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在初夏的时候就开始落笔的文字,然而直到秋天过到一半的时候,我才勉强决定将它划上句号。秋天,才是一切开始写就的时刻。
一个关于数字十的故事,它把我们带回那个身高一样,体重一样,刚刚认识彼此的时代。
那时无印良品宣布解散了,你说你很难过,那是你最爱的组合。而我却是从那时起才开始去听他们的歌,因为你的影响。后来听歌的选择,也大都受你的影响。不过后来想来,如果没有无印良品的解散,也许便没有我们后来的羽泉、星盒子和之后的五月天。
有歌听的日子变得简单,为了在本来就非常不宽裕的零用钱里攒出一张喜爱的专辑,可以一顿午餐就只吃一个面包,便也觉得很饱。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也会问自己,如果那时的午餐吃得够饱,现在是不是可以长更高?
唱歌的地方也可以有很多,教室的窗台边,操场角落那排的单杠下,还有午后操场旗台旁的花坛上。唱歌也可以有很多原因,可以是为了配合你的第一次不算失恋的失恋心情,可以是体育课前肺活量的调整,也可以是午餐之后的精神甜点。
我当然也会记得在一年级时的一次校管乐团演出,但每班门票都不够,于是我和你和孙便主动申请弃权,这其实是有预谋的。于是那是一个相当
籍题用来形容每一次写文的状态,总是无法像从前一样不受任何羁绊的挥洒,总是会在行文的开始或者过程中受到各式的影响。
我的草稿箱里堆积了太多的碎片,然而时间一长了,它们却又要面对被扔进回收站的危险。这样很被动。
就像7月之后每一次周末的时间,仿佛是从行事历中单独抽离的一块。
而我,却也总是只能在这样的时候面对这一息尚存苟延残喘的博客空间,写下我的自我暗示和无法回避的寂寞。
是的,寂寞,哥不是在追逐网路上无趣的潮流。
我想我是疲惫了,我想我是该回到我那并不算温暖的床上。虽然这样的结果是让这篇短小的文字再次如题一般行进,但我也突然很希望某时,在差一秒钟就到晚上九点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你妈妈喊你回家。
我想起那应该是8年前,或者是在这个时间范围前后,夏天,孙把自己QQ的昵称改成了这篇文章的题目,那是因为我把那时朴树的新单曲推荐给了他。于是我对他说,你盗走了我的新网名创意。而自此落下的一个习惯却延续了好多年,那就是在每个夏天,每个暑期结束的时候,开始听这一首叫《九月》的歌,借以回望每一个荒芜的夏天——至少在那时看来是荒芜的,因为留下的记忆总是很浅很浅。
当又一个九月到来的时候,我亦开始回想上一个九月,那些在城市疾走的日子。看到新一年的校园招聘广告还会一如从前的血往上涌的冲动感觉,继而才突然发现已经被时间钉上了一年的栅栏,相隔两端。
我始终相信在刚刚过去的这一年我是充实的,正因如此我才如此不舍时间将它带去,才会总是反复回味。
然而终究要向前走,当又一个九月开始之后,我已经不再惯性的回到校园回到教室,取代的是异乡的办公室,同学被同事取而代之。
我不想告诉别人那些当我偶然感觉消沉迷茫的日子,我只想坚持的走下去。过去的无法改变了,只有未来还有斡旋的余地。
我会一直的相信命运的暗示和你在天堂的指引。
九月,新的改变才刚刚开始。
然而我始终相信在内心深处你是孤独的,只是你用一层厚厚的而又无形的保护膜包裹着自己,这让你有时让人感觉冷漠。每天都有让你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工作,这些种种让你焦虑,让你疲劳,让你失眠,让你丧失食欲。白天时总是感觉疲累,夜晚却又总是辗转反侧,这状态让人心疼。
我确信你的心中有着一个目标,一个能够让你不安于在这个小小边城的现状,努力工作,然后等待机会,去到一个更高的层面上去发展自己。我欣赏这样的你,即使看来也许充满野心,但似乎也暗合我在内心中对自己的决心。
你的发展轨迹让我惊异,在公司所有业务的最前端,坚持了数个月的时间,在回到公司之后,很快进入状态,成为部门中不可或缺的角色。真想知道你是怎样做到的,真想自己也能如你一般。
但你在我看来终究是神秘的,在我们刚来时帮助我们整理房间时的表现出的细腻,在检查工作时表现出的成熟。我想我至今也都还未找到能够完整审视你的正确角度。更让我肃然起敬的是你事实上比我还要小的年龄,这其实有时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幼稚而尴尬不已。
也许仅仅是工作中接触就已让我产生了一些不寻常的感觉和情绪,但我相信那只是仰慕而已。
只是仰慕。
我会
严格的讲其实应该是大学前三年,因为最后一年在学校的时间加在一起都不到一个月,所以整个大学阶段算是3+1的模式。
学会了打麻将。就像莫名奇妙地开窍了一样,一进大学就突然学会了打麻将。
学会了两副牌升级(80分)。大一没有电脑时最常进行的娱乐活动,胖子坚持他是我师父,但我始终认为是我自己旁观学会,自学成才。
学会了打CS。以前最不擅长也最不喜欢的游戏类型就是射击游戏,但在有了电脑没网上的日子里,这是少有的消遣方式。以致到现在射击类游戏已经完全颠覆了曾经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学会了吸烟。准确的说这应该是高中毕业的暑假的事,受叶儿耙影响,或者说互相影响,这算是红瓦寺传说中的典故之一。不过现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吸过了,除了吃散伙饭和与老熊见面那两天。抛开吸烟有害健康的官方说法,首先是因为我终于发现我的皮肤对香烟及其敏感,大学前三年的皮肤都被它毁了,都不敢见人,其次是因为我忽然感觉到大学期间的K歌水平每况愈下,而在停烟之后,情况好转了,状态渐渐回来了。这一点感受在后来也得到了老熊的支持。这非常可喜。
失去了奶奶。奶奶在老家,从小到大见面机会很
时间进入到五月,一切改变的速度就更加的快了起来。一直到这样的时候,才蓦然发觉,自己应该做一些值得去做的事情。
用了大半年的时间为自己未知的未来奔波和思索,结果转了一大圈,最初的选择却也成了最后的选择。虽然也许还有改变的余地,就像自己对自己说的,六月之前,一切仍可改变。只是,几率越来越小。
我再次想起了那些有过无数次下笔冲动的故事,也许该到了真正落笔的时候了。否则,我怕更久时间以后真的会将其中种种的情节忘记了。而且,我想,当我行文结束的时候,自己也已经不再会在这里了,所以纵使再多的指责讨伐,想来也不会叨扰到我了。
这次,不用小说的形式,用不带任何加工不用任何化名的回忆书写。
在学生生涯结束以前,我想为自己留下一些值得纪念的事情。
这算其中之一。
如果无法珍惜自己想要珍惜的人,就珍惜自己
如果无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保护好自己
如果无法改变自己想要改变的一切,就改变自己的一切
I've been changed , but you'll never see
一篇只有题目的日志放在草稿箱里压了半个月,本想在新年更替之时下笔却终究还是没有理出头绪。
索性跳出这样的束缚。
我想起05年的夏天某时的某一个KTV包房,当我用尽全力般地唱着《人生海海》,眼眶被灼烧着的感觉。那是所有Mayday的作品中我最爱的一首歌,从那时开始。只因为一句“无论是我的明天,要去哪里,而至少快乐伤心我自己决定”。
而如今,也许就在200多个日夜之后,用了4年的QQ昵称就要修改了。
我思索着自己想要带走的精神清单:
新海诚的作品——可能会成为唯一能让我不受年龄限制找回些许纯真与感动的来源
五月天的专辑——从刚上中学直到现在,其实歌曲本身已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听到快乐,听到我的那些兄弟们也在和我听一样的旋律
梁静茹的专辑——帮我忆起很多人和事和自己,你的声音就像你的拥抱
你的照片——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老师,年幼的我曾经把只比我们大15岁的你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妈妈。你对我的全部意义,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知道自己参加第一次正式面试的那天是你的生日,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给与我勇气和力量。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失望,从你离开的那天开始。我依然会时常仰望天空,无论
生日的前一天晚上熙哥说他和白娘子分手了,要我出去陪他所谓“借酒浇愁”。于是连续两天的夜晚都陪着熙哥在喧闹的慢摇吧里听着嘈杂的音乐,和陌生人干杯,直到凌晨。
陪酒后的熙哥在bar的侧门外借着酒劲,鼓足勇气拨通白娘子的电话。我知道熙哥其实很想挽回。为此他甚至让我帮他劝说白娘子,只是我说了些什么话,现在自己再也想不起。我想熙哥自己说的话,他可能也不再能忆起。纵然他坐在在深夜的bar侧门外,保持右耳紧贴手机听筒的姿势很长时间,几乎僵硬。
不过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相比bar里高昂热烈的气氛,深夜bar的侧门外是完全相左的另一番情景。有人在呕吐,有人在哭泣。唯一的区别是他们身边有人依靠,或者一个人烂醉如泥。
我没有等到熙哥通完电话的结果就离开了那个扰攘的场合,连续两天与酒精和高分贝音乐作伴的夜晚,也许能减少熙哥失恋的心痛,却也实在的增加了我的头痛。
天将破晓的时候躺在自己的床上,才忽然感到当bar里的射灯照在已倒空的CHIVAS瓶底的时候,我也就这样告别了自己的二十一岁。
当自己二十二岁时,才发现自己真正对阿信二十二岁时写的歌感同身受起来,“狂奔的每个白天 寂寞的每
站在六楼寝室的窗台边看到新生入学的混杂场面,跳蚤一般,太阳的照射让人对眼前的景象更觉焦躁。想到三年前自己也是如此自以为是的带着一丝失落和一万个憧憬以及一亿个棱角来到这里,最后只剩下一句:我是傻B。
开始回到地球表面的生活,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学习英语,关注招聘信息。在不停向现实妥协的同时,尽可能的握住残存的希望——五月天在他们全员都已年过而立的第一场演唱会里依然在说,不要放弃希望。所以不要放弃。
其实我只想问一件事,在多年以后,你是否还有勇气和你的朋友一起把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看完?别说没有时间,别说没有钱,纵使那些节奏依然如往日喧闹,你只需要面带微笑地安静地把它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