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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谷足音远(2009-07-14 10:00)

    任继愈、季羡林两先生在同一天驾鹤西去,似乎在时断时续、貌合神离的国学热中新添了一大把薪柴,引来铺天盖地的感叹、评论和悼念,不论是有序的还是无端的,空泛的还是实指的。其中关于季老的文字要比任老多很多,又引来许多无端的辩论和质疑,使得两位一生淡泊于名利、专注于学问的老人竟然于身后再蒙受他们所最不齿的名利得失计较,这不能不是另一种悲哀。

    可是这种悲哀却无法回避,因为这本身是一个名利的社会,任何人无法做到彻底的超脱,不管当事人主观上愿意不愿意。学术本来没有一个准确系统的评价体系,即使是对研究同一种学问的人,也很难准确地评价出成就的高低,何况任、季二老研究的方向本来还不一样。世人要么一窝地跟风去热捧季老,要么盲目地按照表面上媒体关注度的多寡来替任老抱不平,其实都是无稽之谈,对于业已过世的大师是一种大不敬。二老如果地下有知,一定会对这样的现象摇头苦叹。但媒体关注度的多寡毕竟是一个事实,用世俗的眼光来分析这样的差异,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意义,即使仍然有可能是不敬的。

    我原先对任老基本没有了解,对季老的专业也没有涉猎,只是由于喜欢看

玩一把陶艺(2009-07-01 09:33)

    宜兴最大的城市名片自然是紫砂茶壶,此地荟萃的人文中陶艺占据了十分重要的部分。按说这里大师云集,艺术氛围浓厚,浸淫其中的本地人多少会沾染些高雅的情趣,了解一些相关的知识。但事实并不如此,本地一般人对紫砂茶壶的了解根本比不上台湾人、福建人,甚至比不上广东人。大家知道本地丁蜀镇出产茶壶,但用茶壶来泡功夫茶的人却很少,更别说研究壶艺了,除了少数圈内人士。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令人费解的缺憾,但事实上就是如此,包括我本人在内。当然这种状况现在要略微改变了一些,这可能跟生活水平提高、休闲方式的改变有关系。

    既然是缺憾,就得找机会有所弥补,而我为自己设定的弥补方式是学做茶壶,通过亲手操作来了解制壶的全过程,并积累相关的基本知识。最近机会来了,有个开茶壶销售店的同学开始自己学做茶壶,搞了一个工作室,置备了全套制壶的工具行头,我就可以得空赶过去学了。上周日,我动手做了一把石瓢壶,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捏出了个坯体,大致形状还过得去,当然这是在同学全程指点下完成的。体会起来这是个很费功夫的慢工细活,要有耐心,熬得住时间,还要细心,注重每一个细节,对于心态浮躁如我的人来

工作变动(2009-06-27 09:14)

本周我调到市政府一个综合经济部门任职,到此为止我在这个濒临太湖的小镇工作了整整四年零八个月。

当初从机关到地方是带着某种挫折感过去的。由于彼时的我年轻而易冲动,不谙熟于行政部门的规律规则,就获得了“发配”偏僻基层的待遇。不过四年多的时间,朝夕相处的单位领导和同事关系融洽,所在地方的发展也越来越快,工作越来越有起色,总的来说还是感觉舒畅和充实的。尤其是基层工作非常繁杂并且在不断地动态变化中,新问题层出不穷,充满了压力感和挑战性,所以到基层的体验和历练也是非常重要的一课,能增加人的全面分析把握问题的能力,这是一直呆在机关部门的人所不能切身感悟体会的。由于这一段经历,我对在基层工作的人们增加了理解和敬佩。

在基层这几年,我秉持了个人的价值观和处事原则不变,实际工作的方式方法改变了不少。做事更主动积极一点,待人更宽厚谦虚一点,思维更开阔灵活一点,处世更沉稳持重一点,应该说自我评价起来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留下的印象和口碑大致还不赖,这一次的转身虽不说完美,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四年零八个月应该说也不算短了,对这一方土地以及那里的人们也有了感情。前几天一直在走访道别,跟企业家、村
观话剧(2009-06-18 08:19)

星期六出差到北京,住在王府井大街的华侨大厦,晚上没事就和北京的同学闲逛。吃完小吃往回走的时候,偶然发现宾馆附近就是著名的北京人艺剧场,而且时间正好是七点半,一看节目海报,濮存昕主演的《李白》正要开场了。于是毫不犹豫买了票进去观看。

以前对话剧的了解仅限于书本、电视等间接途径,一度还有些偏见,以为话剧囿于场地的固定,场景变换少,情节的连续性、流畅程度就差些。演员脸谱化的痕迹也比较重,就有点远离生活的感觉。身临其境地观看还是第一次。由于对于剧中人物本来就很感兴趣并有所了解,所以就很容易进入剧情,结果是越看越有味道。不用说濮存昕的演出是异常精彩的,除了演技好之外,他对于严肃文学的喜好和理解也大大有益于他对角色的把握,大段的诗歌朗诵非一般演员所能胜任,大段的心理独白、人物对白也非要有相当的领悟力。舞台上其他演员也不错,看得出来都颇有功力。观众在现场就能了解到演话剧所需要的基本功完全不是演影视作品可比:每一幕将近二十分钟的演出必须毫不间断一气呵成,台词不能错漏遗忘

程式化的教育(2009-06-04 07:36)

六一节儿子学校搞活动,表彰先进及文娱表演,邀请我一定要参加。邀请我的原因有好几条,一是我属于学校社区教育委员会成员,二是儿子被评为班级形象学生,三是我自己还被评为关心孩子优秀家长,四是我大小算个基层领导,要派我上台为孩子们颁奖,等等。且不论我这个优秀是怎么评出来的,离开学校多年了,整个活动参加下来还是有很多感触。例如学校对官本位、富本位思想的灌输。学而优则仕,古代这样,现在的学校也这样,总是成绩好的学生要封个什么班干部、队干部干干。学校里组织一些活动,邀请的家长不是领导就是企业家,这固然是从学校的利益考虑,却客观上向学生示范了官本位思想、富本位思想。素质教育提倡了那么多年,骨子里的习惯很难改啊。再如学校成人化、泛政治化的教育倾向。学生的活动也学着社会上或政府的活动那样一套一套的,弄两个小主持人一脸严肃地说什么“欢迎领导光临”“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正确的办学思路”等字眼,成人化、泛政治化的倾向十分明显,似乎跟年龄极不相符,天真和童趣尽失。少先队歌的歌词几十年不变,还是“要把敌人消灭干净”,试想敌人在哪里?怎么消灭?

文体活动(2009-05-31 07:33)

上星期六单位组织文体活动,我报名参加乒乓球比赛。虽然说乒乓是小时候就接触的大众化运动,但从来就是自由随意玩耍的,没经过专业点拨,这几年练得也少,因此技术很一般。既然报名了就临阵磨枪,找人陪练了几次,到上场的时候运气还是不错,我这一组都是菜鸟,没费力就小组出线,最后得了个第四名,奖品是一口蒸锅。

大凡技艺性的运动都有规律可循,没掌握诀窍就怎么也提高不了。内行一看我站位、姿势和接球方式都有问题,要强迫自己改变几十年的习惯还真不容易,但按照标准要求去尝试效果还真是不错,练了几次颇有收获。不过到实战的时候就都忘了,没到运用自如的程度,还是按老方法,所以要练出一门技艺还真不容易。

一个单位或团体经常搞一些文体活动很有好处,很容易增强凝聚力,培养融洽活跃的气氛,并激发出个人某些方面的潜力和创造力。前阵我们单位还组织过一次团队拓展训练,几个项目参加下来,明显让久置机关的人们释放了沉闷情绪,回来这几天办公楼里比以前都要热闹一些。不过这种气氛的调节主要依赖一个单位的主要负责人,领

欧洲行纪略(2009-04-07 12:07)

    从3月23日到4月1日,我带节能灯企业考察团赴欧洲五国考察访问,行程穿越了波兰、匈牙利、奥地利、瑞士和德国五个国家。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参加华沙国际照明设备展,访问德国黑森州MTK行政区政府,并考察东西欧代表性国家的节能灯市场。

    早上九点一刻从浦东机场起飞,向西半球追着太阳飞行,因为有六小时的时差,所以白天特别的长,地球的自转使飞行时间也延长,飞了十三个小时才到达瑞士苏黎士,然后转机到华沙。

    波兰的纬度较高,气候相对寒冷,这个季节仍然下着大雪。在欧洲国家里,波兰的发展阶段相对落后,但环境都很整洁。波兰在二战的时候被摧毁得最严重,但战后重建的时候他们尽量恢复了古建筑,保留了中世纪的风格,因此华沙老城被联合国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华沙的著名景点是安放肖邦心脏的圣十字教堂、哥白尼雕像、无名烈士墓,特产则是波罗的海琥珀。

    匈牙利是原东欧比较发达的国家,美丽的多瑙河两边分别是布达城和佩斯城,乘着游船品着香槟酒夜游多瑙河是一种梦幻般的感受。匈压利的葡萄酒也很有名,我们去布达佩斯一个酒庄用晚餐,餐厅是用酒窖改成的,边吃

小吃(2009-02-26 11:32)

    小时候条件差,没啥好吃的,所以对吃也就有异乎寻常的兴趣,小时候落下的习惯一般是不容易改的嘛。咱虽算不上饕餮之徒,但也总会惦记着在吃的问题上翻花样,进行不断的体验、回味和比较。

    相对高档酒店的大餐,我个人还是偏爱各式小吃。走到哪个地方,主人为了显示场面和热情,总把人往大酒店大饭店引,费时费钱还吃不出味道吃不出情致;反而如果陪到一个地方风味小吃集中的地方,各式碗碟来一点,一路品尝过去,就极符合我的兴趣,有不枉此行的感觉。理论上也讲得通,一方面中国人酒店的大餐上菜的量总是太多,十几道菜,多到吃不掉,人也就吃撑了,再好的菜肴也就忘了啥味道了,乡下人叫“食多无味”;另一方面,人总是有对新奇、未知世界发生兴趣和探知的欲望,到一个陌生地方,吃点风味特色也是对当地人文环境的一种领略,而酒店里的大餐却是各地都趋向同化,到哪个地方都类似,谈不上特色了。

    除了小时候在家乡的经历,我最早接触外地的小吃还是大学时代,在武汉汉口一路品尝著名的汤包、豆皮和烤肉串。武汉最著名最普及的小吃还是热干面,早餐的主打内容,热热的干干的,拌上各式调料和花生

春节吃喝聊天的时候,往往还会翻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作为谈资。改革开放三十年正搞各种纪念活动,其实政府不组织,民间也自有民间的纪念,因为追今抚昔、忆苦思甜本来就是人的本能么。这里罗列的一些旧事,都跟农村的演讲有关。

放牛:我一个远房舅舅,人极憨厚,解放前给地主家放牛,成了放牛的高手。解放后生产队分工就人尽其才安排他给队里放牛。忆苦思甜的时候开大会,要每个社员积极上台发言,控诉旧社会的苦,赞美新社会的甜。我那舅舅就冲动了,一下跳上主席台高声道:“老子从小放牛,到现在还是放牛!”

饥饿:我父亲当兵的时候,正逢连队蓬勃开展忆苦思甜活动的时候。某日,连队开大会,战士们轮流上台发言,一个战士十分投入,上台就嚎啕起来:“我爷爷和爸爸就是大跃进那年饿死的......”。连长一下懵了,急忙上去把他劝了下来,说某某同志心情太激动了云云。

生产:我另一个舅舅属于那种有点拎不清、十三点兮兮的性格,讲话爱天南地北地扯淡。前些年,儿子生了小孩,把他老婆接到城里照应,于是家里只剩下他一人干农活料理自己了。有回几个人在一起吹牛闲扯,有人问他老婆上哪了,他一脸自豪地说:“我们家现在儿孙后代的照应由她负
这个世界变化快(2009-01-31 10:08)

逢年过节,走亲访友,总要汇总不少信息,谁谁考学了,谁谁发财了,谁谁结婚生子了,诸如此类。今年的春节,我碰到的几桩事件,却都是跟离婚有关,主人公都是比我小一大截的同辈或小辈。

某男亲戚,儿子六岁了,挺和睦的家庭。居然又和中学的女同学纠缠到一块,回去和老婆摊牌要离婚,老婆从莫名其妙到晴天霹雳,完全不能接受。于是男的过年也不回自己家了,开了女同学提供的奥迪车在外逗留招摇。老婆决心要挽回,忍辱负重带着儿子到婆家来过年,大家庭聚餐的时候还得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人寒暄打招呼,却和老公分桌坐着,内心的煎熬和苦楚令旁人都起了同情心,大年初二独自带着儿子回了苏州娘家。

又某男亲戚,去年学开车,搭上了同车的师妹,才半个月就向老婆发通牒,两个月完成离婚再结婚的全过程,干脆利落。今年过年的时候已然是带着新老婆在亲友面前粉墨登场亮相了。

又某女亲戚,前几年跟老公离婚,带着女儿回娘家住着。好吃懒做,工作找了一个又一个,都做不长;对象见了一个又一个,也成不了果。可能是想想三十好几的离婚女人比较麻烦了,也就豁达了,开始傍起大款来了。过年时从她家里人那里得知,最近居然和我辖区内一个搞小企业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