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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欢呼“黑社会”(2009-08-23 12:28)

 

    小区的狗越来越多。狗随意游荡,随地拉屎;很多狗养在室外(一楼小院),夜间,稍有风吹草动便狂吠起来,引起一场“大合唱”,此起彼伏,遥相呼应,让人无法入睡。

 

    我和夫人实在难以忍受了,便去找物业,要求整治狗患。物业承认,很多业主有反映,因为狗扰民的事,还发生过打架事件;只是苦于当地有没有相关法规,所以无从下手。

 

    回来上网搜索,发现本地早有《养狗管理条例》,规定得很具体,执法部门的电话也写得明明白白。怎么说没有呢?于是,我着手起草《呼吁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指出:现已有法可依,只要重视,解决起来并不困难。大力宣传文明养狗,张贴法规,附以耐心的说服工作。归根结缔一句话“养狗不要扰民,晚间请把狗牵到室内。”稿成,附上《管理条例》,联络十几户业主签名,又去找物业。

 

    这无疑是一封代表民意的“请愿书”,心想,这回总该有所动作吧!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是杳无音讯。

 

    于是另谋出路。心想,属于政府系列的

 

    计划明日起程,今天检修车辆,大家自由活动。自然想起滇池、大观楼——昆明最胜处,早就知道的。提及滇池,倪司说早已污染,气味难闻,不可近看,而只能到远望,远望,最好的地点是西山。

 

    西山座落在市区西南十几公里处,换乘两路公共交车,一个多小时到山脚,再搭乘小巴上山。山路蜿蜒,树高林深。上到半山腰,就看到滇池的水光了。

 

    滇池毗邻市区,格局与杭州西湖相似;西湖小得像个盆景,而这里的水面方圆五百里,浩浩渺渺,堪称城市湖泊之最。

 

    湖光山色,好一派气象,可惜远眺果然如朋友所言,水面泛着绿苔,即使在百米的高山上也看得清清楚。自然不见了舟楫和帆影,偌大水面,冷清得没有一点生气,好端端的一片水域便这样死掉了。滇池是大自然的赐予,少了它,城市风韵殆失大半。

 

    据说祸根是早些年的“围湖造田”和近年来的房地开发,破坏了湖岸的过滤带,导致污水直接淌入湖中。多年来,对“春城”抱着美丽的憧憬,“世博园”更是把这里炒得火热,然而

 

 

    昆明的机场离市区很近,跑道尽头便是住宅小区的楼群。这样的情况下,“的士”便不好叫,司机们愿意跑远道,而我们下塌的宾馆离机场太近,我同夫人一下飞机,就照朋友说的,径直去楼上的“国内出发”处找送客的“的士”。因为这些车卸客后不允许停留,搭这样的车,司机顾不上挑肥捡瘦。

 

    昆明的街道不如想象中的好,店面无甚特色,树木也不见好的姿态,高矮不一,品种混杂,没有沪、宁那般气象。

 

    海拔1800米,夫人已感胸闷、气短。

 

    到茶花宾馆,早有一间房为我们预备着。傍晚时,见立峰兄妹及其父母,皆敦厚、诚恳的样子。

 

    步行去饭店,体会“春城”的天气,和北京差不多,正是“乱穿衣”的季节,有的穿短袖,有的穿长袖;女人还穿裙子,男人已经披上外衣。

 

    恰好是中秋节,将要上路的一行人聚餐。到饭店,酒席已经摆好。北京本部与云南生产基地两支人马汇合,相见皆喜。倪、吴、刘——基地的三

 

 

    小区门前修路,公交车改道,上班乘车要到两公里路外的诸葛店。农民的“摩的”派上了用场,纷纷跑来“捣短”拉客,每位两元钱,穿梭往来,一派繁忙景象。后来,出租车和一些私家车也出动了,同样收两元,却比“摩的”舒适、安全,人们渐渐发现这个秘密,舍弃“摩的”改乘小车儿。

 

    傍晚,夫人打回电话,说:“你开车到车站接我,顺便捎客,咱也挣点钱。”我觉得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如约赶到车站。黑暗中见“摩的”排成长龙,虽无经营执照,但都规规矩矩按顺序排队。初涉此道,心里没底,我不愿到后面排队,又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冲过来恶语相加,赶我走,于是避开他们,将车停到前面去。因为公交车是从后面开来,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让出有利位置,应该无话可说。

 

    不料公交车进站,却越过那些“摩的”,停在我的车跟前。

 

    夫人在人群中一出现,我便开口吆喝:“小车——两元一位呀!”

 

    于是,除了夫人,又有三人搭上我的车。打开车灯,挂档,踩油

乐不思蜀(2008-05-07 08:41)
 

 

   1

    5月3日清晨,天色阴晦。出门,黑云压城,倾刻间天暗得像发生了日食,往来车辆都开足了灯。夫人说:“我们还是回去吧,等雨过后再走。”我说:“走不动了就在路边停停,车是个流动的‘家’,怕什么呢!”

 

    在北方,不怕雨、雪,只怕风。风凛烈、干燥;雨温柔、湿润。我喜欢雨中的情趣,愈是雨天愈想出门。

 

    雨时大时小,车时开时停。想着小杜的诗“停车坐爱枫林晚”,望水雾弥漫的丛林和麦田。

 

    过韩村河时,雨又紧,夹着冰雹,铺天盖地而来。车开不得了,急靠路边,听到轮胎撞击马路崖子的声音。人躲在车里,“风雨不动安如山”。趁机会吃午餐,取出随身带的面包和香肠。

 

    雨天茫茫。隔窗拍照,竟出油画的效果。

 

    雨声渐小,景物也变得清晰,查看轮胎,还是好好的,于是收拾残物,继续赶路。

 

    2

    翌日

六指(2008-04-24 21:00)
 

 

    房山太远,如果能在新家附近找个院落就好了。我相中了诸葛店,从我的小区继续向前两站路,公交车的终点。我去不远,朋友们从城里来乘车也方便。

需要先问清能不能长久,村子是否被房地产商征用,再找闲房。

    可是,求谁替我打听呢,想用镇里的关系,由镇里找村干部,但须通过市里的朋友才能认识镇里,圈子绕得太大,不如自己直接去碰。

    清晨6点起身,沿公路向北走去,发现很多地被开发商圈了。过了诸葛店,继续朝前走,约摸走出3公里,有沙石场、驾校,不再有房地产开发的迹象,于是折回我的目标诸葛店。我的办法是找个小卖部或者小饭馆,以买烟、吃早点的方式接近当地人。

 

    恰巧路边有筑路工人在伐树,一个牧羊人站在旁边看热闹。我随机应变,上前同他搭讪。

    “这树伐掉做什么呢?”

    “拓宽路面呀!”

    早发现路边成排的大树被伐,很惋惜,想知道缘由却不知找谁问,他一句话让我弄明白了。

   “哪村人呀

又一个家(2008-04-24 13:47)

 

    1.走进小院,忽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房子租下三年,人多嘴杂,还闹出是非,都退了,只剩下我一个来收拾残局。看来又要花钱搭精力,但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这样想,感觉便和以往不同。

    凡事只有倾注心血才能从中得到乐趣,东郊的新居,因为弄得好,到那儿就心情舒畅,这里如果用心收拾,不也是一个家吗?东面,西面,一个豪华,一个简朴,加上原来的旧居,算得上“三窟”了。

 

    2.不多时,先是张铎,后是彭云飞闻讯而来。张是本村的农民,有文化,会唱戏,这房子就是通过他找到的。我邀他喝酒,但彭又邀我,于是拉张一同去彭那里。

    彭也是城里来这儿租房子的,舞蹈协会副主席,到英国留过学,是一位有名的舞师。他谈兴很高,酒量也很大,据说可以一连喝上几个小时。听他讲传奇经历,忽然产生办消夏晚会的念头,就在这小院里,不要正规的表演,联欢式的,玩玩而己。张招当地的票友唱戏,彭带他的学生跳交谊舞,乡下人、城里人,土洋结合,其乐融融。

    向张讨教种红薯,提出在他的果园里种。

 

 

 

    《2007年度中国报纸副刊作品选萃·反倒笑了》(编者沙丘、宋安娜)最近由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全国新华书店经销。

 

    该书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新民晚报》和《羊城晚报》等全国各地的报纸中精选,收录了王蒙、从维熙、林斤谰、黄宗英、陈祖芬、何立伟、冯骥才、肖复兴、董桥、赵丽宏、赵鑫珊、陈染、陈丹燕、迟子健等百家百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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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点日记(下)(2008-03-13 07:25)
 
 

    过春节

 

    早晨和董连长、高志强、喻卫东上场部去把“东方红”开了回来。这天真冷,可能因为明天就是春节了,今天特地冷上一天。

                                     1969年2月15日于光日记

   春节,没什么意思,不就是不干活吗?

                                     1969年2月16日于光日记

 

建点日记(上)(2008-03-12 22:56)
 

  

    北国边陲创业农场,走过了风雨四十年。两代北大荒人艰苦奋斗,把一片亘古荒原变成万顷良田。高楼成行,稻花飘香,火车响,运河开,当年的理想终于实现;眼下的一连,耕地面积最大,机械化程度最高,场容场貌最好,作为这里出来的人,颇感欣慰自豪。

 

    2008年2月24日,一连首批进点的“知青”在北京相聚一堂,抚今追昔,感慨万千。年代久远,记忆破碎,恰有于光日记珍藏,质地虽然发黄,字迹却清晰如初,像一条线贯穿起拓荒生活的点点滴滴。第一座帐蓬、第一眼井、第一条路、第一台拖拉机、第一块砖、第一粒粮……告诉人们这个地方怎样从无到有。

 

    到新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