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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时光倏忽,生死混迹。前日在家夜读,在诗句间恍惚又见一年前的惊怖与凄苦。逝者荒凉,生者落寞,又有几人知乳牙与霜鬓间的沉痛。谨以此献给汶川大地震死难同胞周年祭。)
能听见?即使其中一位突然将我
拥向他的胸膛:他那超凡的生命
也会把我熔化。因为美无非是
我们恰好能承受的恐惧的开端,我们
如此惊惶,因为它平静得甚至不屑于
摧毁我们。每一位天使都令人恐惧。
于是我止住自己,咽下黑暗啜泣的
声音。啊,困顿的时候我们能向谁
求告?不是向天使,不是向凡人,
那些敏锐的动物已经知道
在这个阐释过的世界里,我们
其实没有真正的家。也许某处山坡上
仍有某棵树为我们存留,让我们每天
收入眼底;昨日的街道仍为我们
存留,还有某个忠实的习惯,它和我们
如此默契,搬进来同住就不再离开。
啊,还有夜晚:充盈着无限空间的风
咬啮脸庞的夜晚。它难道不会为每一个人存留——
五味杂陈的2008年终于翻到了封底,对于时光,我却少了已然逝去的失落与即将到来的期待。前夜读加缪的《西西弗的神话》,仿若看到那块永无登顶之日的巨石再次呼啸滚下,然后在这年轮的更迭中,在一段号称新年的日子里被我们再次慢慢推起。
我该如何在这奔忙的征途上回望过往,我该如何在这迎送的时光里记录成长。所有的情景都已经随着图片凝固,所有的话语都已经随着空气飘散,唯有那些爱恨、聚散、悲喜的心情鲜活地留在心底,在这样的时刻轻轻泛起,静静弥散着生命的温暖,一如我浑浊但是真诚的眼睛在这些渐行渐远的日子里流下的那些写满各种心情的泪水。因此,记录那些心情中留下的泪水,好似记录了那些百转千回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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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路,是一条河流的名字
她与自由平行,永不交错,所以被无情地禁锢
她与人民垂直,紧密汇合,所以有大众的脸庞
文昌路,这隐晦流淌的躁动之河
河的北岸是性感的嘴唇,轻吐着迷人的暧昧
我深深弯腰去亲吻,河水汹涌,树叶淹没了我
河的南岸是坚硬的牙齿,咬嚼着焚烧的欲望
她们拍打着我的胸膛,仿若手鼓上一首压抑的歌
我恍惚记得从轻佻的火车站到温暖的你家
要拐过四个弯,或者五个
生活也是这样的不确定,或者不可捉摸
躺在河底的我们,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
从小在江边长大的我,溺死在这条河中
你的泪水是一勺爱情的盐,让河水变得像海水一样苦涩
我以为我能用你的名字去触摸我的名字
但是我只遥远隐约地看见辽阔的蓝天上白云朵朵
文昌路,是一条河流的名字
此处的人间婆娑,干净得全无着落
我爱你敌不过一句你瘦了,如同什么也敌不过时光
青春不过是这条河流中被飞驰的快艇压扁的老鼠尸体
在中国电影集体向好莱坞投降,沉沦于虚无缥缈的非现实主义题材的时候,贾樟柯对中国现实社会的强烈人文关注显得尤为可贵。从学生习作的《小武》发轫,到捧得金狮大奖的《三峡好人》,贾樟柯的影像世界正在逐步成为理解中国的一种特殊方式,亦在重新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