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杜君树泽兄(外二首)
《靖远史话》系甘肃史话丛书之一,是一部全方位介绍靖远历史的通俗读物。全书包括历史回眸、人物春秋、古迹文物、山川胜景、风俗民情等共10个部分,内容丰富,史料翔实,文笔流畅、图文并茂,向读者展示出一幅生动的靖远人文历史画卷,堪称地方文史之佳品。品读《靖远史话》,领略地域文明。相信读者朋友们能从中得到亲切的超值感受。
地址:甘肃省靖远县人民巷5号县委党史办杜树泽730600
靖远新华书店有售
今天是2009年7月10日,红军后代、上海市振华外经职业技术学校历史高级教师邓玉平带领的重走红西路军西征路一行在靖远虎豹口凭吊,开始了红军后代重走西征路的行程。
昨天下午六时许,邓玉平一行五人乘坐大巴车从兰州达到靖远。她们随即给我打电话,告知她们此行的目的,希望得到我的帮助。放下电话,我立刻赶往车站迎接这些远道而来的特殊客人。当我来到车站门口时,她们已经等候在那里,地上放着一堆行李,还有一面印有重走红军路字样的红旗在微风中飘动。我走上前去自我介绍,和邓玉平、何泞利、李玲、裴志成、庄卫东一一认识,然后和她们一起走进刚刚装修好的仁和旅馆。住宿安顿好以后,我们一起在县城中心钟鼓楼东侧的天祥食府就餐。根据她们的习惯,点了几道清淡的素菜,并让服务员买来当地有名的风味小吃酒醅子。很简单的晚餐,客人们吃得很是开心,尤其是靖远的酒醅子,给客人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晚饭后,我带领客人来到我的办公室,将照相机上的相片转载到硬盘中。由于我办公室的日光灯已经无法照明,只好用他们携带的电灯照明,在一面红旗上签名留念。随后,客人
前天,跟随白银电视台《不尽黄河滚滚来》摄制组奔赴双龙乡,拍摄有关北城滩明代长城遗址的外景资料。
摄制组来靖远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次靖远北部之行,仅仅是靖远北八乡拍摄行旅的开始。此之前,我已经陪同摄制组在若笠乡、大芦乡完成了两集专题片的素材,导演赵晓林私下里告诉我,他对前几次的行程感到很满意。
赵晓林是《不尽黄河滚滚来》专题片的导演,这部专题从策划初创到内容设计,完全来自于他个人对黄河的情感,来自他对白银这块土地的热爱。记得初次见面时,他就全盘托出了自己的想法。一种真诚而执着的感受,是我和赵晓林第一次见面时的内心体验。
我认真地阅读了脚本材料。并从县委办公室的旧报纸中,找到赵晓林撰写的拍摄散记,一样仔细地阅读。
2009年6月16日,兰州军区司令员王国生、甘肃省军区司令员陈知庶一行来到靖远,在红四方面军强渡黄河遗址虎豹口凭吊,受白银军分区司令员王滨刚的指派,我向来宾讲述了红军在靖远渡河前后发生的感人故事。
虎豹口红四方面军(西路军)强渡黄河纪念雕像
罗京走了,在与病魔顽强抗争后安详地离开了人世。中国的银屏上从此失去了一副沉稳、庄重、亲切、英俊的面容,一个人们非常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新闻联播中永远地消失。亲人们悲痛,观众们惋惜,国人痛惜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尽述。
作为一个普通的电视观众,对于罗京的离世,我也感到非常的痛惜。几天来,我从电视上,更多的是从网络上知道了他的许许多多的故事,没有一件不令我感动,令我肃然起敬。可是,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人,却要英年早逝?如果真有上帝存在,我想责问:仁慈的上帝啊!你为何这样不公?
我不是一个非常爱看电视的人。但是,我的确是新闻联播忠实观众中的一员。我从电视上认识了罗京
《我的故事以及背后的中国梦》
过去的二十年,中国一直在跟美国的三任总统打交道,但是今天到了耶鲁我才知道,其实他只跟一所学校打交道。但是透过这三位总统我也明白了,耶鲁大学的毕业生的水准也并不很平均。
接下来就进入我们这个主题,或许要起个题目的话应该叫《我的故事以及背后的中国梦》。我要讲五个年份,第一要讲的年份是1968年。那一年我出生了。但是那一年世界非常乱,在法国有它的这个,巨大的街头的骚乱,在美国也有,然后美国的总统肯尼迪遇刺了,但是的确这一切的原因都与我无关。但是那一年我们更应该记住的是马丁路德金先生遇刺,虽然那一年他倒下了,但是“我有一个梦想”的这句话却真正地站了起来,不仅在美国站起来,在全世界站起来。
但是当时很遗憾,不仅仅是我,几乎很多的中国人并不知道这个梦想,因为当时中国人,每一个个人很难说拥有自己的梦想。中国与美国的距离非常遥远,不亚于月亮与地球之间的距离。但是我并不关心这一切,我只关系我是否可以吃饱。很显然,我的出生非常不是时候,不仅对于当时的
昨夜入静,读建平弟之博客,惊闻乔兄国强溘然长逝,心泪如潮,深为惋惜。去岁初夏,余约建平赴金城,与国强、宏发、雒鹏、乔军诸位友人聚餐,并在国强之工作室畅叙。谁料时隔尚未一年,兰州一晤,竟成永诀。古谚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信否?
挽乔国强联
国学尽钻研斯人尤精论易
强者自勤勉我辈堪称典范
现居乌鲁木齐的巢华大姐,是一位退休教师,她正在编写自己的家史。由于收集整理有关祖籍方面的史料,四年前和我取得了联系,我给她提供了自己掌握的一些非常有限的资料,恐不能尽如她意。前一段时间,她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用文字叙述一下这里的地理情况,可是由于忙于手头上的事务,加之自己在记述地貌方面的能力有限,一直不能静下心来,拖了很长的时间,让她一直在等待着,我自感颇为歉意。
据巢华大姐说,她们家是世居靖远县的回民,在清朝的某个年间离开了老家,最后落户新疆。听祖辈口传,祖籍住地是靖远县一个叫做曹家轩的地方,位置在黄河的南岸而且距离黄河不远,和糜子滩的马姓回民有亲戚。她希望我能帮她找到这个地方,尽可能详尽地告知这里的情况,以便她编写家史,也是为她已经八十多岁高龄的父亲了却一桩心愿。我查阅了靖远县民政局编写印刷的《靖远县地名资料》,但是没有找到曹家轩这个小地名。又从清代的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重纂靖远卫志》和道光十四年(1834年)《靖远县志》中找
兵部尚书、明代人杨守礼在巡边靖虏卫(今靖远)时,曾驻足若笠并留下了题为《若笠塬》的诗篇。若笠塬头春草枯,提兵野宿夜相呼。天边有日心同白,塞外多风景自殊。夜鼓短长惊梦断,寒灯明灭照人孤。不堪惆怅邮亭下,数问儿童有酒无?从中可以得知明代时那里的情景,地域偏僻,干旱荒芜,刚刚发芽的春草也是枯黄的。难怪诗人只能借酒消愁,可是哪里有酒?
不久前的一天,我再次回到老家的那个小山沟,实现了自己一桩多年的心愿。于是,淡忘的记忆再一次更新,远去的时光犹如昨日情景再现,一切都变得那样清晰。我知道自己依恋着这里,童年的所有记忆都留在这里,包括我成长的快乐与担忧,永远地留在这个小山沟中的村落,因为这块土地是我生命的家园。
已经过去了两年多的时间,我再次走进那块自己生命中永远不能忘却的土地。胡家沟,我的老家,一个偏僻的穷山沟,一个荒凉苍老的居住地,一个承载着悲伤历史的小地名。从小就听惯了爷爷奶奶他们讲述的故事,其中就有关于胡家沟这个地名的来历。清代同治年间以前,这里曾经居住着不少的人家,有胡姓、杜姓等等,据说胡姓人最多,所以这个山沟便以胡姓起名了。那个时侯似乎是风调雨顺的,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辛勤劳作一年,还能吃得饱肚子。人们生存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山沟里,山高皇帝远,倒也享受着一份清静和安详。可是,就在同治三年或者同治五年,不幸降临了,同治兵燹惨烈的民族仇杀,使得这里的人们遭受了一场灭门之祸,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劫难逃。故事中的一个情景,大人们罹难了,剩下的孩子们被驱赶在一个晒碾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