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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西
                 
                 
  二〇〇六年元旦,迎着新年的曙光,从桂林的漓江,《我们》扬帆启航。漓水清清,拒绝溶解肮脏的魂灵,是的,所以我们真诚;桂树成林,清幽飘逸且四处缤纷,是的,所以我们自由;真诚自由,海阔天高任鱼跃遨游,是的,所以我们交流。
                 
  也许我们不过是一介书生,请原谅我们无畏的天真,至少我们一直都真诚;也许我们难免也有怨尤,请相信我们别无所求,我们珍惜书写的自由;也许我们超然于三教九流,请真诚地与我们握手,我们需要自由的交流。
                 
  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论语。子路》)“先之、劳之、无倦”是《我们》的信念:敢为天下先,不辞辛劳,永不倦怠。
                 
  《我们》并蓄兼收,诗歌、散文、小说、戏剧、美术、音乐,缪斯女神门下通通收留;《我们》提倡平实笃健的文风,反对矫揉虚妄和嘲讽;我们欢迎切磋推敲共同提高,拒绝攻击詈骂满腹牢骚。
                 
  《我们》“真诚、自由、交流”号远洋客轮已经启航,恭候阁下同道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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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事(三)(2006-09-24 21:49)


  
6
                 
  父亲对我的宠爱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在我还没有离开母亲肚子的时候,父亲就命令我母亲说不要干任何重活了。这在当时的农村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母亲翕动着感动的嘴巴想对父亲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倒是把父亲给乐的,以见人就笑,我老婆怀了给带把的!我出生的那个秋天清晨,父亲既兴奋又紧张,等我“哇哇”地哭了的时候,父亲抢先问接生婆是不是带把的?可以想象,当我来到人世的那一刻,我的生殖器一定给一个年轻的父亲带来很大的荣耀和自豪。也就在那个时刻起,我的生殖器决定了得到父亲无比宽广的爱。奇怪的是,我会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说的是“爸爸”,这无疑更加增添了父亲对我的爱意。有一回,邻居家的一只大公鸡把我啄了以口,父亲晚上回来知道了,气冲冲地跑到邻居家非要宰了那只公鸡不可。邻居拗不过父亲的犟劲,只好把公鸡给杀了,把它的睾丸给补营养。
  
7
                 
  有一天早晨,家里来了一个干瘦的
纪事(二)(2006-09-24 21:46)


2


  早饭过后,父亲就领着人们到工地干活去了。母亲这才给我盛来饭菜,放在一张矮凳上给我吃。在我吃饭的时候,母亲就给我擦洗伤口,然后再敷药。
  我总是闷闷不乐地吃饭,闷闷不乐地任由母亲摆弄伤口。我吃饱饭的时候,就将碗筷往地上一搁,闷闷不乐地看着母亲拭擦着化脓的伤口。
  屋里只剩下我和母亲的时候,就感到静得可怕。只有猫在墙角发出喵喵的叫声和公鸡后园里喔喔地啼叫才叫人踏实。
               
 
3
                
  我们所住的房子是村里的龙伯借给的一间老木屋,因为我家的老屋被拆了起新房。
  这是一座阴森荒凉的老木屋,好些年没人住了,据说解放前屋里曾有人上吊过。我的腿伤是在搬到这座屋子后才发生的。那天,母亲让我在厨房里帮看火,说她要去一下茅房,但过了一个时辰仍未见母亲回来,我在灶边续火,开始害怕起来,似乎见到了那个上吊鬼在屋子里游荡并随时向我扑来。
  母亲回来的时
纪事(2006-09-24 21:43)


纪 事


独舌

1


  昏暗破败的屋子里,父亲把我摊在地板上,又去张罗着房子的事了。
  他每天都这样起早贪黑地忙碌着,房子一开工,他就像是一艘水上航行的船只一样,一刻也停不下来。
  那一年,村里不约而同地修建了很多的房子。我们家的房子奠基的时候,二爷嗡嗡絮絮地在房基边念叨了两个时辰。他就扬着法器,指天划地地下了最后一番功夫,父亲就着他的旨意虔诚挖了三锄地,我们家的房子就算是按黄道吉日开工了。
  父亲不是一个很迷信的人,但是,像起房子这样影响门庭的大是大非问题,父亲还是不含糊的。用父亲的话说,这和迷信根本是两码事。这是风水,是科学,是大有学问的。二爷是很有学问的风水先生。
  父亲赤着铜黑的上身,光着脚丫,丰厚的脚掌踏在木楼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心情(2006-09-18 19:54)
心 情



廖凯


  原来,所有已经过去的日子其实并不会真正地过去和消失。原来,如果我曾经怎样的活过,我就会怎样的活下去,就像一张油画在完成之前,不管是画错了或者画对了,每一笔都是必须和不可缺少的。我有过怎样的日子,我就将会是怎样的人。
  
——题记
 
                
  
讨厌的热伤风
 
  我感觉这两天出奇的热,阳光晒得愰眼,浑身都不舒服。近日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的打,心里还暗暗觉得是不是有人在争着想我呢。:)
  被人想念得太多是容易倒致伤风感冒的吗?!
  脸上没有一个器官是舒服的,争着抢着让我知道它们的状况。嘴上打喷嚏失去味觉、鼻子流鼻嚏失去嗅觉、眼睛条件反射得想流泪像犯了相思病。那是哪句


  
黄色的灿烂
                 
  ——评《阳光灿烂的日子》

     

明日小镇

            
                 
  从颜色看《阳光灿烂的日子》,是一次美妙的尝试。
  我是在看康定斯基的《论艺术的精神》突然想到的,他的理论令我耳目一新。他说暖色意味着接近黄色,暖色向观众逼近,这是我们在生活中经常可以体会到的。《阳光灿烂的日子》体现的更是淋漓尽致。
  《阳光灿烂的日子》以黄色为基调,它像黄色老照片一样,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一切会把我们带入金黄色的回忆之中。那是一种对自己青少年时光的暖洋洋的记忆。现实生活中我们有时候会有很多痛苦很多忧伤,这种温暖可以一定程度上抚平我们的伤口,没有寒冷没有忧伤没有悲凉。看《阳光灿烂的日子》更多的是给你增加温柔
雨人是真正的诗人(2006-09-07 00:06)

  
雨人是真正的诗人



明日小镇


                 
  
《雨人》Rain Man
                 
  导演:巴里-莱温森(Barry Levinson)
  主演:达斯汀-霍夫曼(Dustin Hoffman)
  瓦莱里亚。戈里诺(Valeria Golino)
                 
  影片获奖情况:第61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


                 
  这部半公路片性质的电影展示给我们很多美丽的自然风光。沿着旧别克从早上开到晚上,从农村开到城市,从小镇开到小城。一路看过去,郁郁葱葱的树在公路两旁站成整齐的两列,汽车的驶过,在阳光下,给我们非常清新和明亮的感觉。兄弟俩走过风车遍野的强风地带,弟弟的愤怒
谶语(2006-08-25 10:03)
谶 语


独舌


  太阳每天都朝升夕没
  自始至今,我的日子却未曾解冻
  用抽象的手法
  写意三十年的光斑
  一觉醒来,皮色鲜美的蛇群
  露出惬意的笑靥

  从上古开始,我就开始思索
  一生的浮沉
  不论鲜花,不论草芥
  终究是要回归到冬季的源头

  母亲用朴素的舌头说:
  是时候了,
  毕竟一个孩子是需要成长的

  是的,有谁可以违背阳光的旨意呢?
  竹竿伸长腰板,够到众多沉甸的果实
  “用焰火指引你,用焰火指引你!”
  还魂的巫师嗡嗡地念着谶语,神情肃穆
  我悄悄地转过身去
  不负责任地摇摇头
  踏向水影斑驳的码头
三阳和我(2006-08-25 10:00)
三阳和我



独舌


  三阳是我小时的伙伴,在全村的伙伴里,三阳是我最好的伙伴。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三阳去学校的时候,老师问我们一只手有多少个手指,我低头自己数了一会,腼腆地对老师说,5个。三阳不假思索地说,5个!老师笑了笑,先叫三阳数他的手指头,一只手重复数两次,三阳又肯定地说,10个!老师就摸着三阳的头,说进教室去领书。三阳走后,老师又叫我数他的手指头,同样是一只手数两遍,我从拇指数到小指头再从小指头倒回数到拇指时,就只有9个。老师瞪着他那昏花的眼睛问我还有一个手指丢到哪去了呢?我一急,竟说你少了一个手指头。老师哈哈地笑了一会,也摸着我的头说,去吧,领书,和三阳坐一起。

  三阳读书的时候确实比我聪明,每次作业都得到老师的表扬,每次考试都得奖状,老师对他可好啦。我就不一样了,半个学期下来,还不会默写到一百。做数学加减法时数完手指数脚指头,还是算不出答案来。“8
父亲和大哥(2006-08-25 09:58)
父亲和大哥


独舌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似乎和大哥的关系总是很僵,父亲从不打骂我们,但父亲对大哥似乎更为严厉一些,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经打过大哥,曾经用绳子将大哥绑在我家门口的柱子上,不让我母亲给他喂饭,大概是大哥没有继承父亲勤劳的秉性,做事总是爱投机取巧,最后却弄巧成拙。父亲从小就要求我们参加劳动,不论大小,该干的活,你就必须得干。有一年双抢,天特别不好,地里的庄稼还没强收完,就连绵不停地下起雨来,父亲心疼地里的庄稼,就组织我们全家下地抢收剩下的庄稼。可大哥却躺在床上,呜呜地假装生病,不肯下床干活。父亲开始也不理会,让他在家里休息,可傍晚我们收工回家时大哥却跑出去和同伴们玩耍。父亲一气之下,暴打了他一顿,将他绑在我们家门口的柱子上。从那以后,父亲和大哥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初中毕业后,大哥就草草结婚,和我们分家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大哥成家后
父亲和我(2006-08-25 09:51)

父亲和我



独舌



  从小父亲给我的印象是勤劳严肃,不爱和我们说话,喜欢用男人特有的语气命令我们干这干那。我们就像父亲手下的士兵一样,只有无条件地服从命令。在童年的岁月中,劳动成了我记忆的主角。双抢季节,每天天还没亮,父亲就起床喂牛磨刀挑水打扫院落,母亲在厨房里做饭。等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父亲就吆喝我们几个儿子起床吃早饭,给我们下达任务。我们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时就跟父亲下地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有年春旱很厉害,刚破土的禾苗在地里奄奄一息,亟需抗旱保苗。我们全家那天的任务是从很远的一座山坳里的水塘里挑水去浇禾苗。那一年,我还很小,根本还不会挑水,父亲跟大哥下达任务后,也给我下了。我哭丧着脸说,我不干!父亲说,你今天不浇完二分地,就别想吃饭!说完,第一个出门下地去了。大哥也哭丧着脸,但不敢说什么。我本想再跟母亲抗议,但想起说一不二的父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