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几部电影。
《THIS IS IT》
首映那天,风风火火和几个同学跑去看,本以为是部纪录片,看了半天才发现是个半成品演唱会。年逾半百的杰克逊依旧拉风,说话轻声细语,远没有八卦新闻上写的那么讨厌。
电影大约一个多小时,断断续续,都是杰克逊在彩排演唱会上的影响。中途看得有点困,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杰克逊身边的拉风吉他妞身上,啧啧,这个狂野哟。开始还觉得有点本末倒置,时刻提醒自己不是来看妞的,后来一问同去的同学,原来他也盯着那妞来着……
由于自身音乐细胞实在不多,英文歌又听不出调来,看着看着总有走神儿的时候,以至于当影片结束时,感觉有点突兀,心想,爷爷的,就这么结束了?
影片结束后,无人离席,全场掌声,大约两分钟,有几个女的失声痛哭。显然,她们是真正的FANS。
《2012》
首映后第二天,同样是一帮大老爷们去看。影院异常火爆,晚上6点到影院,愣是排到8点半的场,还是第三排,中文配音……
特效真牛逼,城市被毁那会,大伙直呼“我操……我操……”。
情节有点俗套:疯子永远是正确的,情妇情夫必须死,小孩死不了,主角死不了,阴谋论的胜利,美国总统
为期一个月的实习结束了。本来合计能干俩月呢……
要说辞职,这事儿真不赖我,我觉得我是挺有忍耐力的人了。让我打字,排版,写东西,看小孩,讲数学,扯《千字文》,信春哥,听曾哥……一切能容易的不容易的活我都能干,但你让我打扫卫生我就没法忍了。我是来实习的,不是图那仨瓜俩枣来的,而且我也不是环保专业的。
昨天拿着那500块钱工资,走在中街发现,只要是屋外的,看什么都便宜;一进屋,啥也买不起……还是买书吧,这个最实惠……吕思勉那老头挺狠,就买他的了,两本60……
回家路上想起来,有一牛逼游戏,叫圣域2什么的,买!“超白金系列游戏经典DVD,质量的保证!”,看着可牛逼了,3张15块钱,拿起来就走。回家一安,不好使……草,怪不得打击盗版呢……
现在开始第二份实习——主要是码字儿。
其实还是码字儿比较适合我。75个小故事,2000块钱,尽管不多,但好歹靠谱。再说了,韩寒当年不也是枪手来着么……拜这份工作所赐,现在我随便就能说出十几个名人小故事,从“洛克菲勒节俭发家”到“晋文公诚信服小国”要啥美德有啥美德……前两天,胖子萎了,要我给他整两句励
最近在实习,怪异的实习。
具体工作到现在也没整明白,平时很闲,坐在电脑前无所事事。但也不是一点事儿没有,目前为止我做过的工作有:
装电脑(就是把显示器,机箱,键盘鼠标连接起来那种),
做博客(这个我拿手地),
画简笔画美术字若干(我德智美全面发展),
名片设计(还好做过电子杂志,PS略知一二),
尝试着弄一个主页(我
中国当代作家的作品我看过一些,少数喜欢,多数不喜欢。有些作品直面生活,发人深省,这是我喜欢的。还有些作品功利十足,铜臭扑鼻的,就没法让人喜欢。当然,每个人对艺术的标准不同,个人喜好也不同,有人就是喜欢把书当政治宣传手册或者意淫工具用,我也没辙。尽管当今文坛环境并不理想,但客观的讲,众多作家中还是有能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人的,比如说王小波。
王小波的妻子李银河在一篇悼念他的文章中这样写道:“他是一位浪漫骑士,一位行吟诗人,一位自由思想者。”王小波生前落寞,死后暴红,甚至成了一种文学现象存在,各种光环纷来沓至,被当做当代自由知识分子的典范而推崇至致。但在我看来,他的一生只是在反对三件事:无智,无性,无趣。那种对理智的推崇,对性的坦然,以及对有趣的追求几乎贯穿在他的每一部小说之中。
他的小说《黄金时代》,看过的人都说好。据说他“从二十岁时就开始写,到将近四十岁时才完篇”,他自己也说:“《黄金时代》是我的宠儿”。但
有个朋友说我: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爱管闲事儿。什么事儿都管,帮对了没人谢你,帮错了还要落埋怨。还不如
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这突然让我想起了切格瓦拉,想起了他的一句话——
“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
切格瓦拉很爷们。他满世界的打抱不平,从美洲打到非洲,然后又打回美洲来,最后在闷热的南美丛林中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尽管临终仍不失爷们本色,但总的来说还是死很窝囊。
相比起来,我肯定没有切格瓦拉那么NB,但我总觉得,在血液里我们一定流着一些相同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失,血也在一天天的流。也许真的有一天,我变得麻木不仁,浑浑噩噩,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了脸去,那一定就是这腔热血流尽了。
关于交际:我很少当面夸人,但并不代表我不夸人。我也常常开人玩笑,但并不代表我以此为乐。很多时候,我开你玩笑并不是我瞧不起你,相反,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让我瞧不起的事了,那我懒得理你。
关于直言:我有时会当面指责你的缺点,这并不是我想让你难堪。而是我把你当朋友,希望你能改正。但是如果你听不进去,我也绝不会说两次。
关于态度:我对一个人态度的好坏完全取决于这个人的品格和能力。如果你想要我尊敬你,你得先让我佩服你——要么品格高尚,要么能力出群,而不是说你比我大几岁或者是我上级就行了的。
关于女生:我有时候可能会突然间犹如鬼上身般的对某人产生兴趣而略献殷勤,而这种殷勤的持续时间和结果视当事人反映而定。当然,也有可能我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打住了,然后该干嘛干嘛,导致前后判若两人。对此,希望大家不要诧异。
关于男生:我非常非常非常厌恶小心眼儿的男生。而我觉得既小心眼儿又自恋的男生简直是世界上最令人发指的存在。
关于自己:自觉无愧于观众,有益于人民,不敢说一个好人,但也自觉
今天在网吧,无意间听座在旁边一个外来务工朋友和身边人讨论自己取什么网名好。只听见他不停的说“我本善良,我本善良,这名好,这名好”。听了我差点没笑出声来——我发誓,我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但是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太有意思了。
算算自己的网龄也有几年了,但真正有自己的网名好想还是高一那会的事儿。
记得我是高一那会才有QQ,还是一女生给的。当时的网名叫“风清云淡”,土得冒烟,但像那位“我本善良”的朋友一样,我对自己的网名自我感觉良好。这名的本意是想装成世外高人,看破红尘的样子,结果一查才知道至少有几百人叫这名,看来这年头看破红尘的还真不少。为了配合这名字,我当时在网上聊天是,基本上也走得是“装相”的路线,开口唐诗,闭口宋词,打个招呼也要扯上点名言警句之类。现在回想起来一定吓跑不少小姑娘。
后来换了个网名——“一脸坏笑”。显然是受“痞子蔡”的影响,当时觉得女生都喜欢流氓,于是就网络流氓。结果发现,当流氓也是要天赋,是技术活,自己实在没这天赋,一时间彷徨
刚在Q上看见到郑洁,并拐弯抹角的了解到,丫博客又活过来了.由此看来,她终于又正常了...
一提起博客我就惭愧,上大学以后基本没碰,勉强写了几篇文章,也是强作嬉笑怒骂,自己看着都脸红,这用老任的话说就是'才尽了'(那我祝福他'精尽了').
其实这都是上大学害的...什么世态炎凉啊,人心险恶啊,人情势利勾心斗角这些词儿,大学里可比词典诠释的好得多...整天活得那叫一个累,曹子建也架不住这么折腾,操他大爷...算了,我就此打住吧,要不没心情往下写了...
关于博客的再度开张问题,我早就想过,但是看着郑洁、姜晨他们的博客一个一个的荒废,突然间一种叫做凄凉的情绪涌上心头,差点就斜视45度显示器泪流满面,当然也就没什么心情写下去了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到底还是群居动物,往往一些人的存在就是你生活的动力...
最近尽管我不怎么写博客,但常常会看看以往大家写的文章,并不时得对着显示器
可能是因为平时就思想落后的原因,所以我向来不是一个喜欢赶时髦的人。对于大家趋之若鹜的事物我往往懒得搭理,等到众人的热情过去了,我才刚刚投入其中。穿衣服是如此,玩游戏如此,看电影也是一样,这不,昨天才把传说中的《见龙卸甲》看了。
看过之后,先是庆幸自己没花钱去电影院看。然后,觉得那么多人对这部电影有意见不是没理由的;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刘德华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先说说电影本身。
从整体效果上,那些宣传中所谓的“大场面”让我很失望。可能是这两年各种大片看多了,动辄密密麻麻无数人互相砍的场面也看习惯了,所以对《见》中的小队伍,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寒碜。先说刘备携民大逃亡那段,按历史上写的,民和兵加起来少说也有十万人,但在电影中我看到的是也就撑死1000人赶集的模样。再说影片后面赵云出师北伐,就那点人,黑社会打个群架都嫌少,更别提历史上的所说“倾全国之兵”了。你说你预算不够,请不起那么多群众演员,我们理解。但是你不能连电脑特效也省了啊,咱也不要求你整的跟《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喜欢冒充文化人的,对于“学者”头衔更是哈喇子流三尺。所以,我是不惮以最高的敬意来揣摩中国学者的:他们各个学识渊博,精通扯淡。从“牛奶不是给人喝的”到“中医是伪科学”,无一不体现了他们的丰富的学识,和深厚的扯淡功底……
对我来说,虽然“学识渊博”恐怕没戏,但是“精通扯淡”还是不难的。作为一个准学者,就一定要向专业学者看齐:能扯淡,不算本事,要扯出学问来才成。本着这等精神,我决定扯一下《金刚经》与“艳照门”这两件八秆子搭不到边的事的关系。
好,开扯。
《金刚经》有一个主旨:发阿蓐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灭度一切众生,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阿蓐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梵语,硬要翻译成中文就是:无上正等正觉。大家可以勉强理解为:大彻大悟。而“灭度”则是“圆满诸德寂灭诸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