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我现在很困很乏,遥远的你,可以给我讲一段红太狼的幸福吗?
凌晨三点的时候,两个厚重的丝棉被子,白白的,亮亮的,像是深夜耀亮星空的雪地。。。。。。我窝在里面,露着两只带寒光的眼睛,从眼镜片的一边捕获变换的电视画面,像一只浑身裹满雪的熊,体温极低地记录冬眠。我算不出有多少日子没有看过一部电视剧,有多少光阴的片段,像摇坠的落叶,我用叶脉数落所有凝望的思念,想你,不是可以不假思索的从容。等待,不过给现在提不起的底气一个危如累卵的台阶。
午夜,即使开启所有的灯光,依旧单薄成深邃的怨。他是谁呢?故事多成碎片,就没有了答案。这几年前会用心执着的情节,在几近可以背诵的延续中,撕开纸张的长条,四处张贴,凌乱飞扬。注定有些时间心甘情愿眼睁睁的飘走,注定有些地点辗转来辗转去的没有句点,谁都可以随口说出离开与归途,每座城市都有着一堆没有命名的角落,出出进进着甲乙丙丁。我是其中的哪一个,可以明亮的额角,不可以顺其自然的LOGO。
当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咳嗽声,天空接着就亮了。我似一具裹着一身冰霜的木块,一动不动的僵持在白色的床单上,仿佛不再容易说出希望两个字,它总可以带着满纸的失却,去铭心足够的叛决。好像不可以再用心地用过一段心情,占据满纸的纹理,所有书页的边棱,我是几近发霉的一行文字,突然有了如跳蚤般的生命,左右逃窜着,却不过为了一个可以遮挡风的窝。
“我觉得自己还是要笑,这样可以让人觉得有希望。”--曾克
我觉得可以一个人笑,沸腾掉缄默,把孤单澄清成阳光的颜色。--寒涵。
帕萨卡列响声的时候,我站在话筒的对面。耳朵的左上方,听自己。一个温情的姑娘,用心地在演绎我曾经的传说,可那不过是凌晨一点的偶尔用心,我别有的记忆。
题记:有多少人记得,这城市飘过如此光洁的雪??
我在喝TRT的玫瑰花茶,清香婉软。不觉得会有如此的画面:黛玉扛着花锄,收集落花,装入香囊,花香,就是走过的一有泥土,生命,但凡有过,就可以有个时刻共鸣。女子妖喘息息,泪湿衣襟,既然一诺到来,为何悄然离去,无声,何止是书页中的一段哭泣,也不岂一个黛玉千年无干的泪痕。似乎扯远了,这也是偶尔恰到的共鸣。看着起起伏伏的花瓣,纠缠黏稠。我还可以发声的喉咙,请给一段适合的旋律。
路过的街道,星星点点的残雪,今夜我要温暖的开心,即使没有快乐。
一群人的KTV,歌声,不可以只给一个人。
题记:看着我也告诉我,你是否依然相信童话???--牛奶&&咖啡
糟糕的肠胃,让情绪立成表情,很没有说服力,我,有些惶恐,开始觉察,风平浪静的生活是多么的站不住脚,不是庸人,习惯性天忧。那些为情困成一堆说不清理由的自残,并不可笑。进言之,唯有在生理上透彻的伤与痛才能让迷乱的思维有个借口,去认定,活着比死亡在更多时刻强烈一些。
气温骤降的圣诞节,看不见雪。我窝在坐椅上,一个人听着一首歌,《越长大越孤单》。喜欢它的歌者,牛奶和咖啡,调和成一种温情的泡沫,肠胃不时的抽疼,不时的抽冷,它娇气得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想不出还能有多少它可以不厌恶的排斥,多少它可以温情得让我知道,有种本能的享受,就叫舒畅地消化,流畅地开心。
可是快乐,不过往事里的落花一枚,如今,再也不得它的影子。我不得而知这成长,是不是就是用愈加清晰的孤单去代言曾经永远的逝去,或者,这孤单的滋味,是再合适不过的成长旅程。我们,都是好孩子,为什么,这晴朗的天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好孩子一个人流眼泪呢?我们,安静地微笑,不启动缕缕伤口,那四十五度的承诺,不是奢望,不是幻想,它,就是一颗心固化的纹理,印下去,抹不去,可以是一个人的名字吗?
如果这一切,不值得寻找原由,亦或本不得争取去坚持,请让我继续,包裹一份不变的记忆,保持原来的样子,没有瓜噶,真的,我是那个高度内聚的粒度主体,这到来,为了留给于你的祝福,为了于我不留的预约。来来去去的转弯,只要一个你曾经的转身,优雅地对我笑出一个孩子晴朗的好天气。
祝快乐。
题记:平安夜的精品店,竟然没有一只红太狼,可它让我看到了幸福的样子,原来,遥远的含义就是不曾距离。
在两条街上辗转。我对一个朋友说,送我一个圣诞礼物吧。朋友问:你想要什么。我似乎满脸的欣喜和快乐:红太狼,因为它是幸福,不管什么时候,灰太狼不离不戏。朋友继续:确定了吗?我开始挠脑袋:其实,我也很喜欢多啦A梦和小新的。朋友呵呵地笑着。当我还有机会,任性地寻找童年,这一堆堆陌生又熟悉的卡通,让时间拿捏起来,就没有界限了。我享受有机会任意撒娇的时光,我心里的灰太狼,当我开心地笑出声来,请您转过身装点表情,轻松的。
精品店灯火通明,不停更新的打碟音乐,轻快简练。我像个外星球的小丑,睁大眼睛,左寻右找。游泳的小新,发型很烂的懒洋洋,可爱的喜洋洋,还有吃奶嘴的蒙奇奇。。。。。。可爱。羡慕旁边中午放学的小学生,一股脑地挤进来,经验十足的挑三拣四,讲解一些的故事,童年,七八岁,在别人认真又透亮的双眸中,变成了我唯有的回忆。没有我的红太狼,也不曾邂逅灰太狼,瘦削的店员说,它们太丑了,不要让它们混在这里。我一脸不解,没有啊,为何要这样说,它们才是幸福快乐的代言。
最终,我挑了一只小老虎,一只多啦,那一刻,我舒畅地像个小孩子,还好还好,这个世界,总有机会遇到几个不可爱的人,让我想去尝试,什么才是朋友。我想着曾经或许就在刚才一刻,我的心情很糟糕,日子的原点唯有情绪,我留下的一堆没有底气去保存的句子,那是我吗?谁还可能是你。
题记:守着一堆礼物,却只想抱住一个记忆。
我并非是一个容易掉眼泪的路人,却不可以逃避伤感的理由。这可能就是情绪,亦或情绪中归结的生活。我似乎感觉到一堆理不清的纠缠像棉花团般把脑袋塞得没有缝隙,没有重量的飘摇于脖梗之上,一束不能作响的铃铛。我对自己说,伤情,就是别人演的戏,不自觉自己脸上的一把泪水,原来,自己就是它们的原形。
被雾气笼罩的月牙,地面湿湿的。路旁的街面,放着《ALL
RISE》,问旁边的姑娘,怎么翻译才好。大家噎住,其实,不过就是ALL RISE,需要强凑一个汉字代言吗?店面门口的空地上,一堆被花纸包装的水果,像乞讨的孩子,等待着等待,打发着时间。平安夜,就这样开始了,几个小时之后,就成为永远的过去。我开始有点害怕这不久消逝怠尽的2009,不是没有准备好,什么都惯性的来不及。
MAYA的留言:我八年前的初恋,结婚了。我回:这就是生活。恋,就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预料,我,顺其没有思维的换了另一种步调,然后,告慰自己,这就是一种发生在曾经的理想,当它就在眼前的生活,我可以舒畅地流眼泪。我这不敢分一丝心情去读一行故事的三百多天,身体力行着一个别人小说里的传说。没有起伏,谈不起波澜,捋不顺理不通的驻足,怎么就成了全部呢?
一堆餐馆中欢度节日的男生女生,大声吆喝着,谈笑风声。就是那么短暂的一刻,传来“有没有人曾经告诉你,我很爱你......”,陈楚生的歌声,是这个冬季,感动的调弦,我想着那部不久前的电影,还有走过的街道,霓虹闪烁,湿漉漉的地面,横七竖八的礼品盒,还有《从开始到现在》的恋歌,一条红围巾,缠绕成心事的一角。这个城市的天空,何时,飘起美丽的雪???
“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
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
却在午夜惊醒时,蓦然瞥见绝美的月光。”-几米
和芭比打零去一家拐弯抹脚的餐馆吃饭,擦嘴走人的时候,朋友感慨,冬至。我并不觉得多少不同,只是不禁伤感的认真,一年,一年,一年,一年,这个城市,用这样的距离,衡量着我与它之间的成长,这一条条几近可以闭着眼走过的街,一家家我尝试了喜欢厌恶着的餐馆,怎么,还是陌生的,把我叫做过客?
我又不自觉地想念我的妈妈,也许这个世上,唯有她百分百可以给予我一份超支的爱。但,那有怎样呢?我离她远得只能用思念来计算。我是个足够的情绪控,钻进了没有缝隙的文字中,编织起一堆不知能不能可以承认的段落。我真得很不想,流眼泪的时候,房间里不过只是自己的影子。
一个命令自己不许生病的孩子,还是难受地冒虚汗。这冬至没有水饺的第一餐,吃得肠胃翻江倒海。我在二十五六度的温室内,不由的抽冷,很无助。我不再可以忍受一丝一毫可以提醒的往事,不情愿这骤然间自己就缩凑成在墙脚打哆嗦的小猫小狗。我很想在街道对面的一家店,传来一首咖啡般的歌:《味道》,辛晓琪。
用缺口擦拭伤口。
题记:我对我面前的红掌发誓,无论如何,绝不允许感冒。
泡了一大杯薄菏茶,希望有所收获,比如健康,这是唯有可以自己有心思和有能耐去追取和占有的资质。肠胃很不舒服,大脑一片模糊。我想,情绪一定是个绝对可以暗箱操作又不需谈起证据的杀手,生病与健康的距离,可能就是一瞬间。
没有突然,像是一场逼迫自己忘记又会被时刻提醒的梦境,我真希望有一天会变成一个不倒翁,一个定格在桌前不变笑容的布偶,当一种生物灌于心脏可以起搏的活着,当可以嬉笑怒骂,当习惯地记住用起一个叫“逼迫”的词汇,殇,是种需要用牙用力啃的纠结。
比如,我永远不可以触及心底最深沉的角落,雕刻下的名字。比如,我唯有用一种叫奢望的状态去刻画一出不想出演的闹剧,比如,我喝着几近忘记名字没有浆汁的花草叶子,它们,真得可以成全言辞里的疗效吗?些许发疼的大脑,像一顶闷骚被棉花塞满的口袋,没有轻重,唯是形肿。
题记:零点,我用一语微笑的沉默,渗透进你关于我的心灵深处。
思念,即使没有只言,也可以在耳膜边磨出花开的声音,你在想我吗?
最近,有种出语成诗的冲动,文艺路线得强烈,不好不坏。凌晨的时候胡言乱语着一条感动自己的短信,这难道就是冥冥之中不可多得的天赋?不禁窃喜。不能说上喜欢,人的一种息关时间与生命的奋斗,不外乎的容易与困难就是赢得对自己的不讨厌。来去无踪,实属想念,我不知道一个叫心灵深处的地方,到底有着多少米的空间,盛下另一颗同样发生思念的心灵,这难道就是灵犀始然,息关你我,天地不多的巧合。造物主实在是个可爱至极又赚取盛赞的安慰。
天气有不冷不热的舒服,很少光顾的步行街,冷清宁静。几家灯火在傍晚时分,模糊起灿烂的星光,那是幽幽带有灵性的温暖,像极了两个人缠绕一条红色围巾,面对面呵着热气的青春。圣诞节马上要到了,我可以不费力气地构勒出白胡子老人的慈祥,一棵棵翠绿翠绿的松树,一堆让快乐的礼物,即使我并不想成为童话里的小红帽。祝福那个和耶稣一天出生的魔羯大孩子,不管在哪儿,不管还会不会记起那个心灵深处的界定,健康快乐,一定记得我送给你的礼物,心的印章,一定好梦。
声明:本博客,不过是鄙人的自娱自乐,信口开河,信手涂鸦,肆无忌惮的一个角落,与任何人没有关系,绝不容许任何人哪怕一句的指手划脚、诽谤邪说、污言秽语,看着不顺眼,可以选择走开,没人逼你看。看着不舒服,不就是个网页吗,关掉就是了,何苦劳您那一丝一毫的神呢?您要是为此成了精神病、成了自虐狂,感觉生不如死,这笔账划不来,请您走开,我犯不着,因为您这个跳蚤,关掉四年经营的博客,更犯不着,觉得脸红脖子粗,我自恋也好,自残也罢,长得好与不好,管你P事?有本事您别匿名,我这儿庙小,哪敢劳能鬼使神差、土头灰脸、人模狗样、蹩三龌龊得留言呢?您想死想活的,甭向鄙人汇报,本人不是上帝,也不是阎王,MLGBD,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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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提,日子继续。
重新来过,生活依旧,阳光很灿烂,冬季是块瓦蓝的琥珀,哆哆嗦嗦一脸褶皱的笑容。
学得了两句话:
好女孩出门,天使没处不在。--来自刘芸的博客。
身体发肤受之于神和父母,我们只有使用权,没有毁灭权。--来自郑钧的博客。
我赞赏六十后男人和八十后女孩的爱情,更赞赏他们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追求和对想要幸福的渴望,祝福他们吧。好人,是有足够和理由去赢得快乐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