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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来临(2007-01-27 02:39)
考试终于过去了!!!
我一直在埋怨 考试耽误了我好多的事情
不过现在想来 这些事真的可以去做吗
愿自己好运!愿是自己吓唬自己了!!!
其实世上还是好人多的 不是吗?
呵呵 我宁愿相信他是个好人 我宁愿相信他只是嘴损了点~~
 
古代汉语应该是挂了吧~
呵  最用功的一科 最重视的一科准备最久的一科
果然挂科率奇高 传说历史最高分也只有74而已
但愿是谣传~~
 
老公也已经稳定下来 只是见面机会少之有少
不过工作重要!!
我真的忘不了那个生日
甚至考试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笑出来 忽忽~~
我是幸福的 我是这样想的 我是这样体味的 ~~
 
一些杂感
另外
大家对同志有什么看法吗?
呵呵  小女子表示赞同!!!
 
明天上午还有活
挑战极限
试试吧~
从前有一天,人的情感和特质聚会。

当无聊打第三次哈欠的时候,疯狂说:「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兴趣颇有兴味地扬起眉毛;而好奇则忍不住的问道:「捉迷藏?!那是什麽??」

「那是个游戏,」疯狂解释,「我闭起眼睛从一数到一百万,这段时间你们要找地方躲起来;

当我数完以後,第一个被我抓到的人要代替我的位置继续这个游戏。」

热情赞成地在愉悦身边跳舞;快乐因为说服了疑惑和从来没对什麽产生兴趣的漠不关心而一直跳跃。

但不是所有人都想叁加这个游戏。

真实不想玩,因为他觉得「为什麽我要躲起来?」;

优越感认为这是一个愚蠢的游戏(事实上,是因为这游戏不是它想出来的主意);

而懦弱则选择了不要冒险。

「一,二,三」……疯狂数着。

懒惰是第一个躲起来的,正如同平常一样,它不想离开第一块石头那麽远。

信念跑到天上;而忌妒躲到了靠着自己力量赢得最高树冠的胜利的背後;

大方找不到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因为它找到的每个地方都比较适合它的朋友:
害怕失去(2006-11-26 16:22)
不是爱他,只是害怕失去他
 
当我再一次的坐在这张桌前,当我又重新的提起了笔
曾经的那份感伤,不经意间,再次萦绕心头
 
或者说,我从来都不曾得到  何来害怕,何谈失去
 
伏在桌上,静静聆听,听,听他为我弹奏的每一个音符,听他为我唱出的每一个字句 
遥远的空洞的再不可触及的 ...
 
一直以来,我都难以表述自己的那份情愫.一句听来的话,惊醒了梦中的人.
那或许不是爱,或许只是我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来了又去 ...
重如泰山(2006-11-15 22:24)
一份比泰山还重百倍的心情
呵呵
我扛不住了...
真的扛不住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2006-11-14 22:23)
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当他说出对不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朋友之间是不会有什么解不开的结的~~
当我听到对不起的时候 所有的气都消了莫名其妙的再恨不起来了
昨天我还有生以来第一次说了脏话昨天我还气的发昏昨天我还在想报复!!!
而现在积压了那么久的气竟会那么简单的就烟消云散了
原来我还是把他当朋友的原来一切竟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了的
原来一直是我放不下而已
 
天空本是晴朗的
子曾经曰过(2006-10-25 20:53)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
 
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躬自厚而薄责于人。
 
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君子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小人不可大受而可小知也。
 
 
物是人非(2006-10-16 22:07)
还是那个台  却非那些人
 
我真的很理解沙沙,因为我也是怀揣着梦想而来,因为我也是始终那样感性的以台为家...
 
我印象最深刻的莫过沙沙写字台上的那几张告示贴,黄的耀眼
上面的记载无一不与大广台有关,就在那个一抬头便可看到的地方
谈判技巧 工作日志 备忘 ...
当然,那是差不多一年之前的事情了
 
上学期的某天,我注意到了最后一行那新添加的小字 '除了大广台我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为了这里她付出了多少,但即便如此,我也终难描绘那一刻的悲凉
院会选举 有实力的沙沙甚至连报名表都没肯拿一份,她说我还有大广台 ...
推了各种演出 活动 跟主席翻脸 为的只是多给这里干些活
这不假!!!她是我的朋友 我信任的 我看在眼里 ...
 
刚刚遇到,她说 我准备退台了
我无法理解这样的举动,但我选择了支持她.
我再不会去强迫谁做什么了,站在她的角度,或许太多的苦衷了 ...
 
我看得到她的用心她的努力
我体会过她
一朝天子一朝臣(2006-09-13 22:48)
somewhere
sometime
and ...
somebody
 
sometime
somewhere
and ...
somebody
饿塔 2(2006-08-10 15:58)
饥饿之塔。这四个字突然不请自来地跳入他的脑中,让他心神俱悚。他逃也似地离开了高塔。

夜里狰又来了,在篱笆外面呼呼地喘着气,喷着食肉动物特有的腥味,眼睛像两盏明灯。谷口一整夜都传来可怕的撞击声。在怪兽的撞击下,整座石壁都在吱嘎作响,埋在地里的树干以吓人的幅度摇摆着。那天晚上狰没能闯进来,让许多彻夜不眠的饥饿的灵魂松了一大口气。

现在只有修复篱笆的时候能让大伙齐心协力,其余的时候,他们就分散开来,挖地三尺,发疯似地搜遍了所有的房屋和空地。葡萄藤在第一时刻被掘起来吃掉了,然后是各种皮制品,皮鞋、皮带、皮水囊,这座该死的星球上没有蚯蚓和老鼠,否则它们也要一起遭殃。

上尉忘了告诉神父没找到食物是否该停下来,他就坚持不懈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在谷中游荡。在一间暗屋子里,他看见教授在把一些干草根和树枝状的东西收拢起来,塞在他那件大衣的夹层里。看见神父的时候教授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涩红。

教授是个脸色苍白的瘦长个儿,鼻子突兀,眼睛很大,像两个蓝汪汪的水泡,这让他总是带上一丝儿惊恐的神情。他眨了眨眼睛,表达善意地递了两块植物块茎给神父
饿塔 1(2006-08-10 15:29)

一个人吃人的故事...

 

日暮时分,他们看见了那座塔。

纯白色的塔很高,又尖又长,甚至高出了那些山的暗影。它在西斜的三个太阳的余辉里,在四围浓厚的暗黛山色里,像是一根又细又长的亮线。

他们仰望亮线,仿佛仰望一个沉默的希望,没有人想过他们会全体毙命于斯。为了到达此地,他们已经不停不休地走了两个星期。他们穿过了整个沙漠,一路上扔下掉队者和体力不支死去的人,扔掉被太阳晒得神经错乱者,而狰狞兽则掠去了他们中间最肥美最可口的队员,剩下的人全都筋疲力尽,严重营养不良,宛若行尸走肉。

两周前,他们的飞船坠毁在沙漠里,当时就死了一半的人。飞行员很幸运地当场毙命,变成一团辨认不清形状的肉泥,否则在随后而来的绝望日子里他可能被愤怒的幸存者施以说不出口的酷刑。

从沾满血和残肉的机械残骸中爬出来后,从20000 尺高空像大铅锤一样直坠着地的震惊和歇斯底里中复苏过来后,从哀悼死者和赞美上帝对自己的仁慈中回味过来后,所有的人同时抬头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