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几集《两宋风云》,得了一个新偶像——袁腾飞。可惜啊,晚了点儿,要是我上学那会儿能碰上这样的历史老师,就现在这点儿历史我还不得倒背如流?!不过晚总比没有强,听小袁同学讲历史,就跟听隔壁家蹬三轮的刘三儿瞎白活似的,一样的热闹,不同的是末了您真知道历史了。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也就是没文化,我要是熟知历史,我也会这么讲,这么讲多动听多好玩多引人入胜啊。
小袁当偶像的虽然不长,可是据说已经引起了相当人的不屑,他们指出小袁哪儿讲错了,哪些观点需要商榷......哎呀,要是这些东西都叫小袁看见,那他得进步的多快啊!怎么漫天遍野的糟烂历史剧没人诟病呢。也是,这“相当的人”按说也都得是专业人士,他们瞧不上低俗的历史剧,——要想显示自己有多高,最好的办法就是踩咕一把高人。
偶像总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纪连海最近总不见了,我正想他呢,就来了新小袁。只是不知小袁能坐多久,之后又有谁来。
2009年12月1日
突然发现绝大多数朋友都上了开心网,太可怕了,我们都被这个网网住了。不过,不被这个网网住,也要被别的网网住,自打有了网络以来,不是一直都被网在里面吗?
每天上一下开心网收菜偷菜成了我的必修课,然后把菜换成钱,刚一个月,我在开心网上的资产已经300多万了。我的朋友们早都好几千万甚至上亿了。唉,每次卖菜时我都想,要是现实中的钱这么好挣就好了。
有一阵子狂上联众打游戏,打到后来一看联众的图标就想吐,物极必反。现在这个开心网看来能多上一阵子,因为它联络了很多很久不联系的朋友——彼此去菜地偷菜偷鸡蛋,偷来偷去,感情反而深了,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啊。
2009年11月25日
聊到林徽因,顺便说起冰心,她曾被指因嫉妒而作过一篇以林为原型的《太太的客厅》,于是又说起钱钟书,他的短篇《猫》里的女主人公更到处是林的影子。——说起来这些文人间的糟烂事儿还真挺能满足我的八卦心理。
手头有现成的《钱钟书文集》,就手温习一下《猫》,边看边评。钱老是有点儿不那么地道,据说当初他跟林徽因夫妇是邻居,两家都养猫,一次猫打架时,钱老拿竹竿帮自个儿家猫打,不幸被林美人看见,林美人大约严肃地批评了钱老这一无赖的行为,钱老就此怀恨在心,最终酝酿成了《猫》。在《猫》里,不仅被影射为林美人的女主人公李太太被描写得十分不堪,就连其丈夫梁思成也成了一个畏畏缩缩好大喜功的“妻管严”,当然那位谁都瞧得出来明摆着影射徐志摩的诗人同学,就更下作得叫人作呕,还有绝的,连梁思成他老爹梁启超钱老都没放过,搁锅里一勺烩了。看得我这叫一个汗颜,同志们同学们,得罪谁也别得罪作家,那叫自取灭亡。
看完《猫》没过瘾,又看《纪念》,吓了一跳,我以为张爱玲描摹女性心理就够细腻的了,到底她自个儿也是女人,没想到钱老比她有过之无不及,这一篇《纪念
我住在格林斯潘第七大道的时候,常有人来拜访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甚至和我聊艺术和音乐。而有时候,我也的确被迷惑了,情绪高昂起来,陷入自我迷醉的情绪里不能自拔。直到他们走后我才沮丧地意识到,他们的目的还是玛丽小姐。
他们想从我的嘴里知道关于玛丽小姐的一切,这是他们孜孜不倦地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前来拜访我的惟一原因。我的价值全在玛丽小姐身上,他们想方设法从我这里打探消息,而他们当然知道玛丽小姐自己是没有主见的,她得听我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是我疼爱她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一般的亲情。
我很怀疑我成了某些人生活的一部分,有一个留八字胡的男人曾天天来我这里,跟我说相同的话,说这些话的时候,连语气和神情都跟前一天一模一样。有时候我以为我的生命就平白地静止在那里了。这种感觉真糟透了,你明明有自己的事业,可是偏偏有些人认为你天生就是给他们保媒拉纤的。啊,可以这么说,我的生活从此一团糟,我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这些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来敲门。当然,我可以拒绝
数年前,在漆黑的影院看李保田演的《离婚了,就别再来找我》,看到李保田夜晚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独自指挥交通时,泪流满面。数年后,躺在沙发里再看此片,觉得情节都是狗屁鬼扯。此一时彼一时,说明人老了之后,对很多东西都漠然了,了无激情。
最近上开心网有点儿上瘾,弄这个网的这帮孙子真有点儿厉害,我自个儿一想,他们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细化,把人一点点儿栓住。比如可以增加结婚的情节,增加婚礼,增加入洞房,增加......那得吸引多少向往家庭生活的男女青年。在开心网上,姓名可以虚拟,照片可以虚拟,可是性格虚拟不了,爱好虚拟不了,本性虚拟不了,这就是网络的特性。
爱情永远是电影电视的主题,过不了时,所以关于结婚离婚的电视剧特多,收视率还特高,好剧大家给予好评,差剧大家给予差评,但是都看了都评了,演这些剧的演员都混了脸熟了,以后上戏好上了,出场费也提高了。观众不是傻子,谁演不是演啊,瞎看呗,看完还得过自个儿的瞎日子,谁真跟电视里似的,结了离,离了结的,闹腾。
798还在继续鼎盛着,每次走在798的街道,我都无比烦躁。后来回想起来,也许我试图从中找到一点儿当年圆明园画家村的味道,这真可笑。798是完全不同的,无论是从最初的“想艺术”还是到如今的“纯商业”,它都跟圆明园不一样,当年的圆明园弥漫着的是浓浓的迷离,正是这种迷离深深吸引了我。现在的798是简单的,大家都想明白了——想艺术,先挣钱。搞艺术的道路总是曲折的,前途自以为光明。
说这些废话是没用的,我还是应该写一点儿不着边际的小故事聊以自慰。有时候我或许说了一些好像比较狠的话,那完全是因为我还不是一个狠人可是又很想成为狠人的缘故。
2009年10月21日睡不着
张中行老先生认为婚姻有四个等级:可意,可过,可忍,不可忍。
大概有人对张老先生不太熟,简单说一下,是一位国学大师,曾跟杨沫同学同居过几年,有人认为杨沫同学《青春之歌》里的余永泽的原型,就是他。这事儿是不是冤枉的咱也不清楚,反正杨沫同学的感情生活一直是挺丰富多彩的;张老先生跟小杨分手后就回头找他结发的妻子去了,一直生活着,在他说,属于“可过”的等级里生活。
把婚姻这么分,挺科学,简单地说就是:天堂,人间,地狱。当然,人间复杂些,所以又分了两等:舒服些的和不太舒服的。
能在天堂里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在人间徘徊,而且还是在人间的两个等级里徘徊。
2009年10月11日
因为《气喘吁吁》,葛爷被人骂了,葛爷自个儿挺郁闷,他说他其实没怎么看懂剧本,是冲着导演的诚意去的。估计导演的“诚意”跟片酬没什么关系。不过就算有关系又怎么了,演员也是人,也有人的优点和缺点,也得养家糊口,如今北京的别墅多贵啊,动辄几千万,物业费供暖费一年起码几十万块,不多接点儿戏能成吗?光等好戏,哪儿那么多好戏啊,别忘了,编剧导演也是人。
最早看葛爷当然是《编辑部的故事》,他演活了“李冬宝”,也是他演技的顶峰。之前还有一部《围城》里的李梅亭,真是非常棒,预示着他星路的开始,剧里没有一点儿京痞的味道,完全实力派演技的模样。还有不得不提的是《活着》,那片子里的角色都很卖力。后来嘛,跟着冯小刚同学弄了些贺岁片,角色都很相像,再没出什么彩。在《卡拉是条狗》里的演技也一般,要是何冰演没准儿更合适。
看着《最后的99天》时突然想,肖昆肖鹏任一角色若是换成葛优演会怎样,尤其是葛优饰演肖鹏抱着贾程程说“我爱你我爱你”时,观众是会跟着动情,还是要喷饭?!
首先声明,我不懂表演,不是演员,不是评论家,只是一个喜欢电影电视的普通观众。以下的话是作为一个普通观众说的。
第一次对张涵予有印象,是看叶京的《贻笑大方》,张涵予的表演——怎么说呢,让我觉得看着挺累的,你说他不用心不卖力那真是冤枉,问题就在于他用了心卖了力,可是始终没找着人物的感觉,或者说这事儿得怪叶京,张涵予显然对痞子的生活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他压根儿就没那么生活过,他不是王朔,所以他演不了京痞。
后来看了《集结号》,知道张涵予归冯小刚指挥了,冯是个精明的人,他不是导演,是商人,在商人的眼里,没有演技,只有票房。——不会有人认为演技才是票房的保证吧。章子怡演戏演得好吗?可是有票房。关于章子怡再单说,她演戏更卖力,但是心术不正。
然后看了《最后的99天》,张涵予饰演地下党肖昆,他的气质,与剧中人物相去甚远。有同学问,他什么气质?回答,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气,和深藏不露的自卑,这使得他无法把角色演绎得游刃有余,像孙
闲得没事儿,陪父母看了几集《最后的99天》,这一看又看出毛病来了——我发现我就不能陪他们看电视,一看准憋不住要说两句废话。这次本来我是不想看的,可是一瞥之间看见一个女的挺眼熟,我就犯了执着的毛病,整整想了一白天才想起来跟哪见过这女的,原来她是《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的夏红,演员叫李玥。这样我就多看了几眼,直到看见新偶像。
要说这新偶像在《士兵突击》里倒也让我眼睛亮了一亮,但当时他那个角色总让我有装的感觉,不干净。陈建斌也这样,是不是从话剧回归电视剧的人都这毛病。如今再一看,吓了我一跳,这位偶像同学成长挺快,这是新一代的少奶杀手啊,这劲头直接就把当年的少奶杀手如今的艾滋病大使濮存昕给毙掉了啊。这个风头忒劲了。这个,这个,我忍不住上网看了看,这位新偶像的名字叫段奕宏,已经有以他名字命名的“吧”了,就像我所想的那样,“吧”里百分之九九点九四都是女同学,众位女楼主一个个惺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