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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片段(2009-07-06 00:27)

    傍晚从山中回来。进了闹市,不经意抬头,看见天上月将圆了。

    昨夜宿山中,真正是清凉如水。小院中石磨前喝茶。谈天,唱歌,想念同道。寂静中闻得天籁,有从未听过的鸟啼,有近处与远处的蟋蟀,遥遥呼应。和画儿一起竖着耳朵,辨别音声的种类。遥遥的南五台上,俊俏的一屏山只是剪影,只屋宇下一星儿明亮。

    夜深了,风凉。裹了薄被,搂画儿在怀中。谈天正在兴致,掠过屋头树梢的风又急切起来了,画儿也已小鸡啄米一样地开始打盹,于是搬进屋里去。大炕上,棉被遮了轻寒,又聊。

    这宁静的夜,我的小女孩从未这般酣眠,直到清晨的鸟啼惊醒,她蹦跳着又去看她的“蝴蝶花园”,而我犹记得夜色里竹影前的一丛玫瑰。

转自何三畏先生博客http://blog.sina.com.cn/hesanwei

         何三畏:《评李辉“质疑”文怀沙的方法》
                    2009-05-28
                     南方周末

  李辉先生4月11日在“岭南大讲坛”讲《关于历史叙述的思考》。两个月前,他“质疑”文怀沙引起热列喝彩之外,也陆续有人提出了一些新的证据和别的意见,但李辉在演讲中没有照顾这些反应,没有对他“质疑”的证据、观点和方法有某种检视、修正或改进。涉及到文怀沙,李辉除了再次重复此前的“质疑”,指责文怀沙“欺世盗名”,就是重申他勇于担当文化重任的热忱。
  他人的观点和方法或许尽是不仁不智,可以不予理睬,但他人的证据不妨正视的。文怀沙的“年龄造假”是李辉谴责其“欺世盗名”的重要依据,但陈明远先生提

今天(2009-06-04 23:49)

所有的今天都是历史。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可他们的恐惧就能停息吗?

     邓玉娇案:被打女记者爱人的一封公开信
              杨继斌 (南方周末记者)


    咬我爱人以及朋友的,只是几条恶狗。我知道这一点,并且认得这几条狗是谁养的。 
   
    孔璞和卫毅从北京出发时,你就已经勒令所有媒体撤回在巴东采访的记者。邓贵大原本就是你养的。是你家的狗。对你而言,邓玉娇的刀子不只刺死了一条狗,也刺穿了你涂抹了几十年的谎言。你非常清楚。你怕。 
   
    恰因为巴东县的土匪们知道你的禁令,所以他们才敢对记者下手。因为凡是仍然坚守在巴东的记者,都已经违反了你的规定。他们清楚这一点。所以,打吧。因为没有人会找他们麻烦,除了一些民意的反弹。——你们不怕民意,对吧?几十年了,你们何时怕过呢? 
   
    晚上,各个平面媒体的消息反馈回来了。没有人敢报道我的爱人和朋友被巴东县野三关镇殴打的事实。因为媒体都怕你。因为,这两个记者都留在巴东,就已经违反了你的规定

清香萦绕的端午(2009-05-29 21:50)

     “妈妈,给我讲个故事吧!爱情的面包。”正发呆呢,女儿偎到跟前来,拿着故事书,眼睛黑亮亮的。

      忍不住笑了。5岁的女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认识那么多的字,手里拿本《伴随女孩成长的故事》,竟然能自己翻着找故事了。

     “妈妈,下首曲子是雨中的花园。”又听见她自顾自嘀咕着,煞有其事地看着一张碟的封面。“这首是帽吧!”我觉着奇怪,一看,原来是“帆”。

      刚买了缀着小粉朵的白纱裙回来,穿着顾影自怜呢。六一要到了,表演节目,要小旗袍,要纱裙子,要小花朵的发夹……粉嘟嘟的小脸颊,衬着齐眉的刘海,这是我的宝贝儿。初夏的日子,我们陪伴着,空气里仿佛有花朵般的香气,她就是我的小花朵儿。

      端午的清早,下着雨,我们偎在被窝里,享受假期的清闲。若在故乡,这是一年中最郑重最美的节日,一定要起得最早,去折下晨风中最柔软的那支柳条。然后去露珠翻滚的田野里,采回一把清香的艾蒿,再用露珠洗把脸,传说这样会洗出细腻嫩白的肌肤

夜雨(2009-05-08 22:57)

  独处的夜晚,听门前的梧桐。

  听一支外族的歌曲。那是我不能懂的遥远草原的歌唱。只听见忧伤,漫无边际的忧伤。

  平安就好。

  花开了。纵使底色忧伤,生命总也有鲜艳的地方。

  这些微的鲜艳啊,生命中微薄的快乐,就是活着的理由与凭据。

 

 

  

  

 

 (  当悲哀变成了一些人的欢宴    受难者只是沉默的背景)

                                      作为欢宴背景的映秀母亲们 

    这是一个让人难忘的夜晚。 
    是在映秀。傍晚时分,板房区的小饭馆里开始飘出腊肉的香,人们互相问着:“去不去看节目啊!”“去,忙完了就去!” 
    此前,一张大红纸贴在了漩口中学门前以及板房区的一些地方。大致意思是某电视台等单位“为了纪念512一周年,将举办盛大的纪念活动,映秀作为主要的会场,将和几
映秀(2009-04-17 18:54)

   今晚在映秀。

   板房区飘着川菜的香,卖羌绣鞋垫的女子抱着新生的婴儿,最后一片尚未凋零的油菜花星星点点……仿佛生者已开始生活。空气寂静,风凉,而我知道,这依然是死者的世界。我睁大眼睛。我知道我看不见他们,但难道他们就不在吗。

   走在公墓区的土路上,心下不忍。我知道,那无数的孩子、母亲、妻子、丈夫、哥哥、姐姐,他们就在脚下,他们就在风里。我有荒凉的虚弱感,面对那无边哭泣着的灵魂。

   记住他们,记住每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就是一个灵魂,我们没有理由别过脸去,那些曾在无数劫中与我们同为一体的灵魂,他们在哭泣。正如我们自己在哭泣。

   为艾未未的努力致敬。转帖他的博文在这里。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f90ad0100crnq.html

亲人(2009-04-08 14:29)

    明月前身,无字可呈。

    重逢无物可赠,唯合掌,为你恒久的安乐祈请。

    隔着亘古的洪荒,谁知亲人的消息。或许今世见之,也无从相认。三生石上旧精魄,岁月亦不敢再轻薄。

    瞥见你了眼角的丝丝泪光。又怎能替代呢。命运从来是在的,不能不当真。你轻轻说不信,我不忍见。且说其它。

    忘与不忘,如花落花开,如何约束的。今早看门前红樱,已落了一地,是温热的薄凉。

   

别过三月(2009-04-01 10:34)

   这一段日子,春光是笼在轻寒里的。整日里忙碌着,三月就这样过去了,漫湮春色的四月就来了。

   三月中的一个周末,阳光清美。我和画儿在植物园里消磨了一个下午,那是一个色彩斑斓的下午。花的颜色和孩子的眼睛一样,都是清澈的。发几张照片,就此别过了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