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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我的家乡在新疆南疆塔克拉玛干沙漠北部边缘上的小连队 
从小我就生长在那儿
那儿记载了我的童年和少年欢乐和悲伤
更有兵团人不畏环境恶劣
顽强生活的坚毅果敢吃苦奉献精神
那是父辈们献了青春献子孙的地方
我热爱我的故乡
希望来我的博客做客
更希望大家都留下片言指教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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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在这里所写的母亲,是一个特殊的母亲,它不是我们人类,而是兽类,一只雌性黄鼠狼。

在某一建筑工地上,有三个开着一辆破翻斗车拉运沙石料的男性务工者,他们抓住了两只黄鼠狼幼仔,其中两人各捏着一只。他们在摆弄折磨幼仔时,小幼仔发出“吱吱”的恐惧、绝望、痛苦的惨叫声,而这三个人听着这悲呜,却象欣赏着什么美妙音乐一样,发出哈哈大笑声。

而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一只老黄鼠狼听到它孩子发出的惨叫声飞奔而来,开始围着这三个人不停的转着圈子、嘴里发出尖叫声,一崩一跳的在抢夺它的孩子。这三人见此情景,大为兴奋,其中抓着幼仔的两人迅速分开,拉开一定的距离,成半蹲姿势,分别抽打幼仔,让幼仔发出惨叫声,这样那只可怜的老黄鼠狼不停的来回奔跑在两只幼仔之间。另外一人找来一块木板,拍打老黄鼠狼,打了几次没有打上。面对这三个恶人,老黄鼠狼根本就没有逃命、退缩的意思,依然在两只幼仔间奔跑着、鸣叫着,象是在呼唤、安慰着自己的孩子。突然,那老黄狼使尽全力一下飞窜起来,扑到其中一个捏着它幼仔人的手上猛咬了一口

警校记事----陈新婷(2009-06-29 22:26)

陈新婷于1988年留影

陈新婷,是我在1987年上警校时的同学,我们同住405宿舍,比我小一岁,时年22岁,家在北疆石河子141团叫安集海的地方。

陈新婷,很象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他人如其名,人长得较秀气,白皮肤、头发偏黄,个头略为比我高些,也较腼腆。刚入校报到时,大家彼此不熟悉,虽然分在一个宿舍里,但他与大家的交流并不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很快熟悉起来,同时也慢慢地根据个人不同情趣爱好等因素又形成一个个的小团伙、小圈子来。陈新婷可能是由于性格上的原因吧,在班里、在宿舍里似乎没有什么交往的人,有些孤独,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主动与他来往,让他也感受到集体、同学间的温情。这样在以后两年的警校生涯里,他就成了我的影

路见趣事(2009-06-20 01:26)

 

今天中午骑摩托车到五十三团巴扎上吃了一盘维吾尔族抓饭,在回单位途中,我驾车慢慢行驶,看着头顶上的蓝天白云,欣赏着路两边金黄色的麦浪和绿油油的棉田,看来又是一个丰收年。

在路过一个大渠道时,有一群大约十多个光腚小子在洗澡,有几个还在水里扑腾,还有一帮子爬在渠道边上的沙土里晒太阳,脱下的衣服裤子放在一边。此情此景使我想起了我们的童年也是这样过的,我和弟弟们整个夏季几乎都是泡在水里的,冷了就爬在沙土里取暖晒太阳,我们叫爬沙子。我停下车子,靠在桥的栏杆上看着他们戏闹,回想着我的童年。这时来了一辆中型面包车,是朝五十三团部方向去的。这时在土窝里晒太阳的一个光腚小子忽然对着面包车喊道:“赵叔叔!快停车!我要回去。”边喊边抱起自己的衣裤朝面包车跑去,面包车听到喊声后徐徐停了下来。让这小子一喊不得了,所有在晒太阳的光腚小子全部抱起自己的衣裤朝面包车跑去,水里还在扑腾的那几个也赶紧爬上来抱着衣服朝车子跑去。这时我才注意看那辆面包车,里面已经座了三个中年妇女和三、四个小女孩,小女孩和他们认识,可能是同学。小女孩们在车门口在往下推那帮光腚小子,让他们下去穿上裤子再上车

鸡蛇同居(2009-06-18 23:19)

同事小王给我讲了这样一件趣事,他母亲家的鸡窝里来了一条蛇,而且还住下不走了。

小王母亲在自家院子里喂鸡时,看见一条约大母指粗细、近一米长的蛇溜进了鸡窝里,当时也就没有在意它,心想是过路蛇,转一圈就走了。小王母亲下午去鸡窝收鸡蛋时,伸进去的手快速收了回来,原来那蛇并没有走,而是盘卧在鸡蛋边上休息呢。它发现来人后,嘴里吐着信子,抬起头注视着,并没有走的意思。小王母亲这下可犯了愁,这怎么办?想用棍子赶走它,可又有点害怕,再加上小王母亲有些迷信,认为蛇是有灵性的,打它不吉利,对家里人不好。干脆先不理它了,我就不相信它不走了。

从此小王母亲就开始留心观察,发现老母鸡刚进窝下蛋时,发现蛇后先在窝门口伸头探视,并发出异样的“咯咯”叫声,好象是对那蛇提出抗议和警告,经过一阵僵持后,可能是经过“谈判”和“讨价还价”后,老母鸡才走进入窝里。也没有传来打斗声,一切好象都安静下来。小王母亲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怕别伤了老母鸡,她拿了根长棍子悄悄到窝边一看,蛇照样盘卧着在休息,老母鸡也安祥的卧在蛇边上下它的蛋,两家互不相干。但小王母亲担心那蛇可能要吃鸡蛋,后来经过细心观察,那蛇没有偷吃鸡蛋,老母鸡

土灶前的温馨(2009-06-16 17:09)
上个世纪的一九六八年,我们家居住在巴楚县毛拉乡的农三师老师部的林路队,那时我四岁多,已经记事了。弟弟刚二岁,连话还说不完整,头顶上几根稀疏的黄头发经常被母亲用红毛线扎个毛鬏鬏。
那时的林路队由几排低矮的土坯平房建成,没有电灯,没有喇叭,四周被茂密的梧桐林所包围,我们住房后面就是高大的沙丘。吃过晚饭后,有一阵短暂的孩子们游戏的喧闹声,剩下的就是偶尔几声狗咬和夜猫子叫外,其它便是沉沉的寂静,几乎再没有什么响声了。
父亲由于在师部机耕队开拖拉机,经常不在家。每当这时,在我们的小平房里,母亲把点亮的煤油灯放在灶台上,炉膛内烧着火,锅里热着水。我和弟弟便围座在母亲身边,开始围着母亲问这说那,由于弟弟小,经常是座在母亲怀里,而我是拿个小凳子座在边上,靠在母亲的腿上。我经常仰望着母亲的脸,母亲年轻好看的脸上被炉膛内跳跃的火苗映的通红。
母亲边给我们讲着千年流传的天上、人间的故事,拉着家常,边烧着火,锅内热的水发出吱吱的响声。母亲是个性格开朗的人,爱说爱唱,那时母亲座在锅台边上给我们唱他们那个时代的歌。我记得有“大海航行靠舵手”“敬爱的毛主席,我们心中的红太阳”还有很多我记不清了,也
汪洋(2009-06-13 22:18)

汪洋,是我此次在乌鲁木齐市学习期间,在我们所住宾馆餐饮部打工做服务员的一个小姑娘,今年刚满十九岁,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姑娘一米六多的个头,文静、漂亮,时常露出腼腆的一笑,让人见了很是舒心。然而,与她黄金般年龄不相称的是满头的青丝中参杂着许多白头发,还有在工作闲暇之余,时常露出淡淡的忧伤,这一点引起了我对她的注意。

由于我们一日三餐都是定点在这里吃饭的,时间长了,人也就自然熟了。原来,汪洋是一个苦孩子,老家在甘肃定西县,在她六岁时,其母亲患了糖尿病,由于没钱治疗而过早离开了人世。而她父亲也是一个不务正业、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在老婆病逝后,即抛弃家中年仅六岁的女儿和年迈的老母亲而独自跑到新疆,浪迹于乌鲁木齐市。十多年当中不仅不回家,也不向家里汇去一分钱,而且还经常向其老母亲开口要钱。

在这种情况下,汪洋和奶奶相依为命,靠家里的几亩溥田苦苦度日。这两年奶奶年龄大了,种不了地了,在家里实在没有生计的情况下,汪洋才出来打工。被迫放弃了她所热爱的学业,她在全县高考中,她考了五百六十多分。

她在来乌鲁木齐市打工时,从亲戚那里借了仅有的一点路费,出了火车站身上仅有十元钱了。她

林荫道间的惬意(2009-06-12 20:46)

前段时间因为公干在首府乌鲁木齐市连续呆了三个月,除了紧张的学习,就是在喧闹繁华的街市里漫无目的的瞎转悠远一圈。到处都是人、都是车,人声鼎沸,喇叭不息,总之,是喧闹和拥挤。
现在学习结束了,又回到了团场。时光如电,离开团场时是初春时节,大地还是一片冬季的景象,现在回来已是夏季了。
晚饭后,独自漫步在乡间的林荫道间,又听到了那久违的哇鸣和鸟语。清风习习吹过,送来阵阵凉意,望着天边漂浮的白云和从头顶掠过的燕子,真使人感到心旷神怡,想高歌一曲流行于八十年代的台湾校园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此情此憬真是让人感到很是惬意。
乡间的林荫道可真好,整个柏油路面只有我一人在晃悠,爱怎么走就怎么走,不用紧张兮兮的躲避行人和飞驰的车辆。乡间林荫道可真好,在我想方便时,我可以随时随地的就地解决问题,不用花一分钱。不过屁股上有时被蚊子叮上几个疱。但却用不着忍着便意到处奔跑着找WC,还要花上五角钱。乡间的林荫道可真惬意,我可以耳听悠扬的蛙鸣和远处农家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我可以抬头仰望明净的夜空,看星光闪烁,看跑动的人造卫星,望着天河我可以尽情的胡思乱想,任思绪漂飞。而在都市两边却是钢筋水泥的高楼

童年的寒风(2009-01-17 23:11)

又到了冬季三九、四九的时节了,童年的时候我们从小就听母亲唠叨着“三九、四九冻死老狗”的民间节气颜语,是整个冬季中最寒冷的时候。
在我的记忆中,儿时的冬季真冷呀,时常是漫天白雪,有时一夜间让整个大地银装素裹,真是好一派北国风光。每当此时是我们这群孩子最兴奋、最高兴的时候,先是跟着大人们打扫自家门前的雪,然后开始和弟妹们堆雪人。之后整个连队的孩子们会聚在一起打雪仗,在雪地里疯跑着,整个连队上空漂荡着孩子们天真烂漫的欢声笑语。
那时的冬季真冷呀,时常刮着凛冽的寒风。我和弟妹们在家里玩经常可以听外面呜呜的风声,把钉在窗外的塑料布刮的哗啦哗啦的响。
到戈壁滩树林中拾柴禾是我们那时寒假的主要任务。我带着弟弟在呼呼的寒风中来到戈壁滩里,先架起一堆火,我们背对寒风烤着火。我们身边的梧桐枝在北风中不停的摆动着,并发出很响的呼啸声。有时太冷了我和弟弟把手揣在袖筒里背对着风不停的活动着双脚,弟弟戴一顶空军样式的棕色皮帽子,冻的流着鼻涕,揣着双手在寒风中不停挪动脚步的样子我记忆特别的深。
现在到了同样的季节,可是却没有了千里冰封,万里雪漂的景象了

杨金龙(2009-01-04 16:38)

上个星期天,父亲在他的照相馆前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在聊天。开始我也没有在意那男子是谁,正要离开时,父亲叫住了我,让我认他是谁?这时我才开始注意打量起那人,感到这人好面熟,可一时却想不起来他是谁。父亲见状就告诉我:他是杨金龙。是金龙呀!我高兴的上前和他握手寒暄。哎!岁月无情,他现在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两鬓斑白,沟壑纵横了。当年的风彩已荡然无存,已找不到惜时的影子了。
杨金龙,中等个头,很象他父亲,是我们最早老连队的人了。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农三师组建时,我们就在师部老林路队了。那时他还在上中学,我和他小妹妹杨金花还在托儿所。他参加工作后有很长时间一直和我们一个连队,后来他调到五十一团去了,就很少在见面了。
说起杨金龙,也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在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里,他在五十团也算是个人物。他有一辆破自行车,很独特,只有半个车把。那半个车把是他和人打赌,在没有盖好的房顶上骑自行车掉了下来,捽断了。
可就是这辆半个把的破自行车,为他盈得了“嘎斯车”的美誉。“嘎斯“是前苏联的一种旧式汽车,那时不少团场都有这种汽车。为了给团里电影队去拿胶
看电视剧《暖春》(2009-01-04 16:35)

前几天回阿克苏休息,座在家里沙发上用好不容易争到手的电视遥控板不停的翻找着自己喜爱看的军事题材电视节目,为此老婆说我是战争贩子。在翻到《河南电视台》时,无意中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墙角抱着一只老母鸡在哭泣,这引起了我的注意,于是就停止了翻找看了下去。这一看就看了下去,停不下来了。
这部电视剧之所以吸引了我,是因为它真实地揭露出人心的冷漠与自私,对待他人的孩子竟是那样的残忍与恶劣,缺少最起码的人性。小花的苦命和宝柱爹的善良感天动地,崔人泪下,剧中的情节时常让我泪眼矇眬。后来妻子和女儿也被剧情吸引,《暖春》成了我们全家每晚必看的节目,为了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全家人可以共同一致的忍着性子看中间插播的广告。
电视剧《暖春》感动着千千万万的人们。有一天我正在街上闲逛,从不远处传来电视剧《暖春》里的音乐声及小花和爷爷的对话声。我寻声快步找过去,原来是一卖光碟的摊主,为了吸引过往的人们,在用光碟机放着《暖春》。电视机前已经围绕了很多人住足观看,我也挤了进去,发现很多人已是泪水涟涟,不停的擦着眼睛。其中一个年约四、五岁穿着漂亮羽绒服的小姑娘稚声的问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