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网上逛,一脚迈进了阿木的地盘,于是知道了他有一段和蚂蚁不得不说的故事,看后忽然想起自己的亲身感受,于是也想写一段我和老鼠不得不说的故事。
凳牵我写东西的水平实在有限,虽有一吐为快的冲动,但却苦于无处下笔(敲键盘么,不如说是无处下指)。
话说那是乖1994年,现在的单位大楼落成,原来因为建设被迫背井离乡的老鼠们又陆续重返故里。毕竟故土难离么,况且一楼的厨房比它们离家时的小饭店要大上好几倍,地下室还替它们建了一个诺大的库房,想吃有上好的餐料,想住有上好的床单棉被。于是好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老鼠们开始浩浩当当的返乡运动。
侵杆憷矗已经十多年过去了,老鼠的家族不断繁衍生息,人鼠之间的战争硝烟从未停止过,各种武器,各种战术,我已经不能一一叙述完整了,战争的结果是,我们和老鼠相互已经彼此相熟,各自提高了业务水平,锻练了队伍,---------它们不再向它们的祖先那样长着一颗鼠胆了,可以在大白天,堂而皇之的招摇过堂了,惊得女客们阵阵惊叫,它们却在消失前还要得意的回头望上一眼,仿佛是在嘲笑那些胆小的女客,而我们的女员工们则对它不屑一顾的嘀咕一声:老实点吧,人这么多,就别出来惹事了....
我的办故以诙楼,楼下正是餐厅,所以这些老邻居们也经常过来看我,在我的桌子上横穿而过,然后一个漂亮的拧身一纵,抓住离桌面有颇高距离的一段电缆,轻松而上,消失在天棚的角落里.......
我境T诘缒郧白上好长时间不动,所以,有时它们也下面散步,还经常以我的脚面当起跳点,等我下意识的收起脚,它们已经没了踪影,呵呵,它们散步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吗......
我的办故乙话悴环攀澄铮不敢,怕被老鼠先我品尝过或者继续替我品尝。不管哪种,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我还能境L到我的邻居俩口子(也可能是哥俩)拌嘴打架,它们动起手来,噼啦叭啦的,蛮热闹的,这时侯,我不能不管,总要起来劝劝架的(劝总是不好使,往往总是给以严重的恐吓警告,它们才做罢。)唉,瞧我,一天也够操心的.....
唉呀R丫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不能再继续白话了,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