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anjiangxue[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记者节(2009-11-09 00:41)

   这个记者节,采访回来,已快夜里12点。

   在宾馆门口,看见一对年轻的卖橙子的夫妇,担着装满大橙子的框子,女人背后背着大约一岁多的孩子,我以为睡着了,走过他们身边时看了一眼,孩子咬着手指,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深夜的街道和路边的灯火呢。

   他们穿着云南本地常见的民族服装,一看就是进城的农民。两口子倒是很开心的样子,走过我身边时还吆喝了一下,可我房子中已有橙子了,也是那天看见一个青年男子在门前叫卖,遂买了,两天来竟没顾上吃。刚犹豫了一下,他们就匆匆走过了。

   想起刚采访的“小学生卖淫案”案,那底层的家庭,那家人的孩子。在中等的家庭,此时,这般大的孩子,都该在妈妈的臂弯里睡了吧。可有些孩子,他们只能随着那贫穷的父母,在这样的深夜,还在街道上叫卖着。

   我们工作的意义在哪里?我们生的意义在哪里?生命卑微,走过这生路,多么不容易,让那些受损害的,少受点损害吧,让想哭的穷人,在一些时刻,也有浮生满足的微笑吧。

   虽然我们也是无力者,可总是该搀着那些比我们更无力的人,一起前行。

 

 

昆明(2009-11-06 21:59)

   出差,在旅馆中看到本杂志“未来”。一张城市路口大工地的黑白照片,钢筋架上站满正在干活的建筑工人,水泥丛林,阳光灼热。边上是里尔克的诗:“未来走到我们中间,为了能在它发生之前就将我们改变。”翻过去,另一张图是树影中老人和孩子低眉的脸,文字是托克维尔的:当过去不再照亮未来,灵魂将行走在黑暗中。

   翻了翻,这本旅游指南类的杂志,撰稿人中有诗人于坚。

   这是于坚的昆明。阳光强烈,街上还有人打着阳伞,机场外坐上公交车,穿行过街巷,公交车不拥挤,人们衣着朴实,我感到了这城市的亲切。天黑了,一个人出去找过桥米线,竟发现旅馆后就是一条河,原来叫盘龙江的,过了短桥,河那边有人在跳舞,是民族风情的,领首的女子,夜色中虽看不清容颜,那舞姿却俊美得很。在人群中,细细地看了半天,接着寻找我的米线馆,如愿以偿,抱个大柚子,鼓腹而归。

  

  

 

无雪(2009-11-01 18:34)

   此地尚无雪。

   但愿在雪落的地方,你暖暖和和的,有明亮的炉火,煮茶时听见雪落的声音。

   我这里还有秋阳。午间在小店里吃饭,光线就在梧桐间落下。一年中,最爱这时节的光,清清澈澈的,不似春分时的柔弱,有一些恰到好处的力量,是理性中的散淡与温和,若有风起,更多一份峻拔,让人怀想起这风是从北中国吹却,是经过了原野或大漠的,于此温软之地,不过做短暂的逗留而已。

   我的画儿听了立冬的日子就在须臾,便欢呼雀跃,拍着小手,黑眼睛闪亮地盼望着。她也在期待着雪落的日子呢。

   想起昨日,我们在环城公园,捡拾银杏叶儿,倏忽有只蝴蝶落下,翅膀上有一滴雨露。蝶儿奄奄一息,这已不是它的季节了。画儿很心疼,非要给蝶儿搭个小房子。她捡来银杏叶,干树皮,捣鼓了很久,可蝶儿就是不肯进“屋”去。

  “我看它不行了。”我说。“我也觉得,所以我才给它搭房子啊。”她说。

   我们都不再说话。冬天不再是蝴蝶的季节了。可我们都会记得那只蝴蝶,那只度过了属于她的季节的蝴蝶。

  

在小石城(Little Rock)(2009-10-10 12:19)

    已近深夜,依窗,看阿肯色河北岸星星点点的灯光,河水缓慢地流淌,这是北美大陆的深秋了,风凉,不再有南方的温暖。

    今夜是在阿肯色州小石城(Little Rock)的第二个夜晚,在美国的行程已经过半,再有不到10天,就回家了。

    参加美国国务院的国际访问者计划,9月26日,先到华盛顿,辗转明尼苏达州,再到小石城,最后一站纽约。

    人家老美掏钱的项目,可不让你轻松呵。一路上行程安排过于紧密,天天的头脑轰炸,各种学习活动满满当当。前天下午从明尼阿波利斯飞往小石城,结果飞机晚点,没法子下午5点先飞往德克萨斯州的达拉斯,夜宿机场附近,昨日清早5时许便赶往机场,飞往小石城,因为上午11点还有和小石城市长的会见。行李还未到,一帮人风尘仆仆,女子们全都素面,最“臭美”的台湾美女也不例外。翻译John是个帅气的美国大男孩,汲着拖鞋片子,打算和我们一起邋里邋遢就去见市长。还好,最终挤出半个小时,让大家赶回旅馆洗了把脸。

    小石城是阿肯色州的首府,这里闻名于世的一个原因是出了个美国总统克林顿。在克林顿捐赠建立

2009年09月01日(2009-09-01 14:58)
您的文章《那些沦陷的河流以及村庄》中因含有不适当内容,已被设置为私密博文。
2009-09-01 14:57
您的文章《沦陷的村庄》中因含有不适当内容,已被设置为私密博文。
2009-08-27 22:23
您的文章《2009年08月27日》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2009-08-27 22:17
您的文章《2009年08月27日》中因含有不适当内容,已被设置为私密博文。
2009-08-27 21:29
您的文章《沦陷的村庄 接受以及 许 志 永》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2009-08-26 22:36
您的文章《沦陷的村庄 接受以及许志永》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朋友(2009-07-11 17:40)

    午后窝沙发里看书。库切的“慢人”.知道Z正在看这本书,遂订了。今儿一早,睡梦中便被电话铃吵醒,当当网送书的女人打来的,问我是否在报社,要送书来。约了让她直接送家,末了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这么早打电话,女人说,因为马上要骑车出发了,所以先打电话确定路线。她并没有道歉的意思,我却也释然了。想着女人为了生计的不容易。

    这次订的几本书。有新出版的龙应台的“亲爱的安德烈”,想来在教育方面会有对我启发的。另外几本是“被围困的社会”、“法律与宗教”、“法律与革命”,还有韦伯的“中国的宗教”,以及卢曼的“宗教教义及社会演化”,有几本是给他的。我只想先看“慢人”,一来是唯一的一本小说,一来想看看Z关心的这本书是什么样的。

    画儿昨天被舅舅带回故乡去了,今日有了闲暇,把被她的玩具、图书四散的凌乱收拾好,一切井然有序了,带着一点对她的想念,以及突然清冷下来的不自在,开始看书。

    四点多,折了书页,洗几件衣服,开始想念朋友。

    朋友,该是想念起来便能去看望、去寻找而竟一点不突兀的罢。朋友,该是

夜的片段(2009-07-06 00:27)

    傍晚从山中回来。进了闹市,不经意抬头,看见天上月将圆了。

    昨夜宿山中,真正是清凉如水。小院中石磨前喝茶。谈天,唱歌,想念同道。寂静中闻得天籁,有从未听过的鸟啼,有近处与远处的蟋蟀,遥遥呼应。和画儿一起竖着耳朵,辨别音声的种类。遥遥的南五台上,俊俏的一屏山只是剪影,只屋宇下一星儿明亮。

    夜深了,风凉。裹了薄被,搂画儿在怀中。谈天正在兴致,掠过屋头树梢的风又急切起来了,画儿也已小鸡啄米一样地开始打盹,于是搬进屋里去。大炕上,棉被遮了轻寒,又聊。

    这宁静的夜,我的小女孩从未这般酣眠,直到清晨的鸟啼惊醒,她蹦跳着又去看她的“蝴蝶花园”,而我犹记得夜色里竹影前的一丛玫瑰。

转自何三畏先生博客http://blog.sina.com.cn/hesanwei

         何三畏:《评李辉“质疑”文怀沙的方法》
                    2009-05-28
                     南方周末

  李辉先生4月11日在“岭南大讲坛”讲《关于历史叙述的思考》。两个月前,他“质疑”文怀沙引起热列喝彩之外,也陆续有人提出了一些新的证据和别的意见,但李辉在演讲中没有照顾这些反应,没有对他“质疑”的证据、观点和方法有某种检视、修正或改进。涉及到文怀沙,李辉除了再次重复此前的“质疑”,指责文怀沙“欺世盗名”,就是重申他勇于担当文化重任的热忱。
  他人的观点和方法或许尽是不仁不智,可以不予理睬,但他人的证据不妨正视的。文怀沙的“年龄造假”是李辉谴责其“欺世盗名”的重要依据,但陈明远先生提

今天(2009-06-04 23:49)

所有的今天都是历史。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可他们的恐惧就能停息吗?

     邓玉娇案:被打女记者爱人的一封公开信
              杨继斌 (南方周末记者)


    咬我爱人以及朋友的,只是几条恶狗。我知道这一点,并且认得这几条狗是谁养的。 
   
    孔璞和卫毅从北京出发时,你就已经勒令所有媒体撤回在巴东采访的记者。邓贵大原本就是你养的。是你家的狗。对你而言,邓玉娇的刀子不只刺死了一条狗,也刺穿了你涂抹了几十年的谎言。你非常清楚。你怕。 
   
    恰因为巴东县的土匪们知道你的禁令,所以他们才敢对记者下手。因为凡是仍然坚守在巴东的记者,都已经违反了你的规定。他们清楚这一点。所以,打吧。因为没有人会找他们麻烦,除了一些民意的反弹。——你们不怕民意,对吧?几十年了,你们何时怕过呢? 
   
    晚上,各个平面媒体的消息反馈回来了。没有人敢报道我的爱人和朋友被巴东县野三关镇殴打的事实。因为媒体都怕你。因为,这两个记者都留在巴东,就已经违反了你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