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扬去世两周年。
在圈内的记忆里,柳大被看做是一个绝世奇才,博闻强识,文风独特。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我曾经竭力争取的这个评价,呵呵……
与柳公子共事过的同行都称如沐春风。
可惜生得晚,可惜文字浅陋,无缘恭聆斯人指点。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优越的工作,远走西南,以卖字为生,这个男人,在这个女人又考取京城的艺术生后,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到京城。
不是小孩子的冲动,只不过是要成全一段爱。
夏茄子的那篇文章,我早就买了,但还没有看,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变得越来越像柳大。
至情至性,柳文扬。
1970-2007。
为之记。
新本本。国货当自强。可是Emma说了,这个一点都不像中国名字。
以下新闻更使俺觉得本本买得太及时了,如果稍微晚一点的话……人生将缺少很多乐趣。
果然是早买早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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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原文是阿越为《大宋朝的妙人们》一书所做的序言,题目为复生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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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累。
公司有很大的变动。
工作双倍双倍地压上来。
金融危机只不过是个借口。
裁员或者辞退,这时候少了人是绝对不会再招的。
其实我也担心的是那些人的生活。他们走了该怎么生活。
体制外的人就是这么无奈。
今日不知明日事,朝不保夕,食不果腹。
所以我不甘心这样的生活。
所幸还好,我的脑袋还够用,翻起书本来还是很有效率,不过就是累,很累。
每天加班,回到家都像在抢时间,为了刺激自己的精神,故意用很强的光线。
眼睛酸涩,每天早上起来都像在眼皮下塞了一包棉花。
就是这样,最多也是抢两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
但这一切都值得,我喜欢看发来短信里的每一个字,每个字都是鼓励的眼神。
呵呵。
关于感情,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每次和老妈的争执都是她在妥协,要不然我也不是今天这么自由了。
每次听到她在电话里几乎是哭着哀求,我都能做到铁石心肠。
人生太短暂了,我不能听她的,把我仅有的热情交给没有感觉的陌生人。
是因为爱才想要,不是因为想要才爱。
我是一个义无反顾的孩子
去年的这个时候。
下午14点28分。
我摸着晕晕的脑袋对着同事笑骂:你那个糖是有毒的吧。
半个小时后,沉痛淹没了整个网络,
QQ上不断有老家在震区的同学朋友,悲痛地发来一声声哀鸣。
天昏地暗。
地裂山崩。
房倒屋摧。
没有阳光,
没有灯光、食物、干净的淡水。
身体被掩埋,四肢被割开。
呼吸被压抑,生命被采摘。
打开电视,打开网络,打开广播,
到处是流泪的眼睛、悲伤的文字、凄凉的声音。
世界好像在那一刻后变得无限恐怖,无限哀伤。
这一代的中国人从来没有过如此的被震撼和被惊怖:
没有了爸爸妈妈,我们要怎么生活。
没有了妻子丈夫,我们要怎么度过。
没有了兄弟姐妹,我们要怎么欢乐。
没有了恋人朋友,我们有多么折磨。
没有了儿孙爷奶,我们怎享天伦之乐。
可是,
难道我们就此要沉入到悲痛的深渊中再也不要醒来吗?
难道我们要任由灾难摧毁我们的自信和坚强?
很快我们就有了答案,那块黑板上有了一句话:多难兴邦。
国家的行动是有效和及时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