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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身

老师,老乡。北大中文系毕业研究生。主攻方向:文艺美学。

最后一支舞

唯美的文字。

秀气石头

大学的好哥们儿,优质写手.

laredo的企盼

暂居香港的美鎇。

安加睦

常谈心的。

启明的布拉格

有优秀品质的高干贵族

寒露

本科同学。很有发展潜质的优秀记者。

水龙吟

常客。

网球小帅

暂居法国帅帅的博士生!

净化自己的地方

据说在日本混迹着.....

一品伤

也是知已,但非红颜。文字太棒了!

王小凡

有着丰富经验的研究生。

超超

常客。

猪姐的窝

是我姐。也是可爱的猪啦:)

梦涛

外交部官员。

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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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嬷嬷

大学好友,现居桂林主攻女权文学

钟月明

本科校友,学弟。

怨戒灵域

对外汉语教学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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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临路难(2009-11-08 22:50)

今天是我的26岁生日。

晚上在楼下脏兮兮的兰州牛肉拉面馆可怜兮兮的吃了一碗长寿面。

26岁的最后一天仍在思考着“临路难”的选择。

先秦的大哲学家杨朱,曾站在岔路口临路而泣,这是面临选择时候的一种人生感慨。你又何曾知道,人生到处都是这样的三岔路口啊。站在26岁的尾巴,即27岁前奏的当口,我猛然发现自已又面对着人生多个方向的岔路口。

前段日子,心理偶有小恙,但幸好及时调整过来了。心理问题治愈了,但人生的命题仍在继续。家人、朋友和同学都说我太骄情,甚至于是“无病呻吟”,好端端的工作不想做,脑子里倒底出了什么问题?其实,心中能与人言者无二三。工作已一年有余,这一年可以说还是在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中挣扎着。虽说理论最后要落实在实践中,学习就是为了谋工作,但是每当理想照进现实的时候,我往往又在思考一个

不知一个人对文字失去了热望,是否意味着对生活失去了知觉。

的确,这些日子里,心理出了些“小恙”。也许是太过认真的缘故。我越来越感觉到教师不是一般人所能胜任的职业,它需要非常人有的POWER和PASION,而我的沉静和“冷血”正逐渐消解这个职业的特性,似乎于我难容。我以为站在讲台上的自已很强大,但却被讲台下的学生看作后现代的喜剧。俨然已经受够了这样的自说自话,类似滑稽的表演。教师也是个良心职业,就和医生一样,要治病救人。但我发觉自己对待这些孩子已经无能为力,我无意在学生面前表现出一个教师的脆弱和无力,就好比孩子在看见父母落泪时的慌张和无助一样,但真实的是,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嬉水的孩子被水活活溺死,却只能站在岸边干嚎。纵然我没有力量和激情,但我有善良,我内心煎熬,相信也是因为我的善良。只可惜我的善良,无人知晓,他们看见的都是我的冷漠。

不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心里也明白这只是针对职业教育的困惑,而并不是针对教师这个职业的失望,也许有更适合我性格的教育平台,难度在于如何跨越这道门槛。我想,工作以后

相信这将是一次可以铭记收藏的体验。

我去听SARA的演唱会,这个消息已在不大校园中不胫而走,上至领导,下至学生。而我却是做事一向很“低调”的人。时至今日,我已眉飞色舞的做了N场体验报告,不厌其烦的逢人说项。但是我一再解释,我不是疯狂的粉丝,我只是心血来潮。

体验过后,最强烈的感受就是SARA是可以被称为“艺术家”的艺人,是名至实归的。她最大的艺术贡献就是把高雅的歌剧用流行的元素来包装,并让普通观众乐于接受。记得买她的第一张CD是读大二的时候,适逢《月光女神》大碟发行。清亮、皓洁的声线,空灵、飘逸的曲调,把人带入天籁幻境。。。这次,我真实地鉴证了SARA扎实、娴熟的唱功,不得不让人折服!很多人愿意把SARA和ENYA做比较,其实她们的音乐属于不同的领域,SARA是“美通”跨界,也是最成功的美声通俗跨界演唱者,而ENYA的音乐常被归入“NEW AGE”新世纪音乐范畴,其实我觉得归入民族音乐范畴更合理,就类似于我国的地方民歌,因为她的曲风本来就是爱尔兰的The Celts(盖尔族)的特有曲风,其他爱尔兰歌手像EMER KENNY和Loreena McKennitt 也是一样

真诚困扰(2009-02-19 21:52)

    一直在蕴酿着一篇博文,谈谈最近的心得。其实今晚并非最恰当的时机,因为很累了,但或许正是因为累了,所以才有了动动指头的想念。

   先说说今晚的经历吧:

5时左右——骑车回家做饭;

6时左右——晚饭备妥,开始用膳;

一刻钟后——想起白天学生犯的事,开始闹心;

6时半——餐毕,决定去趟学校,把事情谈清楚;

7时左右——返校,先后与9个学生谈心;

8点半——再骑车回家。

   中途在教室外碰到一位同事,他故作惊讶状,“你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看了看我身旁站着的学生,语重心长道,“唉,兄弟,回家吧,有事明天再解决嘛……”

   同事走后,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痴呆了一阵,然后对身边的学生说,“呵,对啊,我为什么要过来呢?”

 

   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轨迹对于一个单身汉来说是否属实正常?至少,我目前暂时还能自得其乐,甚至小调侃一下自己。

   跟所有的单身汉一样,在有了稳定且收入过得去的工作之后,开始着手解决人生中的另外一些事情。如果没记错的话,连带过年回家,已经历了三次

夹缝中求生存(2008-12-15 20:52)

  当老师真难呐,难上难下,夹在学生和领导中间,哪个都得罪不得,难做啊!

  得罪了领导,给你小鞋穿;得罪了学生,天天给你气受,真快疯了!

  可恨自己公关能力不强,无法左右逢源,领导和学生在我天平的两端,总是顾此失彼。

  我终于知道,一名成功的教师的成功之处就是和好稀泥。

  前日,一位老同学远道而来南京参加国家公务员考试,几个毕业数月的老同学得以小聚了一下。席间,谈及工作,都觉得对目前的工作缺乏认同感,没有激情,非常麻木。可能这是在事业单位工作的人的通病吧。但转而又幸灾乐祸的提到了今年的就业危机,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有口饭吃能填饱肚子就不错啦,还奢求什么呢,何况现在也不是实践理想的时候,更何况也谈不上有什么理想,就这样晃晃悠悠的活着,挺好的。之后,又提到了我这份不伦不类的工作,老同学为我做了很恰当的定性:拿着中学老师的工资,干着中学老师的活,却享受着高校老师的编制待遇。我辩解说这是中国特色,非我一人而为。呵呵,纵然她们嫉妒也没处说理去。上周日刚参加了省高校教师资格考试,如果两门课程顺利通过的话,我就是高教的一员啦,可以有点小小的虚荣了,呵呵。

 

时代の宿命は时代の罪。 

そして仆は贫しい教师に过ぎない。

 

——时代的宿命是时代的罪过,我只是个穷教师

 

   激情在琐碎之中被慢慢地消磨。

   无心学习,无心社交,偶尔闲暇也只是在发呆中度过。只是单纯地发呆,什么都没想。

   时至今日,已不想再去谴责什么,我只默认这是时代的宿命。我只是描述当下的状态。

   下午帮一位老师临时代课,是艺术系的一个班,红男绿女,疯疯颠颠,无礼无拘。儒雅在粗鄙面前变得不堪一击。这让我体验到了文 革时期的教授学者们在一群无法无天的小红兵们的摧残之下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所以,在粗鄙面前,我不能再儒雅下去,我必须要学会粗鄙。二十年的体制下教育,在后教育时代却面临着重新洗牌,我需要把之前所有儒雅的版块推翻再重建。国家为了培养我,花了很多钱,结果却不能各尽其才、学为所用,这到底是谁的损失呢?或许,这只是个案。

    许多身边的人开始劝我继续在这个体制下深造学业,结果都被我一一婉言否决。我还是一遍遍

工作手记之081003(2008-10-02 22:29)

刚才接到一个学生家长的电话,口气当中隐约嗅到了微醺的酒精,前言不搭后语,似乎意在质问他儿子在学校的表现如何。在接电话之前,他的儿子是否已经挨过一顿揍,不得而知,但他反复强调这个屌儿子不服管教,嘱托我在学校好好“关照”一下。我唯唯喏喏。

其实,我特别想告诉这位家长,他的儿子是我们班上最乖的一个,但转念一想,我觉得这件事特别讽刺。讽刺的原因在于,在这些学生里找优秀的学生,就好比在矮子里面挑高个子,一个月来我始终被类似的尴尬所包围。

实话说,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缘故,我的一生可能都不会跟这样的学生发生交集,因为我们完全是两种教育体系下的结果,他们似乎永远进入不了我的教育体系之中,所有的一切总是背道而驰的。

有一段时间特别感到心力交瘁,不是因为学生不适应我,而是我不适应这样的学生。但我很明白,面对这样一个客观既定的群体,靠我一人之力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只能改造自己,尽快地融入这样的群体,尽管在这个过程中时刻感觉到精神撕裂的疼痛。

“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