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今天是我的26岁生日。
晚上在楼下脏兮兮的兰州牛肉拉面馆可怜兮兮的吃了一碗长寿面。
26岁的最后一天仍在思考着“临路难”的选择。
先秦的大哲学家杨朱,曾站在岔路口临路而泣,这是面临选择时候的一种人生感慨。你又何曾知道,人生到处都是这样的三岔路口啊。站在26岁的尾巴,即27岁前奏的当口,我猛然发现自已又面对着人生多个方向的岔路口。
前段日子,心理偶有小恙,但幸好及时调整过来了。心理问题治愈了,但人生的命题仍在继续。家人、朋友和同学都说我太骄情,甚至于是“无病呻吟”,好端端的工作不想做,脑子里倒底出了什么问题?其实,心中能与人言者无二三。工作已一年有余,这一年可以说还是在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中挣扎着。虽说理论最后要落实在实践中,学习就是为了谋工作,但是每当理想照进现实的时候,我往往又在思考一个
|
标签:教育 |
不知一个人对文字失去了热望,是否意味着对生活失去了知觉。
的确,这些日子里,心理出了些“小恙”。也许是太过认真的缘故。我越来越感觉到教师不是一般人所能胜任的职业,它需要非常人有的POWER和PASION,而我的沉静和“冷血”正逐渐消解这个职业的特性,似乎于我难容。我以为站在讲台上的自已很强大,但却被讲台下的学生看作后现代的喜剧。俨然已经受够了这样的自说自话,类似滑稽的表演。教师也是个良心职业,就和医生一样,要治病救人。但我发觉自己对待这些孩子已经无能为力,我无意在学生面前表现出一个教师的脆弱和无力,就好比孩子在看见父母落泪时的慌张和无助一样,但真实的是,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嬉水的孩子被水活活溺死,却只能站在岸边干嚎。纵然我没有力量和激情,但我有善良,我内心煎熬,相信也是因为我的善良。只可惜我的善良,无人知晓,他们看见的都是我的冷漠。
不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心里也明白这只是针对职业教育的困惑,而并不是针对教师这个职业的失望,也许有更适合我性格的教育平台,难度在于如何跨越这道门槛。我想,工作以后
|
标签:杂谈 |
相信这将是一次可以铭记收藏的体验。
我去听SARA的演唱会,这个消息已在不大校园中不胫而走,上至领导,下至学生。而我却是做事一向很“低调”的人。时至今日,我已眉飞色舞的做了N场体验报告,不厌其烦的逢人说项。但是我一再解释,我不是疯狂的粉丝,我只是心血来潮。
体验过后,最强烈的感受就是SARA是可以被称为“艺术家”的艺人,是名至实归的。她最大的艺术贡献就是把高雅的歌剧用流行的元素来包装,并让普通观众乐于接受。记得买她的第一张CD是读大二的时候,适逢《月光女神》大碟发行。清亮、皓洁的声线,空灵、飘逸的曲调,把人带入天籁幻境。。。这次,我真实地鉴证了SARA扎实、娴熟的唱功,不得不让人折服!很多人愿意把SARA和ENYA做比较,其实她们的音乐属于不同的领域,SARA是“美通”跨界,也是最成功的美声通俗跨界演唱者,而ENYA的音乐常被归入“NEW AGE”新世纪音乐范畴,其实我觉得归入民族音乐范畴更合理,就类似于我国的地方民歌,因为她的曲风本来就是爱尔兰的The Celts(盖尔族)的特有曲风,其他爱尔兰歌手像EMER KENNY和Loreena McKennitt 也是一样
|
标签:杂谈 |
5时左右——骑车回家做饭;
6时左右——晚饭备妥,开始用膳;
一刻钟后——想起白天学生犯的事,开始闹心;
6时半——餐毕,决定去趟学校,把事情谈清楚;
7时左右——返校,先后与9个学生谈心;
8点半——再骑车回家。
|
标签:杂谈 |
当老师真难呐,难上难下,夹在学生和领导中间,哪个都得罪不得,难做啊!
得罪了领导,给你小鞋穿;得罪了学生,天天给你气受,真快疯了!
可恨自己公关能力不强,无法左右逢源,领导和学生在我天平的两端,总是顾此失彼。
我终于知道,一名成功的教师的成功之处就是和好稀泥。
前日,一位老同学远道而来南京参加国家公务员考试,几个毕业数月的老同学得以小聚了一下。席间,谈及工作,都觉得对目前的工作缺乏认同感,没有激情,非常麻木。可能这是在事业单位工作的人的通病吧。但转而又幸灾乐祸的提到了今年的就业危机,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有口饭吃能填饱肚子就不错啦,还奢求什么呢,何况现在也不是实践理想的时候,更何况也谈不上有什么理想,就这样晃晃悠悠的活着,挺好的。之后,又提到了我这份不伦不类的工作,老同学为我做了很恰当的定性:拿着中学老师的工资,干着中学老师的活,却享受着高校老师的编制待遇。我辩解说这是中国特色,非我一人而为。呵呵,纵然她们嫉妒也没处说理去。上周日刚参加了省高校教师资格考试,如果两门课程顺利通过的话,我就是高教的一员啦,可以有点小小的虚荣了,呵呵。
|
标签:教育 |
时代の宿命は时代の罪。
そして仆は贫しい教师に过ぎない。
——时代的宿命是时代的罪过,我只是个穷教师。
|
标签:教育 |
刚才接到一个学生家长的电话,口气当中隐约嗅到了微醺的酒精,前言不搭后语,似乎意在质问他儿子在学校的表现如何。在接电话之前,他的儿子是否已经挨过一顿揍,不得而知,但他反复强调这个屌儿子不服管教,嘱托我在学校好好“关照”一下。我唯唯喏喏。
其实,我特别想告诉这位家长,他的儿子是我们班上最乖的一个,但转念一想,我觉得这件事特别讽刺。讽刺的原因在于,在这些学生里找优秀的学生,就好比在矮子里面挑高个子,一个月来我始终被类似的尴尬所包围。
实话说,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缘故,我的一生可能都不会跟这样的学生发生交集,因为我们完全是两种教育体系下的结果,他们似乎永远进入不了我的教育体系之中,所有的一切总是背道而驰的。
有一段时间特别感到心力交瘁,不是因为学生不适应我,而是我不适应这样的学生。但我很明白,面对这样一个客观既定的群体,靠我一人之力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只能改造自己,尽快地融入这样的群体,尽管在这个过程中时刻感觉到精神撕裂的疼痛。
“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