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的铁轨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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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16 21:34:41
    好久没来这里了,自己写东西都是心血来潮,没人督促或者没有强烈的刺激就懒的弄了。也或者自己一直以来思考的东西不成熟或者还难尚以将之表达吧,所以迟迟没弄这里,不过好在这个博客也基本没人关注,自己自娱自乐也挺好的。如果有幸我修改后的毕业论文发表了,这里就搞个论文集,呵呵。我很喜欢一个经济学人的网站,叫“白鲨在线”挺想有一个那样的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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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13 18:59:15
    营销学或者更确切的说我喜欢的消费者行为学该如何本土化呢?
    最近看了黄光国的《社会科学的理路》和翟学伟的一些论文,这样的考虑更强烈更深刻了,现在还没有想好。有时想这个问题挺痛苦的,做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学生居然去想这样的大问题,但为了以后的学业,我想还是值得的。
    最近在看西方的科学哲学以及相关的内容,发现知识增长了很多。
    这个暑假看的书主要集中哲学以及研究的方法上,我相信厚累薄发,把哲学基础以及方法论基础打好了,以后的学习会比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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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8 14:48:51
        之所以将这个摘记命名为《一连串事件》,是因为经济学家欧文。费雪在其著作《利息理论》中的开篇第一句就是:Income is a series of  events(收入是一连串事件),这句也构成了整个的一段。他没有解释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后来的经济学家作出了不同的理解,后来在周其仁教授的《收入是一连串事件》的序言中看到了张五常先生这样的解释:果树会结果,农地有收成,结果与收成都是收入。然而,这收入可不是在果熟或稻熟时才得到的。果树或农作物每天都在变,不停地变,而每一小变都是收入(或负收入),所以收入是一连串的事件。了。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的解释,一位出色的经济学大师对一位伟大的经济学家的论述作出了完美的阐释。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的将这个标题的来历阐述清楚,是为了更好的交代它,更好的表述我对人生的看法。其实,人生更是一连串事件。人生在字义上可以等同于理解为时间,生命的长短也是时间的长短。时间因其一维性注定了不可逆,除非速度超过光速,这是爱因斯坦论证了的。于是,当一位年老的长者伫立于夕阳下,我们总会想:他的人生就是一部电影,他的经历就是一部历史。但实际上,大部分老人的回忆是模糊的,不连贯的,不是如电影般的行云流水,而是散落满地的珍珠。
        我还年轻,应该不是回忆的季节,但这个春季,我却开启了幻想与回忆的大门。看到的每个人,每件物,每个场景都无可避免的带上了记忆的色彩,于是童年,初中,高中……都历历在目,如精灵般冲破意识大坝而泉涌奔出。曾看到电影《教父》中教父的扮演者马龙。白兰度先生的回忆录,其中有段详细的描述了他童年家中的一个片断,当时我是震惊的,因为他的回忆是如此的清晰,他的表述是如此的清楚。我相信我老时不可能办到。但现在,我行动了,将我身边的事,身边的人纪录下来。人生的感悟会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旦抓它不着,它就倏忽的没了,逝去了。从我们试图紧握的掌缝间逃脱的无影踪。
        我写《一连串事件》,我纪录发生的事情,也源于一个潜层次的原因——对死亡的恐惧。我毫不忌讳的表达对死亡的恐惧。我或许会认为它现在离我还很远,但我也一直都明白,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死亡随时都能发生,悄无声息的。这就是不确定的世界。而且凯恩斯也告诉我们“从长远看来,我们都是死的”。是的,我们都逃脱不了死亡,包括我,因为对于死亡的特别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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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1 14:43:57
    今天把以前写过的大部分文章都搬到这里来了 ,就是怕那个网站关了以后都变没了,它们也属于我的一部分,一连串事件中的一部分。
    博客本是网络日志,简单的说就是网络上的个人日记而已,既然是日记,因此我就认真的把我自己想的东西放上去,可不会为了所谓的点击而去迎合某些东西。而现在的博客们似乎越来越喜欢追求点击率,那这样的结果是博客是否会失去它最初存在的理由而进化为其他形式的东西呢?因为知道日记既然会被别人看,那肯定在写的时候就有所保留,就不是日记了,而变成了以外一种传播渠道,日记的功能可能会越来越弱化,或许这是必然的,是进化的结果,也或许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而是我个人的一个无聊的疑问而已,但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对网络对博客无知者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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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1 14:41:11
    [原创]
     [原创]管理学中的屁股与脑袋论
    管理学中的屁股与脑袋论

    路长全说未来3到五年才发生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要做的是一年内能够实现的事情,要立足现实,对吗?当然对!!!
    加里。哈梅尔说要成为行业的领导者,就必须放眼五5到10年的未来,要有战略。这对吗?当然对!!!
    但这不是矛盾了吗?
    让我们先来看看下面这样一个屁股与脑袋的论断:
    一个人其实靠两样东西思考并做事,一是屁股,另一个是脑袋。
    屁股决定了你的位置,你的角色。你是人就讲人话,你是鬼就讲鬼语。屁股注定了你要立足于现实。而
    而人有屁股的同时也有脑袋。脑袋位于屁股之上,于是脑袋超越了屁股,能够从全局出发。脑袋注定了你要放眼未来。
    屁股与脑袋之辨证关系:没有脑袋的屁股是盲目的;
                                      没有屁股的脑袋是虚幻的。
    一个人既要有屁股也要有脑袋,这样的人才能称为人。
    同理,我们由此推知,一个公司既要屁股般的实在,即立足现实,立足本行业,分析公司的现状;同时也要有脑袋般的思维,着眼未来,把握行业发展的最新动向。
    偏激的说:路长全是屁股般的鼠目寸光,
                  加里。哈梅尔是脑袋般的好高鹜远。
    古人孟子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今人 祥子云:屁股与脑袋要兼得。

    注:路长全,中国著名的实战派管理学家,曾人内蒙古伊利,浙江巨能,江苏宏达等大型公司的高级营   销主管,〈〈营销运作潜规则〉〉〈〈解决〉〉的作者,建议大家好好的看看,书中的观点很新奇,虽略带偏激,但对于中国企业与跨国公司的分析堪称经典。尤其适合对中国营销运作感兴趣的人更应该看看。
       加里。哈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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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1 14:38:23
    独自一人的时候 
    少点纷扰,多份闲适
    于是,轻轻的翻书

    独自一人的时候
    望着窗外,红绿相称
    于是,默默的凝视

    独自一人的时候
    手捧杯茶,细细品铭
    于是,百味人生,尽在其中

    独自一人的时候  
    了望远方, 静静思索
    于是,人生百态,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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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1 14:36:54
     校方
        整个的调查过程让我们始终感受到学校在“一费制”下正常运转的艰难。李政清,响山寺希望小学校长,五十开不到的年龄却有着与其不相配的白发——因为苦于学校的发展头发白了半边天。响山寺希望小学于2001年建立,由香港一基金会与地方政府共同建立,由著名的开国将军皮定均题词,辖万冲村,祝冲村与响山寺村,拥有将近420多名学生,教职工18名。按政策规定的师生比例1:23,学校还缺3—5名教师,但在李校长的心坎里有着更为担忧的问题:学校老师年龄偏大,缺乏年轻老师;由于年龄偏大,一些新的教学理念无法推行,教学方式较为落后。
         据李校长反映,在“一费制”前,学校最高可向学生收取250—280元的学费,而“一费制”后,只能向学生收取95元。李校长测算,按当地经济水平,每位学生可以负担的起100—180元的学费,而150元的学费可以让学校正常运转(仅正常运转而已)。但目前的95元外加20元的财政补贴,每位学生的缺口额达到35元。光维持学校的正常运转每个学期就缺15000元,更不用谈及学校的发展以及偿还以往学校所欠下的债务。像李校长这样的教师,一个月的开口工资(政策规定的给予教师的补贴)有210元左右,一年可在正常的月工资810元外多拿2400多的开口工资,但到目前为止,已经连续18个月没法领到开口工资。而在“一费制”以前,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一费制”的推行,使得学校的经费来源减少,地方政府又不能给予有力的财政支持,学校的发展受到极大的制约。以下一些细节性的描述可以让我们深刻感受到:学生的课本由“一费制”前的彩色变为黑白;学校不能在六年级开英语课程,因为买不起英语教材;虽然学生早己坐在水泥房里,却点不起日光灯,因为每度0.85元的电费让学校负担不起,学校至今还未安装日光灯;因为路途遥远,学校有200多名学生中午需要留在学校就餐,可学校没有个像样的食堂,遇上雨雪天气,情况更加糟糕。食堂问题已经成为了校长最为迫切解决的问题,因为没有食堂,学生的饮食安全没法有效的得到保障。当然,8000元一间食堂的花费让李校长对建食堂又有点不敢奢望;为保障学生的安全,学校建了围墙,并因此欠下两万元的债,每到期初与期末,校长就要与债主们玩起猫抓老鼠的游戏,此外校长已经自掏5000多元为学校偿还一部分的债务。在访谈过程中,老校长表达了退休的意愿。这种的意向在我们看来是无奈、期待与自我肯定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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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1 14:33:15

    “一费制”在贫困地区的两难困境
    内容摘要:“一费制”出台的目的在于减轻农民负担,规范学校的收费,制止乱收费现象。在试行三年后于2004年九月份全国范围内推行。无可否认“一费制”所起到的正面作用,但在实际的社会调查过程中我们却有了另外一种看法,特别是贫困地区的农村教育,政府因财政困难的缘故,教育投入水平有限,“一费制”的推行使得“安分守己”的学校的运转雪上加霜。减轻农民负担不能以牺牲“九年义务教育”质量为代价,我们需要防止变相的转移支付,即为增加农民收入而加重了学校和教师的负担,于是“一费制”在贫困地区陷入了一种两难境地:推行之,则在政府教育投入有限,民间支持匮乏的情况下必然损害了义务教育质量,减少了教师收入水平,使得学校运转举步唯艰;如果不推行,则乱收费现象难以制止,农民收入的提高也无从谈起。正是这种欲罢不能的两难境地使得我们更需要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小心翼翼。通过实际调查,我们认为,“一费制”作为一项制度安排,需要考虑到各利益方的收益问题,“一费制”关系到政府,校方以及家长三者之间的互动,本文正是从这三个角度进行了详细的分析,以期对“一费制”问题有个全面而正确的认识,总结出推行“一费制”不能实行“一刀切”的政策。并且需要其他政策辅助施行。
    关键词:  “一费制”    博弈   两难困境     “一刀切”
    作者单位:   浙江工商大学   市场营销专业   陈增祥

         前言
         2004年7月,浙江工商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组织9位大学生远赴安徽,深入大别山区,进行为期一周的支教与社会调查活动。本人原想调查当地农村基层民主的发展状况,选取典型个案,进而与福建沿海地区农村基层民主进行横向比较。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在实际的调查过程中,笔者被“一费制”问题所吸引,所谓“一费制”是指在严格核定杂费、课本费和作业本费标准的基础上,由省级人民政府确定一个收费总额,然后一次性统一向学生收取的收费办法。学校不能以其他的名义向学生收取费用,“一费制”的出发点是减轻农民负担,规范学校的收费,制止乱收费现象。实际上它也部分实现了预期目的,但在调查过程中却发现它在特定的条件下有可能引发其他不利的后果。就此情况我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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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1 14:29:18
                   相信未来 春暖花开

       联想的柳传志说:“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怎么办?”
       而今天,我要说:“人类失去希望,世界将怎么办?”
       人生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每次面对困顿,支撑着我们的将是什么呢?
     在SARS肆虐的日子里,我们是以怎样的心态来对待生活呢?惶恐或是淡然。面对SARS这个字母,有人看到的是恶魔,而有人却看到了“smile  and  retain  smile”,微笑,并保持着微笑。
       生命有不能承受之重,岁月的残酷可能掩埋了激情的种子,但我们不甘,我们依然留有希望,坚信生命的热情从不因沉默而冷却。
      虽然潘多拉将最后的希望留在了盒底,但作为有“思想的芦苇”之称我们从未放弃追求希望的梦想。百年前,英国诗人雪莱写下了豪言:“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百年后的今天,它依然在激励着我们。
      是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在“冬天”的日子里,当我们在心中默念时,我们是否有种莫名的感动呢?
       先人曾言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是否在预示着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需要面对的是更多的坎坷呢?也正如鲁迅先生所言“希望无所谓有,无所谓无,这正如地上的路,地上本没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才有了路。”
       是的,每个人的路都在自己的脚下,某些人因为无知而恐惧,因恐惧而扼杀了希望,最终在“冬天”里实现了“沉默中的灭亡”。
       大至国家,小到个人,都是在繁荣与落后,成功与失败之间寻求着某种平衡。
       在繁荣与成功时我们保持警醒;
       在落后与失败中我们留有希望。
       愤世嫉俗,怨天尤人并不是一个有为青年的做法。我们所要做的并不仅仅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社会有不公与贫困,个人有春风得意与顾影自怜。我们要做而且也应该做的是永远保持一颗年轻的心。永远相信未来,相信春暖花开。
        最后,让我们暂时放下生活中的重负,以感动的名义再一次回顾诗人食指的《相信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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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1 14:26:49
                                     那年那月
                                          ——在上海的日子
        上海是大气的,杭州是雅致的;
        上海是忙碌的,杭州是休闲的;
        上海是驿站的,杭州是家庭的;        
        上海的公交车是醉汉式的莽撞,杭州的公交车是绅士般的礼貌。   
                                          
                                           —— 一位外来人对上海与杭州的评价
        在上海的日子,我可以赤着脚,光着背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啪叽啪叽的乱窜;可以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一群毛孩,身色俱厉大叫:“你们这些Y,是不是欠扁啊?”,话音未落但见小孩们个个如鼠乱窜,但不消多时,故态重演。           
        在上海的日子,最舒服的莫过于晚上,烟囱周身闪烁着光亮,如遥远恒星般;黄浦江上的油轮不时拉起鸣笛,呜……老长老长,这使我不经意间联想起小学课本上读过的巴金先生写的文章:马达开了……彼时彼刻,房间充斥着风,带着黄浦江的水汽与颜色。置身其中,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在天然的沐浴着,每寸肌肤,每个毛孔都贪婪的呼吸着;想象自己如列子般的御风而行,期待着与高处不胜寒的东坡先生相遇,把酒言欢,道古论今。累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