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章文超,应该算景德镇资历最老的瓷板画家。特殊年代画了大量的主席像,最大的一幅高十米。这项艰巨的任务,不接是政治问题,接了画不好也是政治问题。主席像不是谁想画就能画的,章老是当时唯一一个政治背景合格的瓷板画家。这活儿,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章老的工具
到章老家要经过一段曲折的小巷。这个两室一厅,在三十年前曾是景德镇最早也是最好的居住楼,是市政府对他的奖励。三十年后,这栋楼已经破朽不堪。章老家里的摆设,毫无疑问,也是三十年前的模样。我一眼就看见了柜子上的红灯牌收音机和两个麦乳精铁盒子。
章老作画
“主席长了几根眉毛我都一清二楚。”没办法,章老跟主席实在是太熟了,虽然主席并不认识他。
特殊年代过去以后,章老除了画领导肖像,也画些西洋油画的题材。也有现实题材,比如萨马兰奇,比如宋祖英。老人家说:现在画画就像打牌,想画就画,感觉轻松了。
章老的长子章小超。景德镇的瓷业不景气,单位倒闭,下岗在家,接一些零散的业务。多数时候仍然画领袖像。
章家算是瓷板画的世家,但是到了章小超这一代,手艺再也穿不下去了。章小超有一个女儿,在机关上班。瓷画的手艺,女儿不愿学,章小超也不愿教——“没办法,养不活自己。”
也画普通人的肖像,但生意不算好。司机老王建议他到重庆来开一家店,专门画婚纱照,就像金夫人那样。
这幅画被顾客退回来了,因为烧制的过程中瓷盘出现一个小缺口。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王浩王励勤战胜两位德国选手之后,中国队得到乒乓球男子团体金牌。教练刘国梁伸出右臂,食指对天,左手挽住脖子上的挂件,做出牙咬的姿势。相对于他的教练身份,这更像是一位刚刚结束了比赛的选手恭迎胜利的姿态。到后来师徒四人长时间埋头相拥,我相信他们是在流泪,并且也和他们一起激动,不为这块早就被视为囊中取物的金牌,而是为这个既内敛又激情的准中年男子和他几个可爱的小兄弟。
胜利者用自己的方式庆祝胜利,并享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欢呼,夺取胜利的最后瞬间被慢动作的方式一遍遍回放……导播把所有的镜头都给了他们。此刻,除了胜利者和欢呼者、以及他们共同分享的喜悦,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包括刚刚失利但同样非常优秀的对手。
他们从屏幕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马林对波尔。局与局之间的短暂休息。马林的挥动着球拍在球场上飞跃,平滑的慢动作让他的姿态更加轻盈动人。
整个屏幕,只有马林,就好像这是他一个人的乒乓球赛。而此刻,我却很想看看那位德国对手在做什么。
就在今天早上,偶然从《体育画报》看到了一篇波尔的访谈。这个高中毕业以后才开始打乒乓球、现在世界排名第六的小伙子看上去是那么阳光,说起话来是那么温和。他对自己强大的对手给予高度评价,同时也略带几分自豪地对记者说:“我不一定能战胜他们,但是我相信他们对我是非常尊重的。”在德国(抑或是当今西方世界?),他几乎是唯一一个能和中国对话的乒乓球手。
显然,我们的导播对他和他代表的国家队并不感兴趣。
听说我们看到的开幕式画面和其他的世界人民看到的画面是不一样的,有另一路不同的信号用更加稳定和优美的画面和切换节奏把这场巨无霸的仪式传播到中国以外的地方。
不知道世界人民看到的赛事转播画面是不是也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希望是这样,不然世界人民会误以为咱们不是在奥运,而是在开自家的运动会,也就是我们称为“全运会”的那个东东。那咱们还怎么跟人家手拉手、心连心呢?
真让人担心。
|
标签:杂谈 |
乱师门下,一段时间以来的主要话题是到哪里去“放风”。对于一群不知道该怎样玩儿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难题。师弟在网上查了三天三夜,终于查到一个名叫“普罗旺斯”的地方。看上去好像还不错。一拨人立马就奔那儿去了。
路途三个多小时,单程。好容易到了,下雨了。等啊等啊,雨怎么也不停,只好返回。这次几乎只能用“狼狈”来形容的郊游,除了不多的几张照片,好像也没别的什么留下来了……
涪陵大木乡,号称“东方普罗旺斯”。
很胆大,很妄为。
却仍不失为一个……去处。
这里,只能照相玩儿。
这里是花房里。外面,一场大雨正在酝酿。
师弟眼里的师父和师姐们。躲在雨棚下。此时正是风雨交加。
镜头里没有出现的,还有大片盛开的向日葵,很漂亮。可惜那天一场大雨把向日葵和我们一块儿打蔫儿了。我们甚至都没有机会照一张全景。
一点儿tips:
如果想找地方凉快的话,不建议此处。遇上大晴天,这里可没有大树好乘凉。
如果想照婚纱照或者写真集,这确实是个好地方,现在也正是好季节,遍地开花。
当你被要求买48元一张的门票时,很可能产生被敲诈的感受。所以,如果有任何可以帮助你减免门票的证件,请务必带上。
|
标签:杂谈 |
采访一位毛泽东像章的收藏家和研究者。进行到大半,一只灯突然熄灭。取下来检查,灯管是好的,不知是线还是开关的问题。趁着天色尚好,把一盏台灯绑在灯架上补面光。采访继续。谈了几个问题之后,听到呲呲的声音,另一盏灯又熄了。还好,采访基本可以在这里打住。此时窗外开始电闪雷鸣。
我拿着相机,给收藏家收藏的像章模具拍照。光线慢慢暗下来,要用闪光灯。我对着模具,在相机里寻找焦点。司机老王在一旁制止:“不要照了。”
“没关系,一会儿就好。”我自顾自地继续对焦。
老王也继续地制止我,并给出一个让人汗毛倒立的理由:“刚才那道闪电从窗户进来,就落在你身边。”
经过讨论,大家最后一致认为,以后采访前,要先把毛主席像章别在胸前,再背诵一段毛主席语录。
晚上住进一家刚装修好的经济型酒店,除了还有一点装修材料的味道,一切都很舒适。贵阳的夜,凉风习习,甚至有几丝冷意。很愉悦。我和师姐在房间安顿好,把师父请过来聊天。我喜欢这样的聊,知心的朋友,没有拘束,不用遮掩,只管把烦恼抛出来,然后收获别人的关心和建议。有几个瞬间,觉得我们就是一群冬夜里挤在墙角互相取暖的孩子。
一早往回赶。半道离开高速公路,转行娄山关,只为在路上买两把藤椅回去。这是一条可爱极了的乡间公路。干净清爽的小镇,中间夹着农田山林,都是满眼的青翠。这一趟,感觉到贵州从来没有过的可爱。
|
标签:杂谈 |
查资料的时候扒拉出的东西,好玩得很。转一个。本博很负责任地宣布:对于以下内容的准确度真实性本博概不负责任
|
标签:杂谈 |
同学苦儿携妻回乡度假,途径重庆。消息一经捕获,某大外文系九三同学会重庆分舵立刻倾巢出动,欢迎并同时欢送老同学。世界太大,我们太小,毕业十一年,第一次见面。
苦同学现在南方媒体做记者,打理影视新闻动态那块儿。伸伸脖子垫垫脚,我也可以和他攀个同行。苦同学话不多,出口必是细语轻言。听出他的家乡口音(近年常在那一带逡巡,很熟悉),竟悄悄地吃了一惊,亲切啊。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另有旁证表明,苦同学不仅写了一手好字,唱了一嗓子好歌,还是个吉他高手。咦,我怎么都不知道呢?分舵秘书长豪豪躲在眼镜片后面翻了翻白眼,很不屑(也可能是很不满)地对我说:“本班男生,琴棋书画都各有一手,不知道吧你?”我立刻被他鼻子里放出的冷气冻成了冰棍儿,一根对人生充满困惑的冰棍儿:咦,那几年我都干嘛去了?
下图。南山火锅宴。苦儿是后排左一那位,苦嫂嘛,不用说,一眼就能看出来。小两口彼此总脉脉含情,让人嫉妒,席间稍有亲密动作,大家立刻呕吐声一片。同学自己命名“苦儿”,小日子却着实甜蜜。右边那四位,龇着牙像在笑,其实……
南滨路。火锅、夜景、纪念照,但凡来重庆的同学,必过此三关。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