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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31日(2008-01-31 07:19)
    被人批评说我的博客越写越少了……
   那天看了杨先生的《一一》,之所以说是杨先生,因为忘记了他的中文名字,DVD上写的是法文的名,所以只好称之为杨先生。
   电影开始时,感叹色泽的明丽和节奏的柔美,很是沉醉。可是沉醉了一小时四十分钟以后,就慢慢开始烦躁起来了。这样柔和缓慢的电影真的不适合一拍170分钟,尤其当你眼见了爆发的人们全为了无谓的事情爆发,而心中承受巨大压力的人们却永远安静,没什么表情变化的时候,更加觉得170分钟是如此漫长的时间。于是最后的一个小时,我只好打开游戏,好让自己不要沉醉在那样压抑的气氛里。
   其实这样的气氛处理的好,因为电影的压抑是要你去体会才能慢慢体会出来的压抑。如果什么都不想,那么只觉得色彩和节奏好让人舒服。尤其是影片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一个摇拍3个监控录像屏幕的镜头。周围色彩如此鲜明,配以舒服的音乐,镜头慢慢拍过3个黑白屏幕,屏幕里的老人慢慢走上电梯。那一个镜头,让我实在地露出了微笑。
   那么,为什么我的博客越写越少呢……
   向来不是太愿意在博客里
    昨天是两个人披了夜色出去看的《色戒》,一直就忍着没在网上下载,等到法国这里公映画面清晰的未删节的有法语字幕的版本。特意挑了放原声版本的影院——我是个反对影视配音的人,虽然力争本国语言纯洁,也会对餐厅的英文菜单痛斥,但影视方面我还是认为只配字幕是唯一正确的做法。
   小厅,以夜场的标准来看人其实很不少了,当初看法国本国电影Jean de la Fantaine时厅里都只坐了我,胭脂夫妇和另外一个女孩这四个人,如今一部汉语片能在半夜吸来这么多人已经出乎我意料了。
   看了长长的预告片(被其中一部叫〈四分钟〉的电影吸引,其它全是讲述下了班没事干的人们怎么用谈恋爱来填补自己空虚生活的故事),等到黑底红字(我向认为最中国的配色)的汉语片头一出来,立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快乐。在法国看中文片时毕竟感觉特殊。在这样的兴奋中等待我熟悉的汉语,结果第一句台词出来,是那句神秘的上海话,必须看字幕。我想起郭爷那句“你这个普通话得加字幕”。
   电影本身不多评价,李安的风格一直不是我倾心的那种,喜欢他的思维方式,但不喜欢他的表现手法。但是应该说,比起那些
2008笑话第一波(2008-01-02 07:22)
   2008年听到的第一个笑话:
   我:…………所以狗的鼻子总是冰凉的,否则就是生病的表现。
   H:(摸着自己的鼻子)那为什么我的鼻子从来不是凉的?
   立刻笑到抽筋,并告知:这是我今年听过最逗的笑话了,一定得发到博客上去。至此纪念,希望2008充满笑话。
   现在越发觉得,如果放弃无限的欲念,满足自己所得,快乐甚至是幸福是很容易的事情。也许原来过于执著于自己心中的理想,反而将自己拽离了希求的快乐。
   30日从格勒回来,肩背手提,脸上写满旅行的风尘颜色和被关在车厢里反复听广播告诉我“女士先生们,我们的列车回迟到35分钟,谢谢大家的理解”“特此告知,列车将迟到40分钟到达昂热车站”的沮丧,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寻找H的身影,忽然转身,看到他在不远处背对我站着张望出站口,于是劳苦顿消。
   保定了一定会成功的信念,和他在暗夜静谧的街道上寻找还没关门的餐馆,前面有个老人,牵着一只狗慢慢走着。H说: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像前面那个老人。立刻忍不住大笑。
   在那个大笑的时
新年了(2008-01-01 01:11)
    还年轻,却已经有了岁月如梭的感觉,2007竟然已经过完了,再有一个月又到春节了,又要听着电话里的鞭炮声心酸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过春节呢?
   每年年末都要写文章来反思自己一年的生活,今天却有点头脑混乱。这一年过得很充实,剃了头发又留起了长发,回了中国又飞回了法国,离开一个城市又到了另外的城市,去看了胭脂又迎接来来看我的胭脂,从语言学校毕了业又进了大学,成绩排名第二又成为班上唯一一个不能听懂全部课程的学生,读了卢梭,读了好几部戏剧,读了悲哀的德国男孩的故事,却还没读哈里波特的结局。
   去年这个时候在哀叹我的2006竟然无爱无性,发誓2007一定要和别人做爱。这个目标虽然有点过低,但是生活就是在看似无意义的堆彻中积累起来的。今年完美地完成了这个目标;去年这个时候在担心大学入学,今年以优秀成绩毕业了,也被我一直希望的大学录取了。所以说,我的2007是很成功的。
   去年的新年是和胭脂夫妇两个一起过的。昨天,问H:“那明天晚上怎么办?”他说:“有个餐厅可能会让我过去帮忙。”于是做好了独自迈入2008的准备,结果刚刚得知他晚上有空。还
又是点名啊(2008-01-01 00:29)
    长期消失的原因是我去度假了,这个理由很充分,所以我不道歉。胭脂给我传了长长的问卷,没办法,硬着头皮回答。被我点到的善良的人们也请发扬我这种遵守规则的优良品德,耐心回答。

 

  游戏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要把所有的问题像我一样回答出来发一篇日志在自己的空间上。所有的问题都要答。写一篇我这样的日志。最后提一个自己的问题。再点出另外八个人继续回答~~~列出其它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

2.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想一个问题传给其它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不清楚没回答的或者没转发的会是什么下场,哦呵呵呵,期待ing。。。。

 

开始答题:

 

1.自己喜欢上一人要多久?

 我是绝对的满热型,2个月以上吧。

2.你愿意毁了

    再有一个礼拜就圣诞假期了,被同唱经班的女孩邀请到她格勒的家里过,有滑雪场有法式圣诞晚餐,最重要的是,我要和他们全家人一起去参加圣诞子夜弥撒。这种大家一起做准备,一呼百应集体出门去望弥撒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体会过。教友家庭的孩子,确实会体会到许多我们这样半路出家者体会不到的东西。
   那天在网上找东西,忽然翻到天主教北京教区的几个论坛。进去看了看,除了看到八卦若干(哪个神父又干什么了之类的,八卦无处不在,当然包括本该纯粹的教会,唉!)之外,到处都有一个女孩寻找悟空的呼喊声,期待与迫切之情满溢在页面上,向电脑前的我扑面袭来。
   我慢慢看着她的各样神态——悟空你在哪里,悟空又消失了,你看到他了?在哪里?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心里蓦然对这个未谋面的女孩产生一丝怜恤。很想找到这个女孩子,告诉她你丫别傻了,那人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为这么个人牵肠挂肚,早晚你得想自己抽自己嘴巴子,但一来,这样未免显得像居心不轨的散布谣言,再者这样的女孩大多不听劝,也就算了。
   那天和她——又一个她,我身边的女孩未免多了些——打电话,我
擦汗回答别人的问题(2007-12-06 04:24)
    有朋友留言问教义的问题,未开口回答,先战栗一会——咱家实在不以为自己是有资格在信仰方面对别人指手画脚。正如我曾说过的,我只懂得那些足以维持自己信德的知识,并未从哲学层面上深入思考,从历史角度考察研究。所以,请问问题的朋友当我是个只有热情和信德的傻瓜就可以。
   所以,不敢说是回答什么问题,只好说交流一些自己对信仰的心得。
   首先,圣经上有没有哪句话这种问题,我真的不知道。圣经有好几个部分从来没看过呢(信教历史11年后的今天,还有没看过的部分,没错,还好几个,我情愿接受惩罚……),所以真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其次,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区别。首先想澄清一个概念,国内用”基督教“这个词的时候,可以表达两个意思:一,以马丁路德宗教改革为起始,各个不同教派的总称,也称为基督新教或者新教,法语中叫protestantisme,英文对不起不知道,拼写方法似乎与法语相近。二,所有信仰耶稣基督为旧约许诺的默西亚的宗教,包括天主教,东正教,基督新教及其他教派,法语叫christianisme,英文同样不知道(我的英语真的很差!)。比如,我是个天主教徒,
想家了(2007-12-01 05:41)
    一位曾经让我非常非常动心的女子曾对我说过,出国之后,尤其一年以后,会觉得非常需要自己的家人。
   今天晚上,在唱经班排练圣诞节的歌曲时,我忽然想起来这句话。在一首我们只需要吟唱“m”和“a”的歌中,我边吟唱,边差点落泪下来。
  
下了一整天雨(2007-11-19 04:07)
    在网上看小说,看到一句话:“你可小心,张国荣就是追求女人不成变成同性恋的。”哪怕是死抱同性恋天生论的我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有许多“变”成同性恋的例子。忽然想到,总追求女人不成的我,会不会也“变”成直的了?
   用款款的号码上校内网,看到她在自己页面上写的文章,诉说的是与男友分离的痛苦,和一时迸发出来的想结婚的欲望。坐在电脑前面读着这些词句的我忽然一阵心痛。那天和哥聊天,她问我“妹妹对那个款款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支吾了几句,用些似是而非的话给岔过去了。
   款款曾经问过我,如果她来了法国,我们会不会在一个城市。早上7点半的我,头脑清醒地告诉她一定会。我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和她生活在分开卧室的房子里,过两个人的日子,哪怕没有性爱,哪怕没有那些恋人之间的事情,只这样纯粹的两个人的生活。这样就过去一辈子,肌肤之亲又有什么重要呢。在我大谈对文学翻译的观点,和她诉说那些细腻的心情的时候,即使对方沉默不语,也能确定对方在认真地倾听。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向往这样的生活,于是问她:你是想以后一定要结婚吗?我甚至想马上提出这样的建议:
    前几天在看胡其鼎先生翻译的《铁皮鼓》。这本书几年以前看过一遍,早没有什么印象了。这次勉强着重新读了半本,过于不满所以终究是放弃了。我自然不懂德语,更不知道格拉斯的原文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中文应当是什么样子我是很有心得的。一直以为,文学翻译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语言得是地道的当地语言,如果把一种语言直接地翻译成另外一种,那么这第二种语言的读者看起来必然觉得很别扭,所以需要翻译者再加工,将其加工成不别扭的,道地的语言。在这一点上,如同许许多多其他的西欧文学翻译者,胡先生似乎很不成功。另外,因为此书中涉及许多宗教名词,胡先生的翻译本中对这些宗教用语直接意译,没有将其翻译成实际的宗教活动中对应的语言,这一点上也很不妥当。将这一点做好,对于许多非基督徒或者不了解基督教的翻译者来说确实困难,可是再想想,西欧文化有很大部分是建立在基督教文化基础上的,如果不能理解这些,那谈什么“在理解语言背后的社会文化基础上进行文学翻译”呢?理解文化绝不是在一处生活几年就可以的,看一看那些定居法国的中国人中连耶稣和上帝有什么区别都不明白的人,就可以确定这一点了。