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曾有过自杀念头的人,当然不会理解陈琳的离开。相信吗?仅仅就为那轻轻一跃的决绝,就会有人断然离开而放弃一生只有一次的生命。
不必试图去理解陈琳。是的,不必理解。因为人与人是不相同的。相同的只是司空见惯熟视无睹的肉身。
一
这不是偶然,
也不是祝愿,
这是上天对重逢的安排!
不相信眼泪,
不相信改变,
可是坚信彼此的请柬!
我应该如何?
如何回到你的心田,
我应该怎样?
怎样才能走进你的梦。。。
十月的最初几个日子,是我们大学毕业二十周年聚会。来自全国,不,是来自全世界的同窗,都因为这个盛大的聚会远道而来。
聚会结束的那晚,我们在酒店的卡拉OK厅K歌。夏唱了这首歌,名字叫《那一夜》。
面孔像雕塑一般的男人夏,歌喉还是那么出众。即便只开口讲话,内行人一听也就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具有金属般质感的嗓音吧。
小马说,不经历过某些东西,无法唱出这歌的味道。

这个学期,注定要累到极致,仿佛是对前几十年的舒适进行“矫枉”。但是,忙里偷闲,见缝插针,我还是看了俞飞鸿的电影《爱有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