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MTCAT
|
| 文章分类 | 管理 |
| 内容 | 管理 |
傍晚回到家时,兔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力,站也站不稳,叫声低沉,伴随浓重的喘气声,用尽仅有的气力来依畏。眼前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兔子,赶紧把它送往宠物医院。路上兔子罕有的想扑出包外,可惜一但使尽力量,就躺着不动,嘴巴一张一合,透着大气,舌头也露出来。我只好叫兔子忍耐一下,到医院看完医生打打针就好了。
把兔子放到医院的检查台上,医生用听筒帮兔子诊断,兔子并不合作,挣扎得很历害,没几下就没劲倒下了,嘴巴张得好大。医生听完说兔子很严重,基本上挨不过了。我是头一回到宠物医院,对医生的话将信将疑,兔子一直好好的哪来说不行就不行,正在担心医生是否宰客,兔子又挣扎了起来,原本医生想量体温也不得不放弃。兔子就那么躺着、抖着,张大嘴睁大眼,我只好猫下身摸着它的头安慰它,就在四目对视的一刻,兔子不动了,摸它全身也没反应,我说医生这是怎么回事,这的确是问得很傻的问题。我无法相信去得这么突然,进医院前后还不到5分钟啊!猫不是有九条命吗?猫不是有病能自医吗?我家兔子从不外出惹什么鬼病啊?我想尽所有的理由来认为这只是一个小病而已,然而兔子雪白没有生气的躯体告诉我这是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在我木然的那一刻,医生说刚才听兔子的时候心脏衰弱,肺部也是很多杂音,估计整个肺部都烂得不行了,兔子应该是受寒感冒之类的病,病了至少半个月以上。医生最后一句话把我击倒了,是的,兔子也许真的病了很长时间而我不知道,因为对自己的生活方式很清楚,我跟它在一起的时间少得真的无法知道它是否病了,除了它快死的那一刻。
&nbs
在工作的第一个年头,认识了很多同事、朋友,通过他们又再认识很多人,其中就有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男的我们叫他Z,女的就叫X吧。Z在商场做设计和策划方面的工作,X在商场当收银员,他们是怎么好上的无从得知,按理说应该是与工作性质有关吧。X的确是乖的女孩子,刚二十出头,长很清秀,虽是独生子女却脾气很好,非常文静,生活上也省吃俭用,对Z更是百依百顺。Z个子瘦小,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有点大男人主义,爱结交朋友也爱喝酒,很多认识没多久就称兄道弟的一块喝上了,可惜酒量一般,在跟朋友吃喝方面开销可不小,有事没事出门也打的,作为刚出来工作的工薪阶层,大部分经济都很紧张,按Z的消费方式,他俩口子自然更好不到哪里去。人品方面Z也没什么大问题,对X也是一片真心。
后来X经我们介绍到了动画公司从事后期方面的工作,这份工作比较适合女孩子,按件算钱,只要脑子活手脚麻利,加上片公司片源充足,做起来还是比较舒服,X的确是做得不错。我开工作室的时候,也请她来做兼职。当他们搬到我们附近住的时候,我们正好换了一套床,就把旧的送了给他们,当搬去他们家时,发现他们真的没什么家当,估计大部分都给Z花在交际方面,X一直只用电饭锅连煮饭带烧菜。
基于Z这种浪荡的生活方式,X的父母并不赞成女儿跟Z谈恋爱,但时间一长,拗不过女儿,只好同意他们结婚。婚后不到半年,我在外地工作没多久,就接到X的噩耗,当我回到深圳去医院探望,Z两眼通红,大家抽着烟说没几句,他就哭了起来,我无法洞悉Z内心的想法,是否在为X的事故而自责。隔着玻璃只能看到X被雪白的床单罩着,露出黑黑的一双小脚,这是一间植物人隔离病房,X在里边已经躺了一段日子。死亡的气息是如此的浓重,我们活在现实当中,奇迹是如此的渺茫。是否拔掉辅助生存的设备是很难做的决定,X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