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出处:《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44 卷第5期 2007 年9 月
作者简介:刘世定,男,四川成都人,北京大学中国社会与发展研究中心教授。
摘 要:《乡土中国》是费孝通教授的一部学术著作,书中提出了一系列重要概念。本文通过对这些概念的梳理以及与当代社会科学中若干重要理论的比较,探讨了《乡土中国》中的概念是否仅仅属于“乡土中国”的问题。本文认为,费教授提出的若干概念,具有超出“乡土中国”的更广泛的适用性。
很少有哪部学术著作像费孝通教授的《乡土中国》(注1)那样,在五六万字的规模下容纳了一系列富有启发性的概念。这是一部值得反复研读的著作。
本文是再次阅读费孝通教授的这部著作之后写出的。事实上,这是一篇读书笔记。在本文中,我思考的核心问题是:在《乡土中国》中提出的一系列重要概念是否仅仅属于“乡土中国”? 换言之,作为被提炼出来的学术概念,它们的适用边界在哪里?
摘要:
关键
从生态、文化到个体的观察看文化自主性
庄孔韶
生物多样性和文化多样性的有机整合是地球上人类幸福存在的根基。如今现代人类的科学(快速向大自然进军和索取)与商业霸权结盟已经摧残了生物多样性,最集中看到的是全球性的植物种群减少、重要作物和食品(如水果、蔬菜等)向有限的少数品种集中。例如,和世界上许多国家一样,中国也在走如同美国超级市场的垄断性的品种减少/集中的过程,生物-食品品种多样性的商业限制已经在中国的超级市场里呈现。
来源:不详/网络流传
1、都是因为一时糊涂或一时冲动,亦或是对于名利财富的贪婪欲望,错误的选择了这条道路;
2、进来都是接受教育;
3、所有人都分在不同的:读研叫课题组,监狱叫监区;
4、必须参与劳动,报酬当然是极少的,基本都是够吃饭;
5、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早点出去;
6、在里面表现好的才可以早出去,当然是极少数:读研叫提前毕业,监狱叫减刑;
表现一般的就只有:读研叫按期毕业,监狱叫刑满释放;
表现差的只好:读研的叫延期,监狱叫加刑。
7、在里面的日子也有不同,读研的如果能遇上个好导师,坐牢的如果能遇到个好管教,生活可能会好过些。反之,痛苦加倍;
8、中间会有比较猛的家伙实在熬不住了:读研的就直接退学了,坐牢的就越狱了;
9、但大多数人只好在里面挨着了,盼望着那天早点到来;
10、出去那天的场面是感人的,都要热泪盈眶,迫不及待的冲出去呼吸外面新鲜的空气;
11、可好景不长,出去一段时间才发现,在里面待的时间太久,已经与社会脱节,出来后什么都干不了;
12、读研的出去,大部
主讲人:刘良华
整理者:高认丛
一、核心观点
1.无论是量的研究,还是质的研究,研究之前必须有“假设”。(质的研究之前要有“试调查”)
2.重视3个英文关键词:hypothesis(假设)、evidence(证据)、argument(争论)。
3.问题的提出显示为研究的假设,有没有提出问题,就是看有没有研究的假设。
4.如果想做真正的实证研究,最好多读《心理学报》、《心理科学》。(心理学现在做质的研究?)
5.理想状态的实证研究结果是那些能给读者带来陌生感和预料之外的惊异感的结论。
6.没有真理,只有解释;没有客观主义,只有视角主义(perspective)。一个视角成全一篇文章、一本书。
7.不要轻易做哲学和实践研究。实证研究是哭着进去,笑着出
来源:《立场》杂志
世界、学理与自我:
一个中国人类学者的海外探险
项 飚
学术理论、地域政治经济学、和意识形态的关系错综复杂。对这些复杂关系的把握,乃是学术发展和突破的前提之一。王铭铭教授(2000)认为中国人类学对海外世界失去兴趣,而越来越注意农村社区,是因为人类学被“国家化” 了。因为人类学家希望为自己的独立民族国家建设服务,从而研究的关注点越来越内化。今天我们重新要把自己的思考和视野世界化,则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逆向运动,即“去国家化” 。我们的世界已经和过去的世界有本质不同,今天的世界是一个由国家组成的世界。其实20世纪的“国家化” 本身,是一个人类历史最重要的“世界运动” 之一,即世界不同地方的人民都以建立、建设独立民族国家为己任,从而彻底改变了世界格局。因此,要发展新的人类学,我们必须对影响我们社会进
来源: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心
社会学是什么?
渠敬东
算一算,做社会学这个行当已经有十几年了,再加上萌发兴趣的那些日子,时间可不算短,但是,最怕别人提给自己的问题,就是社会学是什么?问题虽简单,却是致命的。花这么长的日子,仍不知所以然,实在没法向自己交代。仔细想来,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有两层意思:首先,你对自己的思考方式,或自己怎样面对自己及连带的生活方式必须有个交代,这样的方式与其他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究竟有什么不同;可最要命的是,这个问题也许隐含着“社会学根本不是什么”或者“社会学根本不构成看待世界的独特方式”的质疑。只说社会学是一门学科或科学,着实不是让人满意的答案,等于什么也没说。所以,必须得去追问这件事情。可社会学分科庞杂,越是晚近的讨论,越是专门化,越会经意不经意地躲闪这样一个致命问题。即便是英克尔斯或是埃利亚斯对此都有过说法,也
来源:《哲学研究》2007年第5期 作者:
徐英瑾
在刘良华博客上看到这篇转载文章,因其题涉海德格尔,而转载至此。存在主义哲学是我本科时代的兴趣,但时至今日,已经全然忘却十年前看过的经典,从克尔凯郭尔到海德格尔到萨特,这一个哲学的承继脉络似乎已然被社会学的人名所填充。但也许是个人的理解、偏好、立场所决定,我仍是信仰存在主义的。塞尔的批评不仅有“误解”(如果说阅读的本身就是误读,那么任何批评的根基无外乎“视角主义的模糊”)之嫌,而且可以从这种哲学上的争论反观社会科学研究的现状。以教育研究为例,目前大多教育研究者是否有独特的视角?如果说视角主义在本体论上是一种相对主义,那么没有视角又是一种什么主义?另外,有很多教育研究者在著作中说其理论根基是某种哲学,但问题在于,研究者在此种哲学上的造诣有多深?这如同使用不同餐具吃东西,我们用筷子可以解决任何吃饭的问题,这是一种植根于血脉的文化,但换成刀叉,虽然吃一样的东西,结果却显得极为笨拙,为什么?当然如果你说反正吃到肚子里都会变成农家肥,那这个问题就没
非 处
好事不出门,八卦传千里。当远在京城的师弟妹们发给我链接,让我看那则征婚广告的时候,再次印证了这个传播学上的奇特现象。记得在北师的时候,我常去蛋蛋网的两个版块:笑林广记和鹊桥征友。前者自不用提,因为有小麦等一概网上耍宝的有才之人,搞出很多原创笑话供我等无聊之人运动脸部肌肉。后者也不必提,因为征友版向来是候补笑林,当笑林广记的原创笑话更新太慢的时候,鹊桥也是可以用来围观的。“教管门”事件更加印证了鹊桥版的搞笑功能。
发帖者自称是教管院研一,81年出生,江西上饶人士,七年大学教师工作经验,有房有车,要找个女博士回江西结婚,标明非处女勿扰。鹊桥版之所以搞笑是因为有勇气上去发帖的,一般只有两种人:捣蛋的(这种人一般很有才
来源:王铭铭博客
人类学的思想在19世纪末传入中国,20世纪20年代起,各种人类学学科类型,随着身心漂泊海外的华人学者之回归而来到中国,在此后的20-30年间,“百花齐放”。在海外,人类学的学科定位有国别之分。大而化之的“西方”,有欧洲民族学及社会人类学与美国的“大人类学”之分,而在西欧内部,则有英法的社会人类学与德国的民族学之分。某些国家的人类学,有体质与文化两大门类,因文化人类学又包括考古、语言、文化与社会或民族学的研究,故人类学又有“四大分支”之说;另外一些国家的人类学,则以文化与社会或“民族精神”的研究为主,或称“文化人类学”,或称“社会人类学”,或称“民族学”。不同的中国学者接受的人类学也是不同的;这就给中国带来一个远比西方任何一个人类学“原始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