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个月出生的早产儿,被上帝遗忘。有着双子座的双重性格。不安分,不会迎合别人,不会左右逢源,不想长大。喜欢黑暗和阳光,喜欢快乐和忧伤。喜欢老电影,老歌。喜欢甜品,喜欢说话,害怕被遗忘。极端,敏感,熬夜,失眠,神经质,缺乏自信。09年毕业,因为一个人,爱上了一座城。成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黄金点也分割不出你的可爱
文/冰点燕燕
一、
熟悉成都的人,都知道天府广场沿红照壁大街到浆洗街,再过了老南门大桥,一直往南,有个地方叫做神仙树。
很多年之前,神仙树还不像现在这么繁华,住在那个小胡同的居民都知道有个叫姜小染的女孩。那时候姜小染也才只有门把手那么高,扎着两个小辫子,圆鼓鼓的腮帮子,每天早上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蹲在门口生煤炉。冬天穿得像个棉花球,鼻涕流得老长,快要到嘴巴上时,顺手掳起袖子抹上去,鼻涕不见了,只在袖子上留下闪亮亮的光芒。
这是姜小染给我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所以,高一开学做自我介绍时,站在讲台上留着长发,白净文雅、个子高挑的小女孩说她叫姜小染时,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昔日那个看起来圆滚滚的小乞丐似的小妞,能长成如此漂亮的美人。
可是姜小染从来就没认识过我。当年的我,只是神仙树
一点都不夸张。
晚上和同事在吃爬爬虾和烧烤,吃到了花椒,吐的时候,竟然被一口气呛到。
当时我好像正想说话。
然后嗓子就被一口气堵到了,气进不去出不来。
远小风在旁边,我使劲拍他胳膊,当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张大嘴巴都是尖锐的想要出气和吐气的倒气的声音。
然后给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所有人都愣了。
我怕他们不明白,竭尽全力说了个120。
之后远小风说我说出来的是根本听不到的三个音,但他知道是120。
我比手势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
我赶紧往外跑,当时整个人的感觉,就像我身上所有器官都没有了,只剩下被堵着的嗓子。
我用尽全力去吸气,呼气,却不顶用。
就像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哮喘病人发作的症状一样。
跑出去后,蹲在地上,远小风紧跟着我出来了。
一边打120,一边特别特别用力的打我背。(贼胆,终于逮到机会了)
他说砸得咚咚响,我根本都不知道。
80后的绝版青春——李雷和韩梅梅
《外科医生格蕾》中有一个患病的老者这样描述自己倒计时的人生:所有的里程碑都过去了,毕业典礼、结婚、生子、退休……剩余的生命中再没有新的里程碑,只有一步步逼近的死亡。每个人都终将有那么一天,再无悬念,只能一味的感叹曾经的挥霍与错过。
我承认我后知后觉。在炒翻天后,在听到那首歌后,才突然领悟到,还有一个李雷和韩梅梅,他们的故事,很值得回味。
我的果汁分你一半
我一直痛恨常豆豆,从小就恨他。
豆豆是个爱抹鼻涕的脏孩子,妈妈给他口袋里装的小手帕他从来不用,每次鼻涕流的时候他就皱起鼻子哧溜哧溜地吸气,快流到嘴巴上时,他就伸出袖子一胳膊甩过去,拿下袖子时鼻涕已经不见了,袖口上亮晶晶的。我总是很恶心地闪开身子,他却总讨好一样没完没了地往我身边蹭。
我到了上学的年龄,豆豆还是黏着我。每天早上我要是敢偷偷背起书包跑,
我无比艰难的支撑着我的大脑袋坐在这里写日志。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昨天晚上在公交车上胃搅着疼,头晕,身上冒冷汗,眼睛都看不清楚东西了,我做好了晕倒的准备了,却安全的下车。远小风依旧在站牌那里接我,寒风中的温暖啊。
中午11点的时候,到办公室楼下,(原谅我,10点上班,还要迟到。)等电梯的时候,又开始天旋地转,一直到我坐下来已经一个小时了,还是晕乎乎的。讨厌我的大脑袋,我都快支撑不起它了。
近来这种状况越来越多了,我简直都要崩溃了。
yoyo在问我怎么低血糖了,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长期睡太晚,饮食又不规律,特别是现在每天到办公室都11点多,下午下班就算6点半走,到家也7点多,吃过饭也8点多了。
远小风脸皱的跟苦瓜似的,他煲的汤除了罗宋汤我喜欢喝之外,别的都免谈了。他愁我不按时吃饭,不爱吃药,废话,谁爱吃药啊。
我开始回忆从小到大的所有可能造成身体不适事件,想追根刨底的扒拉
【A】
今天在网上找动漫的玩意儿。听着伴着我长大的唧唧哇哇的音乐,看着那些可爱至极的动画,简直想滚回童年重来一番。
胡乱翻腾的时候,在《开啦》上看到一篇文章,简直爱惨了:
一个三十岁男子盯着女人胸部是猥琐,换成大脸蛋的五岁小男生就叫率真。
一个二十八岁女子把高档餐厅和金钱挂在嘴边是俗气,换成豆豆眼的九岁小女生就叫犀利。
蜡笔小新体内附着着一个成年男人的龌龊、卑微,与愤世嫉俗。
樱桃小丸子身上则积聚了所有女人的“邪恶”能量:好逸恶劳,蛮不讲理,虚荣跟风,爱吃醋,小心眼。
这些都是人性中不可告人而又最真实的一面,我们平生所治便是将其隐藏、与之对抗,好像波奇拿自己的狸猫尾巴总是毫无办法,藏着掖着还每每心惊肉跳,一旦露馅,肝胆俱寒。
看到这段话,我迫不及待的喊毛线滚出来给她看,可惜她不在,我
其实刺猬就是小A同学。
小A同学就像这个字母“A”,头上顶刺,又像只刺猬,身披盔甲。不过A也有不冒尖的部分,就是她的马大哈性格。刺猬也有柔软的肚皮,和我们拥抱起来特别温暖。
我经常在公交车上,挤在人群里,想小A。
小A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她恋爱了。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幸福的一塌糊涂,特别是小A这种本来就一塌糊涂的女生,更是晕头转向不分南北。
不分南北的小A同学小眼神倍儿亮,看起人来炯炯有神。相形之下,我和小C同学暗淡无光。小C的标志性表情——臭脸,摆得更臭了。
我相信,和自己志不同道不合的人,总是无法相处的,我本来就怯于繁琐的交际,怯于陌生的人群。小C同学摆着一副臭脸说,气场不同,根本玩不到一起,怎么样也融入不进去,只会莫名其妙的相互排斥。
小A在小男朋友的带领下,终于过上了她喜欢的生活,胡吃海喝,夜夜笙歌。
小A称其“帅哥”。小男孩长得还可以,有人说他属于纨绔子弟类型,我不做评价。小男孩也许有理想,也许也有目标,但在我们眼里就是一小孩子,Q上跟我94年的表妹的小男朋友说话语气一样。我承认我老了,跟这种小孩子有代沟,而且
他:好,买啥?
我:家里没有帅哥可看,我只有出去看了。
我:我帅么?
他:帅。
我:你为什么不帅?
他:我把帅都给你了。
我:那我的漂亮哪去了?
他:……
我:算了,就当留着给孩子吧。
我:你丑么?
他:丑。
我:没关系,我也丑。
我:眼瞅着,侯高俊杰就出名了。
他:我们这个姓,四个字的名字挺好的。
我:以后咱小孩也要四个字。
他:好,都听你的。叫啥?
我:侯有丑爸。
我:有钱了送你去韩国整容。
他:不去。
我:咱俩必须有一个得去,你选谁。
他:好机会当然要给你,但我不希望你整容,整了后就不是我**了。
我:那你去,我不怕整完不是你,因为我喜欢的是你的内在而不是你的外表。
他:有点不对,你不在意外
其实我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但这次却觉得很多事情,真的很玄乎。
从远小风从北京回来之后,一切都挺不错的,他姐姐的最终检查结果出来了,病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尽管我们已经做好比较坏的打算。还有,就是在成都这边的一切,都还比较顺,我们天天畅想,描绘蓝图。工作吧反正一直都是那个样,也无所谓好与坏。
近来的日志总是喜欢以生活为标题。记录的无非还是生活中一些琐碎的事情琐碎的心情。
今天是妈妈生日,41岁生日。我一直不觉得她能跨越40岁,在我眼中,她始终是那个对我好的时候简直就是握在手心里的宝,她发起小脾气来,像只古怪的猫。小时候,我讨厌她的坏脾气,长大后,我不埋怨她。有我的时候她年龄还小,像我这般年龄的时候,我已经在幼儿园了。年轻妈妈面对生活总会有些许压力,她努力适应自己作为母亲的角色,把所有的爱给我,在那个爱玩、叛逆的十七八岁的阶段。
给她买了暴龙太阳镜,迪士尼保温杯,项链,大包的零食,又从淘宝上买了她最喜欢的洗面奶,寄了回去。昨天给奶奶打电话,她问我爸爸生日时买了没。我很汗颜。爸爸生日时我想了几样,征求妈妈意见的时候,她都没让买,比如光皮带他都给爸爸买了3条,他所有的事情都由妈妈给他精心打理。奶奶在电话里说,过完年她和姑姑从佛山回去的时候,爸爸指着身上的羊
远小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