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于冰淇淋从喜欢到厌倦,大概需要多久?
我呢,既不食尚又不衣尚,大概可以化分到最没前途的一类女人中。唯一的优点是喜怒哀乐无常,堪称为神经质中的神经质.
我经常看到貌合神离的自己,和人群,和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常常想的比说的多,说的比做的多,做的又总在重复一些事与愿违的事情。
我想,正因为我是个没有惊喜的人,因此,生活才时不时制造点惊喜让我身陷其中。比如,跑步时刚好跳过一陀狗屎,好险!What asurprise!
没有人仅仅为了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拼上十几年或是几十年或者失去了健康或者青春。像我这样,只合适,偶尔起来早了,到街心花园浪费点时间,跑上一小圈。
我是有点阿Q。不过,大家都来做阿Q也挺就都挺好玩儿。
每个女儿,其实,都做不了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只是,妈妈们都这样幸福的憧憬着,憧憬着,海市蜃楼也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起码,我就没做到。
沉默并非全都是金,沉默的恰到好处才是。
真爱的秘籍莫过于相信了。你若相信,一切都便是真的,哪怕那个刚刚说完爱你一万年的人下一秒钟又对另一个人着了迷。你若相信,这些你都看不见。
将爱与闲散揉进时光里是再好不过的事情,遗憾的是,我们很多人总是将生活揉的面目全非,再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命中率将它掷入垃圾筒里.
我们原本可以不用那么忙,至少,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忙。
去吃冰淇淋,说,我要随便。店家说,随便没有了。那么,其它的,就随便要个吧!
离了谁,地球都一样转。那怕转的不那么愉快,它还得转。
有时候,几天不写一个字。有时候,一天写好几个字。想这日子,就是所谓的记得与不记得连成的一串
我有一周,只做了两件事儿:一是看人走路,二是看蚂蚁搬家。
女人,真是麻烦!虽然我认为我例外,不过,可能也挺麻烦。
我们看别人的生活,总是一张上好妆的脸。反之亦然。
我决定,要将这漫长的日子轻柔的划开,分成若干不等的片段,然后,在下一个片段开始之前,以自己的名义,写一封长长的信给我自己。
我没那么绝对,我信任一切我愿意信任的事物,美丽的或是不美丽的,人或事。
有的人像火药,随时都可能被点燃或者不自知的自燃。而我,大至是属于浇了太多水的火药,关于燃这种功能,是不具备的,或是本来具备,某天失效了。
关于无精打采这个特点,其实是不好的。
从明天起,我改.
我有认识的人,爱一个人,几乎一辈子都毁了。
我一直想,她会尽可能的在每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将她可折叠的小沙发搬到阳光里,闭上眼睛晒很久很久的太阳,或者就着阳光,一口阳光,一口阳光,将那些阳光全部吸进肚子里。
这个世界,很多人都很不开心。可是我想说,我很开心,因为我还有很多值得开心的事情.
如果我有孩子,我想要留下的三件东西给他(她):健全的身体、健康的心智、然后再有一个自他落地之日便与他相伴的吉祥物(是一个,不会像福娃那样一下子上五个,数量上太奢侈。)
我信佛,可我不信和尚。
我是站着说话都腰疼。说到底,男人女人,两种思维方式截然不同的物种。你想他既甜言蜜语,又处处为你着想,又没有既往史,又忠你不二,你得到火星上去找。
凡事,都要靠热情。连基本的热情都没有,更不会有持久的热情.
我还邪恶,邪恶到我都不愿称认。要不呢,要不你低垂着眼帘仿佛我是空气,或者不如空气
周二那天一早爬起来,我人生中前二十四个春秋就“哗啦”一下翻过去了,那种感觉干脆的像撕掉了一张旧日历,或者像清晨踩过的那些黄叶----风“呼啦”一吹,从枝头到地板再到另一块地板。
我是一个不适合谈情说爱的人。我想,我爱的人应与她这样的人讲爱情,而不是我。
很多事情大概都是这样,时过境迁,才忆起当时的美好。
盼了好久,才觉得最好的感觉的盼不着.
如果这就是成长,这过程未免让人觉得抑郁.
看毛姆的《月亮和六便 士》,还没看完,其中有两句印象深刻。
“为什么讨人喜欢的女人总是嫁给蠢物啊?”
“因为有脑子的男人是不娶讨人喜欢的女人的。”
关于那座破庙,多年后,当我又回到那个老地方,它已经是破败不堪。
依稀可辨的是爷爷的笔迹深镶在斑驳的石头墙壁里。多年前据说快要倒塌的戏台依然健在,阳春白雪几个大字隐约可见。阳光透过茂密而且苍老的梧桐将温和的目光洒下来,一时间,恍若一场梦。
此刻,你正趴在奶奶的怀里睡大觉,不,是瞪着小眼睛。
而我,这个笨妈妈,偷个懒,趴在网上自娱自乐。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袋鼠,笨笨的那种,在床上蹦来蹦去。因为抱你的姿势并不好看,也不熟练,于时,只能像一只
被圈养的日子,终于快要结束。
早上一觉醒来,窃喜,终于,又过去了一天。这就是传说中的月子,也叫做日子。
最近喝汤很多,从在医院里开始,几乎有多一半都是汤。喝的我直想:人,活着,如果不用吃饭该有多好。
我,一直都不是有计划的人,终日过的稀里糊涂。迄今为止做过的最有计划的事大概就是从年初开始计划考研,从列书单到规划时间,我规划好了开 头,却没料到整个过程。
十月十九,皮皮出生,这之后,注定,一大段的时间,我是属于皮皮的。
十九,真是个与我有缘的数字。我出生在十一月十九,皮皮在十月十九,虽然我用农历,他用阳历。
生皮皮时,我的体重60KG,皮皮却有3.66KG,这实在出乎我
养几只玻璃杯算是比较自我的事情了。
剩下的自我,被书本瓜分、被声音瓜分、被一些琐事瓜分。
我太不喜欢家里多出些人来了,就像是一个占有欲特强的孩子,这家好似我的玩具,小气到不许旁人摸上一摸
这几天在看我国当代文学史,看的极为郁闷。连以前上政治课也从未这么郁闷过。
实在抵不过,翻了几十页后改翻现代文学史,好的太多了,不过因为过于简化,看起来也不甚太和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