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梅尔吉普森在勇敢的心化身华莱士时,张国荣借陈蝶衣还魂时,梁朝伟在花样年华中可着劲儿的纠结时,Kurt Russell作为一个兵人,说:“把他们都杀光”时,基努里维斯把孤羁始终揣着时,这些这样的男人所怀有的,或激越或悲壮或痴怨或隐忍或笃定的眼神,都透射出一种念息,一种被人窥到之后,自然而发的一种,杀你,也是一场惊喜的诗意。但凡遭遇,便注定成绝响。
当奢华、奢侈、时尚、贵族、豪宅、府邸等华丽丽的潮汐名词一阵一阵冲击波似的泛滥成厌时,我们是不是已经触摸到、拥有了、霸占住甚至享用了呢?未必。
越被提及,越被在意,越被推崇,越有卖相,越就说明,它们依旧海市蜃楼般的杵在云尖尖上。自卑般敏感,一触即发。这种隐藏得或深或浅的人类众欲秘想,随时响应撩拨,忙不迭的买单。所不同的是有人现金有人刷卡。一出手一念想一求索都是同路人。
那么,被用滥被用厌被用到让人一看见就呕吐时,我们有没有发现它们的真正本质呢?
当情绪像蝴蝶标本一样被搁置
重生像野草一样年年复活
世事像岁月一样新旧分裂
我就像东西游离,南北逛荡
无根无定,无处不在的
佛
亘古如今,如来如去
如去如来。
这个城市,热得人七荤八素。朝朝赶早落晚,一步踏进闷罐子似的公车,摩肩接踵,背臀厮磨,呼吸相闻,人的尊严立时被挤榨的涓滴不剩。在独步无能的情境下,只好搬家,往工作的地方,迁徙。就近栖身。生活沦为劳作间隙的低微太息。
这个城市最先践踏的是感情,然后尊严,腐蚀生活,直逼灵魂。这些字符,欲盖弥彰,满腹凄惶
当素净只是个奢想时。最好速速肃静。一个舒缓,一个急促。一定,殊途同归。
踩在工作与生活的钢丝索上,手里的平衡木,实难把握平衡。不偏不倚,从来只是个动词。
飘逸也只是个祈望。当分秒繁琐,愈来愈累叠成赘,沉重的眼皮早已半开半合。诱惑与疲累,也只是分秒之隔。彼此只是个选择。
但,我把你当唯一,你却把我当个选择题。梦想与现实,桃花源与金庙堂,始终错肩并行。恕不相交。
绿,最不矜贵,确是最奢侈的寻常物。
万亿年前,这个蓝色的水球,是个绿色的王国。
亿万年后,这个破损的地球,始觉“绿毒”的魔咒。
紫色高贵嘛?黑色神秘嘛?白色圣洁嘛?或许或许或许。但绿色显然更自然。舒适,流泻修饰不来的美意。
人际关系,感情原则,也一样。如若不能欢喜,再无法环保,便该速速抹去。相互倾伐,于己于人,百害无一利。乌眉獐头鼠目。污浊人寰。
穿上印有“vamp”“BITCH”等自己都歇菜的字样的衣裳,能像英文一样,跨国界,行走吗?奢心妄想的小明星们。真不怕贻笑大方。我也不怕。只管天涯海角的听歌调曲儿。
翻出纳西·净地来听,连着两晚。肖煜光用大研镇土语演唱的纳西音乐,一种冥蒙的语系,很容易将人载入一个灵异的氛围中。音乐,确属无国界。无种族。无断隔。
不只纳西
刚刚,在梦中,父亲又一次病危,我大拗,终于哭着,山南海北、水路陆路的,奔回家去...挣扎着醒来,痛感犹在。真实的悲。
从父亲染病开始,便常常有一些噩梦攻击睡乡;每一次,都这样哀哀嚎哭;也总有一些追无可追的憾,至梦中撕扯着带到真实世界。
父亲、母亲,我亲爱的双亲,请晚年安度,等等我。等我可以,在侧侍奉。
磕长头、转经筒,祈祷、祈天、烧香、拜佛、求菩萨,都只为我们爱着的那些人。
赫本与保罗啃着《蒂凡尼的早餐》终于窃走了商店里的万圣节面具。颇催情的行为。而你,你到底伸出了手,掳走一管不算大牌的洗面奶。从我出手买到你伸手拿,它已经沦为二手。
一个年轮之前,也有一个女孩子朝我那管号称还女人“自然美”的洗面奶,伸出了手。也是这个热气哄哄的季节。世道轮回,你们的手,动作划一的重叠在一起。只要份属自私,众生皆心有默契。即便,我们都住在一个家里。却不外萍水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