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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60年代、摇滚、电台DJ,这三个词凑一起难免不让人眼前一亮。

 

《海盗电台》很酷,60年代很酷,摇滚很酷,DJ很酷,披肩发配破仔裤十分酷,流浪漂泊更加酷,改变世界的方法有很多种,海上电波酷到浪漫至死。我承认,向往60年代的人里,一半出于追念自由,另一半则是想装酷。60年代真是个极端NB的年代,当初酷毙,40年后还可以用来耍酷。曾经有一度,全中国的青年都疯狂追崇《在路上》描摹的生活状态,老狼《模范情书》较早的MTV里,他坐在三人摩托车上和同伴从白天行驶到黑夜,清晨洗漱完毕继续赶路,只有前行不在乎什么目标。情境有点像《Easy Rider》里的两位主人公,骑着眩目的摩托自由自在地驰骋在美利坚大陆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这里叫做天堂”,加州旅馆前,人们恣意颓废、流连忘返,永不见黄昏。1960年,Paul Goodman的《荒谬成长》预示着一个青春黄金时代的到来。可惜过程延续不足二十年,便被摆在祭坛上供后人瞻仰,于是我们看见每块墓碑上皆涂抹着青春。

 

我找《在路上》出来读,即使压在床边一堆书下,它上面仍旧蒙着浮灰。我喜欢60年代,迷恋《The Wall》 ——一部足够对人一击毙命的绝

一位刚刚入职市场部的分析师,有天满脸阴郁地跑来要求调到我们这边,我一头雾水问为什么呀,怎么回事,有没有和你主管事先商量过。一句激起千层浪,分析师突然不可抑制地放声大哭:“你知不知道我和他没法儿商量,我在这不痛快,成天都没人理我,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没人理我的,呜呜……”我差点跌到桌子底下,额前冒出樱桃小丸子式的三条竖线。

 

相对于热战解救了无数受苦受难的普通大众来说,冷战硬生生拖垮了一个堂堂苏联。如此来看,办公室不吵不骂不打不闹不说不笑,反而更叫人难受。

 

基于各种狗血而强悍的理由,职场冷暴力的表现形式有多种,比如大猫和你有芝麻大点的血海深仇,平时便对你挑三拣四,这也不行,那也不对,今天说你办公桌太花哨,明天又说桌上冷清毫无朝气。开会时你正意气风发做陈述,他老人家在下面幽幽说:“咳,PPT背景色弄的什么啊,表上数据怎么用的还是昨天的?去看看上一秒的大盘再来说话”,毫无道理可讲。

 

比如同事嫉妒你震撼人心的业绩,嫉妒你成天忙碌满世界跑却吃得白白胖胖,因此公司里见面,你正迎上去要打招呼,人家却转身给你个背影;休息室里众人欢坐喝茶聊天,

陈奕迅一曲《兄妹》,将那种虚实不定的情谊勾画地左右为难。生活里,暧昧一词处处透着迂回温婉,可到职场上则未必。职场暧昧的核心问题不在于“发生概率有多大”,不在于“尺度到底该放多宽”,亦不在于“脸皮有几多厚”,而在于“到底有几条命来玩儿”。你侬我侬之余,稍不注意,便会不可自拔,作茧自缚。倘若再被旁人无心插柳,自然会衍生成“史上最牛女秘书”,“后台超强女主持”,“财经界不能不说的那点事儿”等诸多供大众观摩的诽闻大剧,陡然红遍天涯百度。

 

职场专区最大的困境就是圈子有限,阅人有限,乐趣有限,于是有些人不得不郁闷无限地把暧昧当作乏味生活的调剂。

 

国内一家颇有分量的媒体亮出连环大八卦:部门女头目和男编辑多年暧昧,同时男编辑和实习生搞不清爽,实习生又跟单位的领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待东窗事发,本着将热闹看到底的精神,这家媒体内部为此还偷偷开了QQ群热议。可想而知连环套里的当事人除了前程堪忧外,大抵要很多年才能淡出众人视线吧,毕竟该八卦隔城跨圈、连名带姓全能传到我等耳边。所谓自酿苦酒,大抵这样。

 

至于到外企里恋慕暧昧,更有有自寻绝路的倾向。

一年有几次去外地短期工作的时段,比起香港中环永远被建筑物分割的天空,东家在北京办公方位的选址上显得格外有心:清晨阳光会从窗边的拐角慢慢折入房内,散一身光华,远处是古老城楼重叠的轮廓,似乎负载着太多的前尘往事。可若有人问我最喜欢在哪里工作,我还是不得不答,是回上海。

 

毕业后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窝朝向东南,客厅里轻易便能储满浓密的光线,玻璃窗映着南京路上层叠饱满的街影,路人和车流不断,如水一样肆意倾斜开去。楼下梧桐树繁密的枝叶间,偶有小区里的孩子推着单车悠然而过。习惯了独处的人一定能够理解这样的心情,四周时光安静,视线却没有背弃流动的人群。可惜那几年,在办公室的时间永远比在家时间多得多。

 

我始终不喜欢现代开放式的办公环境,有点像工厂里流水线的变形——直线横竖组合变方框。年头到年尾,闹哄哄一堆人来来去去,像符号一样塞进田子格里。每个早晨,周围先后响起转椅轱辘拖动地面声,开机声,杯盖碰撞声,声声入耳。再然后是文件夹抽动声,纸页翻动声,键盘敲击声,圆珠笔帽按动声,终年如此。透过任何一扇透明物往外看,除了起伏的楼群就是高亢的房顶,连空间纬度都跟着定格不动。

像念书时总爱暗地里比分数争名次那样,今天大家开始对薪水较真。同事之间、朋友之间、圈里圈外、国内国外,横比纵量得热火朝天。唯一不同的是,上学那会儿,成绩是敞亮的,而近些年的薪水则和年龄、婚姻并称为500强的最高机密。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越是看似悬乎的东西,越容易勾起各方窥视欲,激发出无数好事者。被打听到薪水的同学,内心不可避免地挣扎纠结: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说大概还是说具体,讲实话还是编瞎话,这对500强的忽悠能力真是个大考验。

 

朋友A跳去了一家利润颇丰的东家,和大家吃饭时,有人半开玩笑地问起米缸。A打哈哈说也就一年二十来万吧,他做梦也没想到席间埋头吃饭的朋友B,其所在公司正是审计他现东家财务报表的,更玩命也不会想到,朋友B之前一直负责该项目,对他们所有LEVEL的薪水早已烂熟于心。身为专业人士,基于起码的职业操守,朋友B只在后来淡淡说道“A君那个位置,出价比他说的要翻个倍也不算多”。

 

一句忠告:为了人品,请不要和做审计的人乱扯薪水。其实朋友们问起收入,先不论动机,至少证明你在人民心中的地位不低,否则谁稀罕打听你。

 

北京北京(2009-08-23 18:32)

北京碧油油的夏末,时间晃悠悠地飘过,每次走到公司楼下见到东家傻傻的LOGO都会暗自发笑。之前在上海从没人提起,但到了北京,就有这样那样、熟悉陌生的朋友冒出来向我抗议:“你们公司搞的什么LOGO挂楼上,组合得特难看,还有一楼花坛外的中文标志也不显眼,低调地都快被别家挡没了!”这就是北京,以及可爱而富有想法的哥哥姐姐。

 

风时时穿行过台阶,于是城里永远有很多人放风筝,晚上还可以看见尾巴上带灯犹如飞机尾灯般闪烁的样式,这个地方的人如此爱飞,也那么喜欢看别人飞。

在北京任何地方,向来都会有人坐在路边或者角落里看洋景,他们年纪不一,但总是安静专注,除非旁边再有一两人跟着坐下,才会三三两聊会儿天。京城里找人搭讪往往要比别处容易,人民群众特别爱说话,世界很乱,但内心是友好和热情的,有着寻找倾听对象的本能。

 

(MSN上不知情的人把它传来给我看时,抚过那么熟悉的脉络,竟无法克制地潸然泪下。需要说明的是,它只是一篇小说,人物背景充满虚构,所有细节无从追究,今天就算转帖好了。)

 

那一年,丁小安在图书馆里遇到了最爱的书,林语堂的《朱门》,她爱极了里面那一句,“他把我带离这梨花盛开时节的烦闷空间”。——题记

 

王小可

 

    差不多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放风筝。七年来,只要不下雨,我几乎每天都会放一会儿风筝。在我家,下雨的日子一年也没有几天,而越是雨水少的年份,梨花就开得越多越美。在我就读的大学校园里,当风把风筝扯上天的时候,成片的梨树林也会有无数花瓣从枝头跌落。


    大学毕业后,我离开父母回北京陪年迈的外公外

现实比新词更残酷(2009-08-17 01:06)

本文事先友情提醒,未成年人请绕行。

 

咳,想什么呢?我是最乖的好孩子。未成年人都要参加中高考的,别管教育部口头上认不认,谁在作文里写公元2000年之前中国境内各类汉语字典没有的词,势必刺激到阅卷老师本不善良的小心灵,这是关乎前途的事儿,很严肃的。

 

下面探讨的话题同样严肃。我们这类三张即至的人,可能小时候赶上大好春光吃得好的缘故,所以至今仍批着青春的面皮,至于灵魂深处的皱纹谁也别想了解。某天老同学十分紧张来地来打探:“火星文怎么写?90后都说那个”我说打游戏时见过,那一刻,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老去。当然,现在仍在说“OUT”、“山寨”、“脑残”、“酱紫”、“叉腰肌”之类的人明显最不上路子——连无智广告商都知道,江湖算命先生皆能运用自如的词儿,能指望它有什么前途。

 

给新来的小朋友做training,脑神经常要经受压力。前年,有位同济的小帅哥问我能不能在公司招募人参加跑酷,我当时想当然认为就是跑步锻炼身体那类呗,遂点头同意。结果隔日他们在楼下示范,保安大叔没几分钟就泪奔上来告状,我才晓得所谓跑酷就是直线飞奔,穿越障碍,见墙翻墙,见树上树,见人

世上最充满喜感的悲剧莫过于别人还没把你怎样,你倒挖个坑独自先跳下去了。

 

500强外部压力大,内部自我感觉良好,于是有人会跟大猫说:“我保证本季度个人销售业绩增长八个百分点”;有人会对客户哭:“真受够了,你们的人太不professional,另请高明吧”;有人会甩着辞职信冲HR吼:“听好,老子今天不干了,以后八抬大轿也别想请老子回来”;更有人会欣然对记者说:“明天沪市要暴涨过五千大关”。结果是业绩只增长了2个百分点;客户到公司告状斩钉截铁要换人;在新东家发觉老东家可爱可敬得多;次日沪市跌破四千,股民恨不得举家来劈。

 

自抽耳光的起因是我们往往对事态发展过分有把握,没有与时俱进和谐发展,以至于不得不说一套做一套。

 

 

(本文纯属写实,如有夸张,欢迎投诉)

当林劢知道我准备写不靠谱系列时,第一个站出来暗示说:“你每次把我发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题材!”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接着进一步暗示:“我是最不靠谱的!比一整个系列加起来还要不靠谱!”当听说先写豆豆时,他极不自然地掩饰嫉妒之情:“哦,她的效果一定很轰动。”然后就BIU地去继续加班。好吧,对于一位时时拥护低调却每天梦想出名的普华男,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给人个机会呢?

 

林劢现在长什么样,大家以前已经见识过了。即使如此……有个性,他照旧不忘和每个熟人纠正:“九年前我还很瘦很帅”,或者“老子始终是天真浪漫的高中生!”,再或更古老的——“我5岁的时候就是个帅G!”若提到有些香港人爱装13的问题,林劢马上会说:“能装过我吗?横,谁有我会装B?!”个么他表扬自己的方式真飘柔。

双城记

  茂茂和瓜叔曾先后开了EXCEL表来测我的故乡究竟算哪。对于父母故乡天各一方,出生、成长和工作完全在不同城市的人来说,故乡的概念向来模糊不清。

 

   高中时出门总想有多远走多远,于是截止2009年9月,经过27个国家80多座城池,用坏六个皮箱和1个背包,竭力寻找一个可以永久托付的城市。本想酷一酷的,最后发现答案竟落俗套——上海和北京,只因了两城妥帖的温厚和随意。朋友家的小天使,14岁刚过的年纪已去过近10个王国,问她喜欢哪里的生活,她说了好几个,仍旧强调说最最喜欢石库门老房。

 

  我想,所谓永乡,一定有盏灯在某个窗口悉心点亮,足以照见我们最初的希望。
图片幻灯
水星地图
林劢新BLOG

阴暗的大宝瓜叔,勤奋的林大经理,人见人怕的项目终结者,闷骚的妇联主席

萨苏

前同事,至今混淆我们几大部门。GE并不是最完善的公司,却是最能出人才的地界

李方半局棋

计里画方,一闪一闪亮晶晶。我喜欢一个人的文字不会超过5年,但他的文,我读了8年未觉累。

犹如故人

500混混,杨卡卡殖民新加坡的日子,从闷骚变成明骚。

跳豆豆山芋

猫见猫怕的死女人。从她进入公司起,她大猫每次都扪心自问: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Chern

北京&上海,有种酷名叫沉稳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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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和我混一起讲段子的亲爱,成天说我二,其实比我还二的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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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炒股两不误的阿宋同学,非常1+1,非常有才,摆摆手神秘道:这事不能讲出去,那事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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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瓜叔,闷骚男,立志成为妇联主席,天才机器猫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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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叔的第二个博,在PwC里叙写三国,感念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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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溜达池塘边,只道云淡风清

一瞬间

率真JJ江湖守候,刹那芳华

LB1499

文字是才子最好的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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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元老,清风夹带荷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