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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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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坐在车上,我又看见了那栋楼,侧墙上有一些粉色的图案,这么多年了,还在。

   一栋不高的楼,在这灰扑扑的冬日里,那些阳台依然,窗户依然,我曾居住在那里的一位朋友,却已逝去多年了。

   大约9年前了,在我做记者不久的时候,我在采访中认识他。那时,他已患了白血病,他的学生们给报纸写信,希望关心一下他们爱的老师。老师是一位画家,西安美院的老研究生,执教于陕西师范大学,在课堂上的才华和激情是一直被传扬着的。后来我曾看过他上学时的照片,一帮同学少年坐山坡上,他看着远方,是飘着长发的,那时的他昂扬激烈、恣肆高傲,一如他无数次在画布上表现的青藏高原上的汉子们。而我见到他时,已削了长发。因为化疗再不适宜于留长发了。

    我骑着自行车去学校找他。车的前筐里放了一把康乃馨。我们在师大路上见面,寒暄,然后去画室,看他的油画。在画布前,摄影记者拍他,也给我们合了影,那时大家还用胶片,照片是冲洗出来的。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但我记得那天,我是穿红上衣,黑裙子,而且刚把长发剪短。后来,成朋友了,他说,第一次见面,有两个细节让他觉得这个

      拆迁制度改革阻力越大更应推进

     ——“上书”学者、宪法学教授王锡锌接受本报记者专访

 

  记者:为什么要采取公民建议的方式“上书”全国人大?

  王:近年来一些因拆迁引起的个案、群体性事件频发,从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城市化进程引发许多问题,因拆迁引起的问题也开始进入公共视野。作为法律学人,我不仅关注个案,也关注个案背后存在的法律制度的问题。

   事实上,个案如果频频发生,地方政府只能想法应对,但如果没有制度的优化,只能是疲于应付地解决个案,那拆迁的问题就不能一揽子解决。

   记者:2003年孙志刚事件发生后,3位法学博士曾“上书”人大,提请对收容遣送办法进行违宪审查,此次也有公众希望成为另一个孙志刚事件,废除拆迁条例。你觉得二者有相似之处吗。

   王:向全国人大提交建议书,其实是行使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这种权利的行使,是有序参与社会管理的方式

    唐福珍之死的背后,是中国城市化进程中频发于各地的拆迁乱相,以及各方利益纠结。当公众的反思被逝者唤醒,被指斥为“恶法”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将何去何从?

      

        该废止的不是拆迁条例,而是现有拆迁制度http://news.hsw.cn/system/2009/12/09/050382736.shtml12月9日华商报

   一对眷恋传统文化的夫妇,隐居终南山,用读诵经典的方式教育孩子,希望培养出他们心目中人格完整的现代“君子”。“我们不担心,都是别人在替我们担心。”他们说这样做并非心血来潮。如今,他们已带着孩子在山中居住近3年,且已下定决心,在女儿13岁以前,不会送她进入那个让他们“非常失望”的现有教育系统。

      (本文已发于2009年8月3日华商报深度版) 

                       隐居终南读经书

                      本报记者  江雪 文 图

          

     陈旧的土屋里,妈妈摆上茶具,在和访客聊天。西西小心翼翼地赶走一只停留在茶杯上的虫子。在大人谈话时,她一个人看书折纸,半小时后,她折出了一只漂亮的纸马。

  这个7岁的女孩眼神明亮

                             小石城司法一瞥

                               江雪           

                      

    人口不足20万的小石城(Little Rock)是个宁静、明快的城市,这里是阿肯色州的首府,也是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的老家。卸任后的克林顿在家乡捐赠了一座总统图书馆,如今已成访客必到之处。

    在克林顿的少年时代,小石城发生了一起轰轰烈烈的大事,涉及废除种族歧视以及司法独立这样的头号命题。

     那是1957年秋。二战后的

美国散笔之三(2009-12-03 12:50)

        “新闻是历史的第一张草稿”

                 ——记华盛顿的新闻博物馆(NEWSEUM)

                            江雪 

     位于华盛顿的新闻博物馆,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为记者专门设立的博物馆。如果你有足够的参与和记录历史的荣耀,作为一个记者,就可能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

     在博物馆的大厅里,我看见“九一一”的残破瓦砾,犹自散发着悲伤的气息;也看到20年前倒塌的柏林墙一角,斑驳的色彩折射着历史的光怪陆离。“News History”,谁说新闻易碎?在这里,你会看到新闻也有历史,那二战时期发黄的报纸,战地记者穿过的夹克,用过的铁锹,还有老旧的电话、照相机,无一不印证着墙上的那句老话:“新闻是历史的第一张草稿(Journalism is the first rough draft of story)

美国散笔之二(2009-12-03 12:44)
            “最精彩的故事不要只留在餐桌上”

           ——一个美国记者调查“拆迁维权”的经历

                      江雪

     见到美国记者Norman Oder先生,是在纽约市布鲁克林区的一个街角。10月的纽约寒风瑟瑟,他就在街角的墙上摊开了布鲁克林区的地图,给我们比划他在本区调查一起土地拆迁案,以及帮助“钉子户”维权的经历。

     这故事太长,我们在寒风中招架不住,就近找了家咖啡馆坐下,结果一聊就是两个半小时,杯里的咖啡已经冰凉,一个关于权利与权力、关于公民与政府博弈的故事还没讲完。

     人到中年的Norman是纽约“图书馆杂志”的记者,同时也是一个自许“狂热”的博客写手。4年前,他偶然地开始关注布鲁克林区的这起政府拆迁事件,并几乎每日更新博客,使得这起拆迁案成为《

   温和而持久的公民力量

                       江雪

    2009年9月26日到10月17日,我有幸受美国国务院邀请,作为国际访问者计划的一员访问美国。23天的旅程并不算长,对我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近距离观察美国政治经济及其社会生活的机会。

    国际访问者计划这一项目可谓历史悠久,最早启动于1945年,在中国开始则是在1980年。中国作家铁凝等人都曾是这个项目的成员。每年全球大约有数百人经由此项目访问美国,藉此了解美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生活等各方面。

    在美国这样一个公民社会发达、志愿者服务相当成熟的国家,这些国际访问者们虽由美国国务院邀请,但全程的落实以及资金等却都依赖于各民间组织。许多州都有国际访问者项目的办公室,这些民间机构积极安排全球来访者和美国民间广泛的交流,询及动因,他们说不仅是为了让来访者了解美国,更希望藉此启发美国人也关心一下外面的世界。因为大多数美国人其实并不关心天下大

记者节(2009-11-09 00:41)

   这个记者节,采访回来,已快夜里12点。

   在宾馆门口,看见一对年轻的卖橙子的夫妇,担着装满大橙子的框子,女人背后背着大约一岁多的孩子,我以为睡着了,走过他们身边时看了一眼,孩子咬着手指,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深夜的街道和路边的灯火呢。

   他们穿着云南本地常见的民族服装,一看就是进城的农民。两口子倒是很开心的样子,走过我身边时还吆喝了一下,可我房子中已有橙子了,也是那天看见一个青年男子在门前叫卖,遂买了,两天来竟没顾上吃。刚犹豫了一下,他们就匆匆走过了。

   想起刚采访的“小学生卖淫案”案,那底层的家庭,那家人的孩子。在中等的家庭,此时,这般大的孩子,都该在妈妈的臂弯里睡了吧。可有些孩子,他们只能随着那贫穷的父母,在这样的深夜,还在街道上叫卖着。

   我们工作的意义在哪里?我们生的意义在哪里?生命卑微,走过这生路,多么不容易,让那些受损害的,少受点损害吧,让想哭的穷人,在一些时刻,也有浮生满足的微笑吧。

   虽然我们也是无力者,可总是该搀着那些比我们更无力的人,一起前行。

 

 

昆明(2009-11-06 21:59)

   出差,在旅馆中看到本杂志“未来”。一张城市路口大工地的黑白照片,钢筋架上站满正在干活的建筑工人,水泥丛林,阳光灼热。边上是里尔克的诗:“未来走到我们中间,为了能在它发生之前就将我们改变。”翻过去,另一张图是树影中老人和孩子低眉的脸,文字是托克维尔的:当过去不再照亮未来,灵魂将行走在黑暗中。

   翻了翻,这本旅游指南类的杂志,撰稿人中有诗人于坚。

   这是于坚的昆明。阳光强烈,街上还有人打着阳伞,机场外坐上公交车,穿行过街巷,公交车不拥挤,人们衣着朴实,我感到了这城市的亲切。天黑了,一个人出去找过桥米线,竟发现旅馆后就是一条河,原来叫盘龙江的,过了短桥,河那边有人在跳舞,是民族风情的,领首的女子,夜色中虽看不清容颜,那舞姿却俊美得很。在人群中,细细地看了半天,接着寻找我的米线馆,如愿以偿,抱个大柚子,鼓腹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