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了安静的李安制造的制造伍德斯托克音乐节。
我一直不能为自己对自己不长进的纵容解释,那些偶尔的错乱的不期然的却俨然疯狂的自觉不自觉的陌生行径,究竟为什么诞生了,而我事后甚至也无谓在叛变了一贯的自我当了忤逆出格不守规矩的婊子后再试着借用语言或文字去立个贞节牌坊,当然,如果有人看过我的文字就想当然的以为本人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深闺秀女,那,我也懒得解释,总之,还是那句话,人类会做的事儿会说的话会出的糗会大的意会毁的约会失的言会丢的礼会吃的饭会喝的水会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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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奢华、奢侈、时尚、贵族、豪宅、府邸等华丽丽的潮汐名词一阵一阵冲击波似的泛滥成厌时,我们是不是已经触摸到、拥有了、霸占住甚至享用了呢?未必。
越被提及,越被在意,越被推崇,越有卖相,越就说明,它们依旧海市蜃楼般的杵在云尖尖上。自卑般敏感,一触即发。这种隐藏得或深或浅的人类众欲秘想,随时响应撩拨,忙不迭的买单。所不同的是有人现金有人刷卡。一出手一念想一求索都是同路人。
那么,被用滥被用厌被用到让人一看见就呕吐时,我们有没有发现它们的真正本质呢?
当情绪像蝴蝶标本一样被搁置
重生像野草一样年年复活
世事像岁月一样新旧分裂
我就像东西游离,南北逛荡
无根无定,无处不在的
佛
亘古如今,如来如去
如去如来。
这个城市,热得人七荤八素。朝朝赶早落晚,一步踏进闷罐子似的公车,摩肩接踵,背臀厮磨,呼吸相闻,人的尊严立时被挤榨的涓滴不剩。在独步无能的情境下,只好搬家,往工作的地方,迁徙。就近栖身。生活沦为劳作间隙的低微太息。
这个城市最先践踏的是感情,然后尊严,腐蚀生活,直逼灵魂。这些字符,欲盖弥彰,满腹凄惶
当素净只是个奢想时。最好速速肃静。一个舒缓,一个急促。一定,殊途同归。
踩在工作与生活的钢丝索上,手里的平衡木,实难把握平衡。不偏不倚,从来只是个动名词。
飘逸也只是个祈望。当分秒繁琐,愈来愈累叠成赘,沉重的眼皮早已半开半合。诱惑与疲累,也只是分秒之隔。彼此只是个选择。
但,我把你当唯一,你却把我当个选择题。梦想与现实,桃花源与金庙堂,始终错肩并行。恕不相交。
绿,最不矜贵,确是最奢侈的寻常物。
万亿年前,这个蓝色的水球,是个绿色的王国。
亿万年后,这个破损的地球,始觉“绿毒”的魔咒。
紫色高贵嘛?黑色神秘嘛?白色圣洁嘛?或许或许或许。但绿色显然更自然。舒适,流泻修饰不来的美意。
人际关系,感情原则,也一样。如若不能欢喜,再无法环保,便该速速抹去。相互倾伐,于己于人,百害无一利。乌眉獐头鼠目。污浊人寰。
穿上印有“vamp”“BITCH”等自己都歇菜的字样的衣裳,能像英文一样,跨国界,行走吗?奢心妄想的小明星们。真不怕贻笑大方。我也不怕。只管天涯海角的听歌调曲儿。
翻出纳西·净地来听,连着两晚。肖煜光用大研镇土语演唱的纳西音乐,一种冥蒙的语系,很容易将人载入一个灵异的氛围中。音乐,确属无国界。无种族。无断隔。
不只纳西
刚刚,在梦中,父亲又一次病危,我大拗,终于哭着,山南海北、水路陆路的,奔回家去...挣扎着醒来,痛感犹在。真实的悲。
从父亲染病开始,便常常有一些噩梦攻击睡乡;每一次,都这样哀哀嚎哭;也总有一些追无可追的憾,至梦中撕扯着带到真实世界。
父亲、母亲,我亲爱的双亲,请晚年安度,等等我。等我可以,在侧侍奉。
磕长头、转经筒,祈祷、祈天、烧香、拜佛、求菩萨,都只为我们爱着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