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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小雨的问题(2009-07-10 09:22)
提问: 26个英文字母里,E.T.回家了,请问,还剩多少个字母?
问题(2009-06-06 12:06)
做检查,看见小家伙蹬腿,吸手指,激动啊,眼泪哗哗地流。医生说都很正常。回家拿着B超单子仔细看,上网查,却发现了问题。熟悉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做了一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重新调整自己。能够感觉到,经过前段时间的煎熬,抗打击能力强多了。和医生约好,周一去咨询。不管怎样,一定要做最大努力,我要书包好好地成长。
放松(2009-05-27 09:28)
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轻松状态,有目标,却又不必为眼前的事担忧。每天做的,吃,睡,工作。精神和身体都出奇地放松。也有担心,但愿几个月后会被证明都是多余的。
陈颜红的第二个512(2009-05-06 19:20)

 

    照片上相搀携的两人是陈颜红和他的母亲。随着512的临近,灾区人们的生活再一次成为媒体关注的热点。几个星期前,凤凰卫视的一位编导打电话给我,向我询问陈颜红的联系方式。我当时很高兴,因为我们的拍摄,能够引起更多媒体对陈颜红母子的关注,能够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一些帮助和改变。

 

    后来,李小哥告诉我,网上已经有不少关于陈颜红的消息了,我便去查看,于是看到了这个。陈颜红的生活果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志愿者”给他们在什邡市区买了

4月29日(2009-04-30 09:41)

天气好。温度,阳光,微风,没有一样不恰到好处。尼玛回来了,出差兼过节。约上师父师姐,午饭,喝茶,吹暖风。

 

饭前,尼玛来我住处——她现在是我的房东,就像我是师姐的房东一样。包租婆四处探看,深情感叹。她在这里住了好多年,那是她青春中美好的、纷乱的、彷徨的时光。包租婆批评我:这么些碗啊碟啊盘啊筷子啊菜板啊,你为什么不翻出来用?这些过期了的化妆品饮料,为什么不给我扔了?哦,这个,给奶娃娃擦口水的手绢,原来打算送给别人的,没送出去,你留着给书包用吧……

 

胃口越来越好,饭量也大大增加,真是让人高兴。跌跌撞撞地过了几个月,现在一切似乎都在好起来。喝茶时,说起自己:很奇怪,书包来了,立刻全身心地接受,一瞬间的事情,没有任何过程;倒是结婚这件事,要经历一个缓慢的认识和接受过程。学民族学的尼玛接住话头:生孩子、爱孩子是人的本性决定的,结婚却是反人性的。大家笑起来: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唠叨一下(2009-04-17 09:05)

竞聘制片人之前,人们就对我说:那是要和各色人等打交道的活儿,你要改变自己。

我不大会和人打交道,不善于揣摩别人的心思,说话做事总是直来直去,不够委婉圆滑。

制片人这活儿我没干过,要在多大程度上改变自己,我不知道。不过,改变总不是坏事吧。

这是一个新开办的栏目,领导的要求是要办成一档“由专业人士打造的”纪录片栏目,收视率要求在0.2~0.3。领导问我:你能保证收视率吗?我对收视率一窍不通,0.2 和0.3是个什么概念,我不知道。后来听说,频道从来没有哪个栏目的平均收视率上过这个数字。我还是不太明白。

栏目第一天的播出节目,当天才做完、审片。后来这似乎成了一个无法摆脱习惯。没有节目储备,编导疲于奔命。好在这是一帮勤奋敬业的年轻人,干劲十足,没有他们的坚持,这档节目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第一个月,平均收视率0.44,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数字。栏目似乎在一个月里就形成了一个固定收视群体,甚至连我都不忍放弃收看的《潜伏

我是这样结婚的(2009-04-02 17:34)

那天,在离家不远的一处山坡走了走。坡上有残破的农舍,两三个农民正在地里劳作。鸟语花香,空气里有淡淡的粪肥味道,和着泥土的清香。这是我们俩单身生活的最后一天。心里泛着喜悦,脑子却是一片空白,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第二天,吃了早饭,兴冲冲地、或者说是迷瞪瞪去了杨家坪的民政局。天空有些阴沉,气温有点低,但并不影响这天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杨家坪民政局旁边,一处不起眼的陈旧楼房,墙上挂着一个同样不起眼的牌子:婚姻登记处。四年前为了办出国手续,来这里开过单身证明。周遭已经变了不少,这里依然是老样子:肮脏的楼道,一进门就能闻到的厕所味道,大厅里花花绿绿的人们。

排队。左右顾盼,见大家手里都拿着一张小纸片,怎么我没有?定睛再看,原来是离婚申请表。结婚和离婚手续在同一个大厅办理,大家在同一个队列里站着,等待缴费和完成手续。

没等太久,到我们了。

工作人员问:“结婚还是离婚?”

瞧您问

怎么说都不对(2009-03-23 21:03)
有时候,语言是魔鬼。
Nine Lives(2009-03-21 21:02)

母女两人,来到一个墓地。此时,天气晴朗,空气清新。两人一路说着话,悠闲地在墓碑见穿行。母亲看上去已经五十多岁,女儿却是十一二岁的少年。

女儿跟母亲讲学校的事情,然后说,我渴了。母亲从挎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女儿接过来喝了,又还给母亲,然后继续自己的话题。母亲附和着,语气安静,温柔。

两人来到一块墓碑前,一只黑色的猫从墓碑上跳下来。母亲从包里取出一块方布,铺在草地上。两人坐下。母亲继续从包里拿出一串葡萄递给女儿,等女儿吃了,又拿出一个汉堡和一瓶矿泉水。两人不停地说话。

女儿突然说我想尿尿。母亲爱怜地嗔怪:刚才在车库里就让你先去洗手间的。女儿做了个怪脸,说声对不起。

又说了会儿话,母亲对女儿说:你不是想尿尿吗?来吧。

两人走到一棵大树前。女儿躲到树的背后。母亲靠着大树,抬起头,阳光撒在她的脸上,她做了个深呼吸。

女儿从树后走了出来,跟母亲说,我想爬到树上去。

 

红白的年(2)(2009-02-02 20:55)

今年春节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红白的山沟里、从视线远端偶尔飞出的几朵烟花。

陈颜洪和他的母亲是这样度过年三十的:早上起床,简单吃了早饭,就开始等待陈颜洪的妹妹陈颜清和她的丈夫谢福元、儿子谢振从山上下来团年。团年饭连吃了两顿。这一带,过年期间只吃腊肉香肠,几乎吃不到蔬菜,人们说这是多年来的传统,我猜想也和此间的蔬菜价格有关系。每次有机会到镇上去,我们都要买一大堆蔬菜回来,藕、茄子、花菜,都是三块钱一斤,大白菜最便宜,一块钱一斤。爹常说,有钱不买腊月货。对于这些自称是“灾民”的、要把每一分钱都攒下来建设新家园的人们来说,吃蔬菜更是一种奢侈。

陈颜洪的外甥、地震后出生的谢振,已经8个月大,和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孩子已经判若两人。我跟大家开玩笑说,除了接生的医生护士,我是第一个见到谢振的人。这是事实,我用DV拍摄下了谢振出生的过程,这个剖腹产手术让我两腿发软,手心冒汗,呼吸困难。

陈颜洪对外甥的疼爱依然那么让人心动。他也跟我说起了他和谢振的父亲、自己的妹夫谢福元之间的事情。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