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网上第一个家
个人关于摇滚(伪摇)的“研究”
大一的一些点滴和心情
阳光灿烂
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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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神奇的国度里,政治讽喻小说只能产生革命家,产生不了作家。乔治·奥威尔熟读《格列佛游记》,对传说中的政治的“隐微”写作并不陌生,但无奈天朝人民的历史记忆敏感无比,好多群众都把他的小说《一九八四》当做自己的自传来读,把里面的“老大哥”当成了自己的二大爷,想过去,看今朝,此起彼伏的。
但要是以文学品质论,《一九八四》作为小说只能归于下乘,真正让奥威尔成为一个作家的,是他写的一些叫做“随笔”的东西。换句话说,奥威尔的判断力、鉴赏力是大于其想象力、创作力的。这是我最近的想法。
在<Charles Dickens>一文中,善意地把大作家的遮羞布层层扒光之后,奥威尔对狄更斯和读者们抱以了同情的理解, 'In Dickens's case the complicating factor is his familiarity. He happens to be one of those 'great authors' who are ladled down everyone's throat in childhood.'
所以,当我说自己喜欢狄更斯,毋宁说是喜欢年少时的回忆罢了。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小学时读《雾都孤儿》的情景,但对书中的情节,忘得已经差不多了。同时,由“熟悉”造成的“伟大”拉远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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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对着自己的毕业论文侃侃而谈时,我突然感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面前老师们的目光是诧异和赞许的纠结,这种目光我在大二结束时也见过一次,那天我正在介绍我做的PPT—'Rock Music in Movies',讲台下面坐着老校的一群英语精英,不同的是这回的内容换作了黑格尔,换作了'Geist'和'Recht'。
唯有以这种方式我才能给自己一个交待,因为四年里读书和听音乐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可是我讨厌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这种厌恶使我有意识地去掩饰个人的历史,并不断地说服自己,和“前途”相比,过去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每人都有一个未来,我也一样。
答辩完后,剩下的事都被时间绑架了,拍毕业照、吃散伙饭,只要与毕业相关,你就想不出第二种操作的可能。我只能出去看看。
无论用何种/多少符号来填充你对某地的想象,都代替不了你第一次来到此地时的感受,我想这就是旅行的魅力。
多年以后,我可能把大学期间考前背过的每一个字都忘得一干二净,但却忘不了我凌晨两点在南京走过的那条街的街名;我可能已经记不清老师们的“音容笑貌”,但或许还能回忆起苏州小巷里耐心给我指路的那位陌
前几天大雨过后,方哥来给我送书,书在原来的折扣上又打了九折。我有些过意不去,因为折扣本来已经足够低了。抱着书往回走时,心里没有占了便宜的感觉,反倒觉得怀里抱的是沉甸甸的礼物。
方哥是我去年在网上淘书时认识的,他的网店叫“鸣柳书坊”。我俩相识没多久,鸣柳的实体店就开张了。鸣柳不卖韩寒郭敬明,不卖于丹余秋雨,逆市场潮流而动,装逼得很。反观鸣柳对面的一所以“文史见长”的“百年名校”内,所有以“书店”命名的场所都堆满了盗版教材和应试资料。──方哥这个卖法注定是发不了财的。
鸣柳窗外挂的条幅是“优质低价人文社科类图书2-5折”,但没几天就被有关部门撤掉了,原因是“影响市容”。──这倒是可以理解──“有关部门”为了办一场没人看的运动会,能将一条街的店铺招牌全换成一个模样,相比之下,这事就太微不足道了,尽管该行为确实影响了本市市容的脏乱差。
去年深秋,豆瓣鸣柳小组有书友组织聚会,我也屁颠屁颠地去了。那是一次有趣的经历,虽然到场的人学科背景各不相同,但大家聊得都很开心,我现在想到当日的情形,还是历历在目。鸣柳第一次这么有生气。可惜我们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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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对自己无话可说,因为我没有倾诉欲,我喜欢的是把自己伪装起来去做批评和自我批评。所以我喜欢博尔赫斯、卡尔维诺这种“脑写作者”胜过乔伊斯、普鲁斯特这种“心写作者”。──真的是这样吗?我是不是一直受到别人意见的左右而从未有过自己的品味?我不知道,也许我缺乏的是“把自己打开”这种阅读态度。──但谁不是抱着“前见”去看书呢?
这几天我读了孙周兴《我们时代的思想姿态》和蒋廷黼《中国近代史》。孙老师分析问题比较“澄明”,为文平实,比倪梁康僵硬的文风要好很多。书中讲到Vico和Hamann,值得我注意,回学校找书看看。蒋著名声在外,读下来算洗了一遍脑。
快毕业了,我对教育问题开始感兴趣,特别是通识教育(Genearl Education/Liberal Education)的问题。似乎通识教育才是大学之为“大学”、不同于职业技术学院的所在。
Boston Legal首集里Edwin Pool以梅川酷子的扮相出场,众人都被雷到了,后来Denny Crane鉴定说,'Edwin Pool's problem is he doesn't like being Edwin Pool. From time to time he'd look in the mirror and ask, 'What's the point?'I never do that. Que
想想大学这几年,真的就像P一样,仅仅是一阵风也就罢了,偏偏又这么永恒,如果是一场梦也就算了,偏偏又那么真实;永恒得让人刻骨铭心,真实得让人无法呼吸──等到长出一口气,却发现P都没了。难怪有人说,“似水流年是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只有这个东西,才真正归你所有。其余的一切,都是片刻的欢愉和不幸,转眼就已跑到那似水流年里去了。”
当然,上大学之前我想不到这一点,因为那时候我只是个小p孩,体会不到如此飘渺的真理,也料不到四年后的自己会把如此龌龊的比喻写在这么纯洁的纸上──同样我也想不到明天的自己会是什么样──我只知道我曾和一群素昧平生的同学在山大法学院相遇相识相知相亲,四年中我们玩过闹过哭过笑过考过挂过恋爱过忧伤过颓废过奋斗过,而这正是我们共同的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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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身体写作流行的时候,写作的器官全部集中在下半身。
柏拉图说人的欲望位于腹部横膈膜与脐之间,这显然是饭桶般无知的说法。
关于这类器官写作,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解释来自马尔库塞,因为他把世上最无敌的两大学说──马克思主义和弗洛伊德主义──结合在了一起。
按马氏,下半身写作是一种劳动方式,它越出其直接的对象,把主体间和主客体间的非性欲的和反性欲的关系加以性欲化,而爱欲驱使下的劳动正是通往和谐社会的必经之路。
这套理论是很有喜感的。但是,按赵本山,一加一可以等于三,但那是在算错的情况下。
当然不会做脑筋急转弯的不止马尔库塞一个。在他之前,威廉·赖希就有过尝试,他以微观精神分析改造宏观革命论,指出阶级斗争是人类追求性解放的不懈战斗。可惜的是,他没有活着看到性高潮中的中国人民。
精神分析不止能治精神病,还能医社会病,这样的观点在弗洛伊德身上便有端倪,他以俄狄浦斯情结解释社会宗教就是一例。
总之,这是个贩大力丸的传统,服下此丹,有病治病,无病强身。──没有比这个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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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抄完这段话,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也就是说,我已经被锤了一年,活生生的。
牛人如尼采,被锤到36岁左右,才把那个锤他的东西找到并将其摧毁,我还年轻,没必要着急。但我觉得,凭我的资质和以往的斗争经验,可能这辈子就没戏了,而且即便找到了那个锤我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付它。想到这里,我很郁闷。
每当我想检讨一下自己的时候,总是有另一个我出来辩解,这回他也找到了理由:被锤的过程,既可以看作是精神阉割,与其坐以待骟,不如踏刃而起;也可以看作是精神强奸,与其奋力反抗,不如默默享受。
我听了他的话,成了今天这副德行。
(二)
如果说扩招差点让这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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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采尼
采尼是个牛人,也是个思想家。只可惜牛逼的思想总是在不同的水平上被误解,所以一部反精神阉割的百科全书,最终被误读成了一本本葵花宝典。而且采尼喜欢用颠倒的方式写作,以至于江湖上一直有一个叫尼采的人在兜售大力丸。采尼不愿做自己,也拒绝做别人,45岁便疯掉。他死后有了块牌坊。
(二)王二
王二有个笔名,叫王小波,所以王小波是个作家。王小波刚过不惑之年就去世了,只有王二还活着。王二除了披着作家的马甲外,一直在做着老鸨的生意,并不断地教导人们要经常变换体位将来自各方的困扰转换成通往高潮的幸福之路。王二是个明白人,明白人是没有什么假想敌的,所以他一直很快乐。
(三)姐妹们
采尼立起了牌坊,王二做起了妈咪,我正在变成一个只卖身不卖艺的婊子;再看看身边的姐妹,她们差不多都已经闭上双眼,叉开双腿,等着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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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以前乱扯的装逼影评,过度诠释,供批判用)
我总觉得,一部电影能把人整哭,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本事。真正牛逼的电影会把你搞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醒也不是,睡也不是,非得逼你硬着头皮把想法写出来,厚着脸皮把它们贴出来,再装着一本正经坐那,屁颠屁颠地等着挨砖。《一一》就是这样。
何为一一,人们似乎拿这个最简单的汉字组合毫无办法,对其的聚讼也是无据又无趣。我个人喜欢把“一一”看作杨德昌黑框眼镜后面眯着的两只眼睛,洞悉一切,却从来不动声色。
(一)“我们是不是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
与《麻将》里不厌其烦的说教不同,《一一》隐而不发,直接把问题抛给了观众。
真理总是赤裸裸的,但只有当我们自以为是的理解能力被形而上学的冲动扒得连内裤都不剩时,我们才会那样想。反观好多人都是一边紧紧捂着遮羞布,一边稀里糊涂地过了大半辈子。简南俊虽然不想躺在代沟里和洋洋做朋友,但看得出他并不想要问题,他要的是那个或许只有生活和阅历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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