小时候学过医,治病救人,后来双目失明,这才
忘机
红药说,三百年以后,他还会路过这座桥。 所以三百年来,我夜夜吹那一支曲子。
三百年的日子,原来也是如斯的快。 红药说,他今夜就会来。
从前这里很热闹,烟花三月的江面上,这是最大最长的一座桥,桥边遍生红药,江上衣鬟飘香。 凤凰来了之后,是最热闹的时侯。
我从来不知道,一支长长的紫竹杆,几个玲珑的孔,能拨弄出这样好听的声音来。
我喜爱听她吹箫,听一整天,直到江雾沉沉,泪珠儿滚落。曲子是安静的,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是让我怅惘若失,徘徊莫名。
于是我求了她教我吹箫。 她一教就是二十四个姐妹。
她用那管九节的洞箫教我们,我问她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吹得象她一样好,她说,你的心未宁。 许是吧。
只是不知道她的心,果真已宁呢么?
那一晚皓月当空,我们二十四个姐妹娉娉婷婷立在桥头,是谁起头吹起了箫,我不记得了,我也不记得我什么时侯也取出了我的箫,更不记得后来有多少江魅多少人儿在江畔听我们吹箫。
那一晚除了他,一定还有别人看见我们了。
此后时常有穷困潦倒的
【清梦随笔】美人如玉 浅笑轻颦(2006-10-22 11:50)
美人如玉 浅笑轻颦
梅雪清梦
如玉的女子,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婉约,那清淡飘逸的古意神韵,犹如水波一般,一脉脉缓缓温润了尘世的浮躁与冰冷。
如玉的女子,天生灵秀,自然是玉为质,雪为魂。玉的温润莹洁,玉的含蓄细致,正适合那种静静栖于一处,不事张扬,含蓄内敛的清秀女子。纵使历尽世事沧桑,也绝难改变她自身如玉般的美丽与光洁。
如玉的女子,清雅如水,在茫茫人海中婷婷而立,浅笑轻颦,神态娴雅。和风细语中,举手轻拂长发,腕上的玉镯轻轻滑落,莹莹剔透的白中,丝丝翠绿的浅纹渐渐荡出柔婉的诗意......
如玉的女子,天生应该与茶香,琴弦为伴,万丈红尘惊扰不了她的宁静。任窗外风云变幻,天翻地覆,她仍在室内淡定的烹茶弄琴,不随时间老去。四季的轮回无法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即使风刀霜剑严相逼,她抬眼间的一笑,却仍是从前的月白风清。
一块玉,在与肌肤的日夜相亲相处中,渐渐会变得更加细致更加柔润。
一个人,在与玉的经年历久的长相厮守中,终将与玉渐化为一体
千年绝音[续](2006-10-22 11:39)
曾侯乙听见了,还没等侍卫出来通报,便大步走进了殿内,两旁坐满朝廷大小官员,楚王正和秦王坐在上面兴趣交谈,他上前朝拜楚王。
待他朝拜完后,楚王盯着他道:“曾侯乙,寡人命你新编的宫廷音调可曾完成。”
曾侯乙的双眼紧紧盯着楚王,然后摇了摇头道:“未曾完成,请楚王治罪。”
楚王的脸一下沉了下来,然后双手拍案站了起来厉声道:“曾侯乙,你可知罪。”
“微臣,没能完成宫廷音调,请楚王处罚。”曾侯乙面无表情,现在严然对他来说,活着与死亡没有什么区别,活够了,这样的生活他活够了,连一点自由都没有的人,只剩一个躯壳留在人世间,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来人,将他拉下去,斩首示众。”楚王把手一抬气氛道。
君王有令,两旁士兵也立即闪了出来,上前架起曾侯乙拖了出来,此时的曾侯乙严然象是一头被宰的猪。在君王的面前,再聪明的臣子,只要不合君王的口味,严然不过是一头随时可以被待宰的猪,有时候人与猪并没有区别,人将猪养大,就是希望有一天宰杀它获得更多斤猪肉,就象君王宰杀臣子一样。
楚王的身边坐着王后,王后的身边站关一个侍女,只见她双眼紧盯着被侍卫架出去的曾侯乙
千年绝音 [转帖](2006-10-22 11:26)
千年绝音
-------天涯海角客
一下!
两下! 三下…… 一个中年男子正双手执磬槌,跽地击在悬挂于架上的石磬。
他神情专注,好象与敲击出来的音律混成一片!优美的音律从石磬上飘了出来。
但是他听到之后,还是不住摇头,显然他不太满意眼前这样的音调。
他双眼紧紧疑聚着眼前的石磬,不明白为何总敲击不出来让自己满意的音符! 正在这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声音有些哄亮:“曾侯乙,楚王有令,命你在半个月内一定要演奏出来。”传话的是一个士兵。
他只看到中年男子不停的敲击着石磬。
他不明白这石磬到底有什么神奇,令他这样如痴如醉,甘愿以性命做担保!
中年男子好象没有听到,他的双手不停的敲击着石磬,仿佛他的心已经与这音调混合在一起!
士兵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样场面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而且已经有过很多次数了,他也早已习惯了。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转贴】(2006-10-21 00:20)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文 / 甸甸
一 唐代居士司空图曾著《诗品二十四则》,内有《典雅》一文甚得吾心,闲坐小窗百读不厌。文曰:“玉壶买春,赏雨茅屋,坐中佳士,左右修竹,白云初晴,幽鸟相逐,眠琴绿荫,上有飞瀑。落花无言,人淡如菊,书之岁华,其曰可读。”
何止是人淡如菊,其文亦如菊!斟上一壶美酒,坐于茅屋之中欣赏绵绵春雨,旁边有知心好友,四周有修竹萧疏。雨过天晴,蓝天上白云朵朵,林中有鸟相逐。弹琴者眠于绿荫之下,静听高峰上挂下来的瀑布。入眼处皆花,花落无声,人亦淡泊自如,若同那菊。用诗句写出如此美好的意境,谁读了不击掌称绝!真是如诗人生,茅屋境界。 是啊!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一处闲适便百处闲适,一处自在便百处自在。人生天地间,理该处处是青山呀!见山是山,见山也不是山,人在山中,山在人中,浑然相融,惟有那一点灵犀,山也通,人也通。 这时候,还有什么?
手中有酒,座中有友,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二
冲和淡如,是我喜欢的一种人生状态。 《诗品二十四则•冲淡》有言曰:“素处以默,妙机其微,饮之太和,独鹤与飞。犹之惠风,苒苒在衣,阅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