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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岭(2008-02-21 21:34)
    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了,一晃就是两年。周围的人和事都都飞快的变化着,从一个阶段到另一个阶段,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锁上一个抽屉,打开一扇门。
    生活似乎总是很满,工作压力并不大但前景并不十分明朗,课外的时间给了网络和书,留给思考的很少。

 

    黑夜是思想的白天,当然思想的主要任务是做梦。直到这周,渐渐感觉到了自己最真实的存在。因为自行车被偷了,在这个号称不锁的捷安特都没人要的地方,我必须每天晚上穿过那片密密的树林。

    关上灯,锁上办公室的门,在单位简单的洗漱,以防宿舍停水,穿过豪华的大厅整齐的车间,穿过一辆辆一排排一堆堆奔驰,穿过京A8警备安全人大政协国务院中南海,穿过崔永元黄光裕潘石屹崔晓云,然后刷卡,大摇大摆的出门过马路。

    树林有名字,洋气的很:国际企业文化园。没有路灯,还好树林亮度是可调的。偌大的一张天幕,抠个窟窿——月亮,初一调暗些,十六就亮了,地上人影可见。还有凑热闹的,冬日光秃秃的树枝,戳破了天,漏了好多光——星星。很多年没看过那么多星星同时在

写在情人节边上(2006-02-14 19:40)
        又是情人节。
        其实不用那么早来,却有些鬼使神差地,只订到了十三号的票。走的时候天空挂着一轮明月,圆的很,十六么。铁轨从城市的茧中抽出,一丝兴奋和迷惘。列车裁开南方湿润的空气,疾走在平原上,剧烈的运动,'咯噔咯噔',坚硬而有序的心跳。列车里面空调很热,双层玻璃滤去了月光附着的寒风,只有风声。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过来,冰冷地切割开车厢内的黑暗。头靠在窗边,看一排小树向后跑去。过了长江,又过了淮河,就是北方了。整个夜晚,看月亮从中天慢慢西下,最后隐没于浓雾中。
        快八点时,周围渐渐清晰起来,天空也明朗了,一如华北平原的直爽。久违的艳阳,暖暖地拥抱着车厢,闷热而躁动。车上似乎没人关心今天是情人节,下铺的居然是自己学校的一位教授,说着老三届的往事,辛酸而自豪;上铺她的侄女,懒在狭窄的床上,旁边的一对母女,到北京参加十二所学校的艺术类考试;两边的中年男人们,说着如何完成一百台搅拌机的销售任务和两会前股市大盘的走势;年轻列车员来回穿梭,只有在填意见簿时和
早春——父与子(2006-02-10 23:15)
父与子
         柳条上开始零星的暴芽,生命年复一年的轮回。过几个月,柳絮会顽皮地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飞舞,人们赞叹的同时,鼻腔总是不断地提出抗议。
         除夕的前一天,堂姐当了妈妈,所以吃年夜饭时只来了堂姐夫一人。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他们结婚时,是我把体形庞大的姐夫堵在门口,问他要“抱舅钱”,给了一个红包还不让进,要“涨涨”。最后给了五个红包,当然,我只能拿一个,其余几个孩子没放假呢。现在,他当爸爸了。他就比我大三岁,可他已经成了“三明治”了。一个年轻的父亲,我的同龄人,目光中流露出单纯的快乐。我还没见过那个可爱的孩子,他一定很可爱,他有一个漂亮的妈妈。我很难想象25岁的我如果当爸爸是什么样的情景,能养活自己就不错
早春——雪(2006-02-09 19:22)
 
        翻开农历日历,原来今年是2月4号立的春,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而冬天总是不死心,在5号的中午,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天空毫无预兆的飘起了雪。在江南的小城这些银白的礼物显的很奢侈,北京那时还没下过雪。盼了整整一年,却不曾想在家能有如此优待。
        漫天都是纷纷扬扬的雪花,打开窗,听见风和雪的低语,不似下雨时那么直接的对白,更像是风的耳语,诉说北方的故事,而雪花欢乐的跳跃着。地面的颜色渐渐边深,慢慢泛出水光泽。这片土地似乎并不领情,整个冬天蕴藏的热力此刻从地底钻出,难道忘却了这是谁么,谁偷走了我的颜色
开卷有益(2006-02-04 23:09)
   “开卷有益,朕不以为劳也。”——宋太宗赵光义
   第一回看见这个成语时,不知道意思,以为是开卷考试有好处。想来也是,开卷当然好啦。即便现在我也觉得老师们要遵从这个成语的话,大伙会更开心些。
   小时侯看书挺多的,小学里看《儿童文学》和《少年文艺》,中学开始看《十月》和《人民文学》,还有各类名著、杂志、画报等等。现在觉得这么做不大好,看的东西不符合年龄,看着故事挺有趣,然后就忘了。也罢,权当识字吧。
   四年级看《男生贾里》,当时是在《少年文艺》上连载的,觉得中学生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看的时候笑个不停。几天后就忘了,再翻开看,然后又忘了。把故事给同学听,大伙却更喜欢奥特曼和各式的怪兽们,下了课就在那比画昨天晚上的情节,当时忿忿然就蹦出一句“曲高和寡”,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于是不说了,和他们一块比画。
   《儿童文学》是在《少年文艺》之后订阅的,比较适合我那时的理解能力,怎奈后者读多了,一本正经的跟妈说这书小孩看的,颇显自己的老练。现在翻翻那书却觉得别有情趣,从文字到内容,一个孩子眼中的世
学琴的日子(2006-02-01 23:42)
    春节在家打扫卫生时,从储藏室的角落拖出了一个棕的发黑箱子,粗糙的人造皮包裹的木头躯体,上面的铁扣已经锈蚀,只有铰链处还有些许光泽。好多年没有打开过了,里面装着我曾经拥有过的指尖的世界。

    打开琴箱时,一股硬质木头混合着铜的气味稀释入房间的空气。十一年前,我也是在这间房间重复地按着这些黑白琴键,让谱上一个个蝌蚪样的符号流淌成一段段旋律。泛黄的白色琴键,交织满裂纹的皮带,模糊的红色百鹿商标,左手贝斯上的卡通帖纸,这些细节在十多年后还是从留在记忆深处浮现出来,一一对应上了。

    小时候我是个不安分的孩子,未曾想过要学些什么乐器,对音乐也只是些名词上的概念和音乐课上扯着嗓门的老师。楼上有一户家的姐姐学钢琴,而一楼的一个姐姐是学民歌的,每日的叮叮咚咚和咪-咪-咪,吗-吗-吗构成了这个楼里的交响。家庭的一些变化使母亲下决心让我学点乐器,而找的老师则是外公的好友,一个著名的琴师。

    这台手风琴是老师以前的一位学生的,六十贝斯,当时花三百元买了回来,开始了我两年学琴的日子,学费是一次课20元。第一次
天晴了(2006-02-01 22:44)
    刚回来的两天雨总是滴滴答答的下着,今天天终于好了,太阳一早就爬上了窗台。大概是因为冷吧,太阳也不像其他时候那样开朗,把光裹的紧紧的,像隔了层厚厚的磨砂玻璃。这里的人喜欢管他叫“淡水太阳”。
    淡水太阳丝毫不能阻挡人们洗衣服晒被子的热情,各家的阳台上都忙碌着,像国庆般挂起了五颜六色的“旗帜”。地上也渐渐干了,阳光遗漏的地方还留着一些水塘,一块深一块浅的水泥地面显的很斑驳。
    我拿着一桶水下楼擦自行车。虽然用大塑料薄膜罩着,灰尘总能覆盖上厚厚的一层。这车还是97年买的,今年第九个年头了。因为每天都要用,反而比较爱惜,连每次下过雨后都要仔细擦一遍,其实在多雨的南方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这两年在外上学,没有人来管它了,每次回来总觉得它旧了很多。
    一楼的老太牵着小孙子一步步的走了过来,老太人高,小孩总是吊着奶奶的手想要抱,跌跌撞撞的跟着。暑假时他还是一直抱在老太手里的,常常挣扎着想要下来走几步,现在大概发现还是抱着比较舒服。楼上楼下的阿姨们来来往往,口中谈论着今天买的菜和过年的筹备情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