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作为一个词,在我女儿的嘴边开始流行。
我们班老师今天给我们讲话,唉呀,一顿狂说,各种说……
我邻桌的男生给外班的打电话,一节课也没闲着,电话按的呀,各种打……
今天好多人给我们学校送花,那花叫多,各种绿、各种红、各种白……
我问她:你怎么总是“各种”呢?
她说:我们班都这么说,各种说。
为什么“各种”,而不是各类,各式,各样,各……呢?
大家都这么说,我就跟着说呗!——道理如此简单。
我猜想,是天下无贼闹的,范伟举着斧头冲进车箱:打、打、打、打——劫!快,各种卡,主动啊!
坏了,“各种”让孩子们抄了。
于是,生活中,语言就陷入了“各种”灾难。
我和我们班同学上街,走了好多店,各种衣服,各种试,太爽了。
我和王艳丽买了好多吃的,各种买,太过瘾了!
考试了,题挺难的,我们班同学都抄,各种抄。
唉呀,地震了,各种震。
老百姓上街了,送吃的,各种饭,各种菜。那么多人都哭,各种哭……
参加抢险救灾,各种兵、各种国、各种人,救出来的各种死,各种伤,各种痛……
全国人民各种捐……
前天晚上,一个6岁的小姑
忽然无话可说。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话说。
大雪了,拉萨了,台独了,终于地震了……
那么多人都在说各种话,各种说,各种各种。
没有比地震更让人震撼的。很多诗人都写出了感人的诗,我的朋友说不会写诗,居然写了一首让很多人看着掉眼泪的诗。我的一位恨死诗歌的同学,居然一下写了两首。跟贴说:太感人了,我都哭了。
打开博客,发现,多一句不多,少一句不少。有我五八,没有四十。
但是,心里还是有躁动,还是没着没落,为汶川,为生命,为别人,也为自己。
捐了吗?
捐了。
捐多少?五十了,公司组织的,我儿子用手机还按出好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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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汶川地震,举世惊骇。苍生罹难,心急如焚。
企求上苍,祝福九州,天佑我民,早结危难。
夜里还下着雨,写下一些事,就叫《雨夜叙事》吧。
两个星期以前,我爸打电话,让我周日休息的时候回家,去种树。我家那个屯子,有生产队的时候,规置出一块地来,叫做菜园子。菜园子集中种菜,为全队的社员“发展经济,保障供给”,就是专供菜蔬。我小时候,我爸当民兵连长,带着民兵们上海套去打靶。我那时太小,不记得是不是他们大人打过枪,只记得我爸肩上扛着一杆枪,再背着我,从我们那里的特有的干净的河沙路上往前地走。生产队正好摘洋柿子,那个叫齐宝方的富农分子,赶着大车,拉了一车的洋柿子,慢悠悠地走,马车走得还没有民兵的队伍快。我爸走在队伍前头,顺手就从车上抓了几个洋柿子,擦巴擦巴给我。我在他的背上,他一边走,我一边吃。洋柿子我不是特别爱吃,不甜,而且有很多水,吃得满嘴巴,满手,吃完了,手上嘴上总是粘乎的。
有意思的是,作者在第一部书的《自序》中心情复杂地写道:“我知道我再也不会拿起笔去写什么小说之类的东西了,过去怀着那么多的激情还是受挫能力的不济,现在文学变化之快之大也许仅仅不及于信息手段而位其先,这就更断了我这颗心,这份情了。”我们无从猜测上个世纪末,辽西这位重要的小说写手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宣称“不再写”小说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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