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你说。你想做个妖精。祸害千年。
但。一想到各种形态的妖精。那个德行。就忍不住狂笑起来。每个夜的凌晨时刻。听起来颇为诡异。显得那么空旷。空旷到你听到自己的笑声。会吓一大跳。你的房间不大。东西放的又杂乱无章。小小的空间里。却散发出诡异的空旷。你自言自语地说话。是清醒还是梦里。你蜷缩的方式睡眠。仍冰冷没有温度。你不停地更换热水袋。但你的十指仍是泛着清紫色。你想。这样是不是蜕变成妖精的颜色。你开始大笑。不可节制地大笑。你的眼泪落下来。不停地。不停地。
贰
你会睡觉不等于会解决问题。只是蒙头睡觉。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找一个阴冷的角落。在黑暗中等待疼痛的伤口愈合起来。
每天早上的太阳无论有多新鲜。都不会改变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还记得唱童话时。泪流满面的样子。即使你知道。童话最终会幻灭。梦想是拿来破碎的。爱情的结果最终是绝望。你仍然不可节制地爱着。你不是相信幸福是一场幻觉吗。不值得你去深究。去追求。去经历。去争取。去反复执着。去魂牵梦系。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
包在窗台下放着。你看着它就失了神。衣服在柜子里放着。你的指碰到它。就失了神。那些旧日的照片。怎么处理呢。撕毁了。能连并着记忆吗。
叁
某日。痛的时候依然这么痛不欲生。是你扩大的悲伤。形成一个桎梏。
某刻。醒来。仍是红肿的眼睛。做梦。间歇的醒来。很痛。有点茫然。右脸暇处有块红肿。你知。这是经常哭泣的标志。总是靠在右睡。清醒的时候眼泪不停地落下来。你的脆弱在深夜里无处循形。
某日。酗酒后仍是不可遏制地哭泣。很多人。这是可耻的事情。
某刻。电话给某人。让等你睡着的时刻再离开。你把希望加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仍痛。窒息的痛。
某日。睡了整个下午。打电话给很多人。哭泣。想回家。窝在某一处。你认为安全的那个栖身之地。那个家里。终于安静的某刻。睡不安稳。间歇性的醒来。哭泣。想喝水。头痛欲裂。
请假。睡觉。间歇的有电话进来。若无其事的睡。可以忘记的这么快。阳光暖暖的射进来。你玩自己的手指在阳光下的形态。心里空空的。却是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没了力气。
换了床单。被套。枕头套。打扫卫生。洗衣物。安安静静的不言不语。
很饿。蒸了鸡蛋。好好的吃饭。善待自己。你已经做到了。心里满满的溢满哀伤。只是隐藏。就足够可以被遗忘。
世界就是这样。不断变化着。掉进时光的洪荒里的事物。无可挽救的被淹没了。比如说那些片段的记忆。你执着地想要问出口而未有答案的问题。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一首歌循环着不停息。
很冷。你的十指已经变了颜色。天色渐暗。你的思维又开始混乱。平复下来的情绪又起了涟漪。
想要冬眠。身体并连着思维。
肆
有这么一首歌。你有没有听到过。
它活在柜子里面它住在床铺底下
有时候甚至躲在我的玩具盒里
朦胧中我想睡它跑到我的前面
有时候它甚至跑到我的恶梦里面
它不吃也不喝的它不哭也不笑
唯一的乐趣好像只是夜夜纠缠着我
朦胧中我想睡它跑到我的前面
好像等我睡着又要跑到我的恶梦里
玩具我有许多我什么都有
我住的都市危机四伏没有一个朋友
我想要逃走逃得很远很远
带着我那没有名字的好朋友
我写了一封信想给我的妈妈
告诉他不要担心没人照顾我
天空中闪着雷我站在床前
哭泣着叫我幻想朋友快来陪伴我
我心里害怕谁陪我说话闪电的夜晚
我躲在床角发不出声音
害怕我有一个幻想的朋友
肆=死。你说。爱恨。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