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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路上,事不由己(2007-09-02 09:09)
 

    今天送孩子到学校交费购书,刚出校门遇有大公交车挡我左转弯行,一辆过我,又一辆让我行,急速左转行,才见大公交侧,我将过行的路上有一女学生呆站,急刹车,车头贴在女生的腿时已基本无力。险情过,思量,那里并不是人行线怎么会有人?回忆女生穿戴神态,该是外地新生且家居边远,尚不习惯城市。此时,记起师傅告我的上路要晓得“你不撞人人撞你”的“路险”!

    新加坡影片《人在旅途》热播已过十几年,就是告示人们,人生多有不期事。

    生死不由己,意外有多多?

    意外大抵有两种是要特别注意是:一是被误解,一是上人当。

    “误解”,歌德早在《少年维特之烦恼》(贵州出版社版本,武姓人译)一书中指出:阴谋诡计不可怕,至少它不可能时时发生,而误解可能时时出现。被误解的滋味是很难当的,多数人有所体会,避免误解的方法之一应该是,大家都在荧屏里,谁都不要出来,谁出来,谁不被理解。这是现实生活中的潜规则!“曲高”、“耐寒”可,影响别人不可能被人包容,也不该怨人不包容!!

    “上当”

我的伟大熟人儿(4)(2007-08-30 11:18)
 

    我原部队的教导员来了,当年我给他做文书,我俩住一屋。我们一起吃的丰泽圆,晾的当然要点水晶肘子,热的当然是葱烧海参了。这个我在行,十几岁就是丰泽圆的老顾客了嘛,那时候前台领班的老周师傅,人家曾经是为周总理服务的,我们去了总是热情招呼的,那是多大的面子。当然,我老是和他的侄子一块去,去得多了和我也是很熟悉的。那时候的葱烧海参三块五,还是大连深海黑刺参,今儿个,用了那时两百倍的钱,也就给上了个黄刺参;黑的有,一千八百八十八元,我用“吃的是手艺”做说辞,没敢点黑的。

    席间,畅谈,是的,我已经没有了那时在他面前的拘谨,三十年过去了,我们虽不在一市,但还是同行,并且,也同级别。当然,我所在的城市使我占了点级别的便宜。越谈我越发现,他还是那个他,而越发与我相像,顿悟:是他那时对我的影响太深了,那时,我刚二十。

    现在的我们俩,都正直、讲原则、善表达。我谢他了,虽然我没当他面说。

 

 

                  

 
 
我的评语:
    启功、炳森够不着人家;
    沙孟海性情不如;
    费新我腕力不如;
    舒同显得文化不足;
    萧劳显得太飘;
    瑕举显得太迟;
    沈鹏显得太怪;
    .........
    说白了,当今草书没人能与林老比!
给要赞语人的赞语(2007-08-05 15:17)
   我在和她老公纳凉,刚22:00她又来电话了,她一来电话我们就坐不塌实了,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没想到这番来电是让我接的,说:从他那儿论我是你嫂子,我们单论你是我兄弟,我五十生日虽然过了快十天了,但我也不急,再过一两个月也行,反正你得送我一幅字儿。——我忽然记起,前些天的一个晚上我回家看到餐桌上放着四分之一只蛋糕,女儿告我:是偶然阿姨送来的,她今天生日;我当时什么也没说,不知道说什么。我赶紧应答说:噢,好的。我这不是一直在想那嘛,也得想一个黄老(永玉)给你们家老公写的那样的呀,不是。她说:得哦,兄弟,我就等着了啊!你们再聊会儿都回家!!咣叽,电话挂了。
   应了得办呀!半宿没睡着,拼了一个:五十人生一大偶  半百风韵尤依然。
 
            注: 黄老给她老公写的是:一家风流有三曹  两宋山水推范宽。
 

 弗洛伊德是被公认的研究人类自身的鼻祖,谁让西学文化统治着世界哪!依梁漱溟说,我们两千年前的文化根基就是玩人类自身的,可没站到统治的地位上!

 弗氏的研究以性为起点为归宿,是有说服力的。可喜的是他还实践了一把为爱而性。总第133期《知音》海外版披露弗氏“冰封在阿尔卑斯山的不伦之恋”,揭露了弗氏与其小姨子米娜的一段情,他甚至是为了米娜才娶的玛莎!

 爱和性可以有很多理由,其实碰到了就理不清由了!弗洛伊德也不例外!

 男人,不可沾花惹草,也要敢爱敢性。

为字画店书匾(2007-08-03 15:20)
 有家小字画店,名“福善阁”要书匾,用颜、何、舒掺着写,效果不错(自吹);没尽兴加了幅联:不推名家玩品位  但求知音少赚钱。店家不悦!讨了没趣!!
茶店题对儿(2007-07-20 17:42)
 一朋友开了一间茶店,请我去坐,见有一面墙空着,主动请题对,友人说这就是请你来的目的,不好说,你主动了。我憨笑,心想:给我机会不是。静三分钟,说写个:“茶禅同道,人物天成”吧,四言的,省几个字吧。让我解意,我没答应!
 

“文革”过后,百废待兴,国家的基本建设提到重要位置,建筑材料既紧缺又急需更新换代。段叔又一次地领到任务,据他对我说,还是李瑞环指示,让他改造北京石粉厂生产石膏板。段叔受命后很是积极努力,又是很少见他回家了,有时回来或是带着技术人员边吃饭边讨论,有时,他前脚到家跟着就又有人找来谈工作。记得是78年的时候,有一辆北京212吉普不时接送他,那时有车接送是很风光的,可他的脸上有的只是焦虑!

石膏板现在已经是通常的建筑材料了,可我每见就想到我的段叔!

北京新型建材集团现在是名誉全国的特大型企业(产品品牌为“龙牌”),那里的石膏板分厂也是段叔建的,是他在改造北京石粉厂生产石膏板成功后,建设部调他去组建的,邓小平、赵紫阳都曾前往参观,并与我段叔有合影。

1985年段叔退休,还经常有人来请他到乡镇作企业,他没再出山,对我说:我只给国家干,不为私人老板卖命。不知道这是他思想的局限,还是他只服毛泽东、邓小平!

实在是没有精力和心情写点什么的时候,我来回翻看了自己在这里都写了什么,不看不觉得,一看感觉很有意思!可能有的感觉没有了,可能有的观点改变了,可能有细节记不起来了,这里给你还原了!这里象照片、象镜子、象老师、象那时的你,太妙了!谁发明的博客,我感激他。没建立自己博客的朋友们,快来吧!(无意广告,是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