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收到这么得我心的邮件了.
类似的话已看过不止一次, 偏偏它这次出现得特别配合我近来的心境.
其实这好几个月以来, 准确地说是从五月初写电影《朗读者》时就开始了: 半年多以来每次写博文时我心里都会闪着一个疑问:
“这篇会否是倒数的尾声了?”
好几次以为找不到更新的热情了, 但好几次都又突然回锅热了起来~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 刚起念不久就又觉得可写可不写, 所以未提笔就打消了更新念头. 比如前天, 比如上个星期......
今天收到下面这个邮件, 却立即毫不犹豫地决定更新了.
万一, 我只是说万一, 万一这个博客要收尾了, 以这篇来结束也是蛮有意思的~ 对吧?
还有, 上篇贴了数量前所未有的个人照片, 嗯, 真的有点象告别.
很不舍!!!
但是, 也只能随境而移, 随心而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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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字图片来自网络
十一中秋期间我们公司去泰国芭堤雅集体渡假,
鼓励带直系亲属(配偶和子女).
其实老板和家人一直爱去渡假的地方是泰国的布吉岛, 但自从南亚海啸那里死了几十万人之后, 有些迷信的香港人说再也不敢去那里(怕鬼)!
不知是否这个原因, 这次公司旅游竟然选了芭堤雅.
起先我很不情愿去, 虽然我没去过,
但早听说芭堤雅是出名的嘈杂寻性之地, 没有什么好风光, 听说那里的海滩也很脏, 海水也浑浊.
其实大家都不太情愿去,但是又不敢扫老板的兴致和面子, 于是都“踊跃参加”, 哈哈.
到了那里的头两天, 我的相机一直都没开动过.
第一天晚上大家去红灯区参观, 街道两边五光十色的闪灯, 刺激的艳舞,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玻璃屋里三点式女郎极尽诱惑地展示自己的身体等待顾客… 感觉就如来到了荷兰性都!
第二天逛商店时, 看到到处都有开放式的酒吧, 众女坐在台子上等顾客, 这些女子在外貌和年龄上比较弱势, 也许因此她们做的生意比较特别:
顾客多是外籍人士, 中年老年都有, 这些老外就坐在那里对着泰女“诉
'回味', 我个人理解可以分为两种:
1) 心理/精神上的回味(mentally)
2) 生理上(身体器官如舌喉鼻)的回味(physically)
第一种回味比较普遍, 那是在思想或心理上记起某种味道当时曾经带给你的感觉. 这只是凭空的纯记忆, 你的身体并没有再次感觉到那种味道,
你只是在回忆里找寻某种已经从身体器官上消失了的感觉的记忆.
第二种回味比较难捉摸, 那是某种味道的感觉在你身体器官上的停留, 它或短或长. 那纯是生理上的感觉, 并非你可以控制的.
我本来以为人人都会同样地经历到这两种回味的.
这个发现源于我与 y 的一次午餐.
这些图片是积少成多地收藏的, 已搞不清出处.
今天想到以这个名目分类, 就有了分享的动力.
整理,分组,甚至排序的过程, 都是乐趣! 赏心悦目!
又想到我正在看的新书:《当下的觉醒》Stillness Speaks.
其中第七章《自然》与此篇主题颇有呼应.
抄几段中英对照穿插于图片之间, 与各位共勉!
2.
3.
[We depend on nature not only for our physical survival. We also need nature to show us the way home, the way out of the prison of our o
与H分别有二十多年了.
记得当年认识她时,我还在北京上小学五年级(或刚上初一?).
后来H去了加拿大升学,并在那里结婚生子. 虽然我们间或有电话电邮联络, 但这二十多年来都从没见过面.
这次暑假他们一家四口回京探亲, H决定绕经香港来与我见面, 为此我既兴奋又紧张!
若只是大人来香港就很易安排, 但H夫妇带着14岁的女儿和10岁的儿子, 我当然希望他们的香港游能够大人孩子都尽兴.
为此我还真是感觉有点压力呢, 所以也花了些心思筹备他们的行程安排.
幸好, 结果是宾主皆欢, 大人孩子都开心! 
陪他们玩的时候, 我顺手拍了些'到此一游'照片, 一来帮他们记录行程, 二来也可选贴部分与各位分享一下,
毕竟我平时的'边走边拍'系列是很少会涉足这些旅游区的.
哪位朋友可以告诉我: 北京的这种花树叫什么名字?
(多谢博友,答案已揭晓)
少年时北京家中的窗前, 就开着一树这种淡红色如雨丝般的花, 陪伴我的小学和初中.
那时的家在二楼, 那托着一朵朵花的树冠, 就正好展开在我家的窗前.
记得那时家里的窗帘是砖红色的, 阳光映照进来时,
满屋倾泻着暖暖的色调, 那幅窗帘本身并不好看, 年少的我于是把那满室红色的光谱归功于窗前的那些花儿的映照.
后来, 当我忆起北京的时光, 那些淡红色的花就经常如如呈现在我眼前, 令其它不想记住的灰暗事物逐渐淡化模糊起来.
1.
2.
我家Smaller出生至今的两次病危:
一次是今年1月农历年前, 一次是5月9日. 两次都住院打点滴三天.
象她如此高龄的15岁狗狗(据说相当于人类的105岁),若因内脏慢性衰竭引起不能进食和呕吐, 通常都难以痊愈.
(Smaller的妈妈Pheobe老年时因肾衰竭不进食并呕吐, 就没能治愈, 在两三周之内就离世了.)
所以,Smaller两次病危住院我都以为没希望了! 见完医生后护士当场要带走她, 我心里就马上涌起一股恐惧和不舍,稍用力抱抱虚弱的她,
我把脸再次埋到她后颈柔软的头发里, 这时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论我如何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两次Smaller住院我都没能阻止自己流泪.
其中一次是我独自带Smalelr去动物医院, 之后还得去签住院书和付款, 但糟糕的是我的眼泪一直也没能停住. 等到前台护士叫我了,
只好应声去签字, 不想阻滞忙碌的诊所流程, 我擦干
《The Reader》, 香港译为《读爱》.
大陆译为《生死朗读》,《朗读者》.
台湾译为《为爱朗读》,《我愿意为妳朗读》.
电影看了有一段日子了, 是香港电影中心的预演场. 散场后心情很复杂, 但有一点非常肯定:
很久没看到这么好的电影了!
其实我一向并不喜欢女主角Kate Winslet. 然而从影院出来, 脑海里一直难以褪去的却是她的眼睛, 是汉娜那种空泛的眼神.
我眼前不断看到的, 还有那少年米夏的各种神态: 懵懂单纯, 青涩, 无措, 欣喜, 伤心委屈, 震惊, 痛苦, 挣扎, 还有,
听到判决结果那一刻眼泪汹涌而出! 钦佩二人的演技!
复活节去了趟郊游: 南丫岛.
1.本来想把它拍成毛毛虫的.
因为这串叶子令我想起小时候在北京常看到的但香港少见的毛毛虫和'吊死鬼'.
怎知照片拍出来感觉却象大蜈蚣了!
而焦点所在唯一清晰的第一片叶子, 又令我想起螳螂的小脑袋!
好好一串柔美的绿叶, 就被我歪曲幻化成:
毛毛虫 + 吊死鬼 + 大蜈蚣 + 螳螂脑袋!
难怪说:“心中有佛,则看万物皆为佛”
哈~ 现在你知道我心中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