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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这期手边的家庭之友, 有一篇犯罪心理学家李玫瑾的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 在孩子小的时候,勇于对孩子说不。 李玫瑾的犯罪心理学碟片,我在单位里看过,当时是受益非浅,所以记住了她的名字。在孩子六岁以前、十二岁以前要做到的与孩子的抗衡,只可惜,女儿现在十四岁,越来越强硬,一切全变了。
空庭之友上还有一篇小说,说中年闺蜜是年轻女人生命中的贵人,可以让人少走许多弯路。 也是有道理的,也是可惜, 在我二十几岁的恋爱阶段,我也是有中年闺蜜的,但 我根本就听不进中年闺蜜的话,我觉得她们是在侮辱我想要的爱情, 未来的日子,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呢?
事实证明,我只是在步后尘,我现在也是中年女人,如果有年轻女人把我当闺蜜,我也会倾囊相授我的爱情婚姻生活经,而且还会主动告诫,对于不愿听的还摇头叹息,世事轮回,好象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手边有本王安忆的“长恨歌”,已经在看第二遍, 也是可惜,以前怎么没买来看,看一本书,就把一个上海女人的一生的情与爱看完,这是多么解气的事,其实有多少疑问困或书里全有着,靠自己实践感悟总不如借鉴别人的经验领悟来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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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女儿的礼物是一个自做的万花筒,还有一张自制的贺卡,背面写了字,内容是这样的:
老妈:
别人都写了满满一张心里话,你见我这么写,一定很失望吧? 不过,我计算(想)过了,与其让你感动的哭哭啼啼,还不如博你一笑,而且字又少,又实惠。”
葛小狐就爱耍小聪明,不过我还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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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好久没更新博客,不是没时间,时间比以前多多了,应该是懒。
只想舒舒服服的,象一只猪一样活着。
想养一只宠物狗的念头,倒是常有跑出来,把自己的爱心倾注, 肯定会得到相等的回报。
但目前也只是想想而已。
今年开年后,好象没再给期刊写过一篇稿子,对还给我寄样刊的编辑朋友,深表歉意,特别是女士杂志的晓
洁,当我家信箱里偶尔躺着她寄来的杂志,牛皮纸面上她写的那有力的字体,我还是很感动的,因为我并没
有给她写稿, 她也没主动约我写稿,可她记得我,我只能表示感谢和祝福,祝福这位与我同龄的女人。
其实我想说的是, 我不想再写字了,最起码这段时间,我是停下来不想再写以往的那种言情杂志,如果有力气,有好的题材,我想尝试纯文学, 事实上,我已经写了个短篇,但还是脱不了以往言情故事的那个底子。所以算是死掉了,这让我有点受打击,因为我不知道这几年,我写的字到底算不算文学,我无法肯定自己。
不去想太多了,惟愿日子行云流水, 顺顺当当的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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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情人的心
文/蔓草青青
A:
她对林欢的要求,只有两样.一是林欢半月一月间隔不等来与她相见一次,二是,若不能在家幽会,那么就与她在黑暗中一起散步,在路灯照耀不到的地方,她挽住他的手,贴紧他走.然后在某处墙边,借歇脚之机,扑到他怀里去,让他结结实实抱上一程. 她就很开心。
林欢于是说,小恬, 你歇脚是假,想我抱你才是真的吧!
她说是,她就喜欢林欢懂她, 他知道女人离不开爱的拥抱.
B:
小恬觉得自己活得很纯粹,像南方三月旧墙根下向阳的小花朵。只求有阳光照耀,她对林欢的爱也很纯粹,林欢不是帅哥美男小白脸,也非有权有钱人士,非常平常的一个男人,她自己三十岁,不老不丑,还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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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文/蔓草青青
一直喜欢街角那间叫作乾丰的粥铺,喜欢它长久的开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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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文/蔓草青青
A:
只一夜,她就觉得自己萎谢了。
躺在床上,忆起从前、从前的从前,泪流竟是如雨水般止不住。不知何时睡去,又是梦境连连,他入梦来,是年少时深情倜傥的样子。
他执着她的手说:秋凉,和我一起睡好不好?我怕孤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她羞涩到睁不开眼。
他是高大俊逸的,那种含蓄、温和又带点忧伤的眼神,在她眼里,足于让全世界失色。
只要他看她一眼,她就会象杯里晃动的水那样慌乱不已。
他叫泽西,是她生命里最真的爱恋,毫无预兆的,他说明天会来她的城市,她们,可以见面。
B:
她早已不再忆着他,就象不再忆着春天那些桃红柳绿的片断,那首著名的吉它曲。
如果不是他的电话从天而降,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这个世界人心那么浮躁,意外那么多,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二十岁的秋天是不一样的,那时天空蔚蓝,湖水纯净,路上全是走路的人。那时梧桐树叶飘呀飘的,飘到他脚下。她从窗口望见他去打水,她也去,水房里,她站到他旁边,装着不经意碰见,等着他招呼,然后她微笑着应和,心里是异常甜蜜的样子。
她看着他去食堂吃饭,穿浅色
近来诸事皆懒。连去超市买东西也是负担,因为要排队付款。
买了绿豆、红枣、银耳、冰糖,保鲜塑料盒,批了冷饮,想煮什么就什么。想吃什么棒冰就吃什么棒冰。
人说老百姓夏天最惬意的事,就是洗完澡躲在空调间里吃冷饮。
当然夏天还是有许多好去处的,我比较向往去山里消暑,去古镇的夜晚散散步,或者去海边吹吹风,江边也可以,这些好象也不难做到,杭州的林荫山水就很好,记得有一年带了小狐去杭州住在西湖边的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