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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一直混在驾校。
每天穿梭了这个小城市,从西到东。
在公交车上,偶尔会出神,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天冷了,6-16度。
去年的这个时刻,好像还不似这个冷。
而明年,明年的这个季节,又能怎么样,还似这般的冷吗?明年的这些人,守在身边的,还会有谁啊。
想想这些,车轮晃过树木时,会徒然的心酸。
唔,不它想了,好好学车。
儿子问,爸爸,你还喜欢我妈妈吗。
答,喜欢。
我睡在床上,却并不欣喜。
唔,这些,都淡然得很宁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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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有太多的不幸。
例如他。
大概在十五六年前,他双腿被砸断。
大概五六年前,他父亲去了
大概两年前,他妻子去了。
今天,他的老母亲,去了。
天堂那个很遥远的地方,就这样住进了他最亲的三个亲人。
他今年三十五六岁而已,儿子,十五六岁,从此,相伴而生。
不幸,原来,这样让人悲与哀。
而他,是我的同学。
生活里,又有多少的艰辛与他们父子为伍呢。
我,又能帮上些什么呢?
而自己的能力与处境,原来那样的苍白与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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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三十年的朋友了。
坚强,隐忍,吃苦,耐劳,有上进心。
最重要,是孝心。
先是送走了病几年的母亲
而后,又一个人,一边拖着孩子,送走了病了两年的父亲。
2008,这一年。终生难忘。
那些日日夜夜的艰辛,已经烙进了她的心底里。
她一直住在自己的娘家,男人出车在外,半年难得回来一次,于是,带着刚出生的儿子,就这样在偏远的小乡村里,生活着。
很多日子以泪洗面,哭即将失去最后一个亲人,很多日子强颜欢笑,笑里藏着泪,努力地让父亲喝下那喝中药,很多日子她站立便能入梦,能睡眠的时刻已经用秒来记算,很多日子她觉得自己要倒下了,却能将老父亲推进医院,很多日子她就这样挺下去,直到父亲“睡”去了她还不知道,去为他掖被角再掖被角,睡在父亲的脚边,却还不知道父亲已走了,是父亲十几分钟的安宁才让她起了疑心。。。。。
没人能帮她,男人恰好摔断了腿在外地治疗,如果说有人能帮她,那便是她那仅六岁的儿子。
六岁的儿子,是惟一一个陪着她走过艰难岁月的人。
看,她多瘦。
一天只吃上一顿饭。
一个月不吃一个鸡蛋。
一年没有一天不悲苦。
从来,真的从来,不知道肉的滋味,对于水饺子,呵,那真是奢望。
父亲走了,她哭晕在父亲的坟茔前。
是啊是啊,从此以后,真的就是她一个人了。
虽然她的亲生父母都健在。
她的故事,让人听着听着就能听出两行泪来,她的故事,听着听着就让人听出自愧来,她的故事,听着听着就能听出对生活的知足感来,她的故事,听着听着,就听出钦佩来,她的故事,听着听着,就听出来吃惊来,她的故事,听着听着,就让人听出凄凉来。关于她,故事的细节太多,多到让人不忍去听,而听的时候,又不忍打断。
例如,她会站着睡觉。例如,从来不怕夜的黑,即便是零点时分。例如,邻边病床刚死去一个人,她依然躺在上面,安然地休憩片刻。例如,在医院里,她求别人,求陌生的男性搀扶父亲去厕所。再例如,她反反复复做饭,做一顿直到父亲满意的一碗粥,再例如,她不舍得煤气用火,下着雨,撑一柄雨伞在院子里,用柴火引烧一锅晚饭。再再例如,太多太多了……
父亲走了。留下他的果园他的树木,山楂,柿子,小桔子,银杏树,木槿树,竹林。
父亲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继续孤单,心灵上的孤单。这世界上,她没了父亲,还有母亲,再也没有了。
我如此三生有幸,与她为友。
再在,此她祈福。
父亲留下的山楂树:
父亲亲手栽的柿子树:
她在树下栽了韭菜:
在父亲的老屋前,能看到她的欢颜,真好。
她说,这里是她的家,现在。以后。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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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长在花心里
4、
妈来了一天,我的小院里明显得清爽许多,凌乱的厨房也干净整洁了,最高兴的是中午又吃上了她做的红烧肉,而且,还给我们烙了许多的饼,放在了冰箱里
在她走之前陪她去了时装店,妈六十岁了,气质还是这么好,七分裤与休闲上衣合体合身,妈问我好看吗,我却盯着她的腿心里很酸楚,“妈,换件九分裤吧”。她后来换了条九分裤,高兴地在镜前转了又转,我心里就又生出几分酸楚来,“妈,去治一下青筋吧”。她笑了,笑的时候脸上那渐露的皱纹很惹眼,“十多年了,不疼也不痒的,不用看”。妈说这话的时候还很自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自言自语着“九分裤也好看的……”。我贴过去,搂着妈妈的脖子,像小时候那样,“妈,你穿什么衣服都美,像朵花一般”。没人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因了那突起的青筋让妈不能穿那漂亮的七分裤。
送走了她,我才发现厨房的门后新贴了纸条,送水的电话,送煤气的电话,修锁的电话,网通公司的电话,市医院电话……我拿着手机将这些电话号码全输进去,一边输一边哭,眼泪落在手机屏上,花了一片,而屏幕上却印出来四个字:碎嘴老妈。我听到妈妈的声音:干嘛啊,我快到家了……我想说,妈,我要学做饭,学过日子,这次是真的想好好学,可一张嘴就说成了“你什么时候再来啊,你千万别不管我啊,我什么都不会弄啊”。电话里是妈妈微微的惊讶以及稍后的声变,“那啥,下周我还来,不来怎么行呢……”。
也许,我一直是妈妈跟前那个长不大的孩子,那个时时刻刻被妈妈呵护着关心的小孩子,七岁,也或八岁,她临时抱佛脚地要教我,而我,却依然不能理解到她的用心良苦,被生活逼到现实里,我终于知道我得学,学一切。我突然发觉想学的太多了,我那三十多年与妈妈相处的光阴里都在做什么呢?甚至连妈妈腿上的青筋都不知道何时生长出来的,想到这些心底就异常地难过。这么多年来,醉酒的老爸惹她生气,儿女们生活的懒散让她费尽心力,而她始终笑脸如花地隐藏着她心底的痛与楚,呵护着我们每个人。
其实,她就是一朵花,一朵睡莲花,打开,合上,而我们便是花蕊,一直都是在她心里面,想想这些,便幸福地让人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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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我以为所谓林展馆里,定有大多奇花异草,甚至有关林业的各种副产品,想象中能看到有关农业的产品,例如超大的南瓜,娇小的西红柿。或者,更多的木质品。
只是,去了,失望。先不说有什么花花草草,旦旦是所谓木之材也少得可怜。
拍了一点小有兴趣的东西,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