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谈
小说是一门回忆的艺术。初写小说,潜意识里就要把小说做旧,一则多写些老人和孩子,二则遣词造句与现实生活语言求隔,暗暗使用着一种特殊的技巧,以致一些编辑对我发出疑问,看你的小说怎么像是出自二三十年代的作家之手?爱写老人和孩子,也确实讨巧,因为二者本身就如同一种审美和诗性的符号。就像男人少有沉溺于揽镜自照的,年轻时瞧着自己总没可观处。这样做的结果,一个字:难。想想吧,将人一生中的中间部分去掉,实际上也就是既离幼年近,又离老年不远。而且总有一些文字的锋芒会锐利地突破新敷的泥巴和苔痕。
但活到眼前这个年纪,就已有所不同。
□王方晨
儿子放假,基本等于我“上班”。他去学校上学,我在家读书、写作、消遣,都随意。儿子不上学,要玩,我就得陪着。要学习了,我也躲不开。
这些年来,只要是假期,我们父子俩几乎天天泡在一起。他玩得高兴,我跟他玩十分钟高兴,半小时却勉强,时间再长,不免以为苦。自然,学习没玩要来得爽,岂不知时时陪着学习的却更是相当难熬,一张苦脸又得遮掩着,——偶尔陪陪倒还罢了。另外,假期的一些特长班也是要报的。我曾从事教育工作,对特长班有自己的看法,还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