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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在门框里的耀眼绿色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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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成都依然美丽 |
不小心看到这篇,写得真是不错。
成都·快·慢
“成”和“都”两个字放在一处,就有了颜色,“成”是老屋旧瓦上散漫的苍灰,收集了人间烟火的琐碎,复杂而暧昧;“都”是地上青砖上濡湿的褐黑,被雨水滋润出的深不可测,这两种颜色都有中年的性情,随和、从容、宽厚,还有一点近乎自暴自弃的豁达,“一年而所居而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不同于马尔斯克笔下的马贡多,自创建之日起到被一阵飓风刮走,一直都带有鸿蒙之初的懵懂,从一开始,成都就是一座中年的城市,未曾年轻过,也不会更衰老,就象纽约永远都处于燥动不宁的青春期,巴黎始终也摆脱不了举手捉足间的风尘气。
成都的黑,是与水有关的至善至柔,这座水相的城里,既有水的洁净,又暗夜包容一切的折中,夜色温柔,藏圬纳垢,这里从不提供斩钉截铁的是非观。幸而成都的黑不纯粹,有了褐色的缓冲,黑色就不沉重,不会变成厚黑。
对一座城市,人们对它的最高礼赞,往往是将之划归于某位伟大人物的名下,比如布宜诺斯艾利斯是博尔赫斯的,而布拉格是卡夫卡的,我们的确也能捕捉到这些城市与这些人物之间依稀存在的,属于精神气质范畴的契合——布宜诺斯艾利斯魔幻的南方意象,布拉格幽寂繁复的街道迷宫,所以这样的捆绑既不荒谬也不唐突。可是成都却不屑于染指这样的荣耀,它的世故使得无论选择哪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来装点它的温厚都会变成一个轻浮的玩笑,符合语境的表达只能是“成都的武侯诸葛亮,成都的大诗人杜甫”。
当那句著名的宣传语“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被成都人民满不在乎地替换成“成都,一座不许左转的城市”之后,事实上有关成都的所有不切实际的想象都被解构成了异乡客不动感情的虚与委蛇,这是一座被时间和庸常喂养供奉着的现实之城,它唯一接受的赞美是——触摸它、离开它,然后在无数个不经意的瞬间里突如其来的思念它。
·街道的逻辑
琴台路的夜晚,早就没有琴声悠扬。
任何形式的崇拜都不应热烈到令人不安的地步,对成都人而言,这是不容置疑的基本生存智慧,在浣花溪的诗歌大道上诗意盎然的行走只是生活的一个句逗,而非全篇,诗意的后缀是麻将桌上的和牌声、盖碗茶里的茉莉香、穿过树枝降落大地的斑驳阳光和缓慢得几乎停滞的时间。
人们一直以为时间是钟表的囚徒,只知道按着钟表的刻度循规蹈矩的移动,却不知道世界上有些地方,时间遵守的是另一种节奏,它既可以是急促的繁管,也可以是舒缓的柔板,当然还可以短暂地停顿,它运动的速率,取决于时间持有者与时间是否达成了某种无法言说的默契,这种默契如果有化学分子式的话,它的写法一定是,三分热情,三分性情,三分懒惰和一分难得糊涂的清醒。
至于成都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获得了这种默契,也许与金沙的人像为什么是裸体的一样,永远都没有人能够说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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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人,我能握住他的小手臂,他只能握住我的大拇指。
静静在他旁边看着他自由自在,从容而不停歇。让我很想为这个独立的小生命欢呼。
睡到自然醒,睁眼望到我,由衷露出甜美的笑容,安全、宁静且幸福。
昨晚调皮从床上摔下来,一切无恙。
想到成长路上的艰辛困苦,最终只能靠他自己去解决,既有点忐忑,又有点轻松。
努力让他在稳定亲切的环境中茁壮成长,期待这个独立的个体与我们平等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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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地震那会儿,我也跟着逃跑到郊外过,可那时哪有心情东瞄西看,那时也没啥可看。今天不同呢。今天大家伙都很有兴致,我也不例外,我很高兴,尤其是被婆婆这样抱着---
确确实实,很多东西是第一次见到---
休息一会儿。偏偏老爹要来惹我-----
那么卖力的在我面前表演,是想看我的牙龈么-----
有什么可让他笑的----
有什么可笑的------
笑我的大脚趾?我翘一个-----
活活---------
干脆踹一个脚丫子好了-----
踹了脚丫子就乐-----
可嘴型得收敛着点儿了------
噢天好热,妈妈能给我一点水喝吗-----
这个水杯现在可真是宝贝哦-----
不说了,接着东看西看了----
以下就是老爹今天得意颠颠儿的作品了-----
后记:晚饭到点一个多小时了,爹妈还克扣着我的口粮,我快饿坏了,但回家路上不可能有搞头,只能硬撑着,装睡到家,到家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大哭了。大哭时还听到老爹对我说他欣赏我。欣赏我硬撑着?是爹妈就能随便扣我口粮么?下回再这样我坚决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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