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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批评·

 

                                                             圣童对话愚夫

 

编者按:本报上期刊发了关于“文化力”的评论文章。一经刊出,即刻得到关注。圣童就此问题采访了一位悉尼文化学者愚夫先生,请他谈了对“文化力”概念的看法,同时分析了提出该概念依据的巨大文化背景问题。本期我们刊载该访谈的第一部分,即关于“文化力”概念的分析。 

   

“文化力”,一个彻头彻尾的伪概念

  

圣童:愚夫先生您好,中国在去年出现了一本书叫《文化力》。最近悉尼也有人搞起了该书的“讨论”。您对“文化力”这个概念怎么看?您认为悉尼的这个“讨论”是否具备学术性?

 

愚夫:这里包含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提出这个概念的动机问题;第二,这个概念提出的本质依据问题。我们先说第一个问题。作为这个概念提出的动机,十分明显,它只是一种“起名”行为,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贴标签行为——“文化力”完全是个杜撰出来的概念。也就是说,“文化力”属于一个伪概念。既然“文化力”的概念是如此货不真价不实,那么要是想谈发生在悉尼的这个“讨论”的话,我看两分钟就可以结束我们的谈话:对根本不是个学术概念的伪概念进行讨论,那么其学术性也就无从谈起了。因为这样的讨论,除了浪费我们的时间之外,剩下的就是对大众的伤害。而这也是我接受这次采访的原因,请记住,我今天拿出时间和大家讨论这个问题,目的只在于向大众澄清一种错误。

  

圣童:您拒绝“文化力”讨论行为的学术性的依据是什么呢?或者说,您把文化力概念定为伪概念的依据是什么?

  

愚夫:这是我们要谈到的第二方面的问题。学术不是一种幽默和玩笑。所谓学术概念的成立,它一定需要一个标准,甚至这个标准应该是国际标准。这个标准有两点:首先,学术需要对社会有正面的贡献。注意,是贡献而不是创造,创造在汉语世界里被使用得太模糊了。比如,无聊的东西也是被创造出来的。但这个创造对社会就没有贡献上的意义。其次,学术的内容应该具有可证实性和可实用性。“文化力”不过是个标签性的概念。相当于在商店里把黄瓜贴上“蔬菜”的标签还是贴上“水果”的标签之间的差异一样。这个伪概念起自“科学是生产力”的说法。这种行为不过是一种想象,或者只是对文化这个概念意淫了一下——而即便从现在开始他们把“生产力”贴上“文化力”的标签,这个伪概念下所包含的东西还是生产力而不是其他的什么。研究导弹的科技人员不会因为有人提出了“文化力”这个概念,他们就不继续研究导弹或研究出更高级的导弹了。“文化力”这个概念和他们丝毫关系也没有。也即是说,“文化力”伪概念的提出,不可能对社会产生本质和积极的影响,如果我们要说有影响的话,也不过是让制造这个伪概念的人浪得了个虚名。我觉得悉尼有人热衷于这种东西的讨论而且还很激动,实在是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把这种行为称作“没有思想的行为”丝毫不为过。你把导弹科学家的人事关系归到文化部还是归到司法部对导弹科学的研究有什么影响吗?

  

圣童: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个事件有些胡闹,而且我们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呢?

  

愚夫:我确信是这样。一个概念是否有价值,完全由这个概念的本质来决定。文化的本质是什么?文化能不能具备力量?文化具备的力量是不是永远是正面的?有没有反动的文化力等等,这些问题无论是杜撰者还是讨论者都没有想过,而没有想过的原因我以为是不具备那个思想它的能力。这里我想提醒那些不太愿意或没有能力思考的人注意,今天的时代已经不是当初了,亚里士多德、达·芬奇那个时代,许多科学范畴都存在处女地。一个人可以像圈地一样在很多方面做出一些成就。但是,人们的思想以及科学各门类的水平已经发展到今天这样一个高度专业、高度职业化的程度了,一个人想再轻易于专业理论方面贡献出什么特别的内容来,实在是太难的事了。并非当初的研究者那样,可以坐在图书馆里看几本书,就能想出来几个概念来。那时的概念对社会的实用性也是非常差的。但是,现在的科学研究完全不同了。你想要提出一个概念,必须经过非常严格的、专业的过程。它需要一个专业的工作和专业的标准。从事研究的人也要在此之前经过非常严格的专业训练。否则,你很难完成。例如,中国的“南海战略”就是由两个非常专业的科学家提出来的一整套内容。我们拿到这个内容的时候,仅仅阅读到的是实用性的结论,但得出这样的结论绝非常人想象的那么轻易。它们需要对很多企业进行跟踪分析,这种跟踪分析也必须是由统计学以及其他相关科学的标准进行综合的科学论证之后才可以拿出来的。

  

圣童:也就是说,它不可以是某些人坐在家里拍拍脑门想当然一下就能出来的。

  

愚夫:《文化力》这本书,我们一看就知道是一种空想或编辑类的工作,然后印刷上一个封面,打上三个字而已。该书的作者我们也都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也都清楚。这种东西也就是糊弄糊弄白痴的,而这也是中国目前思想界、文化界、传媒界(其中包括出版界)严重“缺钙”的综合病症。所谓分析,并非一个人拿自己的脑子想一想的那种分析,而是要面对一整套庞大的数据进行非常技术地处理之类的分析。而这些数据必须经过实践中来。实践是顶顶重要的科学行为。这里有非常高深的科学要求。我们千万不要认为,看过《南海战略》之后,也认为自己可以写出来。不是那么简单的。攒出一堆文字是容易的,攒出一部书也是容易的,但要攒出一部内容准确、概念深刻的书来,却是不容易的。我们中国人常常有这种白痴般的误解。在中国学者中,我们可以把他们称谓“非专业学者”。《文化力》的作者就是一个非专业人士。也就是我们刚说的那类“非专业学者”。很可笑的现象。


  

圣童:“文化力”这个概念的提出让我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张抗抗,也就是小说《狼图腾》作者姜戎的第三任妻子。她为了帮助姜戎贩卖《狼图腾》竟然撰写一篇长文《狼图腾的科学发展观》,令人啼笑皆非。最近张抗抗又闹出大笑话,对记者大谈“公民意识”,据说是去美国访问了几天,回来之后就对记者评价这次四川地震救灾过程中人们的团结一致行为冠以了“公民意识”,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被专业人士剖析得体无完肤,碰了一脸灰。这个人其实不学无术,没有什么文化水平,但是购泼妇,购无耻。


  

愚夫:这段内容我读过。虽然《文化力》的作者没像张抗抗这么市侩,但是提出了这么一个伪概念也够可笑的了。


  

圣童:那么,为什么在中国竟然屡屡出现这样的事情呢?或者,为什么在中国有这么多伪文化行为发生呢?我想这里肯定有它的巨大根源。您能就这个问题谈一谈吗?

    这篇文字是在还不知道张艺谋的点火方法之前做的'猜想'.虽然现在知道具体方案,但还是想把这个'猜想'公布一下,以表达很多人对他的不满.      

 

 

         补恨

     猜想一下张艺谋的'点火'

       很遗憾,我没能看完张艺谋的'点火',澳大利亚和中国有两个小时的时差.我看到法国队入场就睡着了.所以至今还不知道最后他怎么点的火.所以很想按照他前面的'演练'猜想一下他可能做出的点火方案.

      首先说明,我的这个猜想是按照他前面的铺垫延续下来的.其次,我是按照'只是不让观众太失望'这个低线来猜想的.因为,众口难调我懂,所以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让所有人都满意.那么及格就不错了.

       我的猜测有如下三点依据:

       第一,开幕式一定该有个主题;

       第二,开幕式一定要表达个什么'情节';

       第三,如何用'点火'来画龙点睛.

       依据以上三点,我猜想该用'凤凰浴火再生'这样一个情节来'点火'当然也是本次开幕式的主题呈现.

       (因为之前,张艺谋已经把凤凰这个图形提出来了.我以为他该使用这个意想,不然他之前的提出就是没有结尾的断头)

       情节如下:

        当所有运动员入场之后,宣布点火仪式开始,切光.(全部暗下).在运动员中间,让出一块空场.然后,两只巨大的凤凰入场.

        说明:这两只凤凰要像舞龙那样庞大,只是把龙换成了凤凰两鸟的形象.

       这时,光效现出凤凰再生前的行动.收集香木,然后啄木生火.

        这个过程,可以请所有运动员围住凤凰两鸟,他们可以摆动各个国家的国旗,象征一种'积香木以备火焰'的形式.

       凤凰两鸟开始舞动,啄木取火开始.配以音乐.

        火出现,并一点点扩大.直到完全燃烧.凤凰在火中升腾舞蹈.最终,一只凤和一只凰两雏鸟从火中'再生',他们衔火炬升空,然后在鸟巢上盘旋一周,再腾空向火炬台扑去,投下火种,让火炬燃烧.

        要求:音乐要配合.这时再出现开幕式主题歌,在气势如虹的火焰中,高亢地唱出一句'奥林匹亚'!

        为什么我要这样猜想:

        我说了,这样的猜想是按照之前的势态发展下来的.

        首先,这个开幕式的主题应该是'中国奥运'的特点.凤凰浴火再生的故事是中国最古老,最有力量的象征.

       然后,这个开幕式总不能就那么展示中国文化一直到最后吧,总该有点世界性的概念呀,毕竟奥运会是全世界人民共有的精神至高点.所以,前面展示了那么多中国文化(说实话有点太多了),那么中国这些文化与奥运会这个精神主题应该契合起来.仅仅介绍中国文化,那就完全脱离了奥运是世界的奥运这样一个关键问题.用凤凰再生的概念,可以表现我们中国的文化对世界的贡献,他古老的文明都是一种贡献的行为,四大发明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先进的文化基础.因此,这样的文明如果不点亮一个新世界的文明那才怪了.

      同时,奥运会进入中国,刚好是完成一百年之后的新开始,一百年的轮回,与凤凰的重生刚好吻合.另外,奥运会一百多年来的风风雨雨,确实也是一次次的再生.

      对中国而言,这样的主题同样适合,刚刚进入21世纪的中国经历了众多灾难和严峻的考验,特别是地震的灾难,我们的人民从灾难中顽强走出来,用凤凰的再生寓示同样适合.

      最后,这样的点火方式至少是没人用过的,即便不能让所有人惊喜,但也不至于让所有人骂街!

      张艺谋前面的所有的精彩,如果没有这样一个重要的有力的并且是宏大的主题进行压轴的话,就会翻车.

       好了,发完了这篇博客之后,我再上网查一下他是怎么点火的,比较一下,会不会比我的猜测更好!

       我很担心张艺谋,因为前面已经又让我看到了黄金甲,看到了英雄,看到了菊豆和秋菊的蠢样儿!

       农民,怎么办呢!


                                                                            2008年8月9日

 

深度(悉尼MANLY悬崖)

 

批评者的批评比批评更尖锐

这是来自南回归线的一份博客.

批评者为圣童与席中禾两人,是为'双子天王'的理由.

但本博客并非仅仅此两人'言论角',期间还会根据需求邀请其他批评家发言.

批评所涉及的内容界于文化领域.

我们的文稿将遵守这样两条原则:

第一,别人已有的观点和论述,我们不使用;

第二,别人论述已达深度与层次,我们不涉及.

我们提出这样的要求,请各位读者监督.

因为我们认为,我们必须为读者负责.那些没有价值与误导的文章是在谋杀读者的生命.我们希望我们的每篇博客文章对读者至少不是完全的垃圾,热切地期待着读者对我们的支持与批评.

您的肯定是对我们的支持,您的批评更是对我们的栽培. 对任何从事批评的学者与专家,欢迎参与相关论题的讨论.   

有发言者敬请发至邮箱:shengtong88@gmail.com   

我们保证对所有参与讨论的文章原文登载,不作任何删改!

 

 

宽度(悉尼MANLY海岸线) 

编者按:我们身上有一种卑贱的潜质吗?这是贾亦凡先生在下文中委婉给出的观点。我喜欢贾亦凡的文章,就因为他总能给我一些独特的视角。而我不喜欢他文章的原因,就是他总是把自己的观点伪装起来,以至到了明白人都能看糊涂,糊涂人干脆要死掉份儿!所以我给他起来个外号叫“弯弯绕”。“范跑跑”事件从新闻角度来讲早就过时了,可是贾亦凡还是从这个过时的事件中发现了我们从来没想到过的危险,他把它叫“癌瘤”。为了节省读者的阅读“思考力”,我对全文作了一些注解,以供大家参阅。凡标注“圣童”字样的部分即为注的部分。

 

贾逸凡(澳大利亚.悉尼)

 

范跑跑——中国传统文化躯体上的一颗毒瘤

  圣童:从范跑跑事件中发现我们的卑贱潜质

 

(一)   文人家的那具便器

   圣童:这一节要说的就是“多关注我们自己身上的病吧,那是最脏和最危险的病了,别没事闲扯淡打嘴仗了”这一句话。

   昨天去一户人家做清洁,三房只住两人,整套的红木家具,可屋子是我见过的最脏的一家,仅是几个便器里积的污垢,花了几乎半小时才铲干净,主人告诉我他从文,就是白西服、红领带、出门喷香水的那种精英,我心里这个恨哪,上帝开开眼哪,他有什么权力,日子过得那么滋润,而我工作那么累,为了买一把青菜还要货比三家,用上心算神功差点没用上微积分,只为省下一毛钱,脸上还要装出满不在乎的大气样,如今依然上无片瓦,下无寸土。

   说到这儿就后悔,其一,拜托各位读者尤其是文人,千万不要查证我昨天做的是哪家,因为虽然心里恨,嘴上却是“大哥、大哥”的那个亲,他可是逸凡的衣食父母呀,我希望他的屋子脏得快一点,没有那些污垢我的一日三餐哪里来呀,再说嘴上说的,心里想的,与二妹床上唠的,本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事,咱中国人都擅长这个,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装了,对不对?其二,嘴里出狠话,那只是嫉妒,其实,当主人听说我也喜欢文字梦想当作家时与我聊了几句,便把我激动得小脑袋儿晃得个漾儿漾的,他就是我的偶像,他的每句话都是那么有文采,我的毛病就是口臭,就如一个山东人对二妹出口也是“他奶奶的”,并没有伤人的意思,就是一个口头禅,各位文人,当然首先是任征先生,千万不要与我一般见识,难就难在从小少读圣贤书落下的毛病,一时间又改不了,所以任征先生批评我格调低下,十分中肯,只请容我慢慢改来,总有一天我也会出门喷香水。

(二)   范跑跑,好一个酷哥哟

    圣童:这一节贾亦凡要说的关键内容圣童都给染黑了。为了便利,您完全可以只看那几行字。它不仅揭露了“范跑跑”行为的本质,还揭露了中国人,特别是中国文人身上的奴性潜质。而最糟糕的但是卖国求荣的汉奸行为,纪晓岚,胡兰成,张爱玲等是也!

   撰稿作文讲究一个铺垫,铺厚实了,可以言归正传了,范哥就是那位在汶川大地震中使出少林绝传神功,闪电腿、腾云步的那位,战胜地震的那位爷,最近饱受批评,以至于恶意攻击,某虽不才,却也路见不平,忍不住要挺身而出,替爷挡上三刀六剑,我列出几条理由,看看谁能反驳我。

   首先,我是一个老师,传道、授业、解惑,让学生考上个好大学是职责所在,有哪一条规定我要替学生去死,爹妈生了我,可我为爹妈去死那才叫白痴,死了,一切都没了,我这个孝名不是白费了,当然我为女儿可以去死,说到这个,我要插一句,那些对范跑跑批评的文章无论对错,都是给野猫搔痒,生死相搏,却只是让对手身上痒痒,你们在范爷的眼中还不只是群跳蚤,太没脑子,所以,范爷便觉着自己特有思想,又不能说穿,就如耳朵孔里发痒,难受,逸凡在这儿替范哥解围,你们这些白痴呀,说自己会救女儿当然是骗骗你们的了,这些道理你们怎么不明白,为了救父母还是救女儿,自己死了,这有区别么?对一个崇高的人不同的前提有生死两种选择,范哥已声明自己不是一个崇高的人,会存在这个问题么?不为父母死为了女儿可以死么?那么范哥又为什么这样说呢?这道理再明白不过了,生在穷乡僻壤的父母供完自己念大学,剩下破砖烂瓦,早已油干灯尽,骨头里都不见湿气了,都是半截入土了,还能指望你们什么?说不救你们,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况且放下这样的狠话也是一个警告,以后少找我麻烦,傍个局长、厅长,说这样的话甜甜女儿、女婿而已,否则再孝顺的女儿,等自己老时至少生活费减半,如果女儿象我,还不卖了我?一个能救自己女儿的人,就是愿意牺牲自己生命的人,女儿和父母相同的是同样有血缘之亲,不同的是父母那边还得加上养育之恩,能救女儿而不救父母,这话你们也信?

    其次,地震要死人的,刚才的铺垫借来用用,嘴上说的与手下做的本来就是两回事,你们这些混蛋若在地震中腾云步、闪电腿使得比我会差?看你装成这样就能肯定,你就是那个可能一脚踹倒我抢先逃命的人,我有勇气说出心里所想,我说自己是有个性、有批评精神的人,客观吧,范哥有一句话又没说出口,为了公车的一个座位,十个人里至少有五个人不怕破了头,这生死关头十个人有五个人当混蛋不客观么?所以,言行一致我做到了,至少比那五个人高尚,范哥仍然是一个高尚的人。

    再次,这一次可就有点儿深了,咱中国人在社会上混求个什么?求个名,名变钱,钱买名,最后钱名齐全,以我的绝顶智慧,如此做如此说,一夜成名,先问一个,你们中有几个人北大毕业的,凭着你们那些连北大分校也考不上的人,那些小鸠九,小鸡计,我能看不出,就这两句,嫉我成名,借我成名,芙蓉姐姐一脱成名,纪晓岚卖身于一个名字都搞不清的主子,流芳百世,胡兰成卖给了日本人,名字也搞不清,青史留名,张爱玲半夜摸上了汉奸的床,成了中国近代文学史上第一才女,你们尽管放那些没盐没醋的淡屁,这儿已是功成名就了,不用百年,我就可以与纪晓岚齐名了。

    写到这儿批评范爷的小跳蚤们听着,有刀有剑尽管朝我贾爷身上招呼,我这儿有耳挖勺子应对,不怕痒。真的,我还真担心那些顶着教授、学者铁帽子的爷们,对以上这些论述无言以对呢,因为我们中国学者(只敢说其中一部分)有一个共同特征,即:帽子是铁的,底下是空的,一碰就要瘪的。

   

    (三)    范跑跑PK9·11,分配文化PK贡献文化

    圣童:我估计这一段贾亦凡先生是不敢往下写了。因为我已经听到了弦外之音。分配文化与贡献文化下的两种观念导致两种行为结局。

至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了。范跑跑不仅有个性,有思想,有批判精神,而且有智慧,是个社会精英与楷模,无可争议,连耳挖勺子都应付不了的书生文人们真的别瞎忙活了,这是在分配文化的前提下。此时,我贾逸凡的心头似乎又蒙上了另一小片乌云,因为我们似乎可以得出另外一个结论。范跑跑是一个懦夫,一个混蛋,无可争议,这是在贡献文化的前提之下。

 

    (四)   接下的这一段,我是冒着冷汗写完的。

    圣童:这一段贾亦凡分析了中国社会在面对范跑跑事件时的态度所依据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分配性”本质观念,中国人已经堕落到了没有任何责任的地步。而这个问题由来已久。要追就到历史中去追吧。相信你必然能找到根儿!

       范跑跑没有错那是肯定的,肯定之余却留下了一些小纰漏,让人挺烦心的。

       其一,当你的孩子在学校活动时不慎落水,那一定是死定了,因为老师不一定要崇高,而你指望他的同学去救,他的同学还没有北大毕业,还不是社会精英,去救是可能的,可包括你在内的父母们一定已经教过孩子,上海话这样说:“跟侬啥搭界?不要多管闲事,好阀?”这句话很熟悉吧,上海人都会这样讲:“阿拉爷娘没这样讲过,听到别人的父母这样讲不要太多次哦。”其实自己的父母这样讲也没错,让自己的孩子陪着别人,多死一个更糟。

    自己上医院做手术,女医生到了下班时忽然头痛了,她当然可以回家休息,法律规定八小时,难倒她必须带病工作?她也没错,我们中国人都明白“鬼才相信她真的头痛了。”这就错了么?她去约会一个台商,后者承诺送她去哈佛留学,你给钱么?至于你,就和范跑跑的那些在地震中傻呆在课桌下的学生一样,在手术台上生死由命吧。

    在明朝抵抗清军的战争中,在中国军队抵抗日本侵略的战争中,那些战士面对的是敌人的刀枪,若说地震还是生死之间,而作为战士每次冲在前头可能是必死无疑,不上前往后跑有错?学学吴三桂、纪晓岚有何不可?(圣童:中国人说了,这是两码事,老师不是当兵的。地震不是打仗。这点法律都不懂。圣童也不知这里到底谁是SB了!妈的!

    他们似乎都没错,可孩子、病人怎么办?'忘'国了怎么办?这可能是我们中国人的智慧破解不了的难题,当我贾逸凡与人聊起这些问题时,得到的回答常是:“你贾逸凡倒是挺有正义感的,你是什么血型?”“B型吧。”“不像”我也是中国人,当然知道这些话不是褒奖我,其潜台词是“你有病啊,这些事与你有关系么?”圣童:他老娘让那些当年侵略了咱们的狗们给日了跟你贾亦凡也没关系。人家还“耐(爱)”死胡兰成呢!“耐(爱)”了胡兰成的张爱玲也同样遭到人家“耐(爱)”呢。人家就是这个意思。你还不懂吗?贾亦凡你个傻子呀!)

    窃国者名垂青史,拾珠者遗臭万年,我贾逸凡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任征先生让我当心一点,那是教训,也是栽培,我不但心服口服,而且心生谢意。让我有些不服的是为什么没人叫范跑跑当心一点,叫胡兰成、张爱玲当心一点,我想不通啊。虽然我有气量小的毛病,可各位读者评评理,我这气量怎么才能大起来呢?(圣童:贾亦凡的意思是,文人别在这没事瞎嚷嚷,你们该关注点国家大事了,你们也该懂得点一个人对国家,对社会所要负的责任了。)

 

   (五)   写这一段时,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圣童:分配文化观念下的中国人的行为是人类的自我毁灭行为。危险的中国人呀!

    大家都知道,一栋大楼的逃生楼梯有多大,当美国“9·11”事件发生时,人们面对的是与汶川大地震同样的危机时刻,当消防队员冲进去时,我们从外面看不出来,而他们亲眼看见那些承重的墙柱倒塌,不用专业人士我们普通人也会判断,将要面临死亡,他们去救的不是父母,不是自己的孩子,甚至不是自己的学生,九一一中死去的最多的是消防队员,我很想知道他们中有几个人象范跑跑一样,运起腾云闪电功逃生的?

    同时,据脱险的人回忆,人们从逃生楼梯的一侧快速离开大楼时,井然有序,我不知道这两栋大楼里面有多少人,根据我们的经验,有十个范跑跑那样的武林高手,就可以把一个汽车门堵死,若大楼里有1%的范跑跑,足以把整栋大楼所有逃生楼梯的每一条都堵死个几段,让大楼里所有的人死定,定,定,定……我想,“9·11”的亲历者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范跑跑风险”这一层吧。

 

   (六)   贡献文化下剖析范跑跑

    圣童:什么叫人?什么叫社会意义上的人?什么叫责任?什么叫社会的责任?这是中国人必须抓紧思考的问题。而这也是中国历史上几次遭遇他国凌辱的根本原因。

       在贡献文化下,作为一个老师,有高薪,有假期,有社会甚高的评价,作为课堂上唯一的成年人,保护未成年人是这个职业的特征和职责,你若不能或不愿承担这种责任,你可以选择其它职业,作为消防队员平日里清闲,火灾时,有生命危险时当然不能退却,作为战士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战争爆发时为了保卫国家,勇于牺牲也是职责所在。

       当我们把“9·11事件中牺牲的及生还的消防队员称为英雄时,他们也许只是为出色地完成自己的职责而骄傲,尽管他们是英雄。而泰坦尼克号那些把生存的机会让给妇女与儿童的男儿们是职责之外的英雄,即使是保险公司,收了保险费,当然不能赔付时不见人影。(圣童:其实这仅仅是做人的一点点责任而已。)

       让人窒息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有这样一段背景,每天都有成百成千的苏联士兵送过河,高级将领们明白在这样的背景下,这些士兵基本上是送死,他们以生命换取时间,组建一支百万之众的反攻部队,最终取得胜利,对此,将军没有犹豫,士兵没有脱逃,职责所在!(圣童:若换成纪晓岚和胡兰成会怎样?换成张爱玲呢?最后再换成今天那些高叫着胡兰成、张爱玲文笔好的人会怎样?)

       朋友给我讲了这一段故事,志愿军在敌阵前昼夜埋伏,第二天反攻时很多人冻死了,可没有一个逃兵,或发出声响,你可以不参加志愿军,可参加了,履行职责!(圣童:纪晓岚会跑!您信吗?)

 

   (七)   范跑跑——拷问中国文化,贾逸凡——崩溃了     

    圣童:该得出结论了!

       还能往下写么?若我真有勇气,我真会撞墙,其实范跑跑只是一个小丑(圣童:中国有好多人都是小丑,可是中国的小丑太多了吧),好有一比,家里的客厅窜过一只老鼠,大家不会因此而一起趴到地上,讨论或争论是捉住它,杀死它或把它当作宠物养起来,所有的人都会做出同一决定,明天去超市买包老鼠药放家里。

       真正可怕的问题在于(i)有一部分人同情理解他,其中有几成在危机中是另一个范跑跑,而在批判范跑跑的群体中又有多少人如他所料是装的假正义,真跑跑呢?(ii)为什么批范跑跑时理不直气不壮,道理讲不清楚,讲的道理又难以令人信服呢?我们该揭开那只锅盖了,里面是一只腐烂的鼠尸——分配文化。东北沦陷,上海的上层社会照样灯红酒绿,“跟侬啥搭界?”上海沦陷,他们也不认为自己错,自己即使抗日送命,国家就不'忘'了?居然有上百万人争先恐后地当汉奸伪军,他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对胡兰成、张爱玲相当一部分国人对他们居然恨不起来,读到大师、教授们写的文章,对他们赞美有加似乎成了主流,若在以色列这样的贼夫贱妇面对官方与民间的追杀,能活过几日?

抗战期间,梅兰芳蓄须明志,躲在家里当懦夫,已然成了民族气节的象征,要问的是当时有多少京剧大师是贱人不知亡国恨呢?而那些在抗战前线牺牲的忠勇将士,在多少中国人心中,至少在范跑跑心中怎能不是不识时务的傻瓜呢?

在“9·11”生还的人眼中,范跑跑是个懦夫、混蛋毫无疑问,而我们中国人是不是100%认同这个常识问题呢?更为可怕的是,你心里是这样想的,你也不敢这样说,因为这样说了,一,鬼相信你在地震中不逃。二,虚伪,于是还不如范跑跑。想到这儿,我真想撞墙(圣童:贾兄,可别!我们还指着你放炮呢!),不仅为自己,因为我隐隐感觉,我们为之骄傲的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似乎出了点问题,历朝中两个字特别刺目,“渊”,“氰”,中国'忘'过国呀,为什么我们都不在乎。中国文化中有纪晓岚、胡兰成,再加上一个范跑跑,他们都是文化上的癌肿。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没有底气,那么担心人们反对我、嘲笑我,因为这些癌肿早已扩散了,侵蚀着我们每个人的肌体,我们的抵抗力却如此苍白无力,有些人甚至根本不想抵抗。

    对范跑跑有一个建议:“抓住他,抽他,抽烂他的贱嘴。

                    

            (八)谁能救我?

       ???我抑郁了。(圣童:我想死!我也终于明白当年为什么那么多抗日青年自杀了!不过这样死不如去战斗!如果想死,还是战死更好!)

 
圣童按:这是一位朋友发给我的帖子,分析了混在中国作家群里一个思想混乱的张抗抗的一段胡言乱语.分析者态度十分温和,但语言一丝不苟.不过,圣童以为,分析得依然不在点上,比如,没有把张抗抗这样丢人现眼成因找出来.比较遗憾.其实,张抗抗这个人跟泼妇没什么区别,中国作家协会有了这么一块料真的是中国人的耻辱.她恶劣行为几近公开.不过,我依然赞同分析者的客观态度.同时,分析者授权可以转载,遂圣童从命行动.
 
我想张抗抗的话还是缺少学术性

她的原话照录在此:
   “今天这样的场合,我觉得语言已经非常苍白无力,我想说的是,这次灾情发生后,政府在第一时间把真实的信息公开,迅速地激起了中国国民自觉的、广泛的、主动地参与救援的行动,这让我非常感动,因为我觉得这个展现了中华民族正在成长当中的公民意识,这个公民意识正在成长、成熟,我想它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巨大的进步的重要标志,所以这个意义是非常重大的。我想面对灾情,我们每一个中国公民都会问自己,我能为救灾做点什么?所以现在灾情还没有完全过去,救灾还在进行,家园即将要重建,所以我特别想的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中国公民都要时时记住,我是公民,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

    我为什么说这段话缺少学术性呢?

    是不是说她宣传“公民意识”呢?其实,任何人可以宣传任何意识,比如说张三宣传公民意识,李四宣传儒家意识,王五宣传佛家意识,等等。如果张抗抗说我要力劝国人增强公民意思,我呼吁中国人增强公民意识。那她有宣传的权利。

    但是,张抗抗是对一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进行因果判断,这个判断是不是合理,就要看实际情况如何了。甚至要去调查一下,许多英雄事迹,是不是真的和公民意识有关系?或者,不妨找到这些英雄,作一些测试,比如给他们一些判断题来回答,看他们是不是因为了这个“公民意识”才有英雄行为的?如果是,那么我们就承认张抗抗说的对。如果不是,那么,我们就必须认为她说的不是事实。

    此外,“正在成长中的”,这里面还给出了时间,“三十周年巨大进步的重要标志”当然是三十周年之前所没有。这个时间就要给出了一个增函数,但是,这个增函数,是不是符合事实,又需要有一个测量。

    比方说吧,1976年就有一个唐山大地震,那么,当时的军队表现如何?当时的人民表现如何?如果说当时的唐山就象美国的新奥尔良水灾那样,大家都傻等着联邦政府来支援,抢劫和强奸的事件不断发生,人们都在自顾自地逃命,或者人民解放军一支军队开进唐山却象美国鬼子那样烧杀抢掠,那么我们倒可以来一个对比,来说明中国进步了。

    打个比方,如果我看了张抗抗最近写的一部小说,说是你的这部小说比你过去写的好看多了,那言外之意是她过去写的小说很臭?

    其实,如果要我说这次抗灾中的中国人民的好表现,它的原因,我不会去寻找什么意识,因为意识是多种多样的,一个香港人捐款的意识和大陆人就有可能不同。而一个日本救援队希望来中国救灾,你不能够认为他们在想“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吧?因此,从理工科思维的角度讲,我可以说原因多种多样,我可以说“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从中抽出两个特别重要的因素,也许是决定性的因素。

    或者说,如果在这次抗灾中,这两个因素完全没有,也许中国人民的表现会打折扣的。

    一个因素是中央政府的迅速行动和身先士卒,这对于感动中国人民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说中国的总理始终待在北京,或者干脆出国访问,我想全国人民的团结有可能没有现在看到的这么好。

    还有一个因素就是人民解放军。如果没有地震发生后人民解放军星夜驰援,不顾一切地以最快速度奔赴灾区,用双手及时解救许多人的生命,光凭什么公民意识,我们可能看不到这种好表现。

    而这两个因素都来自于传统,并非改革开放时期发明。这让我们很容易想到周总理到地震灾区视察,人民解放军历史上的历次救灾行动。因此并不是这三十年新出现的东西,而是传统。

    但是传统到什么时候?是古代吗?没有听说过古代皇帝一听到地震就火急火燎地赶到灾区的事情啊!就说人民军队一听到人民受难就星夜驰援,就在地震灾区冒死扒屋救人,这件事情在1949年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是没有的。

    大约在五年前我就跟疯僧说,否定毛泽东,想把毛泽东描绘成一个暴君,最大的障碍就是这个人民解放军,不可能有一个暴君缔造了人类有史以来如此热爱人民的军队。有这么一支军队实在是中国人民的福气。西藏人民把人民解放军描述成菩萨兵。即使右派文人们努力描述文化大革命的灾难时,都没有对这支人民军队说出什么负面的事实来,这也是思闻贴的成千上万的妖魔化贴子中特别缺少的。想妖魔化人民军队实在太难了。改革开放之后倒是有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到现在也彻底丧失了。

    我觉得,寻找一件事情的原因需要实事求是。我不是说改革开放就不好。比如说,改革开放中的联产承包责任制,那就写进了宪法,据说是很管用。但是,我不能够说这次抗震救灾中联产承包责任制起了很大作用,那就货不对板了。

 

  签名档
没事想在网上发议论,但不想交朋友。�

    我写的所有文章版权放弃,本人在人民日报强国论坛任何贴子,可转贴,可散发,可抄袭,可复制,可被冒名顶替,可被任何媒体拿去用,可被任何人引用到任何文章中且不写出引文出处,本人分文不取。
 
 
圣童补言: 张抗抗这个人的水平非常有限,她的文稿通常是错字连篇,而且文法不通,总是需要编辑一一修改.这段话中的病句已经可以见其颜色了.她不今没文化,没水平,而且还没有思想,但是偏偏要混在文人堆里装样子.这就可恶了.混也可以,别老是跳出来献丑也成,偏不,所谓臭女多作怪的缘故吧.还老是把那张大B脸拿出来让人抽.这就糟恨了.
还有一点,张抗抗这个人很危险,她有' 三类人' 的潜质,所以我们要时刻警惕她的行为以及言论.
 
最后,鸣谢上面文章的作者!

 

·中国文学批判·

 

透过“韩寒现象”看

中国文学和中国文坛

 

“韩寒大嘴巴”事件目前愈演愈烈,但少有涉及本质的讨论。其实,该事件直接体现出来的就是中国现当代文学以及中国当下文坛存在的诟病问题。

这是局部的说法,再大一点说,它是整个中国社会的道德与责任问题或者叫中国社会的价值观标准问题。概括之,乃中国传统文化的本质问题。

韩寒的大嘴巴,刚好曝出该问题“破脓点”。

文学大家们能不能批的问题根本就不该成为一个问题,或者说它根本连个问题都够不上。因为文学的批评原本就是一种公平与和谐下的自由。但透过这个现象,反应出来的其实正是我们一直不肯去触及的中国文学的本质问题。而之所以这么争斗,原因就在于我们对这个文学的本质根本不清楚。文学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这个问题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解答过。

也正因为这个文学的本质问题没有得到解答,所以中国的文坛才会如此乌烟瘴气,一锅糊涂酱。

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倒是要感谢韩寒,感谢他把这个“脓点”给“挤破”了!

 

说实话,出现当下这样可笑行为的最直接原因就是那些自以为写了点字就成了作家的人对文学这个社会文化中极其重要的概念根本不了解。

似乎人人都懂什么是文学,可你要真的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真就一塌糊涂。

概念的问题,从来都是最让人不喜欢的问题,它太枯燥。所以,要是有人讨论了这个概念,很多人都不去看,不去看可以,那就别说话。可是,这些人还就这毛病,不看,不知道,他还偏要张嘴。所以,我现在就教给你你该做的动作:闭嘴!然后,我们再抖落抖落这个文学的概念,什么样的人是文学大师,什么样的人只是文学大家,以及两者之间的区别等逐一问题。

 

什么是文学?

 

 10年前,我在国内传媒机构工作的时候,金庸不知怎么就到了南开大学去了。说是要进行个讲演。要知道,中国在那个时候的文坛就一团糟了。然后,众人趋之若鹜。结果,这位不会武功的“大虾”讲了个“演”的题目叫“文学是需要故事性的”。我当时说,这是个病句。但是《天津日报》就给发了。可发了我也认为这是个病句,直到今天,这还是个病句。

按金庸的说法,文学也就是讲讲故事了。看来,文学可以被说评书取代。中央电视台的《百家讲坛》不就已经这么干了吗?

金庸是个什么我不想去问。但文学是什么的问题,我倒是得说说。

文学是什么?

文学是关于人的学问。

它分两个部分:创作与批评。文艺理论属于批评的范畴。

这里的“人”是个概括性的概念——

哲学上,它是个体与他个体的总合;

社会学上,它涵盖个体与个体,个体与他个体、他个体与他个体之间的一切关系。于是——

文学的创作就该是表现、反应以及强化这个“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关系,从而获得哲学意义上的升华。

因此,有个并不严谨的比喻说:文学是历史的镜子。它不是历史,但它反射历史。

由于这个原因,我们的作家必须去面对生活,或者要面对我们自己。而面对我们自己的同时,就是面对了他人。然后,我们才能从本质上对我们自己和他人即这个总体的人做出一个客观并带有批评性的反映。

所以,作家常常被比喻为我们这个社会的良心。

文学大家就是那些能够准确反映了这个社会及这个社会必须遵循的价值观的文学创作者;

文学大师则是那些能够导引社会良心不迷失、不泯灭而进行文学创作的自我批判者。

那么,面对这个文学的本质,我们的作家当以什么样的价值观去面对我们的时代,以什么样的精神准备去进行我们的创作与批评?这就反映了某个区域某个时代文学创作者的创作态度,以及这群人所形成的格局。

 

非常遗憾的是,就这点文字所表达的内容,你要是问问现在中国的作家,还有几个人能知道?而能知道的人中还有几个能去做?而假定能有人这么做,又有谁能做到?

这就是中国没有文学大师的原因。

是呀,连文学大师该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你说你怎么能成文学大师呢?

 

那么,为什么中国的文学写作者会是这样一个状态呢?中国的文坛到底怎么了呢?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揭露的问题。

 

中国的文坛怎么了?

 

中国为什么不能出大师?要说原因的话,我们还真得从“八股文”的科举制度那儿开始说起。

中国传统文化下的轴芯机制是一种封建的分配文化机制(也即“大锅饭”机制)。这种情况下,就将中国的文学逼上了“八股”之路。

毫无疑问,这也就使中国“八股”时期的“八股文”与文学根本挂不上“飞子”了。说得再实在一点儿,那是考试题,就跟现在中国高考的作文开始题一样。

那么,这种情况下的文学就有了一个非常鲜明的特点——“只关心一件事情”:第一,我写作的目的就是要让别人能认同我是个“文学家”,即你认不认同我,我一样要成为一个文学家,因为这个名牌很重要;第二,考进士也好,考状元也好,我根本不去管我写出的文章有没有创造力,我只关心我能不能通过考试,因为一旦通过考试我就成了标准的文人了。

 这种状态下的“八股文”只能让中国的文学瞬间偏离了彰显社会文化方向的文学创作轨迹,因此也就非常自然地把写作者的写作推进了所谓的“纯文学”道路中去了(纯文学的说法该是从这里出来的吧)。

于是,中国的文学也就慢慢地形成了一个牢固的“圈子”,不仅如此,这个“圈子”还约定俗成地形成了一个“潜规则”:你不能冒尖!你不能比别人好!你不能说别人不好!特别是名人,前辈,你绝对不能说他们不好。你一旦说别人不好,你就死定了。

而这也就是韩寒他说什么都弄不明白的中国文坛的诟病。韩寒触动了这个“潜规则”。而这也就是某些不明白中国文学诟病所在而又总是想站住来说两句的人跳脚儿的原因。

在这些人看来,韩寒对老舍等人的“骂”就是挑战了中国文坛的这个“潜规则”,所以他们拼命支持。其实呢,韩寒根本就没那个要挑战“中国文坛潜规则”的想法——他根本就没那个思想——他不过是想浅薄浅薄而已,或者叫丢丢人而已。结果,他的这个混蛋行为却被人当成了英雄行为了。这是个天大的误会和天大的笑话。

抨击韩寒“大嘴巴”的人呢,也没明白中国文坛的这个“潜规则”诟病,他们认为你韩寒TMD太浅薄了,你个乳臭未干的“小瘪三儿”竟敢“太岁头上”动土了!

结果,他们的这种盲目拍砖行为,让痛恨“中国文坛潜规则”的人抓住了把柄,于是,骂韩寒的人就成了“维护权威的人”,成了“中国文坛潜规则”的卫护者了。

天大的误会呀!

无论是甲方还是已方,都成了“乌眼儿鸡”,彼此打了一回轮空拳。

“中国文坛的潜规则”问题是绝对需要挑战的,但是,恰巧巴金和老舍等人不是这个“潜规则”的制造者和守护者,当然也不是享用者,他们原本就是中国近代文学史上的几位文学大家(而不是大师)。因此,韩寒的言行也就真真地成了拍砖头的人攻击的对象了。在这一点上,我一点都不认为韩寒冤枉,甚至相反,我还认为拍他拍得不够狠呢!

而对那些渴望挑战“潜规则”的人的态度是,想挑战就绝对支持你,可你总得弄明白什么叫文学吧?什么叫文学大家吧?什么叫真正的文学作品吧?遗憾的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成了大老爷们偏偏去搞娱乐而且搞娱乐还不安分成天歪着嘴瞎咧咧的何东吐出了几句不让人感冒的话:

 

老舍的最后人生结局又如何呢?是以“人民艺术家”的身份,终于被人民“请命”和“呐喊”到太平湖里自尽身亡了。

 

何东的这几句话是非常有阴谋性的,看来他是把“文革”中的“打砸抢”“三类人儿”当成中国当时那些有良知有良心却敢怒而不敢言的人民了。而老舍的死也称了中国人民造成的了。

我不知道何东这样说的用意是什么?是在替那些真正的恶人开拓吗?还是在转嫁当年那些恶人的罪恶呢?

而今天,他的这个表白也似乎是想说我们这些批评韩寒的人是在搞“文化大革命”。其实只要想一想,马上就会知道,韩寒和他的拥护者与批评韩寒的反对者两者之间到底谁在搞“文化大革命”了。

所以我说,我们应当关注何东这个人!这个人十分危险!

 

现在让我们再回到文学中来。

在中国文坛这种“潜规则”的情况下,如果有人想成为文学大家或者文学大师的话,那又该怎么办呢?

我可以告诉你最具体的操作方法——

你就要学会忍着,或者不怕别人拿板儿砖拍你!

你不能怕受苦,你就得破釜沉舟。

而且你就得深入到生活的本质中去,而不是像中国的那些作家那样,实在写不出来了,体验个生活,去找个拾垃圾的吃个饭,甚至睡个觉……不能,你绝对不能。

而且你不能以文学为商品,不能靠它给你赚钱。因为它们原本就不是商品。你可以花钱买一个极其厌恶你的人对你花言巧语,但是你买不去一位文学大师的良心。从这个角度来推说,中国的专业作家根本就是一种病态的存在,专业作家中根本就不可能出来文学大师。特别是在中国传统的分配文化背景下,你要想成为文学的大师那么你就必须先离开中国的文学圈。

同时,现在的出版社只看你的书是不是能卖钱,是不是够刺激,是不是够买点,所以你如果写出真正的好作品,人家也不会给你出版。

所以,我现在就告诉你,所谓文学大师,不过是在种一块地而已,你不能因为种下了苗子,长出来了,然后有人看到说“这个苗子好呀,我5块钱买下来可以吗?”于是你就5块钱给卖掉了。

如此来说,这块地其实是不好种的,当然也是没人在真的去这么种的。因为要是这样去种地,那他的风险就太大。而这也是我一直以为日本的大江健三郎为文学大师的原因。他强烈的反战思想几乎是他一生的奋斗方向,70多岁的老人为了伸张正义,而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地抗争。2008年,他被日本好战方告上法庭,结果他以胜诉向这个世界证明了正义的力量所在。

他为了这个事业,甚至封笔开始了直接的行动,你还要在这样的人身上找文笔的问题吗?

中国有革命先驱者,比如闻一多;但中国没有大江健三郎这样的大师。建国前没有,建国后没有,如今没有。将来会不会有?我回答不了。因为在中国传统的分配文化机制背景下,如果你决定拒绝这个分配机制的制约(破坏这个圈子里约定俗成的“潜规则”,那么你就会被封杀。你就自然死掉。所以,中国文坛给中国文人的选择出现了一个二律背反:要么你去做一个白痴的文人,要么你不做文人。

 

什么是文笔?

 

说完了文学和中国的文坛之后,我们再来说说文笔的问题。

什么是文笔?这个问题也是韩寒挨板儿砖的原因。

而文学和文笔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才是整个“大嘴巴”事件的结点。

简单说,文笔是对文章的一种修饰能力。它的来源是模仿,它的功效是修饰。显然,这不是文学,即便你还无法明确文学的本质的话,你也该知道文笔不是文学本身。

但非常遗憾地是,那个叫韩寒和叫陈丹青的把这两个概念弄混了。他们误把模仿和修饰当成了文学本身。或者说他们误把属于艺术方面的东西当成了文学本身。

艺术是个外来词。英文是ART。它与文学概念存在天壤之别。所谓汉语中的“艺术”,其实就是“过程与技术”的含义。艺,指工艺,过程;术,指技术,方法。

因此,文笔这种艺术上的问题,用个十分不雅的比喻来说,这不过是一种“刷墙术”而已,干好了,也不外乎一个高级刷漆工。它不是文学的东西,更不是思想的东西。

这也就是说,当韩寒“大嘴巴”批评巴金、老舍等人的时候,其实说明韩寒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些先辈一生所从事的工作和他们毕生所作的奋斗。韩寒你当然也就更谈不上对文学有什么了解了(分不清文笔与文学区别的人怎么会明白文学的本质呢)。而这就是你韩寒引来众怒的根本原因。你韩寒的这份言行实在是太可笑了。

其实我挺理解韩寒和支持韩寒行为的那些人,这其中包括那个嘴歪的何东何老爷们儿。他们是大有希望把韩寒的言行往《皇帝新装》中的那个敢说真话的“小男孩儿”的形象上靠的。

但是,他们又错了:如果《皇帝新装》中的那个小男孩是言说真理的人,那么你韩寒不过是他的一个效仿者。这是第一点。可效仿者也没有错呀?但是你韩寒“效仿”之后面对的事件以及环境等等都完全不同了。你韩寒面对的并不是没穿衣服的皇帝,而是根本就该穿衣服的人体模特。他们站在那里所有的衣服都成了多余,他们就是要展示他们赤裸的躯体,即便这个躯体并不健美,也不匀称,但是这个躯体是有生命的,是爆发力的。这个躯体就是思想者的思想本身——可是,你韩寒只是看了安徒生,便对一切裸体进行起了嘲讽,并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后人赞誉为真理化身的“小男孩”了。其实,你不是。所以你才会把说话的对象搞错——站在你面前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愚蠢的皇帝。

 

什么是权威?

 

众多“支持”韩寒“大嘴巴”的人一直在强调“权威”这个词。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权威。

什么是权威?对这个问题的纷争也是“大嘴巴”事件中的中心议题。

首先,权威能不能够自封?显然不行。比如你韩寒要是自封为权威的话,就没有人认同。因此,权威一定是与大众的认同相关的。有人认为权威可以官封。我不以为然。举个例子,陈丹青和韩寒骂了半天,也提了半天,但他们没骂郭沫若。郭沫若是官封的“权威”,他们没骂他并非他们信服他,而是他已经不能进入他们的话题了。同样,大众的种种讨论中也始终没提这个人的名字。如此看来,官封的“权威”是不顶用的。

如此,权威还是来自实力。

老舍、巴金等人的确不是世界一流的文学大师,但是他们的作品都是来自生活的积累以及扎实的生命体验的反射,他们的文学作品,他们的创作基石,与其他中国作家比较,是足够扎实了。他们可不是刷油漆的,他们是建筑师。

而以韩寒你这个年龄,以你生活在这个时代,当你自以为读懂了巴金,读懂了老舍的时候,其实你根本就不懂。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生活,你也不了解历史,更不了解一个民族思想的发展脉络。因此,你也就根本不了解什么是文学。韩寒,你真的没懂!

所以,我倒是建议你,从现在开始,别管什么巴金、什么老舍,你现在都不要去评论,与其你这样大嘴巴喷唾液,还不如自己拿出时间去生活一下,再生活一小下,再再生活一小小下。对韩寒你来说,目前你根本就不是个能评论别人的人。要评论别人,至少你要了解别人,你的积累要等价或超过别人。比如一个长辈评论一个孩子,这很现实,长辈是完全能把握你的,但是你反过来评论长辈,这就十分可笑了。可能我没给你笑脸,我也没给你糖吃,我是天天管教你的人,我也是给你打针灌药治病的人,我一定是你这个年纪时期的“敌人”。我不是宠你的人,我也不是要把你惯坏的人,于是我就成了你的“敌人”。

所以,你如果真的有天赋,有才气的话,你该不会像现在这种老大自居的一副屌样儿!你韩寒千万别再在这些事上浪费精力。如果你真的有天赋,就该加紧努力,去积累生活。但是,你的这种行为,很有可能就已经暴露出来,你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天才其实完全是一种假相,是骗人的东西。因为天才当首先具备自我认识的能力,而你却没有。

 

 

这是2006年9月,圣童采访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大江健三郎(日本)时的合影。当时,圣童就核武器现象向大江提出了一个“对爱因斯坦的贡献评价”问题,大江的回答非常干脆:“我相信,没有爱因斯坦,核武器依然会出现。”而这也是他以毕生力量与战争狂进行战斗的思想动机。大江的写作倡导的是人性的大道。文学的道德行为完全是一种彻底的自律。

 

 

传媒为什么成了“传染病”?

陈丹青、韩寒与范美忠都是这个社会的病毒

——透视中国社会的道德问题

 

关于陈丹青与韩寒做客湖南卫视海侃“文学”问题的批评对话,得到了广大读者的“响应”。浩歌也将大部分反馈意见发给我,希望我能再发表一些看法。

说实话,对网友的各种反馈意见我无须评价,这是我的原则。

其实,陈丹青与韩寒的行为并不鲜见,过去多半是通过网络以及其他各种传媒的角度对此类言行进行了只言片语、断章取义的“渲染”,传媒者的倾向性在所难免(甚至还刻意而为),所以也就放了过去,批评的对象直对的就是媒体。

如今却不然,他们径直地坐在了湖南卫视的“钱罐子”上收替人家收银子了,责任也就是一对一的分量。近日一个叫范美忠的人主动跳出来踮着脚儿想出名,却最后落得个偷鸡不成的结果,并欲叫嚣动用法律手段进行“维权”。加之大众对此种种表现出的社会责任的模糊现象,着实透露出中国社会的道德观念问题,对此,不可不说。

 

传媒成了“传染病”

 

中国的传媒道德匮乏问题决不是一天半天的问题了。对此的批判,是我在上篇对话中比较着重的一个方面,不过,读者似乎并未对该问题引起重视。所以,这一次我必须特别加强对其的批判力度。

早在2006年的时候,我就曾应上海的学林出版社编辑邀请特别加入对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红人易中天进行批判的队伍,全国10几位批评家通力对易中天进行了全方位的批判,《且慢,易中天》是为结集之作。

其中我所着力的《无知者的无谓——易中天现象的批判》就是从电视传媒的角度对传媒“传染病”的行为作的批判。开篇我以齐达内为引子:

 

2006年的世界杯最终以意大利队的获胜偃旗息鼓,但是意大利队的胜利却一点也不磊落。特别是齐达内的红牌儿,越发让人们看到了意大利队的无赖和流氓行为。原本自家后院的“黄金”事件还没“抹”平,场上就出现了那么个瘪三儿。

之后齐达内通过媒体做了公开道歉,他说:首先他要向那天看到他粗暴行为的小朋友们道歉,因为他的行为对他们造成了不良影响;其次他要向那些教育工作者表示歉意,因为他的行为对他们的辛勤工作表现了很大的不尊重。但同时他也表示对自己的行为并不后悔,他只是对一种不道德行为的反抗。因为那个人跟在他后面一直在骂他的母亲和他的姐姐。而他得到了红牌儿,是因为裁判者从来都不惩罚挑起事端的人而只判罚反抗的人。

说实话,我原本不喜欢齐达内,但是这个道歉让我对他陡生几分敬意,“足球是流氓的运动”之说也因此在我的意识中得到了些微撼动。

齐达内为什么要向小朋友和教育工作者道歉?因为他深知传媒的力量(特别是电视传媒),而且更知道这个力量的正反双面性。

 

由此,引出我对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的质疑:

 

时下里的一件事叫我非常希奇,中央电视台搞了一个栏目叫“百家讲坛”。这个栏目是干什么用的呢?据栏目的形象宣传词说,它是在“以故事说人物;以人物说历史;以历史说文化;以文化说人性”。那么它到底要说什么?人物?历史?文化?人性?还是“统统地”说?

该栏目自曝,《百家讲坛》一贯坚持“让专家、学者为百姓服务”的宗旨,并“在专家、学者和百姓之间架起一座桥梁”——“一座让专家通向老百姓的桥梁”,从而达到普及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目的。并通过节目“不断培养专家、学者的公众意识,不断强化媒体为受众着想的服务意识。”

同是电视传媒人,我特别能理解这样的解说词背后隐含的内容。天津一部民俗系列电视剧《杨光的快乐生活》中有句特著名的台词:“嘛钱不钱的,乐和乐和完了!”套用这句台词的“公式”,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对央视的这个栏目来一句:“嘛桥梁不桥梁的,乐和乐和完了!”但是,谁都知道在这“乐和乐和”的过程中,该栏目的钱也就赚到手了。

赚钱是没犯错的,但是只把“桥梁”挂在外表,经济利益干吗要隐盖起来?其实,一个栏目要经济、桥梁“两手都要硬”。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央视就是不好意思把经济那“手”到底有多硬说在明面儿。在这个问题上,央视实不如“讲坛”中的某些专家更坦率。

当然,我还有一个疑问,央视的该栏目说,入了讲坛的都是“专家、学者”。这两个词的确有卖座率,但这些“专家、学者”真的都是专家或学者吗?挂着羊头的专家或学者要是卖起了狗肉肉,该专家或学者的言论还具有“权威性”吗?这就像刘翔从110栏的跑道改道上了10高的跳台上一样,能虎得了外行他能虎得了裁判和跳水运动员吗?这始终是我个人比较担心的问题(如果可以这样操作的话,把专家、学者替换成评书演员是不是会更好看呢)。因为,传媒的力量实在不可小视,不然齐达内也就赚不来我的对他的敬意了(虽然我的敬意不值几个小钱)。比如,当下红得已经发紫的厦门大学中文系教授易中天就不好避嫌,颇有在全中国历史学家面前叫板的架势,而央视在介绍这位教授的时候还特别略去了“中文系”三个字,目的当然是想拓展易教授的“上岗证”适用范围,否则就不好“入”坛。

来看,央视栏目的包装词饱有欺世盗名的嫌疑。而这也让许多专家对易中天的批判开始显得“不公平”起来,因为专家们首先质问的应该是央视“百家讲坛”栏目的编辑才对,易中天的错是编辑们的错,是编辑水平不够“专家”的份儿,才让挂羊头的卖了狗肉肉。在这个问题上,易中天是有权高声叫冤的。当然,能叫冤的地方也只是这一个“节点”。

 

虽然两年过去了,但中国传媒“传染病”的状况未见任何收敛,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甚至还听到很多“业余”言论称,“国家根本管不了了”,“湖南卫视,人家啥都不怕”。心下着实一惊。怎么中国的传媒的职业道德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金钱真的就那么具有威力么?

两年后的今天,陈丹青和韩寒果然登上了湖南卫视的“钱罐子”上,开始了他们“找乐”“赚钱”的“务实”道路。

出国前曾和朋友讨论过中国未来三大热门“赚钱”行业,虽然传媒被列入第二位,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步入如此下作之道。

传媒彻底成了中国民众精神生活中的强力“传染病”传染渠道。甚至还非常具有选择性地专门挑选了“毒性”最大的“病毒源”。

 

作家成了“作价”

 

出国前,我曾为中国电影的现状问题特别飞到上海采访了谢晋老人。他在谈到当下“热门”电影人的创作状况时,强烈地批判了他们对历史的漠视态度。他说,一个艺术创作者不读历史,不了解历史,那么他的创作就等于空中楼阁,根本不具备社会价值。

谢晋老人的这个批判何尝不是针对了中国的那些作家呢?

估计全世界只有中国将作家这个“行当”设定为了一种职业,这个设定可谓闹了天大的笑话。也正是因为这个设定使得我们的作家终于变成了“坐家”——拿着工资,少作为甚至不作为。

这个作家职业的设定源于中国传统的分配文化意识,这个意识的堕落过程严重破坏了整个社会的贡献文化意识(“分配文化”与“贡献文化”两个概念由澳洲华人教育家顾坚毅先生首先提出,特此说明)。而正是因为分配文化的意识让作家丧失了他们必须具备的社会责任,让本来担当社会良心之重任的作家堕落成了趋炎附势、唯利是图、见钱眼开、拉帮结伙的无赖。

特别举个例子,中国现任作家协会主席铁凝为某杂志题词上的错字问题,让贾平凹着实地当了一会“太监”,那份奴才相简直令人作呕,堂堂五尺男人虽然没被阉掉性器,却完全被阉割了一个人的正气。还腆着脸发表什么声明:“铁主席写得没错”之类的“奴才”之言。铁凝自己又怎么样呢?在那里假装那个错字“完全不是她写的”,这种极端丑陋的行为完全从“官方”的角度暴露了作家的无耻“意识”。我倒要问了,你铁主席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你写错了字还憋着,你憋就能憋出尊严来吗?

而贾平凹也终于在《废都》之后,彻底废了他自己。人可以无知,但不能无耻,而且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当然,如果他不这么无耻,也不至于把自己的痔疮也写成小文儿当成“美文”给大发了一通!

这样的事儿当然不仅发生在作家身上,出版社也同样一副贫贱相,为了销量,为了盈利,同时也为了活命,不惜厚颜无耻地出卖良知。号称学术第一的中华书局,跟风地抢起了“于丹心得”,人民文学出版社还把郭敬明、汪国真与钱钟书、北岛等人放在了一起。

此外,长江文艺出版社及长江出版集团更是将无耻推向了极致。一部《上海宝贝》和一部《狼图腾》让中国最无赖的出版策划人成了“灼手可热”的出版“英雄”。

无论写作的还是出版的,一概以市场调控写作行为与出版动作。良心和良知似乎都被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作家“不得已”开始给自己“作价”,并攀比着看谁作的“价”大。不过想想也是的,中国的这些作家,如果你真的让他们“失业”的话,他们还真的养活不了自己了。这一点根国外的作家完全不同,国外的作家都有自己的职业,写作赚不来大钱的话就只能去“业余”了。

话又说回来,中国的作家,你“业余”又怎么了?

 

文学批评成了文学“屁评”

 

中国的文学还有没有批评?不能说没有,比如李建军这样的青年批评家当是了,而且毫不含糊。但是这样有良知的作家又有多少呢?

《狼图腾》的存在应该说明了一切。当年,我的那部28万字的《狼图腾批判》出版前受到多大的攻击与压力?甚至还有人用暗示的方法进行威胁。如果不是学林出版社的大义与良心,该书估计也就死于“胎中”了。

当年与姜戎(原名吕嘉民)同时插队内蒙古的北京知青以及他的前两任妻子一直不懈地努力将当年发生在草原的种种真相公告于世,但是,鉴于姜戎第三任妻子中国作家协会现任副主席张抗抗的压力,多家媒体均一边倒地进行“强权保护”,《南方周末》等传媒大户竟然不作调查刊发姜戎的谎言。缺乏正义的传媒行为激怒了当年的知青,于是他们在北京发起了揭露姜戎谎言的批评大会,虽然正义的声音总是被一些媒体所歪曲,但不畏世俗恶势力淫威的《南风窗》愤然将事实真相暴露于世,姜戎这位伪造蒙古民族文化,怀揣不良企图对立蒙汉两民族之间友善关系的阴谋者的丑恶嘴脸终于被揭穿。

而这样一部阴险而危险的“作品”竟能在中国大行其道,实在令人震惊。

如今,陈丹青和韩寒忽然也站出来进入了文学“批评”队伍。甚至连笔都不动,坐在电视镜头前不加遮拦地大放厥词,终于将文学的批评演变成了文学的“屁评”。

与浩歌的“对话批评”发稿之后,得到了广大网友的强烈支持,这个现象让我们似乎看到了文学批评的希望。但是,众多的回馈意见中不乏极端者,虽然这样的意见者实在少数,但这样的思想确实令人惊讶。甚至我们的批评在这样的人看来竟成了“维护权威的人”。且看下文:

 

我相信,如果巴金他们本人在世,反倒不一定会在意韩寒说的这些话,他们反而会很感兴趣地听一听小伙子的说法,因为他们都是谦逊的文学大家,是有修养的。

韩寒他们说的是真话,也是实话,文学大师不一定文笔都好,越是大师的人,越重于思想,轻于文笔。

没有思想,文笔再好,又能成什么大器????

所以有不少大师,都是思想先进,至于文笔,则只需要没有语句错误,语言简练,文字通达即可。

韩寒此人,我认为,有思想,至于观点的对错,那是在今后可以让人评说的,

——有思考能力,是一个大器者必备素质。也许不一定能成大器,但凡成大器的作家必能独立思考。

而自视都有点高,我说的是在年轻的时候,所以,不必责怪韩寒,年青作家嘛,是有一点,有的人内心里有不说出来,韩寒只是有点口无阻拦。

 

首先我想说的是,所谓权威并非自封,权威是通过时间和经验两种考验后获得的公众结论。对这个结论,你可以称其为“权威”也可以不称其为“权威”,再者,这个“权威”称谓绝非巴金、老舍等人自己要的,而是几代公众读者共同给出的。

目前,中国文人中有这样一种见解,把颠覆当成了创造。把背叛当成了前卫。把败坏当成了风行。所谓“我是流氓我怕谁”是也!

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这些大作家我们不可以批评,不可以说不。但是,对公众认同的经验结论进行颠覆的时候,必须拿出足够充分的证据然后再下结论。甚至,如果你真的拿出了足够的证据,结论根本就不需要你出示,大家自有公断了。

但是,陈丹青和韩寒的“批评”是如何进行的呢?“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这就完全把批评变成了“屁评”。

我说过,这样的话可以说,但要拿到没人的地方去说,别在公众面前说。如果你不出示证据然后就大话连篇,那就是对公众的一种亵渎。公众凭什么要拿出自己的时间和金钱听你的这种无根无据的“屁评”呢?没有人向你以及湖南卫视进行索赔已经不错了。

还有,即便巴金等文学前辈活在世上,听到了韩寒等人的此等言论笑纳了也海涵了,然后也谦卑了,那就证明他们的话说对了吗?说得有道理吗?而即便他们如此宽厚谦逊地接受了此等“屁评”,其他的文学批评者就没权利再作批评了吗?这别说道理了,连逻辑上都通不过了。

还有,如果仅仅以文笔评价文学作品的成败,鲁迅骂了梁实秋就成了“恶毒攻击”了。胡兰成的文笔不错,你又怎么去回避他的汉奸身份呢?这样的人是笃定当年的日本人会“吞灭”了当年的旧中国的,所以才敢下赌注把他们的“未来”交给了日本侵略者。想想看,这样的“思想”是哪个狼心狗肺的畜牲才能接受的呢?

按照该网友的话,胡兰成自当是有“思想”的人呢。

张爱玲呢?她敢去“下”嫁一个中华民族的敌人胡兰成,她的胆量和勇气实在是令人“钦佩”的,多大的一个赌注呀!还是那句话,如果日本人“吞灭”了当年的旧中国呢?她张爱玲是不是立刻成了“气候”了呢?

但是,实在是不能如她所愿,中国人民让张爱玲彻底输掉了她的人生赌局,一如李安的《色·戒》一样,充分对张爱玲的那份“遗憾”进行了后续式的表达,以便让死都不能瞑目的张爱玲获得“安心”——你说这到底是张爱玲的原意还是李安的自作多情呢?依我看,两者都有份儿。

这样的思想也是该另当别论不成吗?

历史,我们的历史在一片维“经济论”的大潮中被他的后人给淡忘了。

梁实秋和周作人在当年的行为又是被当时的民众怎样的敌视,我们是否该不予以过问呢?

当年悲愤和救国的理想在一介文人的“漠视”中,化为而今为韩寒陈丹青之流对其文笔的赞誉。而巴金、丁玲等当年激励青年人奋进救国的文学作品如今到成了“其烂无比”的“垃圾”。看来,“寒碜”两位的祖辈确实没有尽到他们为祖为父为长的责任。如果是这样,我们还真的批错了对象,我们该批的是他们不懂得教育子女,让他们忘恩负义的祖辈了?所谓儿子无能老子丢脸,他们的长辈是万万脱不了干系的了。

“韩寒是有思想的人”这个结论乍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后面的话就暴露出原形了“至于观点的对错,那是在今后可以让人评说的”。其实不用今后,我们不是现在就评说了吗?该网友的回话确实“有道理”,是呀,“韩寒是有思想”但什么思想就不管了,在该网友眼里,有思想就是好家伙了,如果真如该网友所言,希特勒、墨索里尼、东条英机是不是都成了“思想家”了呢?

在对澳洲女作家夏儿长篇小说《望鹤兰》的批评《思想的,哲学的,文学的,诗意的》一文中,我曾说过:“文学作品可以没有思想,甚至完全可以只从趣味出发。但这样的东西仅仅可供读者消遣闲用,如能做到无害且无利已是万幸。有思想的文学作品又当分成两大阵营,与真理逆向的和与真理同向的。前者必须进行唾弃,比如希特勒的《我的奋斗》和中国现在的《狼图腾》;后者自当进行传扬,比如今天我们在南回归线处遭遇的《望鹤兰》。”

更有甚者,有网友竟将之与当下备受争议的“范逃逃”进行了比较,结论是他们“没有范美忠的真诚、坦率。”苍天在上,看来多无耻的人只要你肯把自己肮脏的心事说出来,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戴上“真诚”与“坦率”的高帽了。果然如此的话,“毫无廉耻”的成语又该用在哪儿呢?

 

美德变成了“没德”

 

本来要讨论的是文学,中间突然冒出了“范逃逃”来,似乎有点跑题。的确,不过为了回答网友的回馈意见,我也只好“小跑”一下,敬请见谅!

范美忠对自己的“真诚”与“坦率”的后果也许确实没有估量好,比如,黄健翔的前车之鉴可能足以“魅惑”了这个利欲熏心的“教师”。但是,听说他已经被相关部门明令解除人民教师这份高尚事业的公职,彻底成了“自由人”——他再也不必为什么人负责了,再也不必担心要替什么人承担风险了。

只是更为出奇的是,他还叫嚷要状告国家相关部门,并且要以人民的法律来给他这个“逃兵”“维权”(不过,我大胆猜测,还真会有律师愿意接受这个案子,太值得了,谁接了谁出名呀?不打广告都值得呀。但是,美国有部影片,叫《魔鬼代言人》,直指的就是这类律师)。说实话,我倒是真的担心他会胜诉,那样的中国悲剧真的是我永远都不想看到的。

据说在凤凰卫视的某档节目中,支持这位“范逃逃”的意见竟然占居了“上风”。而鄙视他行为的人竟然在节目中“大出其丑”,实在没理可说,只剩下骂街的份儿了。

我再模仿《武林外传》中掌柜的佟湘玉那句著名台词:“俄(我)底(的)神呀!”

人民网有一篇评论提到过这样一个现象,为什么对“范逃逃”的劣行,国内国外竟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对立态度呢?其实,这就是分配文化与贡献文化本上差异的现象反应。

没错,在澳洲,凡是我能接触到的西人或在这里搞教育的华人,无一不对其行为进行否的。特别是西人,他们每每听到我对该问题进行采访时,总是不停地摇头,一连气地说NO!他们说,即便是澳洲的未成年时限要比中国的时限早上3年(澳洲孩子14岁即被视为成年),但遭遇这样的情况,成年人依然要对他们进行“监护”,因为学校是一个受法律保护的公共场所,其规章制度对在校学生都具备约束力,如果发生任何意外,老师不给出措施指令,那么老师一定违背了职责甚至是法律。因为,老师拿到的薪金中,就有保护在校学生人身安全的重要责任。否则,就是渎职。而这根本就不是道德层面上的问题。

另一位西人校长则愤然说道:笑话!如果他是士兵呢?他的逃跑将受到什么惩罚?他违反的是军事法,他也许当场就被击毙。因为战争中的任何退缩就意味着你在犯罪。这时的责任就是法律。

自然灾害过程中,在学校里,而且还是任课期间,是正在进行时的“时态”,老师不立刻发出让学生逃生的命令而自己先逃出去,他们对孩子的监护权利何在了呢?众所周知,学校对课堂的规章制度对学生的自由行为具备相应的约束力,如果老师不发出命令,学生做出善自逃离的行为,这与日常我们对学生的教育就构成了对立,是完全不合逻辑的行为。所以,在特殊情况下,老师首先要对学生进行惯常约束制度的命令解除,让孩子的社会公共道德意识获得正面的认证,他们对社会公约制度的认知才具备一贯性。所以,我们没有任何可能的法律规章制度会给在校教师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的权利。解除这样的教师供职是根本不需要讨论的。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任教师职业的。甚至这样的人在社会上都很难存活。因为没有人可以谅解这样的行为。特别他面对的是孩子!他今天可以放弃为孩子的责任而只顾个人利益,那么他必然会在关键的时候为了个人利益而背叛他所供职的任何公司、工厂、政府工作,甚至是整个国家。这样的污点真的只有上帝能够对他宽容。很抱歉!这个行为让我感到了震惊!

……

我只能遗憾地告诉支持和理解“范逃逃”的中国人,你们是在将美德诋毁成了“没德”。这样的公众认知力,着实令人惊诧!

 

 

道德是人性的光芒

 

 

在法律面前,道德到底是什么?

 

中国大众在对待“范逃逃”的态度上,严重忽视了一个非常本质的问题:道德与法律是不是相悖的关系?在法律面前,道德到底是不是无能为力?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懂得到底什么叫道德?

道,是人的必行之途;德,是人的必备之物。这也就是说,道德只针对人而言。我们对畜牲是不去进行道德要求的——但话又说回来,老母鸡还知道“监护”自己的小鸡雏呢!

我们把知识论、道德论与情感论当作把握世界的三种方式,而这种分法由来已久。

而道德的责任不是在经验层面可以协商的事,它是绝对的、无条件的。

在道德论里区分经验和理性有一个问题,它不是从道德情感、道德情操推出道德的规律和规则。我们之所以有道德情操是因为我们有道德律的存在。而我们之所以对道德情感、道德情操有一种敬重,不是从道德经验中总结出来的,而是因为它们都根据道德律而在。我们一定要遵守的道德律不是从感觉经验中总结出的,而是理性的自身的一种能力。这种能力也只有从人的角度出发。

所以,道德律在道德这个领域中,一个最基础的观念叫自律——理性自己立法。我们之所以以那些经验的道德规范(一经确立,就要遵守),就因为这个普遍的、人人都有的理性保有自律性,也即是它可以给自己立法。道德律建立在道德的自律上。

法律呢?法律是对那些破坏道德律并不进行自律的人的一种非道德强制规范。道德是以规劝和教育为制约手段的话,法律就是以惩罚和对其行为造成破坏结果的强制性补偿命令。

通俗点说,道德线衡量的是你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人的问题;而法律线界定的是你的败坏行为有没有到了对他人造成伤害的问题。我们说,有道德的人不排除会触犯法律的意外行为。但没道德的人必然会触犯法律——有没有发生违法行为仅仅是个时间和机会的问题。

我们经常会有意无意地强调说:西方是一个法制社会!

这句话仿佛就给西方戴上了一顶高帽似的。但是错了,西方人把法律提到口语中来的意思,为的是对最坏行为明确出那道人性的底线。而不是去忽略社会的道德要求。

一个社会的积极进步态度,其实并非只是时时处处在强调法律的行动力量。那实在是无能为力的最后一招。

所以,我们强调的是以德安邦,以德治国。这个德是对所有人的要求的德,而决非一方对另一方无条件的索求和强行规定。

“范逃逃”的行为够不够的上犯罪,这需要法律进行严格界定——但学生在校期间,一旦发生意外,校方绝对是当事责任人之一,当事教师同样逃不过该责任。这个责任常常会依靠法律进行维护!这是我们大众具备的经验和常识——但他是不是违反了为人的“法律”(道德),我们只需靠那个貌似无形其实有形的道德律来界定。

我们为什么要降低整个社会的进步标准去纵恿一个人的堕落行为呢?不仅如此,还大肆渲染“他不过是没错到该判他刑惩的地步” 。我们这样的行为叫有良知吗?叫有人性吗?叫鼓励人进步吗?叫后来者引以为戒吗?当然不叫,不仅如此还是鼓励类似的人的类似行为去肆意妄行。

特别是当“范逃逃”还比无耻更“勇敢”地叫嚣“我是最优秀的教师”的时候,我们的大众,你该想想了,你对他的宽容本质上是在干什么呢?如果你想不明白的话,我再帮你设定一面镜子:你肯把自己的孩子再交给他进行教育吗?你肯让他告诉你的儿子或女儿,一旦需要,就连生他养他的父母都丝毫不顾却没有任何懊悔之情吗?

小说《狼图腾》的作者姜戎确实应该属于“范逃逃”这个“最优秀的教师”教育出来的“优秀学生”。当年,他的救命之人——哥哥和嫂嫂正是被这个“狼性”无限的姜戎在文革中“送”进了“死刑犯”的牢狱之中。因为他的哥哥曾有过反对林彪的言论,被姜戎听到以后,记在日记里。结果被他散扬出去,于是他立刻被捕,在面对是让自己去死还是让救过他姓命的哥哥嫂嫂去死的抉择问题上,他毅然决然地把哥哥和嫂嫂供了出去。没错,这个行为与他倡导的“狼性”实在是吻合得天衣无缝。

换句话说,如果你肯把自己的年幼无知需要成年人呵护的孩子再次交给了“范逃逃”,那么你就该明白两点,第一,你的孩子的人身安全将存在问题,他们随时都会有面临危险而被弃的100%可能性;第二,你的孩子将成为一个没有人性的“类人类” !

好了,“范逃逃”的问题我们到此为止。现在,重新归为于文学的批评之中。

传媒需不需要坚守社会的道德?

作家需不需要坚守社会的道德?

出版社需不需要坚守社会的道德?

湖南卫视需不需要坚守社会的道德?

韩寒和陈丹青需不需要坚守社会的道德?

最后,我们的大众需不需要坚守这个社会的道德?

而这才是文学批评必须向大众提出的质问!

我们在文学上,甚至文化上进行的批评绝对以法律为依据,不!那太降低我们生而为人的灵魂了,我们必须以社会的道德为我们批评的依据!

骂“范逃逃”是畜牲,从道德的准则来讲,十分吻合。反对这个判骂的人是在降低你自己的人格!

湖南卫视约请韩寒与陈丹青的“动机”是以法律为制约手段的——这也是中国各家传媒所说的“靠近,但别触碰那道红线”的行为所在,他们在行为上已经把两位“嘉宾”的人格降低到了败类的档次上去了。只是他们还没有败坏到需要惩罚的程度。于是,他们就可以黑心地获得他们的经济利益。而我们社会竟然没有对其进行制约!这时的法律有用吗?

而张抗抗为了替姜戎的《狼图腾》中制造的“伪蒙古民族文化”以及“伪环境破坏的汉人问题”进行大肆推广,所进行的“《狼图腾》与科学发展观”的“宣传”,不仅对内蒙古民族文化进行了严重的篡改,还极力颠覆中国的五千年历史,宣扬法西斯主义的狼性论的反动思想!

这样的行为,如果我们宽容了,那么我们的社会道德就是在堕落!

 

最后,我想特别提请广大读者注意的一位已故作家,路遥,请关注他的生命之作《平凡的世界》。

 

也许,他就是你一直期待着的当代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