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发来短信,才知道原来今天晚上是狂欢夜。狂欢?那从来就是一个故事。今天一如既往,不同的是与在北京的美女一起讨论问题到晚上九点半,互道快乐之后才结束了圣诞前夜。狂欢只不过是一个传说,哥有的只是寂寞,连一句话也没空和老婆孩子细说。
原计划今天乘车去500多
有朋友发来短信,才知道原来今天晚上是狂欢夜。狂欢?那从来就是一个故事。今天一如既往,不同的是与在北京的美女一起讨论问题到晚上九点半,互道快乐之后才结束了圣诞前夜。狂欢只不过是一个传说,哥有的只是寂寞,连一句话也没空和老婆孩子细说。
原计划今天乘车去500多
下午正在用QQ传文件,突然无线网络就没有了。重新启动了两次笔记本,还是不行。房间里有点冷,暖气摸上去是温的,没有往日的热。冬日独居,改成了一天两顿饭,早晨九点半早餐,距离现在已经五个小时了,肚子偶尔咕咕叫一下。饥寒交迫,索性躺到被子里,捂紧了,焐热了,小睡了一会。眼前过电影一样晃过一些场景,觉得自己仿佛野地里的一匹狼,孤独地走在白茫茫的雪原,生命的力量在心中激荡。据说,苏格拉底在雪地里才能思想。那么狼在严酷的环境中才有战斗力吧。古人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转自谢飞扬的博客http://xiefeiyang1980.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转原文如下: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为什么会“三年不成”呢?有人归结为胆小,有人归结为背景不足。其实,关键是“秀才”往往思考太多、太复杂。比如一个秀才,他要造反了,那么他可能要考虑以下几个方面:
1、“造反”开始如何筹备?谁出钱谁出
14日,周六,阳光明媚的一天。
下午晚些时候,在考察了“丽都东镇——滨湖1号”之后,来到798艺术区,此时日夜交替,空气里夜的气氛越来越浓。在进入798不远的一个路口停了车,就看见这一堆粘糊糊的东西,流动的金属。
这个小伙是披红挂花的新郎,他旁边还有一个新娘子。典型的汉族装束,脖子太长,又不是那个少数民族。
午饭后溜达,从开阔的政协广场边上绕进一个小胡同,学名应该是锦什坊街,只不过这一段还没有整修而已。胡同不太干净,但是气度非凡。左手是老北京的四合院,有的已经拆迁了,有的还依然气定神闲地屹立在那,据说是一位2008年刚刚过世的著名将军,共和国打天下的元勋,谁敢动啊?右手是全国政协机关和礼堂大院的后院院墙,不是红墙而是现代的那种刷了漆的白墙,墙头上时见大大的监视器探头,无声地显示着政府的威严。头顶是树冠遮天蔽日的树木,其实那些树在十九楼俯瞰时并不高大。有鸟在树上啼鸣,婉转动听,仿佛春天。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没有鸟笼,是自然状态的野鸟。远处院子里的柿子树上,孤独地悬着许多熟透了的大柿子,没有了绿叶的陪衬,只有果实还在。
上午十点睡到自然醒,躺被窝里打了几个问候电话。晃悠一会就中午了,趴窗户往外看了看,楼下的公交车站里的车比工作日多了许多。
抬望眼,不远处的高楼在雾气里不很清晰。据报道:今天早晨,北京大雾持续,除了西北部地区,其他地区能见度都不足1公里,南部地区能见度更低。目前,只有八达岭高速正常通行,其他高速公路均已采取封闭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