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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拍摄)

                                                  

北塔  建于辽代中期,塔高13,7米。六角佛塔较为罕见,塔座上原有镶嵌浮雕。

塔身南面原有

                                                 (手机拍摄)

 

 

下午三点  晚秋的太阳稍有偏西

还是那么红红的热热的

就像我酒后的脸庞

 

我在茅屋前   眯着眼

 

林东秋收记(2009-11-29 19:22)

 

             林东之秋收后的田野                (手机拍摄)

 

 

(一)  从10月10日去内蒙赤峰的林东秋收,到今天正好是一个月了,10月22日回哈后,写了一篇纪行,可谁知道word和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等我想发帖的时候,它却不知哪里去了。唉,只好从新再写一次了。

林东,巴林左旗的一个火车站名(


感谢生活   在这寒冷的季节

赐给我煤炭  这黑色的矿物质

让我将它投进炉膛去燃烧

以此抵御那渐渐渗透屋内的凉气


这时  我蜷缩在火炉边

叶芝离我很远   他的诗歌却在我身旁

“当我老了   头白了   睡思昏沉——”

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老去

像壶中的开水逐步地蒸发掉生命里的光彩


现在  我就在逼仄的小厨房里

沏一杯绿茶  把思念浸泡出

南方春天的颜色  窗玻璃上

挂满水的蒸汽  有的在一条条的流淌下来


我的视线已被雾气模糊  那里面走动着

我的挚友与曾经的友人

他们给予的抚慰和伤害

都在这里演绎过

并仍灼烫我敏感的神经


值得庆幸  是我感恩的生活

让我今天依然居住在危楼与脏乱之中

让我们这些怀旧的家伙  不失离

自己的喜好  继续保持这活着的力量

 

                2009

我的诗歌——《在五月感受凋零的丁香》(组诗)、《瓦街32号》、《与你背影的距离》、《看到死亡》、《睡莲》;被《诗林》杂志 2009年第6期刊发,在 21世纪诗人档案一栏。现将丹妮佩写的文章转贴于此,并再次感谢大姐的支持与厚爱。

 

丹 妮

 

在丁香的余馨中写给瓦街的元正

——读元正的诗作有感

 

 

认识元正是我刚当编辑那年。每天的稿件像雪片一样飞落在办公桌上,编辑部人少,登记拆阅大量来稿的工作全靠来编辑部义务帮忙的诗人,我能为他们提供的,仅仅是用半张稿纸的背面写一份请假条,盖上《诗林》编辑部的印章。元正就是拿着这样的请假条,牺牲了自己在工厂的一个月工薪和奖金,来编辑部帮忙。在《诗林》初建那几年,哈尔滨的青年诗人几乎都到编辑部来做过这样的工作,现在,这样的做法有了一个响亮的,世界皆知的新的名词——志愿者,那时候,我们只是很实际很贴切地说是为《诗林》帮忙。因了这样的帮忙,他们与我,超脱了作者和编辑的关系,成了朋友。

和元正就是这样成为朋友的。元正的宽厚让我在许

     (按姓氏拼音排列)

 

  西   在北四环某咖啡馆 \ 冬日,树梢上的几个鸟巢 \ 遗址 \岁末杂诗 \ 2008

安海茵   女人颂(组诗)\ 给孩子的话 \ 如此众多的抒情 \ 命若飘蓬 \ 憔悴之花 \

          孤单的狂欢 \ 昔日之花 \ 诗歌编辑的话

     写给父亲的组诗 \ 神出鬼没的时辰 秋天的圣女果

     星夜——致凡· \ 三月的雪 \ 现在我在舞蹈 \ 爱上皱纹 \ 菊花台

陈树照 

 

  记                     (欢迎众诗友、博友转载)

 

 

又是一年的九月九日,我在想这样一个普通的日子,在四年当中这一千四百六十天里,每每地遇上它,又都是与诗歌和年鉴有关,这该是多么大的机缘与巧合。

2005年的99日,东三省

 

 马永波

 

    元正的文字就和他的人一样,完全值得信任。在一个变动不居的时代,我常常为还有这样的朋友和这样踏实的文字而感到庆幸。元正的写作之值得信任,就和他在生活中一样,他从很早起就自谋生计,常年窝在哈尔滨末等小站孙家站的“芬芳”食杂店里,勤恳劳碌,仅得温饱。很多年,我时常一个人在深夜步行几站路,事先也不打招呼,去他那里坐坐,每次总能隔着玻璃就看到他的笑脸。他就给我泡杯茶,抓把瓜子撒在他热乎乎的小土炕上,有人来买货时,他就去招呼他的,没人时我们就随便聊上几句。或坐或卧,都随我意。这样的时候,我内心的烦乱往往就会淡去,我知道,一个随时都能找到的朋友,该是多么宝贵。他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给你安全、有家的感觉。现在,他的小食杂店动迁已有几年,那热乎乎的小土炕,再也没有了。

    平实厚道的性情,决定了元正在写作上没有什么“野心”,这对一个写作者来说,固然限制了其可能性的空间,但在另一个方面,却保证了他的文

      

 

 

 

     还记得吗   兄弟

    也是这样的深秋时节

    上好的天气

 

   

 

还记得那年的五花山   兄弟

万佛洞前  一地黄亮亮的叶子

片片皆具佛性  大自在啊

 

站在险踞山顶的砬子上

我想象着肋生双翅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