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白日做恶梦(2009-11-30 00:11)
大丫要当主委,简直到了入魔的地步。一天中午午休时间,值班医生忽然听见从大丫办公室传来一种毛骨悚然的声音:“我是主委,我是主委……”。那值班医生连忙跑步前进至大丫办公室门口,站在门外一听,原来是大丫正在白日做恶梦。值班医生不敢敲门,犹豫地站立在门外,只听得大丫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胡话:“你敢不选我,我非得要你付出代价不可。”不大一会儿,大丫门前已站立了好几位医生护士,当大家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时,都暗暗发笑,互相做着鬼脸,没人敢发出声音。生怕因被大丫听见而“付出代价”。
大丫终于奋不顾身了(2009-10-30 15:00)
大丫连续每周三个晚上出去请教学问已经坚持两个多月了。前天晚上的一场“学术请教会”上,心头的焦虑终于被酒精点燃。饭局刚过半,大丫见已有人整理衣包准备退场,急忙举起一小杯酒杯满脸通红地大声疾呼:“大家不要走,我有话要说。”等到众人把惊异地目光都投到大丫脸上,大丫用沉闷的鼻音继续高叫:“我要当主委,我坚决要当主委。希望你们都投我票。否则,你们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台下听众被大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与言辞惊呆,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其中一位女生不小心把酒杯惊落在地打碎了。大丫见状,赶紧走过来,连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买单。”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十元钱很爽气地交给立在一旁的服务员。等服务员收下钱后,大丫乐滋滋地对打破酒杯的女生道:“我已买下你的选票了。哈哈哈……我敬你一杯。”
说罢,仰起脖子,将一小杯酒一饮而尽。
最近,大丫每天晚要带领科里一帮人出去向本地其他医院血栓科请教学术问题。大丫的人马一般下午四点到达酒店,等候一小时,对方人员三三两两缓步进入包间。等对方主任最后到达后,大丫满脸堆笑,不住地弯腰点头:“感谢x主任给了我们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感谢,感谢。我们一定要珍惜,一定珍惜。珍惜。”对方一般派出一名高年主治作报告,大丫在下面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状,听完报告后还要向对方请教几个问题。请教毕总是千篇一律地致谢:“今天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确实很多,很多。希望以后能给我们更多这样的机会。”最后一句最关键,“希望在座各位对我的工作多多支持和指导。”然后就开始喝酒、碰杯、敬酒。大丫因为向对方大小医生敬酒一个都不能少,每次都喝得脖子又粗又红。宴会结束后,大丫还要热情邀请对方去另一地方唱歌,直至尽兴。尽管大丫每场都喝得头旋眼花,吼得咽干鼻更塞,可从来不会忘记买单这个最后动作,确实不服不行。当然,大丫第二天上午也决不会忘记把发票交给药公司代表。
起初,科里人都不明白大丫这个平时从没有时间读书的大忙人最近怎么变得这么爱学习了。难道大丫做了换脑手术?有胆大者悄悄偷看大丫
大丫写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书(2009-08-07 22:25)
大丫一向很重视每年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去年12月份,医院刚开始组织申报动员,大丫就迅速召集科室会议,提出全科医生和研究生必须在一月内每人交出一份申请书让给他审查。谁如果完不成任务,扣三个月奖金。为了那点可怜的奖金,大家只好绞尽脑汁,凑出二十几页纸。大丫也不含糊,放弃了两个晚上看电视连续集的时间浏览了一遍。并且很严肃地在每份申请书上都写下批语,如“必须进一步加强”“云山雾海,不知所云”“技术线路不够清晰”“要增加最新文献”“认真最重要”“创新是第一生命”等等。然后将批注过的申请书发还给大家,命两周内按他的批示修改完毕。
大丫故作高深状的批注等于没有任何批注,所以大家修改起来倒也挺快的。等修改完毕的申请书交齐后,仅隔一天,大丫又召集会议。会议的第一项内容是大丫作重要讲话,强调写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书必须个人服从集体,下级服从上级。大约讲了半个小时后,会议进入实质性阶段,即由大丫脸宣布“个人服从集体,下级服从上级”的具体操作方法,其实也挺简单的,大丫挑选出四份申请书进行署名安排。大丫首先将自己认为最满意的那份占为己有。然后,哈巴熊、大饼、张泰健各
干大丫卖药,姜子牙钓鱼(2009-06-18 20:43)
大丫经常给病人开一种价格及其昂贵的口服药,而且希望每个病人去他指定的地方外购。这样大丫可以获取20%的回扣。不过现在的病人对于医生的外购方一般都抱有警惕心理,多数人不会轻易上当。但大丫毕竟是大丫,长期的医疗实践使大伢练就了一套对付病人的高招,最终几乎所有来大丫这里就诊的病人都会乖乖地就范。
大丫的高招是凡第一次就诊的病人都让他们去医院药方取药。然后,等病人服完一个疗程,第二次前来复诊时,大丫就会装出一副关心病人的慈悲相,亲切地询问:这药有点贵吧?这时候病人一般都会迫不及待地回答:是呀,太贵了,二百元一粒,每天要吃掉六百元,这样长期下去怎么受得了?大丫就“哦”一声,不急于回答。病人常会接着求大伢能否帮个忙。大丫总是先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然而大约半分钟后,大丫会装出一副忽然想起的样子:“啊,对了,我听说前些日子药厂在搞直销活动,说是一粒可便宜二十元,不知现在还有没有,你想不想去看看?”病人多会说想去看看。于是,大丫就在几只抽屉里乱翻一通,好不容易在某只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一张皱巴巴的广告纸,摊平后交给病人,关照道:“那家公司的董主任我知道是个老实
亲自攻读博士学位十二年未果的博导(2009-06-02 20:55)
大丫是博导,指导多名博士研究生,自1997年起,大丫本人也一直在外校攻读博士学位。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误认为大丫已获得了多个博士学位。事实上是光阴白白流逝12年,大伢一个博士学位也没拿到过,理所当然地成为国内“正在攻读博士学位的博士生导师”群体中的标志性人物。幸亏大丫脸皮厚,换个人,也许早跳楼自尽了,至少也不敢再堂而皇之地指导什么博士研究生了。诸位可以想象:每年五、六月份,大丫总是和自己的研究生一起准备学位论文,制作幻灯片,在差不多时间请专家进行答辩。期间大丫还要在百忙之中出去参加外单位的博士生答辩,热闹火爆的场面一直延续到大丫落榜而结束。博士生导师亲自攻读博士学位十二年空手而归,这恐怕也是国内高校中最吸引人眼球的新闻之一。
大丫写SCI论文(2009-05-24 12:40)
如今国内大小高校无论是国有的还是民办的,中央的还是地方的,综合性的还是专科类的,都以发表SCI论文为首要目标。大丫自然也不能落后,听完长命医院金院长的动员报告后,大伢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了三天,终于想出了一套写SCI论文的方案。
于是当天晚上,大丫就召集全科医生和研究生开会,先是传达院领导的讲话,主要精神是今后科室和个人的考评、晋升都要以SCI论文为主要指标,每篇SCI论文只有第一作者和通信作者可算作论文作者,其余一律无效。接着就开门见山提出血栓科写SCI论文的几点设想供大家讨论。大丫的设想有四条:
一、科室的所有病例资料都是属于集体资源,任何人不得未经主任同意擅自总结投稿。
二、所有人员都可以提出临床资料总结分析的思路,但先要写出研究方案,经主任审查修改后确定执笔者。
三、每篇文章主任为最后定稿者,因此理所当然也是通信作者。通信作者是要对全文负责的,除了主任外,别人都没有资格和能力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故为了凸显通信作者的作用,在文章署名时必须放在第一或第二的位置。
今非昔比的大丫(2009-04-12 14:00)
大丫这几年有好多事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比如说,二十多年前他刚到血栓科当住院医生时,一眼就看中了科里一位高个子漂亮护士,一个劲的猛追,可人家的态度却总是不冷不热。八十年代初找对象时兴以男女青年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为开端。那段时间每逢周末下午的政治学习会,大丫总要向那位护士手中塞一张电影票,可当晚一直到电影演完时,大丫身旁的座位依然是空着的。尽管如此,大丫还是不气馁,一连托了五、六位有脸面的人物去做说客。大约过了半年,那位护士实在受不了大丫的纠缠,只好调走了事。
此役败退后,大丫很快又盯上了另一位护士。这位护士长得既机灵又抚媚。当大伢第一次将一张电影票塞过去时,那姑娘惊喜道:“太好了”。当时大伢感到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咧开大嘴就笑。那姑娘又问:“你还有吗?”大丫连忙说:“有,有,有。我们座位是一起的。”姑娘说:“你骗我,我要看过电影票才相信你。”大丫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电影票。谁知姑娘连看也不看,只是一把抢过电影票道:“我妹妹吵着要我陪她看电影已经好多天了,这下问题解决了,太感谢你了”。大丫失落得差点晕过去。
此后,大丫又买了
现在的高校学术腐败比比皆是,由于存在腐败的土壤,于是伪学术大师象大肠杆菌一般大量繁殖。早就想为这些人画几张肖像,无奈忙,一直没有动笔。今天略闲,兴致忽至,构描数笔,供朋友一笑。但切勿对号入座。
干大丫五十出头,差一些就达一米七零的个头,双肩宽得很有气势,穿一条长度与腰围大致相当的高级裤子。看到他很容易使人立即想起他的学名干方正。不过最具特点的是脸的下半部,那张宽大的嘴圈领者一口暴牙抢先伸在鼻子前一公分,让人见过一面后再想忘掉相当不容易。
干大丫供职于长命医院血栓科,因长命医院隶属于一所三流医学院,于是干大丫也理所当然地成为正规的高校教师。经过多年的拼打,干大丫已成为该科主任。平时大家当面叫他干主任,背地里议论时,无一例外地称他的小名大丫,据说这小名是因为大丫出生与其父见第一面时,父亲见儿子长相古怪,唯恐日后养育困难,特地取一贱名供家人呼唤。大丫初长成后,对此贱名颇为不满,但后来大丫16岁时进入本乡端泾中学读初中,某天偶从一本捡得的破书中读到一句“人至贱则无敌”的古语,心胸顿转开朗,大丫期盼父亲给他取的贱名将来会
北方吹来的寒风(2008-12-21 22:35)
北方来的寒风
象一群饿狼
在夜幕下
厉声敲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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