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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锁梅雨(2006-04-12 18:59)

自昨夜十时,看书至今日五时。近十年不曾如此一人在夜阑,苦雨,昏灯下品味孤寂。只是想着听听窗外那冷雨。或许还不然。雨打芭蕉,终是有份难言的苦楚和隐痛。

我是昨夜,突然想起了1980年代。阳光从密密的树叶下渗出来,而我就躺在一颗斜斜的树上,懒懒的细数心事,直至天色黑了下来,听到外婆叫我回家的声音。。。。我知道的是那个有着温暖阳光的纯真年代早已逝去,外婆

自杀性飞翔(2006-03-31 20:17)

刚才朋友电话我说明天是张国荣去世三周年的忌日了。

这个,真是一时记不得了。我只知道今天我失了业,今天是我的忌日。我要发奋图强,百折不挠,勇往直前,挖地三尺,寻一个新的去处,觅份工作,来养活自己。

在上海要养活自己真的不易。我给他说。他骂我好没情调。我不知道他所谓的情调道底是小资的还是农民

体验福柯(2006-03-23 22:04)

福柯,法国的巨人,一个非历史的历史学家,一个反结构主义的结构主义者,一个反同性恋者的同性恋者。个被称为斯芬克斯谜样的人物,离经叛道,难归类性,一个个人生活的云谲波诡者。一个在公元1984年猝然长逝人。我翻着他的《疯癫与文明》,没有理由的恋上他,那种冲动我无能阐释。但他给与我的震撼,足

   那个下午的前一天,jerry,好像受到了二十年来最大的打击,可能就是被称作“棒喝“的那种。我知道的,因为我不止一次的被棒喝过,我理解他,也终于有了同情他的一次机会。他的确很优秀,不但是学术上,也有人格人品上的。这都让我没有同情他的机会。
    当他决定要我陪他见见先生时,我毫不犹豫的回应了。的确,听两个优秀的男人谈话是一种至真至美的享受。
    jerry是第一次去先生家。有些不必要的激动。他特地准备了精美的CD,作为礼物送给先生。倪先生那时身体不适,正卧床休息。但是对于jerry到来还是很欢迎的。我知道先生很喜欢他。我也知道,先生也喜欢我,但是jerry的到来,我能明显的感觉出,先生对我的喜欢永远要比对jerry的喜欢矮那莫一点点。他几乎总是望着他讲话。这让我有点点小小的不满和嫉妒。可是我表面上还要波澜不惊。霎那间,我很局促。再后来我去了jerry的住处,看到别人的努力,颇是自卑,晚饭后回到住处绝望便如约而至,那时如临深渊,不能自己。躺在床上便想一觉永远的睡过去,我得承认我没有自
在此涅磐(2006-03-13 18:36)
我不知道我的看法是否中肯.我是只是说说而已.当我发现我竟然还是喜欢着我曾经的追求的时候,我开始喜欢周围和我有关的人事.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还是个很小的孩子呀.这样叫你可能你会很不高兴.今天我不想写了,有点头痛.因为我想我的春天被人偷走了吧.
又见天一阁(2006-03-12 09:13)
  风雨天一阁,是我神往之地。我却没有那位奇女子的勇气。我只是慕人家的才气和传奇。只能在书中和历史的浮影里哀叹。
  天一阁早就灰飞烟灭了,哪里还能寻得找踪迹。倒是我们身边的奇女子,早没有了所谓的书卷气。时尚替代了一切,知识美容早已沦落为中年阿姨的哀婉自叹。他们要瑜伽,要spr,要瘦身,书店大概是去的最少地方了。
  容颜真的要老去的。迟早要老去的。
   张国荣在世时,我几乎不知道他的存在。他的20世纪最后十年的作品问世时,我还没有意识去关注他。我只知道,他的《霸王别姬〉上演时,我还很小,应该很小。那时读书很紧。
   我每天从一家电影院门口走过去上学,周末也不例外。周末时我会在人声杂嘈之处,偷偷看几眼海报,那时觉得巩俐挺好看的。张国荣,没有注意。
   十几年以后,看了他的作品,就觉得,有意思。
   2003年,听说他去世了,那天我正在上网,察看研究生入学成绩。偶然在一个帖子上看到,某男,27,刘德华,考某学校研究生,英语成绩悬殊,于昨天自杀。看后,颇是惊讶。浏览了一下网站,竟发现说,张跳楼自回。惊天霹雳。
  
 
周日的黄昏(2006-03-04 14:22)
   想组织一个电影沙龙,是去年的事了。那时有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一同做着美丽的梦。我知道我已经不再年轻,可还是想做点什莫。
   恰恰我们的一个同学私家藏碟甚丰,人又热情,他基本上是以专业的功力对待业余搜捕大牒的。由他给我们提供影片资源,绝对是近水楼台。
   还有一位热血青年,利用她租来的房子为我们提供活动场地。应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问题是,十一届三中全会都过去n多年了,我们这阵东风迟迟不刮。
   我有责任的。我失去了信仰,也就是说我以前靠着我的信仰和主义生存,如今,没有他们支撑了。我成了空心人。我不好意思给我的同学和朋友讲,我要退了,我们的组织即将出世时,在大家没有共同坐到一起畅谈时。
   我不是苟且。我也是苟且。苟且的活着。
   我知道刚刚过去的周日的黄昏和我的朋友散步时我发现我现在的自己的。是的,我仍然有自由和梦想。只有在做梦时。但是,我的梦也许永远都不会醒。也永远都醒不来。
    我比不得任何人。我没有权利去争取我想要的一切。所以我苟且的活
那个下夏天的午后二(2006-03-03 12:58)
原来我们的学生还是仰慕才子的,听说阿飞讲现代文学史,可是背起古代诗词来,还真把学生吓得一愣一愣得,他从小喜欢背诵那些艳词,又有很深的爱情实践能力,分析起文章来绝对叫板。记得我和鹏鹏听说身边暗藏了这莫个才子,平日又不觉察到,决定去听他的课。谁知分析起《箓竹山房》竟然还说起寡妇和妓女的问题来。
   后来阿飞又失踪了。他去了北京。谁也没告诉。我们以为他为了追逐爱情得小鸟。他曾经有过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可惜,他离开了她。或者是她离开了他。总之,他曾经很痛苦过。这,我们知道。想起我工作过的学校,以及那个夏天的午后我就会想起阿飞 。那个又有着拿破仑身材和鲁迅文学才华的人真的飞走了。
   以后只剩下了鹏鹏和我。我,六个月以后也走了,只剩下了鹏鹏,和她的妈妈。
   那个夏天我还记住了那个少年。在我隔壁的办公室上网的人。以后的夏天的蝉鸣,蛙叫,蜻蜓的飞翔,蚊子的低唱,都好像和他有关了。他去了北京,读书。偶尔回家要陪他的母亲。他经常给我说他很不幸福。我知道,他认识我的那个夏天很偶然,他需要认识我。我也知道,我的天空在秋天要有候鸟飞过。
那个夏天的午后(2006-03-03 08:43)
那个夏天,似乎天气很热,才进四月太阳就热的很不讲道理了。我还是每日的要烤着太阳去学校。思运先生要我辞职,我三思之后,仍是不肯。我是什莫都不怕的,只怕自己会饿死。我知道我得吃饭。
   每天的中午都要回家看看母亲的。再匆匆赶来上课。那日午后我发现我隔壁的物理老师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少年在在上网。那时还叹学生的神通。
   也是后来才知那个孩子是在学校代课的老师。已经考上北京的一所据说排行第三的学校的研究生。我和阿飞,鹏鹏已经,那时的关系已经很铁了。
   阿飞是我的邻居,他平日里驾着他那辆很容易坏掉的摩托车几分钟就道我家了。我们是小学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初中时他失踪了一阵子。现在的同事。他个子比拿破仑高一点点,比鲁迅矮一点点。应该说照此推理,他的学问也应该在拿破仑和鲁迅先生之间取值。我没有细细的研究过,因为我觉得那是教研科老师的事我不应该插手。否则,又会有暧昧的故事被传说了。本来,人家就觉得我们两个有点青梅竹马的嫌疑。
  但是据可靠的小道消息说,他所带的班级很多女生怀他的春,倒是说的有板有眼的。那是高年级,相当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