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探婆之余,特意前往菊展。耗费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时间,来回折腾坐车五小时,停留菊展一小时。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时间紧凑但尚且自由掌握。
每年一次的菊展,而自己说了好几年,只是说说而已,今年才成行,而结果并不如想像中的好。
天很晴,却不是白云飘飘,没有那种很久很久才能看到一次的天蓝,微热,入夜稍带寒意。
花开并不好,早开早谢,而抱蕾的已经等不到开花。品种不见繁多,多是常看。除了那些蟹爪和散如烟花的让我停留外,余下过之匆匆。
每到一个地方,我的失望非常争气,观感不对,立即浮现。而失望之余仍是庆幸走过一趟,至少看过,然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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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次看《春光乍泄》,九几到二OO九,距离这部电影上演后的十几年。我习惯炒冷饭的看电影,别人眼里过气很久,到我这里重新开始。
电影里有一句经常出现的台词:不如我们重新开始。而结局却是,一个回到最初的地方,一个回到留有另外一个气息的地方。是的,重新开始,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忙碌。你的眼泪再也打动不了我的心,因为我已经眼不见为净。
我们,不再是我们,只是我,你,各自重新开始。
如果重新开始,请先将我们过去的时光重新来过。而,又是说,如果能重来,或许,我们将不如此这般的过,不过,时光没有重来,所以,没有如果。
所以,从此,我们天各一方,或者有一天我们会遇见,但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那些过去,收起来,放好。我会想念你,但我们不会再一起。
或者庆幸,曾经我们一起走过彼此的路,牵过彼此的手,幸福过彼此的幸福。
真的,庆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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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好几天,温度每天渐降,我是喜欢的,而我同时佩服那些在北风呼呼紧温度在十度下徘徊的天气里穿短裙配丝袜出街的女孩子女人们,是打从心底里的佩服。
去年的这个时候,还穿短袖。每一个时期出现某件或某样与过去不相同的事情时,总要攀比一下。前些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三年级学生在大街上拿着手机在喳呼喳呼,就想起自己的三年级,还在泥路上捡泥头车掉落的小石头,电视没有,坐机没有,别提手机了。再想一想,这是什么时代,怎么能跟过去比呢,过去可以满街撒欢,现在只要在街上都担心被拐掉。
而今年的这个时候,冬提早了。
说是粤北也下了第一场雪,平生尚没真正看过下雪,没感受过下雪的气氛。也许说的是犯贱,别人经常看到的,倒不觉得有啥稀奇,而没见过的,总是拼命想经历一次,也许经历过后,就会觉得,不就如此么,不就如此么。
是的,只是如此。然后开始计划着找个时间前往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看一场真真正正的雪,最好顺道在山上看到日出。
这个计划在酝酿中,定然实行。
冷的时候,喜欢打边炉(火锅),在家里一家人围在炉边,热呼呼的,随着热气的方向飘出而转动方位。回想以前,没有电磁炉,用的是炉子,烧的是柴火,烟更大,薰得更厉害;后来进化到烧火水的炉子,烟少点;再后来是煤气炉,到现在的电磁炉。
一个人在外,还是喜欢打边炉,工具没有,电饭煲勉强顶用。不如家里,吃啥放啥,只能一煲熟,味道还是很好,仍然热呼呼。暖着胃,也暖着心。
这一段时间,折腾得很,许多事。问起别人这冷天会否要下雪,别人不耐烦,原来自己烦燥的时候别人也不见得比自己好。周边的朋友总认为,花园里的工作是闲事,没什么繁忙,即使说出来如此这般的劳累,仍被认为说谎。被问起,也不再回答,见仁见智,见人见志。我们之间的情是一段一段的,彼此不招惹,免却你们的不耐烦我的无心招惹。
好与坏,都不知晓,自己明白就好。有时还在想,当被折腾成为一种习惯,还会剩下些什么?
思念开始冬眠。
现在说的是昨天,昨天中午买的姜花,才带花蕾,晚上下班回来就闻到清香,花开了。
花儿洁白,淡淡清香。
儿时经常在菜地边的小溪旁剪上几枝回家插养,现在已经很少,那时的丛丛簇簇已经不见,偶尔见到,久违的感觉随时上心头。现在街头看见,总喜欢买上两三枝。
梦里将会很好,有清香伴梦,跟凌晨醒来看到月明如昼的感觉一样。
盛开的“使君子”
天晴,使君子很灿烂
冷了两天,迎脸而来的风多少抚平了夏的炽热。早起的时候开始考虑着要不要多穿一件衣服,多穿了会不会太热?少穿又会不会因而生病?这年头的病,专找穷人下手。
穷人有很多种,一种是富人堆里的穷人,一种是穷人里的穷人,自己是后者,所有任何总得思量再三。
风很大,天很白,万里无云。只是夜里有清朗的明月,凌晨起来,月明如昼。晒月光的感觉大概就是,跟神仙一样飘渺。
想起国庆那几天的天空,天蓝得很,漂亮,云层就像棉絮,一团一团铺在万里清空上。如此的遥远,感觉却又如此的美好。山顶上的使君子开得很好,红的,白的,相映得如此的融洽。
自己喜欢的,竟是如此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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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糖糕吊到口。
时日,重阳。
很多年没应节去登高,而那些青山绿松也逐年离我们远去,找不着登高的落脚点。市内人认为只要能登上高处,不管那山已被修葺成何面目,仍兴致高昂。而我过于守旧,只怀念着儿时的那些九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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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姑姑跟小辈即是我说起自以为是的婚姻大道理之后的二十天内,有人开始给予我刺激,用婚姻刺激我的年龄与神经,却是无用之功。
而立之年在招手,而我悠闲得像十八廿二的小姑娘在看风景。姑姑的女性观念是,什么时候就该怎么样。而我,该什么时候的就没怎么样。
婚姻之于女子,于我而言,我需要且欢喜它,它必然存在我的生命当中,这一段光景终会到来,只是早与迟罢了。而那位良人,或是宋青祐,或是春香公子,他终会来到我身边,与我度这时光。
急不来的事情我不要希罕,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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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我身边就会变换一名女子,除了呼呼和我回家的时候,我们一直在一起,似乎我们一直就是有血亲的姐妹。这时间短则半年,长则三几年,谁也说不得永久。
而这些女子新旧更替着,终究离我而去,距离或远或近,只是那种感觉已不若从前。时空再远,偶尔的片言笑语,大概勾起记忆,那些曾经是怎生的相知快乐过。
相处时间里嬉笑怒骂,皆随心所欲。不需要掩饰太多,抑或是顾忌太多。而失去,复得,然后一个循环一个轮回。笑渐不闻声渐悄,路过的人,终成一道痕迹。
而我祝福你们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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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里,梦见自己隐约是那个混迹闹市、挟市井之气、把心事摆在脸上而又收在心里的能挑大樑的简单而随性的女子李今朝。
一个虚拟的人物,竟得我如此想念。
可惜的是,我不能是她。她是那个随身挂着四个铜板的金算盘。而我,连一个嘣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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