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随处可见《南京!南京!》的宣传,报纸上,电视上。
朋友给的票,推荐《南京!南京!》。说实话,不想看这个片子,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不敢。我没有勇气面对那样的残忍的杀戮的镜头,我清楚自己内心的承受力,也知道我的眼泪不受我的控制。或者,往更深里说,是在潜意识里没有勇气面对那样一段历史,在我们的民族自尊心里,一直不肯承认我们的民族曾经有过那样的非人的屈辱和灾难。
从拿到票,我就在想,还是换另外一个片子吧,比如《红河》,虽然也是悲情的,总归不会那么沉重。
下班后直接去了新世纪影城。到了大厅,5:20,看预告屏幕,《南京!南京!》刚开始5分钟,《红河》已经没有
2009年2月2日,是我和瀚爸结婚十年的纪念日。
晚上,瀚爸请我们出去吃饭。我和瀚爷爷说,今天是我和瀚爸结婚十年的纪念日。
瀚爷爷说,哦,十年了,没觉着就十年了。
我笑,等过下一个十年纪念日,我们请您到更好的饭店吃饭。瀚爷爷温和地笑。
是啊,十年,听起来很长,说起来却像一晃而过。
吃过饭回家后,瀚爸在QQ上用语音和瀚姑姑、瀚小表哥聊天,小瀚以极慢极慢的速度用拼音打字和小表哥说话。好半天,他才打出一句完整的话,写的竟然是:知道今天是我爸爸和妈妈结婚十周年吗。而且他还在这句话的后面放上了n个蛋糕图片,一起发给了小表哥。我和瀚爸极感动。
最近心绪有些低落,不知是因为倦了天天陪瀚读拼音,还是因为听奶茶的歌太多而感伤。
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很低沉很低沉,很想逃,很想逃,很想逃之夭夭。
可是——哪里可以逃?又可以逃到哪里去?
哪里可以安顿这样一颗没有理由的心?
人烟罕至的西藏?
宁静的乡下小镇?
亦或是秋风呜咽的黄河古道?
好像都可以,又好像都不行。
不知道是脚懒,还是一颗心放不下世俗的牵绊?
不知道。
好像是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
《山东商报》
最近,6岁半的小瀚嘴巴越来越伶俐了,说什么他都能接上个话,有了错你一批评,他马上就给你认错。瀚爷爷说这个孩子头脑灵活、说话灵活,可我却隐隐有些担忧,我并不希望小瀚如此灵活,或者说,我不希望他是个自恃有小聪明的孩子。
吃午饭的时候,我准备和小瀚聊聊关于聪明的话题。
我说:“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聪明有两层意思。”
我话还没说完,瀚就接上了,“聪明就是灵活、有智慧,还有——遇事肯动脑子。”
我和瀚爸、瀚爷爷都忍不住笑了,这些话都很对,但的确不像一个稚气的孩子说的。这就是我说的小瀚的“小聪明”,他以为我要说的他都知道。所以,我还没给他上课,他倒是先给我上课了。
但是,他不知道,我要说的两层意思是:一,聪明是好事,是头脑灵活,二,聪明绝不是最重要的。
“你说的很对,聪明的确是灵活、有智慧,但你想一下,暑假的时候你在夏令营得到了二等
李子勋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心理咨询师,老早就收藏了他的博。上午,在他的书《陪孩子长大》中看到这样一段话,很让人思索。
他说:“具体到个人,很难找到一个真正健康的标准,如果硬套某些标准,会发现没有一个人真正属于健康的范围。同样,很难说有一个家庭是完全健康和谐的,这种家庭只存在于概念中或治疗师的浪漫幻想中。每个家庭既存在欢乐,也存在分裂,存在不平衡……我个人感觉心理健康只是一种美丽的梦想,如果真有心理健康的人,这样的人可能既平庸又无趣。人需要很多冲突的观念、变化的情绪、复杂的行为,需要索取也需要奉献,需要犯错也需要成功。因为人是活的,生命是流动与变化的。”
对心理学感兴趣的人,对李子勋这个名字都是熟悉而且敬仰的。在心理咨询界,他是目前中国家庭心理治疗的顶级人物。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治疗和挽救了很多家庭的人,却不认为有真正的心理健康的人和家庭。
是他太不乐观?还是他太清醒?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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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家写稿,可是,几乎没有进展。一颗心都挂在汶川地震上了。
一直在sohu上看新闻,看地震救援的最新进展。看了就忍不住哭,哭得稀里哗啦,但还是忍不住再看,看更新的消息,看了哭,哭了看,就这样,一上午就哭着过去了。眼睛也哭肿了,电脑边满是擦泪的纸巾。
吃午饭了,仍然忍不住打开电视,看央视的直播。
我的目光总是追随着那些孩子,一个个被救出的幸存的孩子,一个个被抬出的不幸的孩子。还有那一排排躺在地上、全身都被已裹住、再也不能看到爸爸妈妈的、去了另一个世界的学生们。
为这些无辜的孩子心疼、流泪、心碎,为什么这么大的灾难要由他们弱小的身躯来承担?
他们如花的稚嫩生命,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就在恐慌中被裹挟到无尽的黑暗,一瞬间花朵枯萎了,生命之灯熄灭了……
这样的苦痛,情何以堪?我们的心都是痛到
“我比你有智慧,你认字比我多”
“为什么?”我问。
“我出的脑筋急转弯,你都答不上来,所以我比你有智慧。但是你认的字比我多。”
呜呜,认字比起智慧,这不差远了。
“一个耳朵进,另个耳朵出”
这周小瀚去画室画鸵鸟了。文文老师和我说:“小瀚画得不错,鸵鸟的羽毛画得很放松,是用水彩笔随意点上的,其他孩子画的羽毛都是一笔一笔工工整整画上的。我在讲鸵鸟特征的时候,和他们讲过鸵鸟的羽毛不会都是整整齐齐的。但他们听过就听过了,小瀚却能记到脑子里,这说明他听的时候很专注。”
我再看,果然,5个孩子里只有小瀚画的鸵鸟羽毛是自然的。
回到家,吃午饭的时候,我在饭桌上和瀚爸说起这事,小瀚评论说:“他们是这个耳朵听,从那个耳朵就出来了。我是从这个耳朵听,就进到——身体里了。”
我指着他的脑袋画了个圈,说:“你是从这个耳朵听,然后在脑子里转个圈,从你的手指画出来了。”
周六上午是小瀚学画的日子。今天我和小瀚去晚了10分钟,进画室的时候,文文老师已经开始给孩子们看电脑里的图片了,正讲到鸵鸟的头部特征。我给小瀚放下水壶,赶紧退出了画室。
1个小半时后,我去接小瀚,一推门,看见孩子们正在对着墙上的画纸涂最后的底色。果然今天画的是鸵鸟,深棕色的牛皮纸上赫然画着一直大大的鸵鸟,长长的脖子,长长的腿,像个穿着裙子跳小天鹅的芭蕾舞演员。5个孩子只有一个孩子画完了,离开了,其他4个孩子还在继续用笔刷涂最后的底色。
我站在后面悄悄看孩子们涂色。孩子们一手端着水彩,一手拿着笔刷在鸵鸟之外的空白出处上色。
一会儿,又有两个孩子画完了,只剩小瀚和一个女孩了。这个女孩很快就要涂完了,她的爸爸坐在她后面,不断地建议女儿该怎么涂,甚至他还拿起女儿手中的笔刷给女儿做示范,说你这样涂起来快,接着又帮女儿涂其他地方的颜色,文文老师制止了他:“你不要帮孩子涂,让她自己涂。”他说:“我看她涂地这么慢,着急!”我打趣:“孩子们画得这么带劲,家长的创作欲都激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